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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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天霸，是你自己做錯事，又何必詛咒別人。”陳雙喜面不改色，說：“多行不義必自斃，你還是想清楚點。”
“我要殺了你！”金天霸踢腿過去，無奈夠不著，只能被趙龍孟漢拉著走：“大人，今天你打了我，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拉下去！”
“大人，你一定會後悔的。”金天霸還在叫囂。
周有福見狀，連連求饒：“大人贖罪，草民不想挨板子，是否可以拿銀子出來抵罪？請大人明斷。”
趙志誠倒也開明，直接就說：“周有福罔顧人命，惡意以次充好，念在尚有悔改之意，重打十板，另充公聚福齋。今後，從聚福齋所得款項，均用來造福百姓。”
“大人？！”周有福好懵。
“怎麽，你還不滿意？”趙志誠睨他：“來人，板子伺候！”
“是。”
周有福終於放棄抵抗，生無可戀，乖乖被拉下去重打十板。
衙門連破兩個案子，使得趙志誠神采奕奕，不由問道：“陳教頭，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大人，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雙喜趁機說。
“說來聽聽。”
“聚福齋如今人去樓空，可否暫時租給我另作他用？當然，租金要以後才能給。”陳雙喜正色道：“我用人格擔保，一定說到做到。”
趙志誠想了想，應允下來。
“多謝大人。”雙喜暗暗高興。
趙志誠一拍驚堂木：“退堂。”
底下的看客紛紛拍手叫好：“好，好！真是老天有眼，案情終於水落石出了，哎呀，不簡單吶。”
“這下，李一丁可以瞑目了！”
“那聚福齋關了也好，周有福是罪有應得，回頭千萬要學好。”
“知縣大人真是英明，沙河縣終於又太平了。”
“王氏才可憐，孤零零的一個人，唉。”
“這位陳教頭到底是誰？連知縣大人都禮讓三分。”
“你不知道嗎？她就是鄭家三少奶奶，厲害著呢。”
此時，鄭家老板與兒子、女兒齊齊圍住陳雙喜，對著她磕頭，千恩萬謝，尤其鄭老板哭得雙眼通紅，還不忘致謝。
“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希望鄭家能吸取教訓。”
“是，一定吸取教訓。”
“你們回去吧，以後再探視鄭富貴。”
正說著，鄭家駿走到雙喜跟前，急急說：“娘子，你跟我走吧，我有話想與你說。”
“不行，我還在上班。”她婉拒。
“上班？”家駿楞了楞。
“額。”陳雙喜尷尬一笑，說：“我的意思，我現在是他們的總教頭，不能隨隨便便離開，有什麽話回頭再說。”
“家裏來人了。”
“這和我有關系嗎？”雙喜有點反感。
“有，是李家小姐，太太親自去請的。”說話的是杜鵑：“三少奶奶，太太只想請少爺回去，你……”
“沒事，你們回去吧，我在衙門挺好的。”
“娘子，難道你還不懂娘的心思？”鄭家駿急了：“她是想撮合我和李家小姐，可是……”
沒等他說完，雙喜就問：“可是，你不願意是嗎？”
“當然，我當然不願意。”他的神色很認真。
陳雙喜沖他笑，說：“那不就結了。既然你不願意，我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她拍他的手臂，說：“行了，你們都回去吧，該怎麽做就怎麽做。我對你絕對有信心哦！”
“真的？”鄭家駿憨笑。
“當然是真的。”
“杜鵑，喜鵲，那我們都回去，我聽娘子的。”
鄭家駿腳步輕快，把兩個丫環甩在了身後。
今天，包氏將李家小姐當貴賓，午飯特別豐盛，令李嫣紅十分不自在，吃飯的時候一直都是小心翼翼。
“你是不是不喜歡吃這些菜？”包氏套近乎，說：“李小姐，我看還是喊你嫣紅吧，這樣顯得更親近。”
“無妨，名字就是用來喊的。”李嫣紅放下筷子，說：“伯母，不是菜不好吃，我真的沒有胃口。”
她總感覺自己就是案板上的肉，正等著被人宰割。
“嫣紅，你有讀過書嗎？”包氏問。
“讀過幾年私塾，爹總說我的字寫得好看。”
“原來你還是一位才女呢。”包氏奉承。
“伯母，您過獎了。”李嫣紅笑得很心虛。
“嫣紅，你覺得我們家駿如何？大膽說吧，別不好意思。”包氏鼓動說：“再好的女人都要出嫁，從夫、從子，這才是人生圓滿。”
頓時，李嫣紅如坐針氈。
“來，別客氣，多吃菜。”包氏特別殷勤，不忘為她夾菜，笑容可掬，說：“可能你還吃不慣鄭家的口味，多吃就習慣了。”
這是妥妥的暗示。李嫣紅拘束，一半是因為尷尬，不知道該如何下筷， 包氏忽然看了一眼門口，笑了起來。
“哎，家駿總算回來了。”
鄭家駿邁入：“娘，找我回來有什麽事？”他看了一眼李家小姐：“你來了。”沒有其他言語。
“嫣紅來咱家作客，你快幫著招呼。”包氏起身走過去，問：“你是從哪兒來的？出去這麽久。”
家駿就說是從衙門那邊趕過來。
包氏趁機為兒子賺好感：“嫣紅，聽見沒有？我們家駿這是想見你，才會迫不及待地趕回來。”
於是，李嫣紅顯得更加尷尬。
“娘，您別胡說，我才不是為了她回來的，是為了我家娘子。”鄭家駿老實到不行，特意說：“我都聽娘子的。李家小姐是您的客人，由您招待最合適不過。”
這下，輪到包氏尷尬了，只好說：“你才胡說，她只是你的娘子，你們夫妻都得聽爹娘的話，娘說什麽你都要聽從。”
“不可能。”
這話非常不給包氏面子，她喊了一聲：“家駿！”
鄭家駿才不管親娘樂意不樂意，走到李嫣紅身後，說：“李家妹子，記得上回我就已經說過，我心裏只有娘子，其他人入不了我的眼。”
“嗯，我知道。”
包氏強行拉住兒子的胳膊，說：“家駿，你一定餓了，先吃飯吧。”
結果，鄭家駿狼吞虎咽，就是不怎麽說話。屋裏只剩下包氏的喋喋不休，非常無趣。
飯後，包氏拉著李嫣紅到院子裏散步，非要家駿陪著走一段。
“娘，您甭費心，我和她是不可能的。”
“這事先不說，娘只是讓你陪著嫣紅聊聊，好歹她是客人，我們身為主人不能讓客人覺得無趣。”
“這……”
包氏主動招手，然後說：“家駿，你來摘一朵院子裏的花，戴到嫣紅的頭上去，那一定很美。”
李嫣紅扭捏：“伯母，這不好吧？”
“別不好意思，沒事的。”包氏寬厚地笑。
鄭家駿倒真的摘了一朵花，卻沒送到李嫣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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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下去！”
“大人，你一定會後悔的。”金天霸還在叫囂。
周有福見狀，連連求饒：“大人贖罪，草民不想挨板子，是否可以拿銀子出來抵罪？請大人明斷。”
趙志誠倒也開明，直接就說：“周有福罔顧人命，惡意以次充好，念在尚有悔改之意，重打十板，另充公聚福齋。今後，從聚福齋所得款項，均用來造福百姓。”
“大人？！”周有福好懵。
“怎麽，你還不滿意？”趙志誠睨他：“來人，板子伺候！”
“是。”
周有福終於放棄抵抗，生無可戀，乖乖被拉下去重打十板。
衙門連破兩個案子，使得趙志誠神采奕奕，不由問道：“陳教頭，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大人，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雙喜趁機說。
“說來聽聽。”
“聚福齋如今人去樓空，可否暫時租給我另作他用？當然，租金要以後才能給。”陳雙喜正色道：“我用人格擔保，一定說到做到。”
趙志誠想了想，應允下來。
“多謝大人。”雙喜暗暗高興。
趙志誠一拍驚堂木：“退堂。”
底下的看客紛紛拍手叫好：“好，好！真是老天有眼，案情終於水落石出了，哎呀，不簡單吶。”
“這下，李一丁可以瞑目了！”
“那聚福齋關了也好，周有福是罪有應得，回頭千萬要學好。”
“知縣大人真是英明，沙河縣終於又太平了。”
“王氏才可憐，孤零零的一個人，唉。”
“這位陳教頭到底是誰？連知縣大人都禮讓三分。”
“你不知道嗎？她就是鄭家三少奶奶，厲害著呢。”
此時，鄭家老板與兒子、女兒齊齊圍住陳雙喜，對著她磕頭，千恩萬謝，尤其鄭老板哭得雙眼通紅，還不忘致謝。
“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希望鄭家能吸取教訓。”
“是，一定吸取教訓。”
“你們回去吧，以後再探視鄭富貴。”
正說著，鄭家駿走到雙喜跟前，急急說：“娘子，你跟我走吧，我有話想與你說。”
“不行，我還在上班。”她婉拒。
“上班？”家駿楞了楞。
“額。”陳雙喜尷尬一笑，說：“我的意思，我現在是他們的總教頭，不能隨隨便便離開，有什麽話回頭再說。”
“家裏來人了。”
“這和我有關系嗎？”雙喜有點反感。
“有，是李家小姐，太太親自去請的。”說話的是杜鵑：“三少奶奶，太太只想請少爺回去，你……”
“沒事，你們回去吧，我在衙門挺好的。”
“娘子，難道你還不懂娘的心思？”鄭家駿急了：“她是想撮合我和李家小姐，可是……”
沒等他說完，雙喜就問：“可是，你不願意是嗎？”
“當然，我當然不願意。”他的神色很認真。
陳雙喜沖他笑，說：“那不就結了。既然你不願意，我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她拍他的手臂，說：“行了，你們都回去吧，該怎麽做就怎麽做。我對你絕對有信心哦！”
“真的？”鄭家駿憨笑。
“當然是真的。”
“杜鵑，喜鵲，那我們都回去，我聽娘子的。”
鄭家駿腳步輕快，把兩個丫環甩在了身後。
今天，包氏將李家小姐當貴賓，午飯特別豐盛，令李嫣紅十分不自在，吃飯的時候一直都是小心翼翼。
“你是不是不喜歡吃這些菜？”包氏套近乎，說：“李小姐，我看還是喊你嫣紅吧，這樣顯得更親近。”
“無妨，名字就是用來喊的。”李嫣紅放下筷子，說：“伯母，不是菜不好吃，我真的沒有胃口。”
她總感覺自己就是案板上的肉，正等著被人宰割。
“嫣紅，你有讀過書嗎？”包氏問。
“讀過幾年私塾，爹總說我的字寫得好看。”
“原來你還是一位才女呢。”包氏奉承。
“伯母，您過獎了。”李嫣紅笑得很心虛。
“嫣紅，你覺得我們家駿如何？大膽說吧，別不好意思。”包氏鼓動說：“再好的女人都要出嫁，從夫、從子，這才是人生圓滿。”
頓時，李嫣紅如坐針氈。
“來，別客氣，多吃菜。”包氏特別殷勤，不忘為她夾菜，笑容可掬，說：“可能你還吃不慣鄭家的口味，多吃就習慣了。”
這是妥妥的暗示。李嫣紅拘束，一半是因為尷尬，不知道該如何下筷， 包氏忽然看了一眼門口，笑了起來。
“哎，家駿總算回來了。”
鄭家駿邁入：“娘，找我回來有什麽事？”他看了一眼李家小姐：“你來了。”沒有其他言語。
“嫣紅來咱家作客，你快幫著招呼。”包氏起身走過去，問：“你是從哪兒來的？出去這麽久。”
家駿就說是從衙門那邊趕過來。
包氏趁機為兒子賺好感：“嫣紅，聽見沒有？我們家駿這是想見你，才會迫不及待地趕回來。”
於是，李嫣紅顯得更加尷尬。
“娘，您別胡說，我才不是為了她回來的，是為了我家娘子。”鄭家駿老實到不行，特意說：“我都聽娘子的。李家小姐是您的客人，由您招待最合適不過。”
這下，輪到包氏尷尬了，只好說：“你才胡說，她只是你的娘子，你們夫妻都得聽爹娘的話，娘說什麽你都要聽從。”
“不可能。”
這話非常不給包氏面子，她喊了一聲：“家駿！”
鄭家駿才不管親娘樂意不樂意，走到李嫣紅身後，說：“李家妹子，記得上回我就已經說過，我心裏只有娘子，其他人入不了我的眼。”
“嗯，我知道。”
包氏強行拉住兒子的胳膊，說：“家駿，你一定餓了，先吃飯吧。”
結果，鄭家駿狼吞虎咽，就是不怎麽說話。屋裏只剩下包氏的喋喋不休，非常無趣。
飯後，包氏拉著李嫣紅到院子裏散步，非要家駿陪著走一段。
“娘，您甭費心，我和她是不可能的。”
“這事先不說，娘只是讓你陪著嫣紅聊聊，好歹她是客人，我們身為主人不能讓客人覺得無趣。”
“這……”
包氏主動招手，然後說：“家駿，你來摘一朵院子裏的花，戴到嫣紅的頭上去，那一定很美。”
李嫣紅扭捏：“伯母，這不好吧？”
“別不好意思，沒事的。”包氏寬厚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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