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搞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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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婆媳起了爭執，鄭家駿火氣上湧，忍不住一腳踢過去。
“啊！”喜鵲當即倒地，小臉慘白：“少爺饒命。”
“誰讓你告狀的？！”
“我、我……”喜鵲磕頭求饒，說：“少爺息怒，奴婢不敢了。”
“你有什麽不敢的？”鄭家駿怒目而視，說：“堂堂鄭家三公子居然還要聽一個丫環的擺布，豈有此理！”他欲揍人。
“家駿，你別這樣。”雙喜及時拉住他。
喜鵲見少爺動怒，害怕到瑟瑟發抖。
“娘子，她這是在欺負你呢。”家駿壓著滿腔怒火，說：“沒把你放在眼裏的丫環要來何用？”他再次踢過去一腳：“你別攔著我。”
雙喜成功阻止他的飛踢，說：“她只是個丫環，聽從命令並沒有錯，只是……”她的目光落在包氏身上。
“如此說來，倒還是我的不是，呵呵。”包氏一個停頓，猛地說：“陳雙喜，你給我跪下！”
陳雙喜沒有動彈。
“娘，您別為難雙喜，要罰就罰我。”家駿主動站出來。
包氏狠狠瞪著他們，吼道：“去！都到佛堂跪著去。”
“雙喜不舒服，我去跪。”
“不行，這次兩個一起跪。”包氏是真的生氣了。
“娘！”
“家駿，你用不著替我求情。”雙喜挺直腰桿，走到包氏眼前說：“娘，我會去佛堂下跪，可那不是因為我做錯事，而是因為你的身份。你是長輩，是家駿的娘，我尊重你的決定。”
這會兒，包氏氣到差點暈過去。
家駿目光真切：“娘子，委屈你了。”
他伸手，握住雙喜的手，眼裏含著不舍。
“沒事，又不會掉斤肉。”雙喜解嘲。
來到佛堂，兩人一言不發，直接就跪下了。
包氏被紫雲扶著來到佛堂，雙手合十，虔誠地說：“菩薩啊菩薩，求求你大發慈悲，快點讓家駿開竅吧。”
“菩薩，我與娘子有情，難道這樣也有錯嗎？”家駿看著慈眉善目的佛像，喃喃道：“望菩薩顯靈，保佑娘子事事順遂。”
“菩薩顯靈，保佑我們鄭家平平安安。”
聽到娘這麽說，鄭家駿有些置氣，故意說：“娘，若菩薩顯靈，到底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家駿，不許在菩薩面前亂說話。”包氏嚇一跳，說：“阿彌陀佛，菩薩莫怪，阿彌陀佛。”她心慌慌地起身，說：“你們就給我好好跪著，我不說不準起身。”
“那要跪到什麽時辰？”家駿忙問。
“只要她能認錯，你就能起來。”爾後，包氏有意在雙喜耳邊說：“你好好向菩薩懺悔，也許菩薩會網開一面寬恕你。”
“娘，你說得太嚴重了。”雙喜不平。
“我不覺得如此。”包氏無動於衷。
家駿不忍，說：“我與娘子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是娘管得太寬。”
“閉嘴！”包氏沒好氣地說：“我好歹是你的娘、她的婆婆，我的話你們必須聽，好好跪著，一個時辰後我再來。”
“娘！”
包氏還是義無反顧地走了。
佛堂裏很安靜，只有三柱青煙裊裊。
鄭家駿跪了一會兒就癱坐下來：“哎，好累。”他扭頭看著雙喜，心疼說：“娘子，你別跪了，凡事由我兜著。”
“娘是沖著我來的，在她眼裏我做什麽都不對。既然如此，我沒什麽可說的。”雙喜起身，說：“我這就去衙門。”
“好，你去吧。”
等包氏回到佛堂，雙喜早就不見蹤影。
“她人呢？”
“她去衙門了。”鄭家駿鄭重說：“娘，以後別再找雙喜的麻煩，算我求您了。”他磕頭：“求您了，娘。”
“你這孩子可真是傻，她有什麽好的？”包氏洩氣，說：“我說了幾次，幾次你都不聽。唉，讓我怎麽說你才好？！”
“我也不知道。”家駿無措地撓頭，說：“也許這就是緣分。既然陳家把女兒嫁給了我，那我就好好待她。”
“說起陳家，再過一陣子，你們可以到陳家小住。”
“小住？”
“這是規矩。”包氏不輕不重地說：“她若真是陳家人，回去小住也好讓我省心幾天；她若不是陳家人，自然會被陳家人識破，到時候她的處境一清二楚。”
“那昨晚的事……”
“回屋之後我仔細想了想，既然她屢教不改，被氣到的人肯定是我，我犯不著跟她過不去，還是放寬心的好。”
“娘，您能想通真是太好了！”
家駿終於露出笑意。
包氏卻說：“你別高興得太早，下次她若犯錯，我同樣要罰。”
“我愛護雙喜，她不舒服才想著幫她洗腳，何來犯錯一說？”
“妻子爬到丈夫頭上就是犯錯。”
“我餓了，一早起來還沒吃過東西。”家駿岔開話題，說：“娘，我去廚房找吃的。”
“我已經吩咐喜鵲去準備吃的。”包氏軟了語氣，說：“你是我兒子，再怎麽胡鬧娘都可以既往不咎。”
“說到喜鵲，我想把她換了。”家駿直言。
“為什麽？”
“她伺候娘子不得力。”
“不行，我不同意。”包氏神色嚴肅：“倘若我將喜鵲換了，意味著我對雙喜妥協。這種事為娘怎麽可能會做？”
家駿徑直走出佛堂，因為心裏窩著火，見到誰都沈著臉，家裏的丫環仆人見到三少爺紛紛避讓，唯恐引火上身。
午後，鄭家駿看到金鳳英要出去，隨即攔住。
“大嫂，你急著去哪裏？”
“家裏最近不太平，娘的意思要請神消災。”
“請神消災？”家駿眼皮一跳，問：“難道你們想對付雙喜？”
金鳳英就笑：“她這麽有本事，誰能對付她呀。你別慌，無非就是做場法事求個心安。”
“那我跟你一道去。”
“不用了。”金鳳英說道：“我認識一個神婆，她的法術很靈驗，可她只接待女客，我走了。”
鄭家駿看著她出門，心裏隱約有著不安。
神婆住的地方離鄭家有些遠，金鳳英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打坐。
“吉祥婆婆，鄭家請您去請神消災，多少銀子好商量。”
神婆對外的名號就是吉祥婆婆，據說通曉天文地理，還會算命、推算運勢，平時前來邀約的客人不在少數。
“原來是鄭家的大少奶奶。”神婆睜開眼睛，說：“是不是鄭家有什麽麻煩事兒？”
“您都知道了。”金鳳英瞪大了眼，說：“果然是神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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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喜鵲當即倒地，小臉慘白：“少爺饒命。”
“誰讓你告狀的？！”
“我、我……”喜鵲磕頭求饒，說：“少爺息怒，奴婢不敢了。”
“你有什麽不敢的？”鄭家駿怒目而視，說：“堂堂鄭家三公子居然還要聽一個丫環的擺布，豈有此理！”他欲揍人。
“家駿，你別這樣。”雙喜及時拉住他。
喜鵲見少爺動怒，害怕到瑟瑟發抖。
“娘子，她這是在欺負你呢。”家駿壓著滿腔怒火，說：“沒把你放在眼裏的丫環要來何用？”他再次踢過去一腳：“你別攔著我。”
雙喜成功阻止他的飛踢，說：“她只是個丫環，聽從命令並沒有錯，只是……”她的目光落在包氏身上。
“如此說來，倒還是我的不是，呵呵。”包氏一個停頓，猛地說：“陳雙喜，你給我跪下！”
陳雙喜沒有動彈。
“娘，您別為難雙喜，要罰就罰我。”家駿主動站出來。
包氏狠狠瞪著他們，吼道：“去！都到佛堂跪著去。”
“雙喜不舒服，我去跪。”
“不行，這次兩個一起跪。”包氏是真的生氣了。
“娘！”
“家駿，你用不著替我求情。”雙喜挺直腰桿，走到包氏眼前說：“娘，我會去佛堂下跪，可那不是因為我做錯事，而是因為你的身份。你是長輩，是家駿的娘，我尊重你的決定。”
這會兒，包氏氣到差點暈過去。
家駿目光真切：“娘子，委屈你了。”
他伸手，握住雙喜的手，眼裏含著不舍。
“沒事，又不會掉斤肉。”雙喜解嘲。
來到佛堂，兩人一言不發，直接就跪下了。
包氏被紫雲扶著來到佛堂，雙手合十，虔誠地說：“菩薩啊菩薩，求求你大發慈悲，快點讓家駿開竅吧。”
“菩薩，我與娘子有情，難道這樣也有錯嗎？”家駿看著慈眉善目的佛像，喃喃道：“望菩薩顯靈，保佑娘子事事順遂。”
“菩薩顯靈，保佑我們鄭家平平安安。”
聽到娘這麽說，鄭家駿有些置氣，故意說：“娘，若菩薩顯靈，到底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家駿，不許在菩薩面前亂說話。”包氏嚇一跳，說：“阿彌陀佛，菩薩莫怪，阿彌陀佛。”她心慌慌地起身，說：“你們就給我好好跪著，我不說不準起身。”
“那要跪到什麽時辰？”家駿忙問。
“只要她能認錯，你就能起來。”爾後，包氏有意在雙喜耳邊說：“你好好向菩薩懺悔，也許菩薩會網開一面寬恕你。”
“娘，你說得太嚴重了。”雙喜不平。
“我不覺得如此。”包氏無動於衷。
家駿不忍，說：“我與娘子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是娘管得太寬。”
“閉嘴！”包氏沒好氣地說：“我好歹是你的娘、她的婆婆，我的話你們必須聽，好好跪著，一個時辰後我再來。”
“娘！”
包氏還是義無反顧地走了。
佛堂裏很安靜，只有三柱青煙裊裊。
鄭家駿跪了一會兒就癱坐下來：“哎，好累。”他扭頭看著雙喜，心疼說：“娘子，你別跪了，凡事由我兜著。”
“娘是沖著我來的，在她眼裏我做什麽都不對。既然如此，我沒什麽可說的。”雙喜起身，說：“我這就去衙門。”
“好，你去吧。”
等包氏回到佛堂，雙喜早就不見蹤影。
“她人呢？”
“她去衙門了。”鄭家駿鄭重說：“娘，以後別再找雙喜的麻煩，算我求您了。”他磕頭：“求您了，娘。”
“你這孩子可真是傻，她有什麽好的？”包氏洩氣，說：“我說了幾次，幾次你都不聽。唉，讓我怎麽說你才好？！”
“我也不知道。”家駿無措地撓頭，說：“也許這就是緣分。既然陳家把女兒嫁給了我，那我就好好待她。”
“說起陳家，再過一陣子，你們可以到陳家小住。”
“小住？”
“這是規矩。”包氏不輕不重地說：“她若真是陳家人，回去小住也好讓我省心幾天；她若不是陳家人，自然會被陳家人識破，到時候她的處境一清二楚。”
“那昨晚的事……”
“回屋之後我仔細想了想，既然她屢教不改，被氣到的人肯定是我，我犯不著跟她過不去，還是放寬心的好。”
“娘，您能想通真是太好了！”
家駿終於露出笑意。
包氏卻說：“你別高興得太早，下次她若犯錯，我同樣要罰。”
“我愛護雙喜，她不舒服才想著幫她洗腳，何來犯錯一說？”
“妻子爬到丈夫頭上就是犯錯。”
“我餓了，一早起來還沒吃過東西。”家駿岔開話題，說：“娘，我去廚房找吃的。”
“我已經吩咐喜鵲去準備吃的。”包氏軟了語氣，說：“你是我兒子，再怎麽胡鬧娘都可以既往不咎。”
“說到喜鵲，我想把她換了。”家駿直言。
“為什麽？”
“她伺候娘子不得力。”
“不行，我不同意。”包氏神色嚴肅：“倘若我將喜鵲換了，意味著我對雙喜妥協。這種事為娘怎麽可能會做？”
家駿徑直走出佛堂，因為心裏窩著火，見到誰都沈著臉，家裏的丫環仆人見到三少爺紛紛避讓，唯恐引火上身。
午後，鄭家駿看到金鳳英要出去，隨即攔住。
“大嫂，你急著去哪裏？”
“家裏最近不太平，娘的意思要請神消災。”
“請神消災？”家駿眼皮一跳，問：“難道你們想對付雙喜？”
金鳳英就笑：“她這麽有本事，誰能對付她呀。你別慌，無非就是做場法事求個心安。”
“那我跟你一道去。”
“不用了。”金鳳英說道：“我認識一個神婆，她的法術很靈驗，可她只接待女客，我走了。”
鄭家駿看著她出門，心裏隱約有著不安。
神婆住的地方離鄭家有些遠，金鳳英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打坐。
“吉祥婆婆，鄭家請您去請神消災，多少銀子好商量。”
神婆對外的名號就是吉祥婆婆，據說通曉天文地理，還會算命、推算運勢，平時前來邀約的客人不在少數。
“原來是鄭家的大少奶奶。”神婆睜開眼睛，說：“是不是鄭家有什麽麻煩事兒？”
“您都知道了。”金鳳英瞪大了眼，說：“果然是神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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