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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太子殿下駕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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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上郡馬不久,魏止便加入了蘆州商會,成為商會中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深得前輩們的器重。

這日,正在赴老會長的酒宴的路上,魏止偶然看中街邊攤位上的一支珠釵。那釵子極為清雅脫俗氣,魏止便想將它買下,送給裴殊。

可卻被人搶先了一步,拿了釵子。

“老板,這釵子怎麽賣?”

魏止尋聲看向那人,那穿衣打扮像是有錢人家的下人。

“不好意思,這位兄臺,這釵子是我先看到的。”魏止企圖奪回釵子。

“可這是我先拿到的。”男子據理力爭道,不再理會魏止,向老板道,“老板,多少錢,我要了。”

“是我先看到的!只是被你先拿到了!”魏止把住老板的攤子寸步不讓道。

這時,相隔一米遠的華貴馬車裏傳來一個低沈且嚴肅的聲音。

“你先看到的便是你的,若是你先看到的蘆州城,那整個蘆州城都是你的了?”

好諷刺!

“你這是偷換概念!”魏止雖然看不到馬車裏的人長什麽樣,可是卻能感覺到此人的氣勢洶洶,想必是來頭不小。

“金和,付了錢便走,莫要浪費時間。”車裏的男人又對跑腿的小廝說。

魏止感覺像是被人摑了一耳光似的,面上很是難看。

“等下,這釵子多少錢,我付雙倍!”魏止心裏氣不過,非要爭得這口氣。

“這位公子出多少,我出這位公子的雙倍。”車裏的人又不慌不忙的發話,依舊那樣不允質疑。

魏止這次無計可施了,氣得白臉一會青一會白。車內的人必然是故意跟她過不去,否則怎會因為一支小小的珠釵與她爭個不休。

“不知兄臺姓甚名誰,我二人可是有什麽過節?”魏止平鋪直敘問道。

場面靜寂了片刻,車內的人輕蔑的聲音又慢慢飄出。

“沒有。——金和,我們走。”

名叫金和的隨從應了聲“是”,便付了錢,轉眼便跳上了馬車,馬車接著又噠噠而去。

魏止暗暗在心裏把搶她珠釵的男子狠狠的臭罵了一頓,也不知是個什麽人物,居然這般傲慢,最好莫叫她再遇到,不然她定叫他好看!

作罷了珠釵一事,魏止便同肖年繼續往會長府上去。路上便聽到百姓紛紛議論,說是太子殿下今日便會抵達蘆州,業親王與刺史大人已經準備好迎駕了。

魏止聽了莫名煩躁。裴亦瞻今日便會到蘆州?岳父大人已然準備迎駕?可是她為何一無所知?按理說她與裴亦瞻也是有親戚關系的,她應該知道並且參與迎駕才是,可她卻聞所未聞,莫不是郡主已經不得寵到這個地步了——無需作為親眷參與迎駕?

糾結的魏止又覺得肖年這句話說的也有道理:“城中百姓都是胡亂猜測,他們哪裏知道太子殿下的行程?”

魏止便姑且放了放這事,安心赴宴。

從日薄西山到月上梢頭,魏止推杯換盞得身心具乏,加之酒勁上頭,身上委實無力,甚至在馬車的搖搖晃晃中睡著了。

到了卻發現裴殊並不在府中。

“郡主呢?”魏止攔住阿花問道。

“去王府了。”阿花如實交代。

“可交代何事?天都這麽晚了,還沒歸來……”魏止的心莫名其妙的糾了一下。

“太子殿下駕臨,郡主去王府迎駕了。”阿花道。

太子殿下駕臨。

魏止的心猛地震了一下,“太子殿下”這四個字怎麽就這麽刺耳呢?回回聽到都讓她十分不快!

不過惱歸惱,作為延寧郡主的郡馬,王府的成員之一,於情於理都該出現在迎駕的行列。輕嘆一聲後,魏止覺得她應該跑王府一趟,免得給裴亦瞻挑她毛病的機會。

正要動身去王府,這時裴殊便回來了。

“郡主!你回來啦!”魏止見到裴殊,昏昏漲漲的腦袋便清分了好些,喜迎上去。

“噫,你飲酒了?”裴殊一聞見魏止身上的酒氣,便遮住鼻子,一臉嫌棄道。

“飲了一些,這不去會長的酒宴了嗎,難免多喝兩杯,不打緊。”魏止左右聞了聞自己,似乎是有些酒氣熏人了。

“快去洗洗!”裴殊無情的推開魏止,又對翡月道,“去給郡馬準備點醒酒湯。”

魏止便委屈巴巴的乖乖去泡澡,怕是不好好沐浴一下,今晚都上不了郡主的床。

不過這次的澡,魏止洗得飛快,心事迫使她不得不速戰速決,她極度想要得知裴殊去王府有沒有跟裴亦瞻發生什麽。

從浴室出來,初冬的夜風冷的直往骨子裏鉆,又讓魏止的醉意驅散了些許。魏止不覺加快了腳步。

進了屋子,便頓感暖了許多。

裴殊此時正坐在妝臺前卸妝,燭火映著她分明的側臉,靜美而柔和。

魏止悄悄從背後摟住裴殊,臉貼在她的發上,閉著眼睛感受她的溫度。

“醒酒湯在桌上,趁熱喝了。”裴殊抓住魏止的手,微微笑了笑。

“不急,我想先抱抱郡主……我想郡主了。”魏止望著銅鏡中的裴殊,帶點撒嬌道,“郡主今日可有想我?”

“不想,”裴殊甚是冷漠道,拍了魏止的手背,“才不到一日而已。”

“那怎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魏止極為認真道。

認真的樣子居然有點可愛,讓裴殊忍俊不禁。

“看來今日在會長家裏吃了不少甜食。”裴殊撇著嘴道,手指在魏止的嘴巴上點了點。

“那郡主呢?今日在王府可吃了什麽好吃的?”魏止意有所指的提到。

“那就多啦,什麽山珍海味,玉盤珍饈,那是應有盡有。唉,魏郎不在,真是可惜嘍!”裴殊故意這樣逗道。

魏止臭著臉拉過裴殊的手,“那郡主做甚不帶我去?”

“你一早便不在府裏,昨個又說今日要去商會的酒宴,我自然不能打攪魏郎的應酬了!”裴殊覺得怎麽也不該怪她。

“可今日太子駕臨,此乃頭等大事,王府舉府上下皆去迎駕,我是你的郡馬,我豈有缺席的道理?”魏止心急道,拉了凳子,坐到裴殊面前。

“哦,魏郎是說太子殿下駕臨之事啊。”裴殊後知後覺,想了想道,“這算大事嗎?”

“……”魏止無言以對,“對於我的缺席,王爺沒說什麽嗎?”

“沒有。”裴殊搖搖頭。

“太子殿下沒說什麽嗎?”魏止繼續問。

“沒有。”裴殊接著搖搖頭。

“其他人也沒問我?”魏止遲疑問。

“沒有。”裴殊還是搖搖頭,又嘆了口氣,拍拍魏止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魏郎啊,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其實別人根本沒有註意到你!”

“……”魏止的整張臉在裴殊的這番安慰之下形同槁木。裴殊你太傷人心了!

“那……郡主今日玩的開心嗎?”魏止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仔細觀察裴殊的表情變化。

“一般般吧。”裴殊擺擺手,表現得再平淡不過了,“場面隆重卻不熱鬧,有說有笑都是客套,沒意思!”

魏止眉毛不禁一挑,聽裴殊這樣說,好像並沒有因為裴亦瞻的到來而感到喜出望外,是不是可以說明裴殊對裴亦瞻已經沒感覺了?

“對!沒意思!”魏止喜不自勝,一拍大腿,“既然沒意思,那郡主明日便還是呆在府裏吧,或者去魏府。”

“那可不行!”裴殊摘下耳環,急忙搖頭道,“明日父王安排了我與哥哥姐姐陪同殿下四處轉轉,殿下說要打馬球,這可是個好玩的游戲,無論如何不可錯過!”

說到馬球,裴殊便眉飛色舞起來,表現得尤為興奮。

“馬球很危險的,郡主你一個女孩子跟一幫男人擊馬球太吃虧了,容易受傷!”魏止一方面怕裴殊會在馬球運動中受傷,一方面又不想裴殊與裴亦瞻過多接觸。

“本郡主便不是那膽小之輩。”裴殊趾高氣昂道,順便挑了下魏止的下頜,“魏郎今日便缺席了,明日難道不要去給殿下露個臉?”

“好啊。我可是郡主的郡馬,太子殿下是我的妹夫,我這個做姐夫的,自然要見一見妹夫的。”魏止彎出一個好看的嘴角。

不用裴殊說,魏止都要去。她不僅是去守妻,更是要去會一會這位傳說中的太子爺,這位據說曾經令裴殊神魂顛倒的太子爺。

“真乖。”裴殊笑迷了眼睛,在魏止臉上捏了捏。

“那……郡主有沒有什麽獎勵?”說著,魏止的手便偷摸到裴殊的腿上捏了捏。

“沒有。”裴殊義薄雲天的晃了晃食指。

魏止不聽話的又捏了捏,不成想被裴殊一把擒住了“作惡多端”的小手,在手背上毫不留情的掐了一把。

“本郡主今天累了,你就別想了!”裴殊拍掉魏止的手,便起身伸了伸腰,上床去了。

“記得把醒酒湯喝了。”

裴殊最後交代了一句,便翻身朝裏歇下了。

魏止看著裴殊嘆了嘆氣,無力走到桌前,喝完那碗醒酒湯。

寬了衣,準備休息。魏止無意掃到裴殊的妝臺上放著一個精美的長盒子,看上去應該是裝的什麽首飾。

魏止只當是裴殊新買的首飾,便沒放心上。打了個哈欠,便上了床。輕悄悄的在裴殊的臉上吻了吻,便安心的睡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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