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又生氣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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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氏見狀，催兒子：“家駿，你倒是趕緊的！別磨蹭。”
“娘，這朵花我要留著。”
鄭家駿忽然露出靦腆的樣子。
“為什麽？”
“娘子戴花一定好看，我還從來沒送給娘子花呢。”
包氏聽了，又生氣又尷尬。
李嫣紅倒是沒置氣，反而微笑著說：“我真的很羨慕雙喜，有你這樣的夫君惦記著，就算不在身邊，也能忠心不二。”
“所以，這樣的男人才更招人喜歡。”包氏湊過去，說：“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我們家駿也不可能從一而終。”
“娘，您的心思太重。”家駿抗議。
“這有什麽，妻妾成群才是大家族的象征，別人想羨慕還羨慕不來呢。”包氏說得理所應當。
“那爹呢？為何只有你一個。”家駿反駁。
“你爹最早也養過小妾，進門沒多久就去世了，後來算命的說你爹不宜納妾，這事就不了了之。”包氏說：“可你跟你爹是不同的，原配不賢，自然可以另納。”
“我不要，況且，雙喜並沒有不賢。”
李嫣紅總算是聽明白了，淡然說：“伯母，您的好意嫣紅心領了，嫣紅不會當誰的小妾，就算高門大戶也一樣。”
“如果真成了姻緣，鄭家不會委屈你，到時候就是平妻。”
平妻？！鄭家駿和李嫣紅一起楞住。
“平妻好啊。”此時，院子裏多了大嫂金鳳英，笑著朝婆婆走近，說：“娘，我是不是該先恭喜三弟？李家小姐確實很配家駿。”
“我也這麽認為。”
“大嫂，你來湊什麽熱鬧？趕緊走，我不想聽。”
金鳳英輕咳，說：“家駿，這是娘的一番美意，你就順從了吧。李家是沙河縣的大戶，與鄭家門當戶對。”她看了一眼李嫣紅，違心說：“李家小姐內秀，想來知書達理，一定會是你的賢內助。”
鄭家駿真的生氣，說：“那你怎麽不給大哥納妾？也可以再來一個賢內助，多好啊。”
“你！”金鳳英窘了，說：“你大哥不是沒有納妾，不然兒子是從哪兒來的？”她轉頭，再次笑著面對婆婆：“娘，我想知道鄭家什麽時候會再辦喜事？我好準備禮金。”
“這……”包氏慫了。
“大嫂，你少在這裏添亂。”鄭家駿的脾氣上來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揍你？！滾，現在就滾。”
金鳳英轉而對李嫣紅賠笑臉：“你既然來了就多待會兒，或者可以在鄭家多住幾天，如何？”
李嫣紅搖頭，金鳳英尷尬。
“大嫂，你找打！”鄭家駿果真要動手，被包氏攔下：“娘，這是大嫂故意無中生有，我就要打她。”
金鳳英反擊：“家駿，你看清楚我是你大嫂，我們才是一家人，把陳雙喜忘了吧，她的心不在家裏。”
“你走不走？”鄭家駿紅了眼眶：“好，你不走我走。”
眼看鄭家駿是真的急了，金鳳英怕婆婆難過，只好匆匆走人。
“嫣紅，讓你見笑了。”
李嫣紅說：“伯母，我忽然想起來今天還要去趟寺廟，先告辭了。”不等對方回應，她就想著離開。
包氏無奈，只好讓家駿送她出去。這回，鄭家駿倒是沒有反對，乖乖領著人往大門方向走去。
“剛才我說的都是真的。”
“嗯，我知道。放心，我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
“其實，你是個好姑娘。”家駿嘴笨：“雖然醜，額——”
“你是不是想說，我雖然長得醜但心地不錯？”李嫣紅看到他撓頭，淺笑說：“無妨，我已經習慣了旁人的眼光。你說得沒錯，我是長得醜，可心不能醜，我想活出自己的樣子。”
“娘明白我的心思，也應該清楚你的心思，她的盤算註定會落空。”鄭家駿與她面對面站著，忽然行禮：“我要謝謝你。”
“你別這樣。”
“我的心裏只有娘子，無論娘要怎麽做都與我無關，那不是我的本意。請吧，我送你出去。”鄭家駿恢覆鎮定。
“伯母這樣做，無非是想兩家能順利做生意，她的出發點是好的，可惜……”李嫣紅朝他行禮：“多謝招待，那我回去了。”
“請慢走。”
送走李家小姐，鄭家駿長長舒了一口氣，可他沒忘記雙喜的囑托，悄悄為今晚做著準備……
入夜，空氣有些潮濕，透著微醺的熱。
金鳳英一直輾轉反側，就像在烙餅子。
鄭家邦一覺醒來，睡眼惺忪地瞅著身邊人：“你怎麽了？大晚上的不消停，我這困得厲害。”他閉眼，還打哈欠。
“家邦，我總感覺心神不寧。”她嘟囔。
“是不是白天又有人給你氣受了？”鄭家邦閉著眼睛，說：“聽說衙門剛了結兩個案子，陳雙喜有功，往後，想要對付她更不容易。”
“哼，別跟我提她。”金鳳英直接坐了起來，說：“娘為了錦繡坊，特意把李家小姐請來作客，家駿倒好，說什麽都不肯屈就，哼。”
鄭家邦努力睜開眼睛，說：“他又怎麽了？”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金鳳英氣餒。
“不就是為了一個妾嘛，有什麽不肯屈就的。”鄭家邦挨著她坐：“要我說，爹娘直接把親事決定就好，傻子的話不能信。”
“你不知道，那李家小姐……”
“醜是吧？”
“嗯。”金鳳英帶著諷刺，說：“我就沒見過這麽醜的女人：眉毛稀拉拉的，小眼睛還齙牙，臉上沒肉還不易親近。”
“難怪家駿會不樂意。”
“他不樂意不單單是因為李家小姐醜，一定是陳雙喜從中作梗。”金鳳英憤憤不平起來：“憑什麽啊，她只是鄭家兒媳婦，難道還能比爹娘更大？納妾又不是稀罕事兒。”
“你就為這事兒睡不著？”鄭家邦看著她：“別杞人憂天，睡覺！”
這時，金鳳英聽到門外有窸窸窣窣的響動，忽然就問：“誰啊？”
鄭家邦一楞。
“你問誰呢？”
“我怎麽覺得外面有人啊。”金鳳英疑惑，說：“可這是二樓，誰會深更半夜上樓來啊？”
兩人側耳傾聽，似乎又沒有任何響動了。
“別嚇唬我，睡吧。”鄭家邦躺下，安慰她：“也許是外面的風聲，別聽風就是雨。”
金鳳英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躺下。
黑暗中，她睜著雙眼，似乎又聽到了什麽動靜，呼吸變得緊張起來：“誰？”她再次坐起來，聲音哆嗦：“是、是誰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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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這朵花我要留著。”
鄭家駿忽然露出靦腆的樣子。
“為什麽？”
“娘子戴花一定好看，我還從來沒送給娘子花呢。”
包氏聽了，又生氣又尷尬。
李嫣紅倒是沒置氣，反而微笑著說：“我真的很羨慕雙喜，有你這樣的夫君惦記著，就算不在身邊，也能忠心不二。”
“所以，這樣的男人才更招人喜歡。”包氏湊過去，說：“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我們家駿也不可能從一而終。”
“娘，您的心思太重。”家駿抗議。
“這有什麽，妻妾成群才是大家族的象征，別人想羨慕還羨慕不來呢。”包氏說得理所應當。
“那爹呢？為何只有你一個。”家駿反駁。
“你爹最早也養過小妾，進門沒多久就去世了，後來算命的說你爹不宜納妾，這事就不了了之。”包氏說：“可你跟你爹是不同的，原配不賢，自然可以另納。”
“我不要，況且，雙喜並沒有不賢。”
李嫣紅總算是聽明白了，淡然說：“伯母，您的好意嫣紅心領了，嫣紅不會當誰的小妾，就算高門大戶也一樣。”
“如果真成了姻緣，鄭家不會委屈你，到時候就是平妻。”
平妻？！鄭家駿和李嫣紅一起楞住。
“平妻好啊。”此時，院子裏多了大嫂金鳳英，笑著朝婆婆走近，說：“娘，我是不是該先恭喜三弟？李家小姐確實很配家駿。”
“我也這麽認為。”
“大嫂，你來湊什麽熱鬧？趕緊走，我不想聽。”
金鳳英輕咳，說：“家駿，這是娘的一番美意，你就順從了吧。李家是沙河縣的大戶，與鄭家門當戶對。”她看了一眼李嫣紅，違心說：“李家小姐內秀，想來知書達理，一定會是你的賢內助。”
鄭家駿真的生氣，說：“那你怎麽不給大哥納妾？也可以再來一個賢內助，多好啊。”
“你！”金鳳英窘了，說：“你大哥不是沒有納妾，不然兒子是從哪兒來的？”她轉頭，再次笑著面對婆婆：“娘，我想知道鄭家什麽時候會再辦喜事？我好準備禮金。”
“這……”包氏慫了。
“大嫂，你少在這裏添亂。”鄭家駿的脾氣上來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揍你？！滾，現在就滾。”
金鳳英轉而對李嫣紅賠笑臉：“你既然來了就多待會兒，或者可以在鄭家多住幾天，如何？”
李嫣紅搖頭，金鳳英尷尬。
“大嫂，你找打！”鄭家駿果真要動手，被包氏攔下：“娘，這是大嫂故意無中生有，我就要打她。”
金鳳英反擊：“家駿，你看清楚我是你大嫂，我們才是一家人，把陳雙喜忘了吧，她的心不在家裏。”
“你走不走？”鄭家駿紅了眼眶：“好，你不走我走。”
眼看鄭家駿是真的急了，金鳳英怕婆婆難過，只好匆匆走人。
“嫣紅，讓你見笑了。”
李嫣紅說：“伯母，我忽然想起來今天還要去趟寺廟，先告辭了。”不等對方回應，她就想著離開。
包氏無奈，只好讓家駿送她出去。這回，鄭家駿倒是沒有反對，乖乖領著人往大門方向走去。
“剛才我說的都是真的。”
“嗯，我知道。放心，我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
“其實，你是個好姑娘。”家駿嘴笨：“雖然醜，額——”
“你是不是想說，我雖然長得醜但心地不錯？”李嫣紅看到他撓頭，淺笑說：“無妨，我已經習慣了旁人的眼光。你說得沒錯，我是長得醜，可心不能醜，我想活出自己的樣子。”
“娘明白我的心思，也應該清楚你的心思，她的盤算註定會落空。”鄭家駿與她面對面站著，忽然行禮：“我要謝謝你。”
“你別這樣。”
“我的心裏只有娘子，無論娘要怎麽做都與我無關，那不是我的本意。請吧，我送你出去。”鄭家駿恢覆鎮定。
“伯母這樣做，無非是想兩家能順利做生意，她的出發點是好的，可惜……”李嫣紅朝他行禮：“多謝招待，那我回去了。”
“請慢走。”
送走李家小姐，鄭家駿長長舒了一口氣，可他沒忘記雙喜的囑托，悄悄為今晚做著準備……
入夜，空氣有些潮濕，透著微醺的熱。
金鳳英一直輾轉反側，就像在烙餅子。
鄭家邦一覺醒來，睡眼惺忪地瞅著身邊人：“你怎麽了？大晚上的不消停，我這困得厲害。”他閉眼，還打哈欠。
“家邦，我總感覺心神不寧。”她嘟囔。
“是不是白天又有人給你氣受了？”鄭家邦閉著眼睛，說：“聽說衙門剛了結兩個案子，陳雙喜有功，往後，想要對付她更不容易。”
“哼，別跟我提她。”金鳳英直接坐了起來，說：“娘為了錦繡坊，特意把李家小姐請來作客，家駿倒好，說什麽都不肯屈就，哼。”
鄭家邦努力睜開眼睛，說：“他又怎麽了？”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金鳳英氣餒。
“不就是為了一個妾嘛，有什麽不肯屈就的。”鄭家邦挨著她坐：“要我說，爹娘直接把親事決定就好，傻子的話不能信。”
“你不知道，那李家小姐……”
“醜是吧？”
“嗯。”金鳳英帶著諷刺，說：“我就沒見過這麽醜的女人：眉毛稀拉拉的，小眼睛還齙牙，臉上沒肉還不易親近。”
“難怪家駿會不樂意。”
“他不樂意不單單是因為李家小姐醜，一定是陳雙喜從中作梗。”金鳳英憤憤不平起來：“憑什麽啊，她只是鄭家兒媳婦，難道還能比爹娘更大？納妾又不是稀罕事兒。”
“你就為這事兒睡不著？”鄭家邦看著她：“別杞人憂天，睡覺！”
這時，金鳳英聽到門外有窸窸窣窣的響動，忽然就問：“誰啊？”
鄭家邦一楞。
“你問誰呢？”
“我怎麽覺得外面有人啊。”金鳳英疑惑，說：“可這是二樓，誰會深更半夜上樓來啊？”
兩人側耳傾聽，似乎又沒有任何響動了。
“別嚇唬我，睡吧。”鄭家邦躺下，安慰她：“也許是外面的風聲，別聽風就是雨。”
金鳳英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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