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討厭這樣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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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素染無奈，卻也沒有多言。
這丫頭小小年紀，但有時候啰嗦起來，就像是個老媽子一樣。
葉素染轉頭望向窗外，外面夜色漆黑一片。今晚空中無月，夜色是漆黑的，寂靜如鐵。這樣的天空有種說不出的壓抑，總讓人胸口悶悶的。
見葉素染一時失神，紅妝不禁道：“小姐應當讓王爺來陪著的，奴婢就不明白了，為何小姐剛才要拒絕呢。”
葉素染搖了搖頭，道：“他有他的事，他也有他要面對的敵人，而且這件事我自己一個人能解決。”
她二人所做之事相輔相成，葉素染不想也不需要他為自己多花精力。
紅妝蹙眉，卻無奈的撇了撇嘴道：“王爺和小姐都是要做大事的人，奴婢愚鈍不懂太多，只要安心在小姐身邊伺候，看護小姐身子便是。”
葉素染聞言微微一笑：“你這哪裏是愚鈍，相反你這樣是最聰明的。好了，大皇子已入宮近半個時辰了，你去問問看有沒有什麽新的消息，若是有了也往大皇子府送一份，省得倩蕓擔心。”
“是。”紅妝依照吩咐出去，不到片刻便匆匆返回，慌張道：“小姐，宮中有消息了。”
看著紅妝眉頭緊皺，嘴唇也同樣緊抿在一起，與剛才出去時的神色大不相同，她心裏有些詫異，即刻問道：“出什麽事了？”
紅妝跟在她身邊多時，也算是經歷過風雨的，一點小事斷不會如此沈不住氣。
“宮中傳來消息，大皇子已經回府了。”
“回府？”葉素染詫異，這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墨子羽辦完了事，自是沒有其他理由再繼續留在宮中。
然而僅一眨眼的功夫，葉素染就意識到了不對，追問道：“到底怎麽回事？你別賣關子了，立刻把事情全都告訴我。”
“是，奴婢也是剛從才聽說的，大皇子入宮並未見太後。”
葉素染驚訝，立刻追問：“並未見太後他入宮是去做什麽了？”
然而面對葉素染的質問，這一次紅妝卻只是搖了搖頭。
顯然，派去打聽的人，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葉素染沈默，表情卻已在一瞬間低沈到了極點。自己到底是哪一步算錯了？還是又到底算漏了什麽？葉素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灌了一口桌上已經放得冰涼的茶水。
紅妝嚇了一跳，立刻從葉素染手中將杯子搶了過來：“小姐，大晚上喝這麽涼的東西，當心傷身啊。”
如今哪裏還顧得上那麽多，葉素染一言不發，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一路而下，強烈的刺激讓身體的困倦漸漸消失，思路也頓時變得清晰了許多。
她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將事情從頭到尾又理了一遍。
首先大皇子府送來了書信，還是倩蕓親筆所書，這便足以證明，在入宮之前墨子羽的目的本就是說服太後，拒絕讓王若兒進府。
那麽問題多半就出在路上，出在宮裏。
想到此，葉素染立刻道：“紅妝，你立刻派人，去打聽大皇子進宮後的路線，他怎麽走的，路過些什麽地方，在哪裏又停留了多久，見過了什麽人，全都要一應俱全。”
“是。”紅妝即刻應道，似又想到了什麽，道，“小姐是否要派人去大皇子府，等到大皇子回府之後，一切不都清楚了嗎？”
的確，這不失為一個好法子。
然而葉素染卻果斷搖頭，道：“若當真等到大皇子回府，恐怕就真的來不及了。”
“為何？”紅妝看了一眼屋角的更漏，“時辰尚早，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太後懿旨下來也要開朝之後，就是說總共還有三個時辰，大皇子府到皇宮不過才一個時辰的距離，就是再去幾次皇宮也是來得及的。”
紅妝掰著手指頭盤算著，葉素染卻依舊還是搖頭，根本一點也不考慮的樣子。
紅妝疑惑：“這是為何？”
“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釋，總之只是直覺。既然對方已經提前預算到了大皇子的行動，那便不會沒有完全的準備，我總有種直覺，在太後懿旨下達之前，我們是見不到大皇子的。”
葉素染眸子低沈，卻又十分平靜，像是一汪泛不起絲毫波瀾的池水，卻又暗藏兇機。
把選擇交給別人可不是她向來的作風，無論情況有多差，她都要親自來左右。
“紅妝，你也派人去大皇子府，將事情告訴倩蕓。雖然不想讓她擔心，但也不能再繼續隱瞞了。”葉素染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只要把消息告訴她就是，不要向她提任何要求，無需她做什麽。”
“奴婢明白。”紅妝的神色也變得慎重起來，當然已知事態嚴重，她也不耽擱，立刻按照她的吩咐，快步而去。
事情果然如她所料，墨子羽離開皇宮後沒有立刻回府，誰也不知他究竟去了哪裏。
彭澤打探到消息回來，稟報道：“王妃，據屬下派人打聽，大皇子是從正陽門入的宮，走的是西六宮去往太後的寢殿，途經禮華殿的時候停了片刻，不過是去裏面喝了口茶，隨後便走了。”
“禮華殿？那是什麽地方？”紅妝追問道。
還不等彭澤開口，便聽葉素染道：“那是宮中為外臣留宿特設的殿閣。”
她語氣冰冷，顯然已明白了什麽。
劉禁，果然是他。
紅妝在此時也明白過來，脫口道：“難道大皇子是因為見了裕泰侯？還是見了劉家的人所以才改變註意的嗎？”但細細一想也覺不對，她疑惑道：“可是大皇子與這兩家平日裏素無往來，他們又究竟是如何，說服大皇子回去的呢？”
葉素染冷笑著，道：“豈止沒有往來，墨子羽心底也是厭惡王若兒這樣的女子，厭惡劉家的專權。”
“那是為何？”紅妝更不明白了。
葉素染並不立刻回答，心裏已然明了，墨子羽的弱點只有一個，能說動他的事也只有一件。
紅妝沒有追問，只是自行琢磨著，不到片刻她恍然大悟，脫口道：“難道是因為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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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小小年紀，但有時候啰嗦起來，就像是個老媽子一樣。
葉素染轉頭望向窗外，外面夜色漆黑一片。今晚空中無月，夜色是漆黑的，寂靜如鐵。這樣的天空有種說不出的壓抑，總讓人胸口悶悶的。
見葉素染一時失神，紅妝不禁道：“小姐應當讓王爺來陪著的，奴婢就不明白了，為何小姐剛才要拒絕呢。”
葉素染搖了搖頭，道：“他有他的事，他也有他要面對的敵人，而且這件事我自己一個人能解決。”
她二人所做之事相輔相成，葉素染不想也不需要他為自己多花精力。
紅妝蹙眉，卻無奈的撇了撇嘴道：“王爺和小姐都是要做大事的人，奴婢愚鈍不懂太多，只要安心在小姐身邊伺候，看護小姐身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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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紅妝依照吩咐出去，不到片刻便匆匆返回，慌張道：“小姐，宮中有消息了。”
看著紅妝眉頭緊皺，嘴唇也同樣緊抿在一起，與剛才出去時的神色大不相同，她心裏有些詫異，即刻問道：“出什麽事了？”
紅妝跟在她身邊多時，也算是經歷過風雨的，一點小事斷不會如此沈不住氣。
“宮中傳來消息，大皇子已經回府了。”
“回府？”葉素染詫異，這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墨子羽辦完了事，自是沒有其他理由再繼續留在宮中。
然而僅一眨眼的功夫，葉素染就意識到了不對，追問道：“到底怎麽回事？你別賣關子了，立刻把事情全都告訴我。”
“是，奴婢也是剛從才聽說的，大皇子入宮並未見太後。”
葉素染驚訝，立刻追問：“並未見太後他入宮是去做什麽了？”
然而面對葉素染的質問，這一次紅妝卻只是搖了搖頭。
顯然，派去打聽的人，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葉素染沈默，表情卻已在一瞬間低沈到了極點。自己到底是哪一步算錯了？還是又到底算漏了什麽？葉素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灌了一口桌上已經放得冰涼的茶水。
紅妝嚇了一跳，立刻從葉素染手中將杯子搶了過來：“小姐，大晚上喝這麽涼的東西，當心傷身啊。”
如今哪裏還顧得上那麽多，葉素染一言不發，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一路而下，強烈的刺激讓身體的困倦漸漸消失，思路也頓時變得清晰了許多。
她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將事情從頭到尾又理了一遍。
首先大皇子府送來了書信，還是倩蕓親筆所書，這便足以證明，在入宮之前墨子羽的目的本就是說服太後，拒絕讓王若兒進府。
那麽問題多半就出在路上，出在宮裏。
想到此，葉素染立刻道：“紅妝，你立刻派人，去打聽大皇子進宮後的路線，他怎麽走的，路過些什麽地方，在哪裏又停留了多久，見過了什麽人，全都要一應俱全。”
“是。”紅妝即刻應道，似又想到了什麽，道，“小姐是否要派人去大皇子府，等到大皇子回府之後，一切不都清楚了嗎？”
的確，這不失為一個好法子。
然而葉素染卻果斷搖頭，道：“若當真等到大皇子回府，恐怕就真的來不及了。”
“為何？”紅妝看了一眼屋角的更漏，“時辰尚早，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太後懿旨下來也要開朝之後，就是說總共還有三個時辰，大皇子府到皇宮不過才一個時辰的距離，就是再去幾次皇宮也是來得及的。”
紅妝掰著手指頭盤算著，葉素染卻依舊還是搖頭，根本一點也不考慮的樣子。
紅妝疑惑：“這是為何？”
“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釋，總之只是直覺。既然對方已經提前預算到了大皇子的行動，那便不會沒有完全的準備，我總有種直覺，在太後懿旨下達之前，我們是見不到大皇子的。”
葉素染眸子低沈，卻又十分平靜，像是一汪泛不起絲毫波瀾的池水，卻又暗藏兇機。
把選擇交給別人可不是她向來的作風，無論情況有多差，她都要親自來左右。
“紅妝，你也派人去大皇子府，將事情告訴倩蕓。雖然不想讓她擔心，但也不能再繼續隱瞞了。”葉素染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只要把消息告訴她就是，不要向她提任何要求，無需她做什麽。”
“奴婢明白。”紅妝的神色也變得慎重起來，當然已知事態嚴重，她也不耽擱，立刻按照她的吩咐，快步而去。
事情果然如她所料，墨子羽離開皇宮後沒有立刻回府，誰也不知他究竟去了哪裏。
彭澤打探到消息回來，稟報道：“王妃，據屬下派人打聽，大皇子是從正陽門入的宮，走的是西六宮去往太後的寢殿，途經禮華殿的時候停了片刻，不過是去裏面喝了口茶，隨後便走了。”
“禮華殿？那是什麽地方？”紅妝追問道。
還不等彭澤開口，便聽葉素染道：“那是宮中為外臣留宿特設的殿閣。”
她語氣冰冷，顯然已明白了什麽。
劉禁，果然是他。
紅妝在此時也明白過來，脫口道：“難道大皇子是因為見了裕泰侯？還是見了劉家的人所以才改變註意的嗎？”但細細一想也覺不對，她疑惑道：“可是大皇子與這兩家平日裏素無往來，他們又究竟是如何，說服大皇子回去的呢？”
葉素染冷笑著，道：“豈止沒有往來，墨子羽心底也是厭惡王若兒這樣的女子，厭惡劉家的專權。”
“那是為何？”紅妝更不明白了。
葉素染並不立刻回答，心裏已然明了，墨子羽的弱點只有一個，能說動他的事也只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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