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以不變應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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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到此而止，紅妝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巴，驚訝不已。
葉素染恍若未聞，拳頭漸漸攥在了一起，她很討厭被人利用和算計，更討厭有人拿她來做交易。
紅妝心神不定：“小姐，現在該怎麽辦啊？”
葉素染思索片刻，道：“你不用著急，先等天亮吧。”
“天亮？”紅妝更是驚訝，等到天亮不就等到了太後的懿旨，到時候一切不都來不及了嗎？小姐到底是如何想的？
葉素染的表情此刻已恢覆了正常，不見絲毫慌亂，她道：“對方必定已算準了我們的行動，也料定了我們會在天亮之前，想方設法阻止，所以想必也已經想好了完全的應對之策，既然如此，我們何不以不變應萬變，或許還能出其不意反將他們一軍。”
紅妝依舊疑惑：“奴婢愚鈍，還是不明白小姐的意思。”
“你傻啊。”葉素染白了她一眼，道，“即便太後懿旨，但大婚也不是一日的事，只要在此之前找出王若兒的馬腳，到時候不用大皇子開口，陛下和太後想必也是不會應準的。”
紅妝瞬間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還是小姐聰明，奴婢怎麽就沒想到這一層呢。”
選王若兒是有風險的，而這風險也來自於王若兒本身，也不知道這個道理劉禁會不會明白。葉素染揮了揮手，紅妝立刻湊了過來，任她耳語一陣。
紅妝的表情由驚訝到歡喜，隨即福了福身子道：“奴婢這就按照小姐說的去。”
葉素染點了點頭，臉上卻沒有太多的喜歡，如今對於她而言，任何事都是有風險的。
若是明日大婚途中，有人控訴王若兒的罪行，那這門婚事必定不能再繼續。而這個人，自是已被他們舍棄的葉雪依最為合適。
相信今早接到太後懿旨，葉雪依知道沒有她，必定會暴跳如雷。
葉素染甚至可以想象她動怒的模樣，她實在太了解她這個長姐了。
紅妝本要按照她吩咐的去做，走到門口忽然停了下來，她轉頭問道：“小姐，可要將此事告訴王爺？”
葉素染搖頭，十分果斷：“不用，王爺此時想來已經睡下了，明日他還要上朝，不必特地為這種事打擾他休息。更何況，我自己也可以解決。”
“小姐……”紅妝雖仍有擔憂，但最終卻沒有多說什麽。
小姐心意已決，又豈是旁人能輕易改變得了的。
紅妝正要再離去，葉素然忽然叫住了她：“等等，去把庫房裏的那顆鴿子蛋大的珍珠給吳興吧。”
“小姐，這也太珍貴了吧。”紅妝一臉驚訝且羨慕，那珍珠可是外臣進貢，即便是在這京都之中，也是十分罕見的珍品。
這麽說送人就送人，還是送一個下人，實在不免讓人有些唏噓。
葉素染看著她眼巴巴的模樣，道：“我賞你的東西還少嗎？你計較這個做什麽？吳興於我有大用，此人若是能忠心為我，日後定不可限量。這麽想起來，哪有什麽舍不得。”
“是。”紅妝嘟囔著嘴。
葉素染忍俊不禁：“好了好了，與那珍珠一起收著的還有一塊翠玉，那可是少見的彩翠，賞給你吧。”
“奴婢不敢。”紅妝當即回絕，一臉惶然，“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並未有意想向小姐討賞的。”
葉素染微微一笑道：“好了，我都知道，你是替我舍不得。既然都賞你了，你拿去便是，也當時你跟在我身邊這麽久的一點獎勵吧。你要是再推辭，我就真的不給你了，你可別後悔啊，到底要不要？”
“要。”紅妝即刻點頭，卻又面上一紅，雙手拽著衣袖，有些難為情。
想了想，紅妝終朝著葉素染福了福身子，十分正式道：“奴婢謝小姐的賞賜，今後一定會更盡力為小姐辦事。”
“好了，快去吧。”葉素染依舊微笑著，看著紅妝一臉歡喜的走了出去。
這丫頭，跟在她身邊多年，倒是一直性情不改，倒也十分難得。
此刻王府另一頭的臥房中，燭火跳動發出昏黃的光。
屋中的燭臺已熄滅了大半，從外面看上去，似屋中的人已睡下了一般。
“咯吱”一聲窗戶從外面被推開，一個黑衣人跳了進來。
陸錦銘頭也不擡，就著昏黃的光看著手中的書卷。
那黑衣人走到他面前，單膝跪地，行禮道：“王爺，屬下已經都調查清楚了。”
他微微擡眸，淡淡道：“辛苦你了，起來吧，不必多禮。”
黑衣人起身，取下面巾，露出一張熟悉的人，不是成勳又是誰呢。
成勳將面前揉成一團捏在手上，道：“王爺，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們計劃，那是否要屬下立刻去見王妃？”
陸錦銘搖了搖頭，神情依舊是淡淡的。
“那是否要命人去阻攔？”他又再一次試探，陸錦銘卻依舊是並未言其它，只是搖頭而已。
他翻動著手中的書頁，披風從肩頭滑落，露出脖頸。結實的肌肉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一絲淡淡的橙光，像是蒙上了一層金一樣。就連那絕世的容貌，此刻也包裹著一層光暈，有如天裔。
只可惜如此氣氛下，卻讓人有種無心欣賞之感。
默然片刻，他似已完全忘了這件事，完全忘了成勳的存在。
成勳不急不躁，只是靜靜候在一旁，等著他吩咐。
陸錦銘不換不忙，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他方才合上手中的書卷，淡淡道：“無需特地去告訴，既然染兒不想讓我知道，那她便是有自己主意，且讓她去吧。”
他目光深深，竟讓人看不出喜怒。
哪怕成勳一直看著他的臉，也分辨不出他這一番話到底是真是假。
“行了，你先下去吧，本王也累了。”聽著口氣便是要睡下了。
成勳遲疑，卻見他已走到床邊，取下披風便躺了下來，一手枕著頭，閉上了眼睛。
他又猶豫了一下，最終抱了抱拳，一言不發轉身越窗而去。
屋中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成勳離開後良久，他方才漸漸睜開了眼。他註視著床頂出神片刻，再閉上眼卻已毫無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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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妝心神不定：“小姐，現在該怎麽辦啊？”
葉素染思索片刻，道：“你不用著急，先等天亮吧。”
“天亮？”紅妝更是驚訝，等到天亮不就等到了太後的懿旨，到時候一切不都來不及了嗎？小姐到底是如何想的？
葉素染的表情此刻已恢覆了正常，不見絲毫慌亂，她道：“對方必定已算準了我們的行動，也料定了我們會在天亮之前，想方設法阻止，所以想必也已經想好了完全的應對之策，既然如此，我們何不以不變應萬變，或許還能出其不意反將他們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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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王若兒是有風險的，而這風險也來自於王若兒本身，也不知道這個道理劉禁會不會明白。葉素染揮了揮手，紅妝立刻湊了過來，任她耳語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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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素染點了點頭，臉上卻沒有太多的喜歡，如今對於她而言，任何事都是有風險的。
若是明日大婚途中，有人控訴王若兒的罪行，那這門婚事必定不能再繼續。而這個人，自是已被他們舍棄的葉雪依最為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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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妝本要按照她吩咐的去做，走到門口忽然停了下來，她轉頭問道：“小姐，可要將此事告訴王爺？”
葉素染搖頭，十分果斷：“不用，王爺此時想來已經睡下了，明日他還要上朝，不必特地為這種事打擾他休息。更何況，我自己也可以解決。”
“小姐……”紅妝雖仍有擔憂，但最終卻沒有多說什麽。
小姐心意已決，又豈是旁人能輕易改變得了的。
紅妝正要再離去，葉素然忽然叫住了她：“等等，去把庫房裏的那顆鴿子蛋大的珍珠給吳興吧。”
“小姐，這也太珍貴了吧。”紅妝一臉驚訝且羨慕，那珍珠可是外臣進貢，即便是在這京都之中，也是十分罕見的珍品。
這麽說送人就送人，還是送一個下人，實在不免讓人有些唏噓。
葉素染看著她眼巴巴的模樣，道：“我賞你的東西還少嗎？你計較這個做什麽？吳興於我有大用，此人若是能忠心為我，日後定不可限量。這麽想起來，哪有什麽舍不得。”
“是。”紅妝嘟囔著嘴。
葉素染忍俊不禁：“好了好了，與那珍珠一起收著的還有一塊翠玉，那可是少見的彩翠，賞給你吧。”
“奴婢不敢。”紅妝當即回絕，一臉惶然，“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並未有意想向小姐討賞的。”
葉素染微微一笑道：“好了，我都知道，你是替我舍不得。既然都賞你了，你拿去便是，也當時你跟在我身邊這麽久的一點獎勵吧。你要是再推辭，我就真的不給你了，你可別後悔啊，到底要不要？”
“要。”紅妝即刻點頭，卻又面上一紅，雙手拽著衣袖，有些難為情。
想了想，紅妝終朝著葉素染福了福身子，十分正式道：“奴婢謝小姐的賞賜，今後一定會更盡力為小姐辦事。”
“好了，快去吧。”葉素染依舊微笑著，看著紅妝一臉歡喜的走了出去。
這丫頭，跟在她身邊多年，倒是一直性情不改，倒也十分難得。
此刻王府另一頭的臥房中，燭火跳動發出昏黃的光。
屋中的燭臺已熄滅了大半，從外面看上去，似屋中的人已睡下了一般。
“咯吱”一聲窗戶從外面被推開，一個黑衣人跳了進來。
陸錦銘頭也不擡，就著昏黃的光看著手中的書卷。
那黑衣人走到他面前，單膝跪地，行禮道：“王爺，屬下已經都調查清楚了。”
他微微擡眸，淡淡道：“辛苦你了，起來吧，不必多禮。”
黑衣人起身，取下面巾，露出一張熟悉的人，不是成勳又是誰呢。
成勳將面前揉成一團捏在手上，道：“王爺，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們計劃，那是否要屬下立刻去見王妃？”
陸錦銘搖了搖頭，神情依舊是淡淡的。
“那是否要命人去阻攔？”他又再一次試探，陸錦銘卻依舊是並未言其它，只是搖頭而已。
他翻動著手中的書頁，披風從肩頭滑落，露出脖頸。結實的肌肉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一絲淡淡的橙光，像是蒙上了一層金一樣。就連那絕世的容貌，此刻也包裹著一層光暈，有如天裔。
只可惜如此氣氛下，卻讓人有種無心欣賞之感。
默然片刻，他似已完全忘了這件事，完全忘了成勳的存在。
成勳不急不躁，只是靜靜候在一旁，等著他吩咐。
陸錦銘不換不忙，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他方才合上手中的書卷，淡淡道：“無需特地去告訴，既然染兒不想讓我知道，那她便是有自己主意，且讓她去吧。”
他目光深深，竟讓人看不出喜怒。
哪怕成勳一直看著他的臉，也分辨不出他這一番話到底是真是假。
“行了，你先下去吧，本王也累了。”聽著口氣便是要睡下了。
成勳遲疑，卻見他已走到床邊，取下披風便躺了下來，一手枕著頭，閉上了眼睛。
他又猶豫了一下，最終抱了抱拳，一言不發轉身越窗而去。
屋中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成勳離開後良久，他方才漸漸睜開了眼。他註視著床頂出神片刻，再閉上眼卻已毫無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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