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協助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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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地, 吳末曦看到橙魚正在跟一名工人打扮的人說著什麽，就向他們走過去。
等走近了一看，橙魚的臉色不太好。
“橙魚先生, 出了什麽問題嗎？”他打了個招呼。
能在野外聽到晨曦的聲音, 橙魚還挺驚訝的, 他向吳末曦迎上來。
“晨曦先生？您怎麽……”
接著, 他看到了懸停在頭頂的無人機上固定著吳末曦的終端。
明白了他在直播，說話就變得謹慎起來，沒想到，吳末曦壓根就沒在意, 繼續追問：“這裏出了什麽問題？”
“抱歉，晨曦先生，往西側景觀臺的登山步道需要返工，我正在跟這一代的負責人交涉……”
橙魚還沒說完, 剛剛在跟橙魚交談的分區負責人就走過來，粗聲粗氣地對他說：“返什麽工？木板寬度就多出兩厘米，整條步道都要重做，花的時間先不說，每天的人工費你出？重新搞材料的錢你出？”
橙魚皺眉, 盡量保持著風度，聲音平緩地說：“之前我們的協議可不是這樣說的。”
“協議？”負責人提高嗓門，冷嘲熱諷的, “雷晶集團馬上就要沒了, 還協議？要不先說說尾款怎麽付吧？”
“你……”就算橙魚修養再好, 這會兒也有點破防。
作為“告密者”, 雷晶集團的現狀讓他格外難受。
可是, 他也沒太好的辦法。
因為吳末曦要純人工打造, 這些都是雷晶集團臨時從外面雇傭的底層建築隊，不隸屬於雷晶集團，本來雙方就是單純靠協議約束的，現在人家無視協議開始耍橫，完全不講道理，他根本管不了。
他甚至懷疑，集團高層現在還顧得上遠在起源星的他嗎？
吳末曦往前走了一步，半個身體擋住橙魚，微笑：“別管雷晶集團完不完，只要我在這裏一天，尾款一星圓都不會少你的，但是你的工程品質通不過驗收就算違約，到時候就真別想拿尾款了！”
負責人瞪了半天眼睛，再開口時氣焰就沒那麽囂張了。
“可是，就差兩厘米！”他爭辯。
“兩厘米也是違約。”吳末曦頓了頓，餘光瞥到橙魚不太確定的眼神，就知道在平地靠懸浮車、上樓靠電梯的凜冬星系肯定沒關註過這兩厘米的意義，於是解釋，“人的步子大小跟身高成正比，我給你的尺寸，是綜合考慮了游客的身高、體態、甚至是登山疲勞度的最優方案，你的步道階梯每一級寬兩厘米，一共有幾百上千級，你算一算，一千級之後人的疲勞程度，能跟正常上臺階一樣嗎？”
橙魚的神經放松下來，不自覺點頭表示同意，負責人梗著脖子不服氣。
“你別不服，是不是在想，別人累不累跟你沒關系，但你可能沒考慮到，因為被強行加深疲勞，有可能被臺階絆倒。”吳末曦指向山下，“如果游客出了安全問題，你負責嗎？”
負責人就沒聲了，可還不服氣：“那就是說，我要重新訂購木板，我的人這麽多天白忙？”
“白忙是你自己的問題，至於木板，倒是不用重新訂，不是多兩厘米麽？切割掉就好了，就是有點麻煩。”
橙魚臉上浮上笑意，趕緊對手下吩咐：“快去拿激光切割機來！”
手下很快小跑著回來，負責人拿起一塊木板進行切割。
在淡藍色的激光光束劃過之後，木板立刻出現整齊的切面。
“這樣可以嗎？”他問吳末曦。
“不太行，邊緣雖然沒有毛刺，但還是需要刷一層油漆，不然容易被地面的潮氣腐蝕。”
負責人氣結，不過也只能接受現實。
“可能工期方面……”
吳末曦看了眼橙魚，後者搖搖頭。
他那邊也沒有閑人了，最近每個人都在火力全開地工作，為了早點把晨曦的景區建好。
不只因為協議，還因為他是晨曦。
吳末曦也想不到辦法，就對橙魚說：“不如再從主星雇一些人吧？這也不是什麽技術活。”
話音剛落，身邊突然出現大量投幣。
幾個意思啊？又來友情讚助了？
吳末曦檢查完，發現這些投幣並不是來自同一個人。
覺得直播間可能出現了什麽他不知道的狀況，於是稍稍打開音量。
【看我看我！晨曦，你不用雇人，我報名！】
【我也行！就這點簡單工作還嘰嘰歪歪的，我這個門外漢看都看會了！】
【我我我，我閑的無聊死了，讓我去風景優美的起源星幫忙打雜吧？給飯吃就行！】
【樓上暴露了，你就是饞晨曦做的飯！晨曦，我不用吃飯，給身體素……啊不，給營養膠囊就行！】
【笑死，不去起源星難道你們就不用吃飯了？本人自備身體素，只求一個職位，謝謝！】
【臥槽？這麽卷的嗎？】
被觀眾們的熱情打動，吳末曦笑起來。
他看了看橙魚，橙魚也看了看他。
好像……也不是不行呢！
當然，他肯定不會白讓這些可愛的觀眾出力。
隨後，平臺主頁就掛上了公告，明明寫的是招募百人協助團，結果留言分分鐘超過一千條。
吳末曦擔心人多太亂，最終把數量卡死在留言板的前一百位，約定明天去主星接他們。
免費的勞動力簡直是意外之喜，一切似乎都順暢了不少，就連橙魚都松了口氣。
他想起了本來今天打算跟吳末曦說的事。
接過吳末曦遞過來的紅茶，暖了暖被山中寒氣浸潤得發涼的雙手：“晨曦先生，彩虹道路的材料全部合成完了，可以鋪路了。”
吳末曦正在給自己倒茶的手一抖，差點把銀質茶壺扔地上。
“太好了！可以開始鋪路了嗎？”他很激動。
“當然可以。”橙魚頓了頓，吹了吹杯子裏發燙的紅茶，“現在有兩種方案，第一種，按照您的要求，全部人工打造完成，第二種，由專門的設備生成。”
吳末曦眨了眨眼：“我記得，第二種方案已經被我否決了？”
我才是甲方啊餵！
橙魚尷尬地笑了一下：“是這樣，其實彩虹道路也是新型材料，從我跟地球方面幾次聯絡談出的結果來看，其實人工和機械差別不大。”
“那人工是有什麽困難嗎？”吳末曦不太理解，為什麽他突然改變主意。
“鑒於目前集團內部的情況，我覺得，還是盡快把重點工程結束掉比較好。”
橙魚說完，低頭喝了一口紅茶，盯著杯子裏的幾片葉子發呆。
吳末曦楞了幾秒，突然笑起來：“橙魚先生，你也擔心雷晶集團完蛋嗎？”
橙魚點點頭：“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況且是因為我，我覺得我有責任把您的景區工程多完成一些，就算以後……”
吳末曦接過他手裏的杯子，又給他添了一點。
“不是因為你，是因為雷想，如果不是你及時發現，凜冬星系還說不定怎麽樣，你不需要有心裏負擔。”吳末曦輕輕嘆了口氣，像是在自言自語，“我早跟他說過，活著不好嗎？”
從古至今，背叛者有過什麽好下場嗎？
沒有！
橙魚盯著吳末曦遺憾的臉，懵懂地點了點頭。
人就是不禁念叨。
兩個世界時後，天色漸漸暗下來，在傍晚來臨之前，凜冬星新聞網上接連掛上好幾條爆炸性的消息。
#冬鷹陛下親自把頭號通緝犯雷想從黑星帶回，直接移送皇家法庭！#
#雷晶集團即日起被總府相關部門接管，任何業務都不受影響，民眾無須恐慌！#
#跟暗石星系談判破裂！雨夜大人今日清晨回到總府，雙方或將宣戰！#
從星網上就能看得出，看似一觸即發的戰爭對讓民心瞬間變得不再穩定，加上最大商業集團的覆滅，讓很多就職於雷晶集團的或者是跟他們有商業往來的人都慌起來了。
盡管總府接連發表幾條聲明，還是沒法穩定人心，最後，冬鷹陛下親自出來對民眾承諾，無論如何都要率先保護民眾的利益，總算是沒造成大規模騷亂。
看著屏幕裏臉上帶著少許疲態的冬鷹，吳末曦既心疼，又擔心。
終於也到了他無計可施的時候，想跟他聯絡或者去主星看看他，問他這兩天在黑星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又怕打擾到他。
沈重的心情讓吳末曦從傍晚開始臉色就不太好，晚飯都沒吃就一個人跑到中央營地裏，其他人都不敢過來打擾他，除了米歇爾。
米歇爾受到家園裏所有人的委托，端著一碗面來中央營地開導他，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
“吳？”
他招呼了一聲，立刻聽到在很遠的地方傳來一聲甕聲甕氣的答應。
“米歇爾，我在這兒！”
米歇爾連忙放下面條跑過去，發現他已經在地上挖了個一人多深的大坑。
“吳，你這是幹什麽？”米歇爾咋呼著問。
吳末曦拎著鐵鍬，臉上沾著的一塊塊的泥土讓他看起來有點好笑：“我突然想到磁場的問題，你說，如果在這裏一直往下挖，挖到地心，再繼續挖，那對面會是個什麽情況？”
米歇爾哽住，無奈地蹲在坑邊，看了看他手裏的鐵鍬：“你就想這樣挖到地心嗎？”
吳末曦點點頭：“能挖到的吧？說不定還能改變紊亂的磁場，讓起源星恢覆正常呢！反正沒事做，就挖唄！”
米歇爾看了他幾秒，嘆了口氣：“吳……”
吳末曦擡起頭，眨眨眼，眼底跟平常一樣，像星辰一樣閃亮。
“吳，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如果有什麽不開心，可以跟我說，不用一個人硬撐著的！”
“……”
吳末曦低下頭，沮喪地丟開鐵鍬，輕輕靠在坑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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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走近了一看，橙魚的臉色不太好。
“橙魚先生, 出了什麽問題嗎？”他打了個招呼。
能在野外聽到晨曦的聲音, 橙魚還挺驚訝的, 他向吳末曦迎上來。
“晨曦先生？您怎麽……”
接著, 他看到了懸停在頭頂的無人機上固定著吳末曦的終端。
明白了他在直播，說話就變得謹慎起來，沒想到，吳末曦壓根就沒在意, 繼續追問：“這裏出了什麽問題？”
“抱歉，晨曦先生，往西側景觀臺的登山步道需要返工，我正在跟這一代的負責人交涉……”
橙魚還沒說完, 剛剛在跟橙魚交談的分區負責人就走過來，粗聲粗氣地對他說：“返什麽工？木板寬度就多出兩厘米，整條步道都要重做，花的時間先不說，每天的人工費你出？重新搞材料的錢你出？”
橙魚皺眉, 盡量保持著風度，聲音平緩地說：“之前我們的協議可不是這樣說的。”
“協議？”負責人提高嗓門，冷嘲熱諷的, “雷晶集團馬上就要沒了, 還協議？要不先說說尾款怎麽付吧？”
“你……”就算橙魚修養再好, 這會兒也有點破防。
作為“告密者”, 雷晶集團的現狀讓他格外難受。
可是, 他也沒太好的辦法。
因為吳末曦要純人工打造, 這些都是雷晶集團臨時從外面雇傭的底層建築隊，不隸屬於雷晶集團，本來雙方就是單純靠協議約束的，現在人家無視協議開始耍橫，完全不講道理，他根本管不了。
他甚至懷疑，集團高層現在還顧得上遠在起源星的他嗎？
吳末曦往前走了一步，半個身體擋住橙魚，微笑：“別管雷晶集團完不完，只要我在這裏一天，尾款一星圓都不會少你的，但是你的工程品質通不過驗收就算違約，到時候就真別想拿尾款了！”
負責人瞪了半天眼睛，再開口時氣焰就沒那麽囂張了。
“可是，就差兩厘米！”他爭辯。
“兩厘米也是違約。”吳末曦頓了頓，餘光瞥到橙魚不太確定的眼神，就知道在平地靠懸浮車、上樓靠電梯的凜冬星系肯定沒關註過這兩厘米的意義，於是解釋，“人的步子大小跟身高成正比，我給你的尺寸，是綜合考慮了游客的身高、體態、甚至是登山疲勞度的最優方案，你的步道階梯每一級寬兩厘米，一共有幾百上千級，你算一算，一千級之後人的疲勞程度，能跟正常上臺階一樣嗎？”
橙魚的神經放松下來，不自覺點頭表示同意，負責人梗著脖子不服氣。
“你別不服，是不是在想，別人累不累跟你沒關系，但你可能沒考慮到，因為被強行加深疲勞，有可能被臺階絆倒。”吳末曦指向山下，“如果游客出了安全問題，你負責嗎？”
負責人就沒聲了，可還不服氣：“那就是說，我要重新訂購木板，我的人這麽多天白忙？”
“白忙是你自己的問題，至於木板，倒是不用重新訂，不是多兩厘米麽？切割掉就好了，就是有點麻煩。”
橙魚臉上浮上笑意，趕緊對手下吩咐：“快去拿激光切割機來！”
手下很快小跑著回來，負責人拿起一塊木板進行切割。
在淡藍色的激光光束劃過之後，木板立刻出現整齊的切面。
“這樣可以嗎？”他問吳末曦。
“不太行，邊緣雖然沒有毛刺，但還是需要刷一層油漆，不然容易被地面的潮氣腐蝕。”
負責人氣結，不過也只能接受現實。
“可能工期方面……”
吳末曦看了眼橙魚，後者搖搖頭。
他那邊也沒有閑人了，最近每個人都在火力全開地工作，為了早點把晨曦的景區建好。
不只因為協議，還因為他是晨曦。
吳末曦也想不到辦法，就對橙魚說：“不如再從主星雇一些人吧？這也不是什麽技術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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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直播間可能出現了什麽他不知道的狀況，於是稍稍打開音量。
【看我看我！晨曦，你不用雇人，我報名！】
【我也行！就這點簡單工作還嘰嘰歪歪的，我這個門外漢看都看會了！】
【我我我，我閑的無聊死了，讓我去風景優美的起源星幫忙打雜吧？給飯吃就行！】
【樓上暴露了，你就是饞晨曦做的飯！晨曦，我不用吃飯，給身體素……啊不，給營養膠囊就行！】
【笑死，不去起源星難道你們就不用吃飯了？本人自備身體素，只求一個職位，謝謝！】
【臥槽？這麽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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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橙魚，橙魚也看了看他。
好像……也不是不行呢！
當然，他肯定不會白讓這些可愛的觀眾出力。
隨後，平臺主頁就掛上了公告，明明寫的是招募百人協助團，結果留言分分鐘超過一千條。
吳末曦擔心人多太亂，最終把數量卡死在留言板的前一百位，約定明天去主星接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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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吳末曦遞過來的紅茶，暖了暖被山中寒氣浸潤得發涼的雙手：“晨曦先生，彩虹道路的材料全部合成完了，可以鋪路了。”
吳末曦正在給自己倒茶的手一抖，差點把銀質茶壺扔地上。
“太好了！可以開始鋪路了嗎？”他很激動。
“當然可以。”橙魚頓了頓，吹了吹杯子裏發燙的紅茶，“現在有兩種方案，第一種，按照您的要求，全部人工打造完成，第二種，由專門的設備生成。”
吳末曦眨了眨眼：“我記得，第二種方案已經被我否決了？”
我才是甲方啊餵！
橙魚尷尬地笑了一下：“是這樣，其實彩虹道路也是新型材料，從我跟地球方面幾次聯絡談出的結果來看，其實人工和機械差別不大。”
“那人工是有什麽困難嗎？”吳末曦不太理解，為什麽他突然改變主意。
“鑒於目前集團內部的情況，我覺得，還是盡快把重點工程結束掉比較好。”
橙魚說完，低頭喝了一口紅茶，盯著杯子裏的幾片葉子發呆。
吳末曦楞了幾秒，突然笑起來：“橙魚先生，你也擔心雷晶集團完蛋嗎？”
橙魚點點頭：“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況且是因為我，我覺得我有責任把您的景區工程多完成一些，就算以後……”
吳末曦接過他手裏的杯子，又給他添了一點。
“不是因為你，是因為雷想，如果不是你及時發現，凜冬星系還說不定怎麽樣，你不需要有心裏負擔。”吳末曦輕輕嘆了口氣，像是在自言自語，“我早跟他說過，活著不好嗎？”
從古至今，背叛者有過什麽好下場嗎？
沒有！
橙魚盯著吳末曦遺憾的臉，懵懂地點了點頭。
人就是不禁念叨。
兩個世界時後，天色漸漸暗下來，在傍晚來臨之前，凜冬星新聞網上接連掛上好幾條爆炸性的消息。
#冬鷹陛下親自把頭號通緝犯雷想從黑星帶回，直接移送皇家法庭！#
#雷晶集團即日起被總府相關部門接管，任何業務都不受影響，民眾無須恐慌！#
#跟暗石星系談判破裂！雨夜大人今日清晨回到總府，雙方或將宣戰！#
從星網上就能看得出，看似一觸即發的戰爭對讓民心瞬間變得不再穩定，加上最大商業集團的覆滅，讓很多就職於雷晶集團的或者是跟他們有商業往來的人都慌起來了。
盡管總府接連發表幾條聲明，還是沒法穩定人心，最後，冬鷹陛下親自出來對民眾承諾，無論如何都要率先保護民眾的利益，總算是沒造成大規模騷亂。
看著屏幕裏臉上帶著少許疲態的冬鷹，吳末曦既心疼，又擔心。
終於也到了他無計可施的時候，想跟他聯絡或者去主星看看他，問他這兩天在黑星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又怕打擾到他。
沈重的心情讓吳末曦從傍晚開始臉色就不太好，晚飯都沒吃就一個人跑到中央營地裏，其他人都不敢過來打擾他，除了米歇爾。
米歇爾受到家園裏所有人的委托，端著一碗面來中央營地開導他，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
“吳？”
他招呼了一聲，立刻聽到在很遠的地方傳來一聲甕聲甕氣的答應。
“米歇爾，我在這兒！”
米歇爾連忙放下面條跑過去，發現他已經在地上挖了個一人多深的大坑。
“吳，你這是幹什麽？”米歇爾咋呼著問。
吳末曦拎著鐵鍬，臉上沾著的一塊塊的泥土讓他看起來有點好笑：“我突然想到磁場的問題，你說，如果在這裏一直往下挖，挖到地心，再繼續挖，那對面會是個什麽情況？”
米歇爾哽住，無奈地蹲在坑邊，看了看他手裏的鐵鍬：“你就想這樣挖到地心嗎？”
吳末曦點點頭：“能挖到的吧？說不定還能改變紊亂的磁場，讓起源星恢覆正常呢！反正沒事做，就挖唄！”
米歇爾看了他幾秒，嘆了口氣：“吳……”
吳末曦擡起頭，眨眨眼，眼底跟平常一樣，像星辰一樣閃亮。
“吳，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如果有什麽不開心，可以跟我說，不用一個人硬撐著的！”
“……”
吳末曦低下頭，沮喪地丟開鐵鍬，輕輕靠在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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