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2章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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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想你吃我。”

月清澤湊到她耳邊,暧'昧地丟下一句。

他的目光過於富有深意,宛若透著某種暗示。

花梨的臉頰漲得通紅,被他視線掃視過的肌膚,像是燙到般,火熱地燃燒起來。

她清了清喉嚨,“學院的事情處理好了?”

提到正事,月清澤意圖將她生吞活剝的眼神透露著惋惜,看了看還沒黑的天色,也跟著轉移話題:

“辦好了。我接到外祖父傳回來的消息,此次多虧有你出謀劃策,外祖父才能在皇帝面前為清平書院開脫。”

花梨松口氣,並未居功:“我只提了一個大概的想法,還是外祖父深謀遠略,得以說通皇上。”

月清澤認真打量著她。

若是換了別人,早就為這件事沾沾自喜,甚至以此要求旁人必須感激她。

可花梨不這樣。

從她平靜的外表能看出,她真覺得自己只是出了一個小小的主意,真正辦好這件事的是王太傅,和她沒關系。

月清澤目光變得深邃。

正是因為花梨的這份玲瓏心,讓他越接觸,越發難以忘懷。

被貶為庶民的他,就算謀得皇上準許,再次參加科舉,可又何德何能,娶到這麽好的妻子。

他抓住花梨的手,緊緊的,沒有松開。

兩人在小小的院子裏,眼中只有彼此。

這份濃情蜜意,隨著時間的推移,感情越發的深厚,甚至已經到了無法割舍的地步。

也許,這就是你中有我,我有中你。

感謝的話太蒼白,出口又會令夫妻的情誼變得客套。

萬幸花梨都懂。

月清澤越發欣慰,常年在外人面前冰冷的臉,只有在她面前,才會一點點的舒緩。

“侄女婿,你可算回來了。聽說書院出了事,嚇死我了。”一道嬌柔地女聲響起,花香蒼白著臉,踉踉蹌蹌地從廂房內出來。

她邁著小碎步,故意裝作大家閨秀,行動之間裙擺不動。偏偏沒人正經地教過她,著急之間步子邁大,露出繡鞋,顯得不倫不類。

看到花梨和月清澤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她雙眉緊緊蹙起,正要發作,才註意到花梨一身男裝,誇張地叫了出來:“你……你是花梨?怎麽穿著一身男裝?”

花梨臉上的妝容,在馬車上,被月清澤嫌礙事擦掉了。

沒有了偽裝,女兒家的美'艷,配上寬大的男子衣袍,顯得莫名的暧'昧。

花香到沒往旁的地方想,她上輩子嫁的那人特別能玩,各種手段毫無下限。

花香為了將人留在院子裏,也配合著做過男子打扮。

還以為花梨這是為了月清澤,特意使出的手段。

她心裏狠狠啐了一口,裝作再清高又如何,在男人面前,還不是什麽手段都上的蕩'婦!

“梨兒為了去書院接我,特意換的男裝。”

月清澤袒護地攬到自己身上,花香的目光充滿懷疑,總覺得哪裏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她來了這麽久,好不容易見到月清澤,不想引起他的不快。

可就這麽放過此事,她又覺得可惜,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故意挑撥:“原來如此,嚇了我一跳,還以為梨兒化成男裝,偷跑出去見人了。”

這要是不知情的,還以為花梨穿著男裝會情郎了。

月清澤眸子危險的瞇起,盯著花香的視線裏充滿不善。

花香背脊竄起一抹冷意,一種侵入骨髓的陰冷令她的四肢漸漸變得僵硬,她勉強維持著笑容,心臟緊張得突突跳。

心裏那種不甘心,越發地旺盛。

她也將一切的過錯,全推到花梨的身上。

若是沒有她,月清澤怎會突然這麽兇。

一定是她說了真話,引得月清澤懷疑了。

花梨覺得這個小姑不但越來越古怪,腦子還不好使了。

當著月清澤的面挑撥離間,虧她想的出來。

“小姑真愛說笑,除了夫君,我還能去找誰?”

說著,她故意湊到月清澤跟前,腦袋靠著他的胳膊,笑得甜蜜。

花香克制不住激動,臉頰有瞬間的扭曲。

雖然她很快恢覆如常,花梨還是看得分明。

一種被她刻意忽略的感覺,這一刻突然翻湧到腦海。

她的小姑,該不會喜歡月清澤吧?!

有了這猜測,花香種種不對勁的舉動,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怪不得她不遠千裏,冒著體弱的危險,也要來水城縣,原來是想接近月清澤!

花梨胸腔裏燃燒起熊熊的怒火。

她每天忙著開店,月清澤出事後,忙著想法子解決,沒空管花香,只得交給丫鬟。

若不是她今天覺得不對,多註意幾分,沒準還不能發現花香的心思!

好啊,真是長能耐了,搶人搶到自家侄女頭上了!

花梨冷笑,眼神如冰,越發的寒冷。

花香只覺得一股陰寒滲透進身體,嚇得她整個身子僵住。

可隨即,憤怒又讓她挺起胸膛。

穿著男裝大搖大擺出去的又不是她,憑什麽她要嚇得大氣也不敢喘。

“我哪裏知道,你天天不在家,我想尋你,又找不到你。”

“小姑真想尋我,讓玳瑁帶話就好。可我從未聽說你要找我,反而聽說你打探好幾次夫君的事。現在夫君就在這裏,你有什麽話,不如當面問個明白。”

花梨故意捅破,嚇得花香屏住呼吸,冷汗瀅瀅。

她的確要勾'引月清澤,卻想循循善誘,一點一滴籠絡住他的心,可不是大刺刺地挑明,引得他厭煩。

畢竟上輩子他位高權重,一表人才,有不少女娘爭先恐後往他身上撲,最後都被他算計得骨頭都不剩。

這男人只把溫柔給了心尖上的那一個。

花香想要在他心裏占據位置,必然不能引得他不快。

“我從未去過書院,只好奇裏面的構造,沒旁的意思,梨兒莫要隨意揣摩。”

花梨笑了,“小姑心裏怎麽想,我沒興趣知曉。只提醒你一件事,這輩子,也只有爺爺奶奶會無條件的把東西讓給你。”

意味深長的話,雖然未挑明,做賊心虛的花香卻已經聽明白,心臟不由得一縮。

花梨什麽時候察覺她對月清澤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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