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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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歡迎回家。”衣衫敞開發絲披下的紫衣女子含著淺笑對我輕輕說道。

我楞神。左梓翎聽她喊我方才將視線從我臉上移開。眸光純凈瀲灩滿是猖狂不羈,直直望向紫衣美人,毫無身為女尊世界男子的自覺。話說左梓翎嬌羞起來……嘖嘖嘖……肯定很恐怖……

沈默半晌,我白目開口:“您哪位?”

美人聽我這樣回答笑容不改,反染上了幾分寵溺。倒是被她牽著的小香一臉“你怎麽這麽蠢”的表情。是我的錯覺吧……小香那孩子肯定不是在對我翻白眼,嗯,是錯覺。

“沁寧軒,浮生石。”美人溫和高雅,聲線清脆如水晶碰撞彈珠落地。

我咽了咽口水語氣試探:“洛……洛晨?……”

美人淺笑,微微點頭。

我抿唇沈默。周圍的漢子們都是一副沒搞明白的樣子,直起眼看向李虎尋找答案,而那最魁梧最硬朗的某漢子顯然智商也沒高到哪裏去。

我慢慢走到紫衣美…………少年……身邊,張開雙臂姿勢甚為豪邁。對方見我這架勢微笑著放開小香,伸出右手,五指纖長骨骼分明,膚色白皙,沒有傷痕,完美。

我走近他,擡手。他笑得儒雅溫柔,上前一步,唇角淺笑如和煦春日。我皺眉,一把捏住他的前襟,略顯粗暴為他松松綁上腰帶,語氣有些惡狠狠:“你怎麽不早說?裝得女裏女氣的你很喜歡當偽娘啊?也不怕被別人占了便宜。話說你也別脫衣服來證明自己的性別啊,你只要說一句我就知道的。”

他淺笑著任我為他整理好衣服,為他束起長發,為了遷就我略比他矮些的身高,還十分善解人意地微微屈身。我在心裏感嘆還是咱洛晨長得帥,真正的男女通殺有木有?扮女人扮得出神入化我都認不出來了。(作者:小雅君,你確定不是因為你三個月沒看見人家忘記了人家的樣子?)

周圍的眾路人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倆拉家常,最後還是某漢子重咳一聲撿回了掉了滿地的節操。

“阿左,這是什麽情況?”

某二貨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明白。不過他那雙純粹的黑色眼眸裏近乎實質化的不爽卻讓我不禁打了個冷戰。

我悻悻收手,牽過小香。洛晨淺笑著輕鞠一躬,對著李虎說道:“給您添麻煩了。在下友人已尋到,今日叨擾一場,不知您可否賞臉蒞臨寒舍,家中已備好酒席,只等貴客了。”

深褐色的長發松松束起,淡紫色的長袍只腰間隨意收緊,頎長勻稱的身形舉手投足間滿是無上高貴儒雅,深如雕刻的側臉輪廓,唯下巴幹凈柔和仿佛用玉雕出來的一般,哪裏還有半點女人的影子。這世上怕再難找出第二個如他這般典雅出塵的人。

李虎看著瞬間飛走的美女化身驚天帥哥,頓時有些不好接受,眉有些微跳,但卻不好發作。這是他攔人在先,揚言搶走洛晨在後,卻不想心中佳人如他一般是如假包換的漢子,玻璃心受傷自在情理之中。

白衣男子上前一步,鞠躬回禮,語氣平淡得體:“公子好意我們心領了。公子此番因我家公子險些誤了尋友大事,好在是尋到了,也算是因禍得福。我們尚有要事也不便叨擾,您且隨友人即刻歸家吧,家裏的人怕是要等急了。”

我點點頭看向李虎,對方短暫的脫機之後立馬恢覆老大的氣勢,不屑瞟我一眼對著左梓翎作痛心疾首狀:“阿左,這次你我好容易才相見。我也是身不由己,再會時定與你長談一番。虎哥我可走了,這位公子嘛…………”

他轉向我臉色陰沈,顯然我沒給他什麽好印象:“阿左竟會同外人一同出游,這可不常見。公子您收著些,切莫再如今日這般做'閑人'管'閑事'”

我聽他語氣輕蔑甚為不快,挑眉笑道:“李公子您是真性情我才做了回出頭鳥,他人怎會如您這般獨特,陸某怕是相撞還撞不見,今日算是長了眼了。梓翎一身絕技,自是無他擺平不了的事。您與他是故友,這點該是很清楚的。有他在我自是可以放心做'閑人',您覺著我這話可對?”

那李虎吃憋,險些每一個白眼丟過來。白衣男子麻利擋住即將暴走的某漢子,淡淡一句“告辭”便拉著李虎往反方向走。那一群路人甲乙丙倒識相,緊跟在後走得甚為囂張。

我站在原地只聽見漸行漸遠的某漢子誇張地大吼:“啊啊啊————小白你幹嘛拉我!那個姓路的猖狂家夥!要是阿左不在我肯定弄死他!你放手……”

“不放。”某白衣男子淺淡地答道。

小香拉著我的手歪著頭一臉無奈。

我拍拍他的肩轉身看了看掛著淺笑高雅如仙人的洛晨,又瞟一眼雙目猖狂不羈此時抱著包袱滿臉不爽的左梓翎,笑著說道:“走,咱們回家。”

一路無話,待來到齊瑯齋已過了申時。

遠遠便看見門口那抹艷紅熱烈的影子。對方站直身子四處張望,幾乎是在發現我們的第一時間邁開步子飛奔而來。我有些發楞,待回過神來懷裏已多了個哭得稀裏嘩啦的“不明物體”。

洛晨笑得寵溺,小香竟也露出了不該出現在一個十三歲孩子臉上的表情,像是,一個離家多年歷盡千帆終歸故鄉,看到自己最重要的人的游子,眸子裏是深深的眷念和溫柔。

我只沈默片刻,終是含笑擡起手,輕撫她的背,語氣柔和:“梅姨,小雅回來了。”

“你,你個野小子……還,還知道回來……”她語氣帶著嗔怒,抽嗒著淺淺的罵,精致的臉不施粉黛美得自然,兩片如小扇般的濃密長睫微微發顫,臉上掛著淚珠,更顯得楚楚動人。

我有些無奈。

女尊世界的女子,確不該如此嬌弱的,讓別人看見,恐要笑話她。

“梅姨,我餓了,想吃飯。”我一邊輕輕撫著她的背,一邊含笑溫和說著。

她聞言當擡起頭楞楞看我兩秒,極其豪爽地擡手往臉上粗粗抹開兩把,燦爛的笑便就此綻開。

梅姨的性子就如她不變的衣著喜好,是熱烈而燦爛的紅色,像耀眼的太陽。

她轉眼笑開我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她放開我,牽起我的手就要拉我進齋,擡眼時卻瞥見了正掛著一堆包袱雙目含火恨不能把我咬兩口的某二貨。

時間詭異地靜止兩秒,我疑惑地望著梅姨,居然從她那雙大睜的杏眼裏看到了小星星……

“小雅,你這次可帶回了好花魁料子。自你進宮,受盡恩寵的消息可傳遍整個景和了。我這齊瑯齋也就小洛能撐著。你這美人跟小洛實是各有千秋,你莫不是怕姨累著特為我帶來的人?那梅姨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收下啦……美人,來個自我介紹怎麽樣?”梅姨語氣透著欣喜,挖到寶似的可愛表情,眼裏似乎帶著閃光。

我預感不太好地轉頭看左梓翎,那廝俊眉狠狠抽了一下,臉瞬間沈了下來。

“姨,不如您先來吧?”某二貨淺淺勾起唇角,笑得猖狂惑人。“姨”這個字刻意加重,像是狠狠咬出來的。

梅姨湊到左梓翎跟前,笑得溫柔燦爛:“你倒是個機靈的。姨我原名梅藝涵,十四歲接管齊瑯齋,現是齊瑯齋齋主。姨我別的不會,獨辨人和武藝這兩樣世間僅有。姨培養出的花魁一個賽一個靈巧,想來那欣兒你也是識得的。這齊瑯齋是京都首齋,你能來此也不枉姨我.日.日.念叨美人。你且說你可願入我這齋?我定不會虧待你的,往日遇著好機會,指著你就如我們小雅這般甚得貴人垂青,生活安樂也免受流離之苦。你道是如何?”

我聽著梅姨這話是越說越離譜,她語速快且流暢一氣呵成,我待要阻止,那連珠炮兒似的一串子話早已溜完了。

我撫額,只盼著左梓翎莫要暴走。

某二貨唇角的笑加深,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那雙純凈的眸子透露出的信息豁然就是“等著哥來殺你”。我打了個寒戰,萬分無奈。

“涵小姐,小生這廂有禮。小生年且弱冠,小您不過三載,自不該稱您為姨。小生名叫左梓翎,現任職禦醫館,官拜正四品,幸蒙君上擡愛時常能得些閑暇出游賞玩,靜妃主子尚給我些薄面,您一手教人本事果真得人欽佩。梓翎福薄,不若能得您教導自是祖上積德,怕只怕這齊瑯齋太過華貴,梓翎這滿身戾氣倒汙了您美名了。”

梅姨聞言隨後便楞住了。我自是知道原由。

景和只有五名男性大臣,但畢竟是女尊,那職位最高的也就是正三品的祁暮祁將軍了。據說那祁將軍甚為驍勇,頗有當年趙析風範,素有“疆域鬼侯”之稱。趙謹對他青眼有加自是情理之中。但我知道,再好也不及對待左梓翎那般。趙謹對左梓翎,很奇怪,不像是君王對臣子,不像對寵妃,說起來,倒像是多年相熟的知交好友。

正四品的男性大臣,整個景和只有兩名,另一名我知道,是傳聞中的帝師曾夫子。以滿腹經倫著稱,與“智囊”李惟諾李大人齊名。不過據偉大的女皇大人回憶,那導師就是個滿口之乎者也的中年大叔,自視清高頗有些歸隱之趣,和小諾諾比起來簡直差遠了。

至於左梓翎,我進宮之前從未聽過他的名號,甚至都不知道有這麽個人,見到了也只當他是個騷包的醫生,即使讚他“天下神醫”也只是隨口說說,竟不知他是那第二個正四品。艾瑪真是閃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

話說,趙謹那廝還真是護短,胳膊肘都快拐肚子裏去了,莫不是他倆其實有JQ吧……

左梓翎無疑是在用這番話表明立場,順便提出自己比一般人高貴的身份,再看似輕描淡寫地帶過趙謹對他的特別照顧以示自己完全不用像我一樣非得委身於人才能得到尊敬和榮華。直白點就是:“你丫瞎眼了?看不出大爺我是有身份的人?大爺我一攤口水都能淹死你一屋老小你的懂?大爺我今天能屈身到你這窮鄉僻壤來那是你家祖墳冒青煙。給你點顏色你還真以為你這間破廟容得下我這尊大佛?吃撐了吧你!”之類……

話說左梓翎果然已經達到了練“賤”的最高境界“人賤合一”————

“媽媽,小雅餓了,您不是天天念叨著他嗎?且讓他進入吧?”在這滿座寂然的尷尬時刻,超脫俊美如仙人一般的洛晨淺笑著提議道。

梅姨緩過神來,尷尬笑笑,拉著我說:“原來是客人,小雅你怎麽不早說?”

我黑線。話說親耐的梅姨,您給我機會了嗎?您那連珠炮兒似的任誰也扛不住好吧……

左梓翎提著包袱站直身子,輕蔑瞟我一眼,仿佛在說“爺就這麽強,怕了吧?”尼瑪腫麽咋看咋欠抽呢……

梅姨輕咳兩聲,放開我恢覆其熱烈性子,笑得燦爛,伸手作出“請”的姿勢。左梓翎昂起頭,大有給他點顏色他就開染坊的嫌疑,極其囂張地向齊瑯齋正門走去。梅姨轉頭對我笑笑,對著洛晨點了點頭方才跟在左梓翎身後進正門。

洛晨左手牽起我,右手牽起小香慢慢跟上。

如今齋裏比以往熱鬧不少,笙歌燕舞,三月餘總也有些不同。我雖不知趙謹因為我又賜給齊瑯齋多少好處,但看下去則會發現,齋裏似乎簡單翻新過,那些擺在角落裏的蠟燭全換上了光滑透亮大小不一的夜明珠,高臺上添了幾簾幕布,樂師坐在幕布後,美人則在幕前或舞或唱。聲音透澈詞曲典雅,絕不是所謂的糜糜之音。大堂裏仍是座無虛席,那些衣著華麗的女子乍一看下去似乎有幾個曾在宮裏見過,想來這齊瑯齋已不僅僅是高級夜總會那種場所了。

我刻意避開與客人碰面,拉著洛晨做賊一般遛進後院。左梓翎早已被當做上賓伺候起來,石桌上陸續擺上佳肴,梅姨坐在左梓翎身邊笑得格外燦爛,見我們來了忙招手讓我們上座。我掂量著要坐哪一邊時洛晨笑著扶我坐在了上座,自己則坐在我左邊。小香站在我身後,連桌也上不得。

我有些不自在,但在美食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短暫的沈默之後我拿起筷子,連食禮都未行就開始狼吞虎咽。————沒辦法,昨天趕路今天又趕路(作者:其實我想說您也沒怎麽走……),其間只喝了一杯茶,不餓對不起我的胃。

洛晨唇角含笑寵溺地看著我,時不時為我夾兩株白菜之類的——我會告訴你我只吃肉嗎?……

我包著滿口的食物口齒不清地說:“大家快吃吶,過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來,小香,小雅哥餵你。”

我夾起一片牛肉,站起身遞到小香嘴邊,那孩子似乎被嚇到了,楞楞看著我就是不張嘴,梅姨笑道:“小雅你可是忘了?主子未吃完仆從是吃不得的。”

我聞言一楞,咽下飯菜表情嚴肅:“梅姨,小香是我的弟弟,不是仆從。”

梅姨驚訝看著我,洛晨微笑看著我,左梓翎猖狂看著我,在旁服侍的小帥哥們也瞪大了眼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我。最後……我咽咽口水往後退開一步,梅姨卻是笑了,揮手說道:“來,給小香添一雙筷子。小雅你快坐下吧,別把小香嚇哭了。”

我楞楞回望小香,卻發現那孩子真就紅了眼眶,那雙大眼睛裏含著淚花,似乎一動就要落下來。我手忙腳亂地將牛肉塞進嘴裏(作者:小雅君……其實你還可以選擇直接放下……)摟過小香替他擦幹淚,扶他在洛晨身邊坐下,接過新添上的筷子遞到他手裏,催他快吃。小香紅著眼盯著滿桌佳肴卻無動作。我為他東湊一筷西湊一筷楞是盛了滿滿一碗菜,看他顫抖著小手吃進一口才滿意地回位子坐下,拿起筷子繼續胡吃海喝,然後又是一段詭異的寂靜。

梅姨輕咳一聲拉回場面,很自然地夾起八寶蓮蓉團送進左梓翎碗裏,隨後夾起另一個餵我吃下。我瞇著眼笑得歡喜。恩啊,梅姨就跟我媽待我一樣好。

“梓翎你這次陪小雅出宮,大概何時回去?”梅姨放下筷子對著左梓翎笑得溫柔。某二貨擡頭瞥我一眼淡淡回道:“這全由浣嬪主子決定。君上命我護他出游,時刻陪在身邊寸步不離,何時主子想回宮了我便何時回去。”

我黑線地聽著他刻意加重的“寸步不離”四個字,悶悶塞著雞腿。倒黴,居然把這茬忘了。

左梓翎這廝還沒說要咋整我呢,尼瑪不會真狠得下心拿我試藥吧。話說就他這喪心病狂的性子,趙謹口味是有多重才和他有JQ?(眾:小雅君你又邪惡了,人家兩人清白得很,你自己臆造出來的JQ反而去怨趙謹嗎?這人品啊,嘖嘖嘖……你的童年是有多黑暗?

陸雅墨:這和童年黑不黑暗有半毛錢關系?)咳咳,跑偏了跑偏了,這四處奔騰的草泥馬哥哥我傷不起啊。。。

洛晨為我盛湯,淺笑和煦溫暖,像一池清水,看著他再亂的心也能平靜下來,呼吸間都能感覺到從心底升起的柔適。我接過湯輕抿一口,捂著熱碗笑瞇了眼。洛晨擡手拂過我頰旁的亂發,輕輕揉了揉我的頭,眸子裏的溫柔像一匹軟滑的綢絹,我傻傻盯著他比一般人顏色淺些的眼,心裏感嘆:帥。

真帥,超脫柔雅,像仙人,唯一讓他接了地氣的就是那身紫衣。紫色,說心裏話,我覺得不適合他,他該穿更明凈更脫俗的顏色,比如,純白。

不過要真是那樣子穿只怕更像神仙讓人都不敢正眼看了。

“小雅你此番回齋準備待幾日?姨我舍不得,你別急著走,嗯?”梅姨轉向我,雖是疑問句式那答案卻顯而易見,她舍不得我這我知道,不過她也該知道齊瑯齋是我的家,我怎會只如參觀一般看看便離開?有些奇怪。

我笑得溫和,頗有些孝子嘴臉:“梅姨,你確是舍不得我?”

她略顯遲疑,隨後燦爛一笑:“那是自然,況且此次梓翎親來,迎賓之禮姨我還是懂的,自是不能讓他就這樣回去。”

我繼續逗她:“梓翎梓翎的叫,梅姨你與左太醫已如此親近了吶。”

她白我一眼,嗔怪道:“這有何不可?”

我喝湯,笑得純良。

“姨我傾慕梓翎,哪有疏遠之禮?”

啥??!!!

我一個忍不住,一口湯就這樣“噗”的噴了出去。坐在我對面的左梓翎敏捷揮手卻為時已晚。火紅色的狐裘染上一大灘湯汁,順著袖尾滴下,若不是他那張面無表情的卻雙目含火的俊臉依舊看不出動容,該是甚為狼狽的。

“額,梅姨,我沒聽錯吧……”我黑線著擡頭問梅姨。她哪有閑心管我,忙叫人來替左梓翎清理,自己更是溫聲細語勸左梓翎不要生氣,說我不懂事之類,趁機湊近吃豆腐。

洛晨遞過帕子讓我擦嘴,仍是淺笑看著我,就好像我長得比地球上任何人都好看似的。小香見事情不對幹脆把臉埋進碗裏裝鴕鳥。

某二貨瞪我,那眼神,絕不僅僅是吃了我那麽簡單,大有榨成汁的意味。

我白目,話說這發展是鬧哪樣啊?一見鐘情?梅姨你還真Fation哈。看來不僅趙謹那廝重口味,你也有這方面的癖好。不可否認左梓翎確有一張好皮相,但是他是變.態醫生確是不爭的事實。話說梅姨你快回頭是岸啊55~這都是哥哥我的錯,不該帶他回來55~是哥哥害了你呀…………

“陸雅墨,你來為我換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

大章啊大章,送上來了——55~所以表撤收藏啊555~不行,憫河偶需要一天時間自我厭棄,順便考慮考慮生存還是毀滅的問題。To be,or not to be,that's a question.明天弟弟十周歲生日,更不了文了,哼,憫河偶傲嬌了,木有書評就不發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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