第23章不、許、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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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精力充沛的如彬又大喊起來：“我想你了……你怎麽不出來……”
“叫什麽？”若陽從竈房露出一個腦袋：“沒看見我在給你們忙著做飯嗎？”
“大姐！”如彬一溜煙似的奔到若陽身邊，從後面死死地抱住她：“我的好大姐，巧大姐，你是世界上最賢惠的大姐！”
“你這個死丫頭……”若陽無奈地笑了：“有心就幫忙幹活，怎樣？”
“我才不要……”如彬撅起小嘴，小臉在若陽後背摩擦：“大姐自己做嘛……”
“放手。”一個慵懶的聲音帶著不悅，驚了如彬一下。她轉頭看去，竟然是東方賜。
“東方……姐夫？”如彬被來人的殺氣駭了一跳。
這位姐夫，長相不壞，可是人怎麽就這麽陰暗呢……總覺得他周圍有鬼魂纏繞……
“賜，沒關系了，她是我妹妹啊。”
“那也不行，”東方賜交叉著雙臂，倚靠在門口，濃黑的眸子稍帶慍色地說道：“放開。”
“姐夫……”如彬被他這幅模樣嚇到了，有點委屈地吸吸鼻子，可憐兮兮地說：“我和大姐好久不見了呢……”
“誰都不行，放手。”東方賜的黑眸中閃過一絲不耐。
“嗚嗚……姐夫……”如彬就不信這個人一點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
事實證明，什麽憐香惜玉，什麽天倫親情的東西，這個叫東方賜的家夥，確實沒有。
黑眸掠過一絲陰鷙，他擡起一手，食指一彈，一塊血紅的物事飛了過來。
“東方賜！你做什麽？”若陽把身體擋在如彬前面。
東方賜一驚，單手一揮，一陣掌風射偏了目標，那血紅的東西擊打在竈房後墻之上，迸裂開一大塊巨大的缺口，塵土四射。
“哇靠！姐夫你來真的啊？”如彬驚魂未定地說。
東方賜忙走過來扶住若陽臂膀：“陽，你怎麽樣？有沒有傷到你？”
若陽冷冷地甩開：“東方賜，今日你太過分了。”
“娘子……”東方賜眼神一黯，伸手過去，卻被若陽躲過：
“我和姐妹們好久不見，今晚和她們睡在一處敘舊。”若陽拋下這樣一句話，拉著如彬回了客房。
黑暗中，床榻上躺著三姐妹。
“哎呀哎呀……死琳琳，是不是你？我警告你，不——許——再——摸——我——”如彬翻了個身，怒氣沖沖地說。
傳來似琳的一陣竊笑：“我摸你，是看得起你。”
“滾滾滾……”如彬兩手一邊抵抗一邊反攻：“你這個色女……我也摸……”
似琳坦然敞開胸懷，兩手長驅直入地襲上她的雙峰：“好，我們交換互摸吧。能換得你這麽標致的胸部，我也不虧。”
“我虧！”如彬猛然彈起：“誰跟你交換互摸？你的胸我根本摸不到……你有胸嗎？”
似琳嘿嘿一笑：“跟你比，我是沒有。都說胸大無腦，今日摸了你，才知道果不其然。”
“死丫頭片子……”如彬氣惱地撲向她，拿起被頭摔打她的腦袋：“你說誰無腦？我讓你無胸也無腦……”
“哈哈哈哈……來陪大爺玩玩啊……”似琳躲過被頭追擊，又把兩只色爪伸來。
“別摸我！你摸大姐去！”如彬企圖將禍水引開。
“摸大姐不是找死嗎？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沒腦子嗎？活膩味了你？”似琳開始數落起如彬來：“有個那樣的姐夫，也就你這呆頭鵝敢去摸吧！”
“我怎麽知道會這樣……”如彬委屈萬分：“不過真的好險……可憐我花般年華，險些香消玉殞駕鶴西去一命嗚呼……”
“彬彬……”是若陽的聲音：“對不起。”
“沒關系！”如彬說：“我沒事的，只要不摸你姐夫應該不會把我怎麽樣……。”
“不是那個，是你被抓到朗斯國的事情。”
“啊……”如彬如夢初醒：“對哦，對哦！我為什麽會被抓到朗斯國去？”
“是因為我。”漆黑之中，若陽仰頭看著頭頂：“我曾經和朗斯國的人打過交道。我曾接觸過他們在青鸞國潛伏的隊伍。”
“你？大姐？你什麽時候……”如彬始料未及。
“大概三年前，我在西京巡診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一隊朗斯國人馬，原來朗斯國雖遠在萬裏，卻早有侵吞我中土之野心。”若陽說。
“什麽？”如彬頓時覺得胸口的一顆心猛然地被揪了起來。
若陽繼續說下去：“那時候有位蒙面人來醫館點名找醫聖金郎中治病，我之前從未接觸過朗斯國的人，但還是走了一趟。在西京東郊一個隱蔽之處，我醫治好了他們幾個受傷的士兵、那些人對我十分客氣，其中一位領頭人似乎是將軍級的人物。那次之後，我時常和他們保持聯系，每次他們有傷員，都是我過去醫治的，他們很是信任我，給的報酬也不少。”
“那……這和抓走我有什麽關系？”如彬不解其意。
“因為我半年前研究出一種藥，”若陽的眼睛向如彬看過來：“這種藥無色無味，如灰塵般輕盈，在順風處放出，最遠可飄出二裏之遙，所有嗅到此藥的人片刻之內癱軟無力，失去所有戰鬥力，而三月之後才能慢慢恢覆。此藥沒有毒性，對人身體無害，只是這種麻痹作用十分厲害。”
“大姐！你怎麽能制出如此厲害的藥？”如彬驚訝地問。
“其實，這還是多虧了無塵，這本是她制成的一個仙方，我將其重新排列之後得出的。不過這個藥方，我只用動物做過試驗，對於人的效果如何，我還不是很自信。”
“大姐，你為何助外敵入侵我中土？”在旁沈默已久的似琳突然開口道。
“我恨。我曾經恨透了這個腐敗的國家，恨死了我們那個昏庸的父王，更痛恨極了那欲置我們於死地的國師。”若陽的聲音平靜無波。
“你後悔了嗎？”似琳問道。
“我只想借外人之手改朝換代，朗斯國政通人和，有那樣清明的政體，應該也可以統治好青鸞……只是，我不想青鸞國百姓淪為奴隸。”若陽說道。
“不止是青鸞國，它周邊的紫雀國，朱鸝國，金鳳國等全都會被卷入這場爭鬥中來。”似琳說道：“你覺得以朗斯國的狼子野心，會放過這些國家嗎？這樣，整個中原全都陷落。”
“我知道。”若陽說：“紫雀、朱鸝和金鳳原本就是青鸞國的一部分，後來諸侯割據各占一方，中原遲遲未能再統一，或許借朗斯國之手，可以將這些國家再重新一統起來。”
“確實是好的契機，不過你卻把整個中土都賭在你的一已之欲上了。縱使你的藥再怎麽無害，朗斯國的王再怎樣開明，百姓怎能不受苦？戰爭怎能不犧牲？”似琳有些激動起來。
“我對不起中原的百姓。但是若想反這腐敗昏庸的朝廷，勢單力薄的我別無他法。”若陽垂下眼眸。
“無論怎樣，我不會讓異族統治我中原的土地！”似琳撂下這句話，把被子蒙上頭，呼呼睡去，再不搭話。
“彬彬……你怎麽了？”許久聽不到如彬的聲音，若陽問道。
“我……沒事！我睡了！”如彬蓋好被子，闔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睡去。
“彬彬，真的對不起，但是我保證，不會再讓那些朗斯人傷害你一分一毫。”若陽說道。
如彬不回答，蜷在被子裏將自己的呼吸調整均勻，她需要休息，她要熟睡，她要忘卻眼前一切。
狄米斯……你是為了藥方接近我的，而後來，你也是為了藥方才對我好的嗎？你是為了藥方才做我的騎士的嗎？你是為了藥方才讓我留在你身邊的嗎？你是為了藥方才對我……
她不敢想下去了，她害怕起來。
不會，不會的……
善良如狄米斯，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她是如此相信他的呵……
睡去睡去，醒來之後，一切都會改變。
直到最後睡著的那刻，如彬手中還緊緊地握著胸口戴著的那只並蒂蓮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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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麽？”若陽從竈房露出一個腦袋：“沒看見我在給你們忙著做飯嗎？”
“大姐！”如彬一溜煙似的奔到若陽身邊，從後面死死地抱住她：“我的好大姐，巧大姐，你是世界上最賢惠的大姐！”
“你這個死丫頭……”若陽無奈地笑了：“有心就幫忙幹活，怎樣？”
“我才不要……”如彬撅起小嘴，小臉在若陽後背摩擦：“大姐自己做嘛……”
“放手。”一個慵懶的聲音帶著不悅，驚了如彬一下。她轉頭看去，竟然是東方賜。
“東方……姐夫？”如彬被來人的殺氣駭了一跳。
這位姐夫，長相不壞，可是人怎麽就這麽陰暗呢……總覺得他周圍有鬼魂纏繞……
“賜，沒關系了，她是我妹妹啊。”
“那也不行，”東方賜交叉著雙臂，倚靠在門口，濃黑的眸子稍帶慍色地說道：“放開。”
“姐夫……”如彬被他這幅模樣嚇到了，有點委屈地吸吸鼻子，可憐兮兮地說：“我和大姐好久不見了呢……”
“誰都不行，放手。”東方賜的黑眸中閃過一絲不耐。
“嗚嗚……姐夫……”如彬就不信這個人一點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
事實證明，什麽憐香惜玉，什麽天倫親情的東西，這個叫東方賜的家夥，確實沒有。
黑眸掠過一絲陰鷙，他擡起一手，食指一彈，一塊血紅的物事飛了過來。
“東方賜！你做什麽？”若陽把身體擋在如彬前面。
東方賜一驚，單手一揮，一陣掌風射偏了目標，那血紅的東西擊打在竈房後墻之上，迸裂開一大塊巨大的缺口，塵土四射。
“哇靠！姐夫你來真的啊？”如彬驚魂未定地說。
東方賜忙走過來扶住若陽臂膀：“陽，你怎麽樣？有沒有傷到你？”
若陽冷冷地甩開：“東方賜，今日你太過分了。”
“娘子……”東方賜眼神一黯，伸手過去，卻被若陽躲過：
“我和姐妹們好久不見，今晚和她們睡在一處敘舊。”若陽拋下這樣一句話，拉著如彬回了客房。
黑暗中，床榻上躺著三姐妹。
“哎呀哎呀……死琳琳，是不是你？我警告你，不——許——再——摸——我——”如彬翻了個身，怒氣沖沖地說。
傳來似琳的一陣竊笑：“我摸你，是看得起你。”
“滾滾滾……”如彬兩手一邊抵抗一邊反攻：“你這個色女……我也摸……”
似琳坦然敞開胸懷，兩手長驅直入地襲上她的雙峰：“好，我們交換互摸吧。能換得你這麽標致的胸部，我也不虧。”
“我虧！”如彬猛然彈起：“誰跟你交換互摸？你的胸我根本摸不到……你有胸嗎？”
似琳嘿嘿一笑：“跟你比，我是沒有。都說胸大無腦，今日摸了你，才知道果不其然。”
“死丫頭片子……”如彬氣惱地撲向她，拿起被頭摔打她的腦袋：“你說誰無腦？我讓你無胸也無腦……”
“哈哈哈哈……來陪大爺玩玩啊……”似琳躲過被頭追擊，又把兩只色爪伸來。
“別摸我！你摸大姐去！”如彬企圖將禍水引開。
“摸大姐不是找死嗎？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沒腦子嗎？活膩味了你？”似琳開始數落起如彬來：“有個那樣的姐夫，也就你這呆頭鵝敢去摸吧！”
“我怎麽知道會這樣……”如彬委屈萬分：“不過真的好險……可憐我花般年華，險些香消玉殞駕鶴西去一命嗚呼……”
“彬彬……”是若陽的聲音：“對不起。”
“沒關系！”如彬說：“我沒事的，只要不摸你姐夫應該不會把我怎麽樣……。”
“不是那個，是你被抓到朗斯國的事情。”
“啊……”如彬如夢初醒：“對哦，對哦！我為什麽會被抓到朗斯國去？”
“是因為我。”漆黑之中，若陽仰頭看著頭頂：“我曾經和朗斯國的人打過交道。我曾接觸過他們在青鸞國潛伏的隊伍。”
“你？大姐？你什麽時候……”如彬始料未及。
“大概三年前，我在西京巡診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一隊朗斯國人馬，原來朗斯國雖遠在萬裏，卻早有侵吞我中土之野心。”若陽說。
“什麽？”如彬頓時覺得胸口的一顆心猛然地被揪了起來。
若陽繼續說下去：“那時候有位蒙面人來醫館點名找醫聖金郎中治病，我之前從未接觸過朗斯國的人，但還是走了一趟。在西京東郊一個隱蔽之處，我醫治好了他們幾個受傷的士兵、那些人對我十分客氣，其中一位領頭人似乎是將軍級的人物。那次之後，我時常和他們保持聯系，每次他們有傷員，都是我過去醫治的，他們很是信任我，給的報酬也不少。”
“那……這和抓走我有什麽關系？”如彬不解其意。
“因為我半年前研究出一種藥，”若陽的眼睛向如彬看過來：“這種藥無色無味，如灰塵般輕盈，在順風處放出，最遠可飄出二裏之遙，所有嗅到此藥的人片刻之內癱軟無力，失去所有戰鬥力，而三月之後才能慢慢恢覆。此藥沒有毒性，對人身體無害，只是這種麻痹作用十分厲害。”
“大姐！你怎麽能制出如此厲害的藥？”如彬驚訝地問。
“其實，這還是多虧了無塵，這本是她制成的一個仙方，我將其重新排列之後得出的。不過這個藥方，我只用動物做過試驗，對於人的效果如何，我還不是很自信。”
“大姐，你為何助外敵入侵我中土？”在旁沈默已久的似琳突然開口道。
“我恨。我曾經恨透了這個腐敗的國家，恨死了我們那個昏庸的父王，更痛恨極了那欲置我們於死地的國師。”若陽的聲音平靜無波。
“你後悔了嗎？”似琳問道。
“我只想借外人之手改朝換代，朗斯國政通人和，有那樣清明的政體，應該也可以統治好青鸞……只是，我不想青鸞國百姓淪為奴隸。”若陽說道。
“不止是青鸞國，它周邊的紫雀國，朱鸝國，金鳳國等全都會被卷入這場爭鬥中來。”似琳說道：“你覺得以朗斯國的狼子野心，會放過這些國家嗎？這樣，整個中原全都陷落。”
“我知道。”若陽說：“紫雀、朱鸝和金鳳原本就是青鸞國的一部分，後來諸侯割據各占一方，中原遲遲未能再統一，或許借朗斯國之手，可以將這些國家再重新一統起來。”
“確實是好的契機，不過你卻把整個中土都賭在你的一已之欲上了。縱使你的藥再怎麽無害，朗斯國的王再怎樣開明，百姓怎能不受苦？戰爭怎能不犧牲？”似琳有些激動起來。
“我對不起中原的百姓。但是若想反這腐敗昏庸的朝廷，勢單力薄的我別無他法。”若陽垂下眼眸。
“無論怎樣，我不會讓異族統治我中原的土地！”似琳撂下這句話，把被子蒙上頭，呼呼睡去，再不搭話。
“彬彬……你怎麽了？”許久聽不到如彬的聲音，若陽問道。
“我……沒事！我睡了！”如彬蓋好被子，闔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睡去。
“彬彬，真的對不起，但是我保證，不會再讓那些朗斯人傷害你一分一毫。”若陽說道。
如彬不回答，蜷在被子裏將自己的呼吸調整均勻，她需要休息，她要熟睡，她要忘卻眼前一切。
狄米斯……你是為了藥方接近我的，而後來，你也是為了藥方才對我好的嗎？你是為了藥方才做我的騎士的嗎？你是為了藥方才讓我留在你身邊的嗎？你是為了藥方才對我……
她不敢想下去了，她害怕起來。
不會，不會的……
善良如狄米斯，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她是如此相信他的呵……
睡去睡去，醒來之後，一切都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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