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1章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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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澤終於回到家,見到心心念念地花梨。

彼時,花梨正在花記雜貨裏忙碌,陳元跟著跑商,趙嵐山忙活著在包下那片山裏種果樹,店裏只剩下陳掌櫃自己。

花梨感念他歲數大了,怕他忙活不過來,加上等待書院回信讓她心神不寧,便留在店裏,用忙碌麻痹神經。

自從開業做了七天的特賣,花記雜貨的名頭徹底打了出去。

誰家要買點東西,總愛往她家跑,發現她家貨品的種類越發齊全,價格又公道,省著再多跑好幾家,便歡喜地只在她這兒買東西。

花記雜貨的好生意,引得錢老板越發眼紅,最近沒少使絆子,徹底斷了貨源。

花梨沒了進貨渠道,只能從周邊縣城入手,和他們好說歹說,才買到一些貨,勉勉強強維持住給幾個大戶的供貨,店裏是徹底沒有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南邊那兒起碼要等上幾個月才能有消息。

看著空下去的幾個貨架,花梨把花橋送來的花,擺了上去。

花梨原本就想繼續賣花,她喜歡花,喜歡那朝氣而又美麗的生命力,加上淘寶系統衍生的空間能種東西後,她除了播種木耳、蘑菇等物,餘下的地,全種了花。

月清澤趕到時,正巧看到花梨為一名婦人介紹玫瑰花,“這是我從西域商人那得來的好東西,統共才養活幾株。這花不但好看,那邊的人還用它做花露,噴在身上香噴噴的。”

花梨順手拿起自家生產的花露,讓婦人聞了聞味道,“怎麽樣,是不是很香?這可是大興村花家做出來的好東西,直供紅月館的,京城裏的富家太太都在用。

我們老板是他們家的親戚,拿到的是第一手貨源,各保各的好東西。我看夫人相貌不凡,體態富貴,正適合。”

“你這小夥子,就是會說話,每次都把我哄得開心,不再你這兒買上點東西不舒坦。”

那婦人是常客,被花梨哄得開心,不但買了一盆玫瑰,還買了兩瓶花露。

花梨麻利地為她打包,“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夫人一看就貴重,那氣場沒幾個人比得上了。”

婦人笑得花枝招展,揮舞著手絹,帶起一陣陣香風,“行了,就你嘴甜。下次有好東西還要通知我,尤其和紅月館同貨源的,我都要。”

婦人財大氣粗地丟下一句,讓小廝丫鬟擡著東西走,笑瞇瞇地離開了。

陳掌櫃沖著花梨比出大拇指,“還是東家厲害。”

原本他擔心貨品不全,影響到店裏的生意。

卻不想花梨用花打開一層銷路,引得更多人來好奇觀望,在她的介紹下,也有越來越多的人願意買花。

尤其是蘭花,只要擺在貨架上,有很多人趨之若鶩。

自詡君子的,總會買回一盆,彰顯品格。

而蘭花又是最不好養的,價錢也是別的花的幾倍,就算這樣,也沒減少那些人的興趣。

陳掌櫃對花梨越發佩服,並不因為她是女人,態度有所轉變。

“東西好,品質保真,客人也就來了。這還是陳掌櫃教會我的。”花梨謙虛地笑了,雙眉輕蹙,愁緒不減。

雖然接到丁二傳回來的消息,可一日未見月清澤,她也無法確信他已脫險。

“東家安心,月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定會沒事。”陳掌櫃對清平書院的事情,略有耳聞,心知東家最近不放心,便出言安慰。

花梨勾起唇角,笑意有些勉強。

直到門口有人輕輕喚了聲:“梨兒。”

她精神一振,猛地扭頭望去。

就見月清澤一身青色儒衫,長身玉立,眉目含笑,站在門口,對她伸出手,“我來接你回家。”

花梨伸手捂住唇,激動得濕了眼眶。

連日來的擔憂忐忑,只有見到他完好的那一刻,才能徹底放心下來。

若不是穿著男裝,若不是在外面,她真想撲到他的懷中,感受他帶來的溫暖。

花梨克制住沖動,緊緊地抓住他的手,又哭又笑地離開花記雜貨。

她實在太激動了,甚至忘了和陳掌櫃打招呼,只滿心滿眼地關註月清澤,旁人再也入不了眼。

陳掌櫃也不惱,繼續看店,認真招待客人,到為東家感到高興。

一名戴著帷帽的女娘,邁著小碎步,進入店內,巡視一圈,問了幾個似是而非的話,裝似不經意地開口問道:“我看剛剛有兩個男人牽手出去了,那可是你家東家?”

女娘聲音好聽,宛若黃鸝般清脆。

哪怕看不到她的臉,也能猜到是個美人。

陳掌櫃生怕有人誤會東家有龍陽之好,連忙擺手,“姑娘莫不是看錯了。”

“我絕對沒看錯,他倆就是牽手離開的,其中一個還穿著儒衫,該不會是學子吧?”

女娘很堅持,被帷帽擋住的目光,好似兩道利刃,看得陳掌櫃汗流浹背。

他不能暴露花梨的身份,只能咬死女娘眼花看錯,就是不肯承認。

心裏卻是琢磨著,等東家明天再來,一定要將此事告知,以後在外面,莫要和月公子拉拉扯扯,沒得被人誤會。

這小小的插曲,花梨還不清楚。

上了馬車後,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月清澤,那目光好似要將他當場扒光。

月清澤一手握拳,擋唇輕笑:“等回家的。”

花梨一楞,傻乎乎地重覆:“什麽事要等回家才能做?”

他深邃的目光,流連在她不斷開闔的紅'唇上,抵擋不住連日來的思念,暧'昧地壓低聲音:“這事。”

低頭,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帶著恨不得融為一體的力度,掠奪著她的甜美。

他的強勢,牢牢占領她的呼吸,讓她清明的大腦,淪落成一灘爛泥。

直到馬車停下,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的唇,深邃的眸子在那抹紅潤的艷色上流連,手指暧'昧地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

馬車外傳來玳瑁的說話聲,花梨終於回過神來,臉頰紅紅的整理亂掉的衣服。

嘴唇一動,便是鉆心的疼。

口腔裏彌漫著鐵銹味,她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你屬狗的?咬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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