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敢不敢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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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氏數落雙喜。
“倘若不是你帶著兩個男人來家裏，家駿又怎麽會頭疼病發作？我只說你一句，你就這樣那樣。哼，你可別忘了，我是你婆婆。婆婆說話沒你回嘴的份，明白嗎？”
隨即，陳雙喜反駁：“我只知道有事就要說出來，不能憋在心裏。”
“你還回嘴？！”包氏不能忍受她的性子：“婆婆說話，哪有你說不的道理。唉，真是什麽壞事都讓你做絕了。”
“娘，你不能冤枉我。”雙喜忍無可忍，說：“從一開始，你就從門縫裏看我，無論我說什麽、做什麽都是錯的。”
“那你本來就是錯的。”包氏堅持己見。
“娘，她太無知，早該教訓教訓了。”金鳳英趁機說：“將陌生男人領進家門也就算了，還要冤枉家邦與他人串通。呵呵，這樣的心思何其歹毒！娘，您莫怪我多嘴，實在是不吐不快啊。”
鄭家駿聽了更加抓狂，頭疼似乎更加厲害。
“大哥、大嫂，你們敢對天發誓嗎？”雙喜忽然說。
“什麽？”
金鳳英一個遲疑，偷偷去看丈夫的臉色。
陳雙喜就說：“只要你們發誓，說剪壞衣裳的事與你們無關，說謊者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她目光微涼：“你們敢不敢發誓？”
“這……”
鄭家邦見娘子語塞，就道：“說了不是我那就不是我，發誓不發誓都一樣。眼下家駿頭疼難忍，你還是快點扶他回屋歇著，免得娘和爺爺憂心多慮。”
“就是說嘛。”金鳳英附和。
他們在避重就輕，陳雙喜意識到這點，就說：“只要你發誓，我隨後就帶家駿回屋。如果你不發誓，說明心裏有鬼，你這是心虛。”
“陳雙喜，你別血口噴人。”金鳳英激動說：“我家夫君身正不怕影子斜，什麽發誓不發誓，那都是你的托詞。”
白多子一直安靜坐著，聽到這裏終於忍不住當好人。
“爺爺，娘，家駿真是可憐，身體不適不說，還要聽他們吵吵，連我都快難受了。”她欲嘔：“你們消停些可以嗎？爺爺還坐著呢。”
包氏不忍，走到白多子跟前。
“多子，你也是辛苦，快回屋歇著，這邊的事你不用擔心。”包氏說話透著溫柔：“家耀不在，娘更要好好護著你。”
“謝謝娘。”白多子裝出柔弱的樣子，說：“我只是覺得，都是一家人何必爭來吵去，既傷了面子也傷了裏子。”
金鳳英知道她在說風涼話，卻只能默默忍著，不好發作。
“還是你懂事。”
包氏說完，吩咐丫環將二兒媳扶了出去，順道趕走大伯那房的人。
眼下，陳雙喜只能向鄭開元求助。
“爺爺，您也看見了，大哥他不敢發誓。”她假意欲哭，說：“天地良心，我沒有冤枉大哥。您要為大家主持公道，這兩人就是大哥派來搗亂的，幸好被我們及時察覺。可此前，他們已經剪壞一批衣裳。爺爺，那都是錦繡坊的損失呀！我，我……”
雙喜低頭，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
“爺爺，您別信她的花言巧語，她就是愛胡說。我身為爹娘的長子、您的嫡孫，怎麽可能跟著她瞎胡鬧。”
這會兒，鄭家邦不理睬兄弟殺人一般的目光，盡管他頭疼可眼神犀利，說不準會撲過來拼命。
“好了，都別吵。”鄭開元看著他們幾人。
“是，爺爺。”雙喜聽話：“凡事由爺爺定奪。”
“你們都是鄭家子孫，至於鬧到不可開交麽？”他的目光直直落在家邦身上，說：“說吧，這兩人到底怎麽回事？”
“爺爺，我是冤枉的！”鄭家邦開口就說。
“那為何他們會賴到你頭上？”鄭開元嚴肅地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雙喜為何不去冤枉旁人？”
“如此說來，爺爺是信了她的謊言。”鄭家邦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說：“不，爺爺。我可是您的親孫子，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外人？”
“雙喜不是外人。”鄭家駿忍痛說：“她既嫁入鄭家，就是鄭家的人。倘若以後你再這樣說，我就打爛你的嘴！”
“胡說！我是你親大哥，她只是一個賤人。”
鄭家邦口不擇言，說完就後悔了，憋著一口氣不出聲。
於是，鄭家駿沖了過去，不顧一切就動手，誰都攔不住的架勢。
幾拳下去，鄭家邦就掛了彩。一旁的金鳳英大呼小叫，差點把屋頂給掀了，還口口聲聲說陳雙喜就是鄭家的害人精。
鬧到最後，誰都沒有討到便宜，各自回了屋。
那兩個男人被趕出鄭家，但留了住址，以防萬一。
“家駿，你的頭還疼嗎？”雙喜回屋就問。
“剛才疼，現在好多了。”鄭家駿揉著太陽穴，說：“這次疼得特別厲害。”他深呼吸幾次，繼而拉住雙喜的手，說道：“娘子，看來我們失敗了，大哥實在奸猾，我們……”
“並沒有。”雙喜打斷他的想法。
“何以見得？”
雙喜回道：“娘是刀子嘴豆腐心，看到你們兩個受傷自然是心疼的。可爺爺是明白人，經過這麽一鬧，他對大哥肯定有了懷疑。這就是敲山震虎，明白嗎？”
“原來如此。”家駿恍然，說：“還是娘子想得周到。”
“娘是我的婆婆沒錯，可她也是爺爺的兒媳婦。”
“你想說什麽？”家駿望著她。
雙喜解釋道：“所謂一物降一物。娘能責備我，卻不能責備爺爺。因此，只要爺爺發話，娘不敢說違背他的話。”
“娘子言之有理。”
雙喜繼續說：“我之所以要鬧，就是想讓爺爺出來主持大局。之前，我們是沒有人證，現在有人證又有李老板的支持，我沒有後顧之憂，也是看不慣大哥的囂張。”
“我真想打爆他的腦袋。”
雙喜附和：“我比你更想打爆他的頭。哎，你哥怎麽會這麽無恥啊？你們是不是親兄弟？”
“大哥跟我不同，我是愛玩，但本性不壞。”
“那他呢？”
家駿立刻回道：“他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奸著呢。”
“哦，我明白了，其實他就是個兩面派。”雙喜下結論：“像他這樣的人，就該吃點苦頭，才會知道尊重別人是多麽重要。”
“沒錯。”
“你去躺著好好休息，我回衙門。不出意外，知府大人午後就會來。”雙喜振作了一下，說：“在此之前，我還要去趟後山。”
“我陪你。”
“不用。你若跟著我去，我怕娘會拿刀砍了我。”
“那好，你自己小心。”家駿妥協，撫著腦袋說：“我覺得困，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等著家駿上樓回了房間，雙喜就想著離開。誰知，她剛從屋裏出來，轉背就碰到了婆婆，想到剛發生的事，她暗暗提醒自己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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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陳雙喜反駁：“我只知道有事就要說出來，不能憋在心裏。”
“你還回嘴？！”包氏不能忍受她的性子：“婆婆說話，哪有你說不的道理。唉，真是什麽壞事都讓你做絕了。”
“娘，你不能冤枉我。”雙喜忍無可忍，說：“從一開始，你就從門縫裏看我，無論我說什麽、做什麽都是錯的。”
“那你本來就是錯的。”包氏堅持己見。
“娘，她太無知，早該教訓教訓了。”金鳳英趁機說：“將陌生男人領進家門也就算了，還要冤枉家邦與他人串通。呵呵，這樣的心思何其歹毒！娘，您莫怪我多嘴，實在是不吐不快啊。”
鄭家駿聽了更加抓狂，頭疼似乎更加厲害。
“大哥、大嫂，你們敢對天發誓嗎？”雙喜忽然說。
“什麽？”
金鳳英一個遲疑，偷偷去看丈夫的臉色。
陳雙喜就說：“只要你們發誓，說剪壞衣裳的事與你們無關，說謊者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她目光微涼：“你們敢不敢發誓？”
“這……”
鄭家邦見娘子語塞，就道：“說了不是我那就不是我，發誓不發誓都一樣。眼下家駿頭疼難忍，你還是快點扶他回屋歇著，免得娘和爺爺憂心多慮。”
“就是說嘛。”金鳳英附和。
他們在避重就輕，陳雙喜意識到這點，就說：“只要你發誓，我隨後就帶家駿回屋。如果你不發誓，說明心裏有鬼，你這是心虛。”
“陳雙喜，你別血口噴人。”金鳳英激動說：“我家夫君身正不怕影子斜，什麽發誓不發誓，那都是你的托詞。”
白多子一直安靜坐著，聽到這裏終於忍不住當好人。
“爺爺，娘，家駿真是可憐，身體不適不說，還要聽他們吵吵，連我都快難受了。”她欲嘔：“你們消停些可以嗎？爺爺還坐著呢。”
包氏不忍，走到白多子跟前。
“多子，你也是辛苦，快回屋歇著，這邊的事你不用擔心。”包氏說話透著溫柔：“家耀不在，娘更要好好護著你。”
“謝謝娘。”白多子裝出柔弱的樣子，說：“我只是覺得，都是一家人何必爭來吵去，既傷了面子也傷了裏子。”
金鳳英知道她在說風涼話，卻只能默默忍著，不好發作。
“還是你懂事。”
包氏說完，吩咐丫環將二兒媳扶了出去，順道趕走大伯那房的人。
眼下，陳雙喜只能向鄭開元求助。
“爺爺，您也看見了，大哥他不敢發誓。”她假意欲哭，說：“天地良心，我沒有冤枉大哥。您要為大家主持公道，這兩人就是大哥派來搗亂的，幸好被我們及時察覺。可此前，他們已經剪壞一批衣裳。爺爺，那都是錦繡坊的損失呀！我，我……”
雙喜低頭，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
“爺爺，您別信她的花言巧語，她就是愛胡說。我身為爹娘的長子、您的嫡孫，怎麽可能跟著她瞎胡鬧。”
這會兒，鄭家邦不理睬兄弟殺人一般的目光，盡管他頭疼可眼神犀利，說不準會撲過來拼命。
“好了，都別吵。”鄭開元看著他們幾人。
“是，爺爺。”雙喜聽話：“凡事由爺爺定奪。”
“你們都是鄭家子孫，至於鬧到不可開交麽？”他的目光直直落在家邦身上，說：“說吧，這兩人到底怎麽回事？”
“爺爺，我是冤枉的！”鄭家邦開口就說。
“那為何他們會賴到你頭上？”鄭開元嚴肅地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雙喜為何不去冤枉旁人？”
“如此說來，爺爺是信了她的謊言。”鄭家邦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說：“不，爺爺。我可是您的親孫子，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外人？”
“雙喜不是外人。”鄭家駿忍痛說：“她既嫁入鄭家，就是鄭家的人。倘若以後你再這樣說，我就打爛你的嘴！”
“胡說！我是你親大哥，她只是一個賤人。”
鄭家邦口不擇言，說完就後悔了，憋著一口氣不出聲。
於是，鄭家駿沖了過去，不顧一切就動手，誰都攔不住的架勢。
幾拳下去，鄭家邦就掛了彩。一旁的金鳳英大呼小叫，差點把屋頂給掀了，還口口聲聲說陳雙喜就是鄭家的害人精。
鬧到最後，誰都沒有討到便宜，各自回了屋。
那兩個男人被趕出鄭家，但留了住址，以防萬一。
“家駿，你的頭還疼嗎？”雙喜回屋就問。
“剛才疼，現在好多了。”鄭家駿揉著太陽穴，說：“這次疼得特別厲害。”他深呼吸幾次，繼而拉住雙喜的手，說道：“娘子，看來我們失敗了，大哥實在奸猾，我們……”
“並沒有。”雙喜打斷他的想法。
“何以見得？”
雙喜回道：“娘是刀子嘴豆腐心，看到你們兩個受傷自然是心疼的。可爺爺是明白人，經過這麽一鬧，他對大哥肯定有了懷疑。這就是敲山震虎，明白嗎？”
“原來如此。”家駿恍然，說：“還是娘子想得周到。”
“娘是我的婆婆沒錯，可她也是爺爺的兒媳婦。”
“你想說什麽？”家駿望著她。
雙喜解釋道：“所謂一物降一物。娘能責備我，卻不能責備爺爺。因此，只要爺爺發話，娘不敢說違背他的話。”
“娘子言之有理。”
雙喜繼續說：“我之所以要鬧，就是想讓爺爺出來主持大局。之前，我們是沒有人證，現在有人證又有李老板的支持，我沒有後顧之憂，也是看不慣大哥的囂張。”
“我真想打爆他的腦袋。”
雙喜附和：“我比你更想打爆他的頭。哎，你哥怎麽會這麽無恥啊？你們是不是親兄弟？”
“大哥跟我不同，我是愛玩，但本性不壞。”
“那他呢？”
家駿立刻回道：“他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奸著呢。”
“哦，我明白了，其實他就是個兩面派。”雙喜下結論：“像他這樣的人，就該吃點苦頭，才會知道尊重別人是多麽重要。”
“沒錯。”
“你去躺著好好休息，我回衙門。不出意外，知府大人午後就會來。”雙喜振作了一下，說：“在此之前，我還要去趟後山。”
“我陪你。”
“不用。你若跟著我去，我怕娘會拿刀砍了我。”
“那好，你自己小心。”家駿妥協，撫著腦袋說：“我覺得困，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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