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直接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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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鄭家駿想了想，才說：“哦，我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陳雙喜和家駿押著兩個男人進了鄭家，驚動了鄭家所有人，連老太爺都來了主屋正廳。
“這一大早的，來兩個陌生人是做什麽？”鄭開元沈聲問：“雙喜，他們是不是欠了鄭家錢？還是家裏有人在外頭惹事？”
“爺爺，您在正好。”雙喜不急不躁地說：“這兩人昨晚去搞破壞，被我和家駿逮個正著。現在，我想討個說法。”
包氏直接就沈臉。
“胡鬧！你是鄭家三少奶奶，為何會結交他們？一看就是地痞流氓，哼，你是不是存心想折騰鄭家？”
“這都是拜某人所賜。”雙喜環顧四周，說：“他還沒來呢。”
“誰沒來？”包氏疑惑。
鄭開元微瞇著雙眼，環顧一圈，說道：“家邦呢？這孩子最近在瞎忙什麽，整天未見人影。”
包氏隨即辯護。
“他哪裏是瞎忙，有做正經事，一天到晚都不歇呢。”
見娘子不說，鄭家駿急了，走到鄭開元跟前。
“家駿，是不是你又闖禍了？”
“爺爺有所不知，大哥不滿雙喜比他有能耐，總是暗地裏使絆子。這兩人就是他派來的混賬東西！”
“雙喜，這到底怎麽回事？”鄭開元直接問了雙喜。
“爹，您莫生氣，沒有的事兒。”包氏趕緊圓場：“只是幾個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成不了氣候。”
“娘，您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大哥的事該由他自己來說清楚。”鄭家駿強勢道：“倘若不肯來，我去將他綁來！”
“誰要綁我？”鄭家邦忽然出現。
“你終於來了。”鄭家駿走過去：“心腸如此歹毒，還算是我大哥麽？哼，今天你把話說清楚。”
鄭家邦註意到這兩人，心中微動，表面卻若無其事。
“家駿，老遠就聽見你說話，嚼什麽舌根？跟女人似的。”
“瞧你做的好事。”鄭家駿抓起一個男人湊到大哥面前，說：“你認識他吧，就是你派去搗亂的。”
鄭家邦矢口否認。
“大哥，你敢對天起誓麽？”鄭家駿大聲質問：“鄭家與他們無冤無仇，他們何苦冤枉你？這樣的理由簡直可笑。”
鄭家邦根本不拿正眼瞧他們。
“我不認識他們。或者，你們是串通好的，就是想冤枉我。”鄭家邦裝腔作勢，瞅著眼前的男子，說：“餵，你是誰？我不認識你，識相的趕緊滾出去！鄭家不會受你們訛詐。”他目光一撇：“還有你。”
“不是，這……”男人語拙：“明明是你讓我們……”
“對啊，就是你。”另外一人幫腔。
“大哥，他們已經什麽都說了，你不承認也沒用。”家邦氣呼呼地說：“男子漢大丈夫，做錯事就要承認。爺爺和娘都在這裏，你就老實交代吧。咱們兄弟一場，我不會動手打人。”
“我交代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鄭家邦梗著脖子，說：“你們從哪裏弄來這麽兩個人？呵呵，別想亂扣罪名到我頭上。”
鄭家駿咬牙，轉身說：“爺爺，大哥他說謊，您來評評理。”
鄭開元看著陌生的兩人。
“你們別怕，這裏是鄭家，沒人會傷害你們。倘若說謊，鄭家有的是辦法對付。你們可要想想清楚，什麽掌嘴、挨板子樣樣都很拿手，還有更重的懲戒方式，想不想聽聽？”
他的聲音不重，聽起來卻格外威嚴，讓人打心底膽怯。
其中一個憋不住，說：“鄭家老太爺，我說的都是實話，是鄭家大公子送我們銀子花，條件是去聚福齋剪破那些剛做好的新衣裳。”
“什麽？”包氏嚇一跳：“無憑無據的，你可不能胡說八道。”
她真想沖過去，撕爛那人的嘴。
“我沒有胡說，我們是看在有銀子花的份上才會鋌而走險。”男人穩住聲音，說：“現在，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都不敢了。”
“娘，您聽聽，這一定是雙喜威脅的結果。她這是報覆，報覆我之前把她招來的繡工給辭退了。”鄭家邦反咬一口。
“大哥，你說什麽呢？滿嘴胡扯！”
“你才是胡說。”鄭家邦大聲道：“依我看，你們就是見不得我好，整個錦繡坊離不開我，卻離得開你們。”
“家邦，你到底認識不認識他們？”鄭開元依舊清醒，說：“雙喜進鄭家剛好三旬，我沒看出有什麽不妥。”
“爺爺，您平時深居簡出，自然不知道她在外面胡作非為的事兒。”鄭家邦穩坐，說道：“總之，這個罪名我是萬萬不能認。”
“大哥，你、你簡直……”家駿氣到語無倫次，忽然楞了一下，繼而抱住了自己的腦袋，哀嚎：“哎呦，我頭疼，頭好疼啊～”
包氏一下就緊張了，沖過去摸著家駿的頭：“兒啊，你這是怎麽了？”她發慌，說道：“啊呀！不會是病情加重了吧。”
雙喜鎮定道：“娘，讓我先看看。”
“看什麽看！家駿的舊疾覆發，都是你害的。”包氏執拗。
“娘，我……”雙喜有話說不出。
鄭家駿不忘替娘子說話：“娘，您別冤枉雙喜，自從她來了鄭家，我的病就已經好多了，偶爾才會……啊，疼，還是好疼。”
他抱頭，一臉的痛苦，面色難看，令人擔憂。
鄭家邦離他遠遠的，權當旁觀者，且說：“家駿，你這是做了虧心事，老天爺在懲罰你呢。”
鄭家駿氣到跳腳，直接沖過去就要揍人。
“家駿，你別這樣。”雙喜攔住他，說：“你現在頭痛，讓我看看情況。”她捧住家駿的腦袋，說：“你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
家駿照辦。
陳雙喜看著他，說：“爺爺，娘，你們放心，家駿不礙事的。”
“怎麽不礙事？你看看他的臉色，蒼白蒼白的。”
包氏心疼。
“娘，家駿的傷就算有危險期也早就過了，他的情況比起我們剛成親的時候好了許多。我看他的眼底清澈，眼神炯炯，這才判斷沒什麽問題。”雙喜正色道。
“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有事啊？”包氏反問。
“娘，我沒這個意思。”雙喜無奈。
金鳳英早就按捺不住，說：“娘，既然雙喜說沒事，那家駿肯定就沒事。他福大命大，怎麽會有事呢？”
她說的是反話，包氏一聽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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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陳雙喜和家駿押著兩個男人進了鄭家，驚動了鄭家所有人，連老太爺都來了主屋正廳。
“這一大早的，來兩個陌生人是做什麽？”鄭開元沈聲問：“雙喜，他們是不是欠了鄭家錢？還是家裏有人在外頭惹事？”
“爺爺，您在正好。”雙喜不急不躁地說：“這兩人昨晚去搞破壞，被我和家駿逮個正著。現在，我想討個說法。”
包氏直接就沈臉。
“胡鬧！你是鄭家三少奶奶，為何會結交他們？一看就是地痞流氓，哼，你是不是存心想折騰鄭家？”
“這都是拜某人所賜。”雙喜環顧四周，說：“他還沒來呢。”
“誰沒來？”包氏疑惑。
鄭開元微瞇著雙眼，環顧一圈，說道：“家邦呢？這孩子最近在瞎忙什麽，整天未見人影。”
包氏隨即辯護。
“他哪裏是瞎忙，有做正經事，一天到晚都不歇呢。”
見娘子不說，鄭家駿急了，走到鄭開元跟前。
“家駿，是不是你又闖禍了？”
“爺爺有所不知，大哥不滿雙喜比他有能耐，總是暗地裏使絆子。這兩人就是他派來的混賬東西！”
“雙喜，這到底怎麽回事？”鄭開元直接問了雙喜。
“爹，您莫生氣，沒有的事兒。”包氏趕緊圓場：“只是幾個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成不了氣候。”
“娘，您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大哥的事該由他自己來說清楚。”鄭家駿強勢道：“倘若不肯來，我去將他綁來！”
“誰要綁我？”鄭家邦忽然出現。
“你終於來了。”鄭家駿走過去：“心腸如此歹毒，還算是我大哥麽？哼，今天你把話說清楚。”
鄭家邦註意到這兩人，心中微動，表面卻若無其事。
“家駿，老遠就聽見你說話，嚼什麽舌根？跟女人似的。”
“瞧你做的好事。”鄭家駿抓起一個男人湊到大哥面前，說：“你認識他吧，就是你派去搗亂的。”
鄭家邦矢口否認。
“大哥，你敢對天起誓麽？”鄭家駿大聲質問：“鄭家與他們無冤無仇，他們何苦冤枉你？這樣的理由簡直可笑。”
鄭家邦根本不拿正眼瞧他們。
“我不認識他們。或者，你們是串通好的，就是想冤枉我。”鄭家邦裝腔作勢，瞅著眼前的男子，說：“餵，你是誰？我不認識你，識相的趕緊滾出去！鄭家不會受你們訛詐。”他目光一撇：“還有你。”
“不是，這……”男人語拙：“明明是你讓我們……”
“對啊，就是你。”另外一人幫腔。
“大哥，他們已經什麽都說了，你不承認也沒用。”家邦氣呼呼地說：“男子漢大丈夫，做錯事就要承認。爺爺和娘都在這裏，你就老實交代吧。咱們兄弟一場，我不會動手打人。”
“我交代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鄭家邦梗著脖子，說：“你們從哪裏弄來這麽兩個人？呵呵，別想亂扣罪名到我頭上。”
鄭家駿咬牙，轉身說：“爺爺，大哥他說謊，您來評評理。”
鄭開元看著陌生的兩人。
“你們別怕，這裏是鄭家，沒人會傷害你們。倘若說謊，鄭家有的是辦法對付。你們可要想想清楚，什麽掌嘴、挨板子樣樣都很拿手，還有更重的懲戒方式，想不想聽聽？”
他的聲音不重，聽起來卻格外威嚴，讓人打心底膽怯。
其中一個憋不住，說：“鄭家老太爺，我說的都是實話，是鄭家大公子送我們銀子花，條件是去聚福齋剪破那些剛做好的新衣裳。”
“什麽？”包氏嚇一跳：“無憑無據的，你可不能胡說八道。”
她真想沖過去，撕爛那人的嘴。
“我沒有胡說，我們是看在有銀子花的份上才會鋌而走險。”男人穩住聲音，說：“現在，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都不敢了。”
“娘，您聽聽，這一定是雙喜威脅的結果。她這是報覆，報覆我之前把她招來的繡工給辭退了。”鄭家邦反咬一口。
“大哥，你說什麽呢？滿嘴胡扯！”
“你才是胡說。”鄭家邦大聲道：“依我看，你們就是見不得我好，整個錦繡坊離不開我，卻離得開你們。”
“家邦，你到底認識不認識他們？”鄭開元依舊清醒，說：“雙喜進鄭家剛好三旬，我沒看出有什麽不妥。”
“爺爺，您平時深居簡出，自然不知道她在外面胡作非為的事兒。”鄭家邦穩坐，說道：“總之，這個罪名我是萬萬不能認。”
“大哥，你、你簡直……”家駿氣到語無倫次，忽然楞了一下，繼而抱住了自己的腦袋，哀嚎：“哎呦，我頭疼，頭好疼啊～”
包氏一下就緊張了，沖過去摸著家駿的頭：“兒啊，你這是怎麽了？”她發慌，說道：“啊呀！不會是病情加重了吧。”
雙喜鎮定道：“娘，讓我先看看。”
“看什麽看！家駿的舊疾覆發，都是你害的。”包氏執拗。
“娘，我……”雙喜有話說不出。
鄭家駿不忘替娘子說話：“娘，您別冤枉雙喜，自從她來了鄭家，我的病就已經好多了，偶爾才會……啊，疼，還是好疼。”
他抱頭，一臉的痛苦，面色難看，令人擔憂。
鄭家邦離他遠遠的，權當旁觀者，且說：“家駿，你這是做了虧心事，老天爺在懲罰你呢。”
鄭家駿氣到跳腳，直接沖過去就要揍人。
“家駿，你別這樣。”雙喜攔住他，說：“你現在頭痛，讓我看看情況。”她捧住家駿的腦袋，說：“你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
家駿照辦。
陳雙喜看著他，說：“爺爺，娘，你們放心，家駿不礙事的。”
“怎麽不礙事？你看看他的臉色，蒼白蒼白的。”
包氏心疼。
“娘，家駿的傷就算有危險期也早就過了，他的情況比起我們剛成親的時候好了許多。我看他的眼底清澈，眼神炯炯，這才判斷沒什麽問題。”雙喜正色道。
“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有事啊？”包氏反問。
“娘，我沒這個意思。”雙喜無奈。
金鳳英早就按捺不住，說：“娘，既然雙喜說沒事，那家駿肯定就沒事。他福大命大，怎麽會有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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