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進展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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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往衙門方向走，見有不少人也往這邊趕來，就攔住路人問個究竟，這才知道今天衙門有案子要審。
“李一丁的死這麽快就有結果了？”喜鵲問。
“應該是吧。”杜鵑加快了腳步，說：“走！我們過去瞧瞧，興許三少爺也在衙門瞧熱鬧呢。”
“好，走。”
兩人來到縣衙，看到前堂圍滿了人，因為沙河縣少有人命官司，李一丁案早就引起大家關註，聽說今天知縣大人要審案，看熱鬧的人就特別多，衙役倒是沒出來阻撓。
杜鵑往裏擠，一眼就看到了三少爺，他正混在人群中，目光註視著前方，前方端坐的正是知縣趙志誠，一身官府，正氣凜然。
“咦，怎麽沒見三少奶奶？”杜鵑輕聲嘀咕。
喜鵲也看到了三少爺，就對杜鵑說：“我們別管那麽多，將三少爺請回去就好，太太還等著呢。”
杜鵑往旁邊一點一點擠過去，終於說：“少爺，太太請你回去，請跟我們走吧。”
“知縣要審案，我不回去。”
鄭家駿的眼神一刻沒離開堂前。
“可是……”杜鵑為難：“這是太太的命令，我們不得不請你回去，請少爺別為難奴婢。”
“就讓李小姐等著去吧。”鄭家駿直言：“我是來看娘子的，你們要看就看，不看可以走人。”
“少爺，倘若你不回去，奴婢幾人也別想回去了。”
“那好，一起看吧，娘子還沒出來呢。”
在李一丁案子裏，陳雙喜既是衙門的教頭，又是案子的證人之一，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這一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陳教頭，今天你該得意了。”劉文財不由嫉妒，酸溜溜地說：“從今往後，知縣大人會更加倚重你，真是前途無量。”
“我不過一介女流，再厲害都趕不過你。你是誰啊？”雙喜自問自答：“你可是知縣倚重的主簿大人，威風八面哦。”
“嘁。你就別謙虛了，再說下去我等將更加無地自容。”
這時，趙龍走來，說：“陳教頭，該你了。”
“好。”
陳雙喜整理行頭，然後跟著趙龍來到前堂。這是審案的規矩之一，證人必須在知縣大人傳喚的情況下到前堂接受盤問。
在堂上，面對知縣的提問，陳雙喜沈著冷靜，串聯張二、牛三、宋仵作等人的證詞，將案件梳理得頭頭是道，令人不得不服。
趙志誠一拍驚堂木。
“經縣衙多方查證，現已查明李一丁死於夾竹桃樹葉之毒，此毒很少有人知曉其危害，鄭富貴因不知情，讓李一丁誤食有毒茶水，致其斃命。”
王氏聽了非常激動。
“大人，吾兒死得冤枉，請大人嚴懲兇手！”
鄭富貴打了一個哆嗦，說道：“大人，草民對夾竹桃有毒確實毫不知情，倘若不是陳教頭見多識廣，又利用雞來驗證此毒，草民至今被蒙在骨裏。”
“繼續說。”趙志誠看著他。
“原本，草民只是想戲弄李一丁，誰知他真的喝了那茶水，離開木器鋪時他還好好的，不曾想當晚就斃命。大人，他的死草民有罪，請大人饒命！” 鄭富貴磕頭，瑟瑟發抖。
這時，陳雙喜說道：“大人，鄭富貴的確有罪，可罪不至死。”
王氏不樂意，直呼：“大人，請嚴懲兇手！”
“大人饒命啊。”鄭富貴呼喊。
“請大人三思。”雙喜壓陣。
那些瞧熱鬧的看客終於忍不住議論紛紛。
“夾竹桃是什麽樹？它居然有毒，真是嚇人一跳。”
“可不是，那李一丁也是倒黴，被人戲弄反而丟了性命。”
“唉，好可憐，且看大人如何辦案。”
“王氏的兒子雖說一直都喜歡賭錢，死了倒也可惜。”
這會兒，鄭富貴連連求饒，快要承受不住。
陳雙喜說：“大人，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不過，這個案子屬於意外事件，我們不能因為已經死了一個李一丁，就把所有罪名按在鄭富貴頭上，意外就是意外，誰都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大人，難道我兒就這麽白死了？”
趙志誠說道：“本官有命人問過李一丁身邊的人，他有偷雞摸狗的不良嗜好。在聚福齋當店小二期間，經常偷盜客人財物，還與鄰村的有夫之婦藕斷絲連，又曾經敲詐他人。”
“這……”王氏語塞。
“王氏，難道這些事你都毫不知情？”趙志誠反問。
王氏莫名一慌，低頭回道：“民婦不敢。”
驚堂木一聲響，啪！
威——武——
知縣終於宣布：“堂下眾人聽好，本官已有宣判：李一丁死於意外，鄭富貴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關入大牢一年，並賠償王氏二十兩紋銀。因李一丁是家中獨子，王氏又是寡母，今後王氏若有難處，鄭家務必伸以援手，直到王氏百年歸去。”
“多謝大人！”
鄭富貴行禮謝過，終於不再瑟瑟發抖。
王氏無從反駁，磕頭行禮，默認了這樣的宣判。
趙志誠看著王氏，說：“王氏，逝者已矣，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倘若鄭家不服從本官的宣判，你隨時可以來衙門告狀，本官既是父母官，自會秉公辦理。”
“多謝大人。”王氏回道。
陳雙喜回頭，就看到鄭家幾人喜極而泣，就說：“大人，李一丁案還牽扯到另外一個案子：聚福齋的食物中毒事件。其罪魁禍首就是金天霸和周有福，因為他們的貪婪無知，導致不少食客上吐下瀉，好在當時情況得到控制，才沒有釀成大錯，請大人明鑒，給百姓一個交代，也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金天霸終於跪不住了：“你胡說！我賣給聚福齋的豬是好豬，那些人吃壞肚子只是偶然，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大人，請傳聚福齋的廚子等人到場，他們都是知情人士。”
於是，知縣傳喚相關證人……
在事實面前，金天霸再也無法抵賴，認下販賣瘟豬的劣行。與此同時，周有福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承認間接害了李一丁。
“金天霸，你惡意傷害百姓，不拿人命當回事。”趙志誠丟下令簽：“來人，先打二十大板！”
“大人饒命。”
趙志誠不為所動：“趙龍、孟漢，立刻執行。”
“是，大人。”
金天霸被他們拽住雙臂，心中氣憤不已，將矛頭對準了陳雙喜：“臭女人，你一定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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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吧。”杜鵑加快了腳步，說：“走！我們過去瞧瞧，興許三少爺也在衙門瞧熱鬧呢。”
“好，走。”
兩人來到縣衙，看到前堂圍滿了人，因為沙河縣少有人命官司，李一丁案早就引起大家關註，聽說今天知縣大人要審案，看熱鬧的人就特別多，衙役倒是沒出來阻撓。
杜鵑往裏擠，一眼就看到了三少爺，他正混在人群中，目光註視著前方，前方端坐的正是知縣趙志誠，一身官府，正氣凜然。
“咦，怎麽沒見三少奶奶？”杜鵑輕聲嘀咕。
喜鵲也看到了三少爺，就對杜鵑說：“我們別管那麽多，將三少爺請回去就好，太太還等著呢。”
杜鵑往旁邊一點一點擠過去，終於說：“少爺，太太請你回去，請跟我們走吧。”
“知縣要審案，我不回去。”
鄭家駿的眼神一刻沒離開堂前。
“可是……”杜鵑為難：“這是太太的命令，我們不得不請你回去，請少爺別為難奴婢。”
“就讓李小姐等著去吧。”鄭家駿直言：“我是來看娘子的，你們要看就看，不看可以走人。”
“少爺，倘若你不回去，奴婢幾人也別想回去了。”
“那好，一起看吧，娘子還沒出來呢。”
在李一丁案子裏，陳雙喜既是衙門的教頭，又是案子的證人之一，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這一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陳教頭，今天你該得意了。”劉文財不由嫉妒，酸溜溜地說：“從今往後，知縣大人會更加倚重你，真是前途無量。”
“我不過一介女流，再厲害都趕不過你。你是誰啊？”雙喜自問自答：“你可是知縣倚重的主簿大人，威風八面哦。”
“嘁。你就別謙虛了，再說下去我等將更加無地自容。”
這時，趙龍走來，說：“陳教頭，該你了。”
“好。”
陳雙喜整理行頭，然後跟著趙龍來到前堂。這是審案的規矩之一，證人必須在知縣大人傳喚的情況下到前堂接受盤問。
在堂上，面對知縣的提問，陳雙喜沈著冷靜，串聯張二、牛三、宋仵作等人的證詞，將案件梳理得頭頭是道，令人不得不服。
趙志誠一拍驚堂木。
“經縣衙多方查證，現已查明李一丁死於夾竹桃樹葉之毒，此毒很少有人知曉其危害，鄭富貴因不知情，讓李一丁誤食有毒茶水，致其斃命。”
王氏聽了非常激動。
“大人，吾兒死得冤枉，請大人嚴懲兇手！”
鄭富貴打了一個哆嗦，說道：“大人，草民對夾竹桃有毒確實毫不知情，倘若不是陳教頭見多識廣，又利用雞來驗證此毒，草民至今被蒙在骨裏。”
“繼續說。”趙志誠看著他。
“原本，草民只是想戲弄李一丁，誰知他真的喝了那茶水，離開木器鋪時他還好好的，不曾想當晚就斃命。大人，他的死草民有罪，請大人饒命！” 鄭富貴磕頭，瑟瑟發抖。
這時，陳雙喜說道：“大人，鄭富貴的確有罪，可罪不至死。”
王氏不樂意，直呼：“大人，請嚴懲兇手！”
“大人饒命啊。”鄭富貴呼喊。
“請大人三思。”雙喜壓陣。
那些瞧熱鬧的看客終於忍不住議論紛紛。
“夾竹桃是什麽樹？它居然有毒，真是嚇人一跳。”
“可不是，那李一丁也是倒黴，被人戲弄反而丟了性命。”
“唉，好可憐，且看大人如何辦案。”
“王氏的兒子雖說一直都喜歡賭錢，死了倒也可惜。”
這會兒，鄭富貴連連求饒，快要承受不住。
陳雙喜說：“大人，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不過，這個案子屬於意外事件，我們不能因為已經死了一個李一丁，就把所有罪名按在鄭富貴頭上，意外就是意外，誰都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大人，難道我兒就這麽白死了？”
趙志誠說道：“本官有命人問過李一丁身邊的人，他有偷雞摸狗的不良嗜好。在聚福齋當店小二期間，經常偷盜客人財物，還與鄰村的有夫之婦藕斷絲連，又曾經敲詐他人。”
“這……”王氏語塞。
“王氏，難道這些事你都毫不知情？”趙志誠反問。
王氏莫名一慌，低頭回道：“民婦不敢。”
驚堂木一聲響，啪！
威——武——
知縣終於宣布：“堂下眾人聽好，本官已有宣判：李一丁死於意外，鄭富貴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關入大牢一年，並賠償王氏二十兩紋銀。因李一丁是家中獨子，王氏又是寡母，今後王氏若有難處，鄭家務必伸以援手，直到王氏百年歸去。”
“多謝大人！”
鄭富貴行禮謝過，終於不再瑟瑟發抖。
王氏無從反駁，磕頭行禮，默認了這樣的宣判。
趙志誠看著王氏，說：“王氏，逝者已矣，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倘若鄭家不服從本官的宣判，你隨時可以來衙門告狀，本官既是父母官，自會秉公辦理。”
“多謝大人。”王氏回道。
陳雙喜回頭，就看到鄭家幾人喜極而泣，就說：“大人，李一丁案還牽扯到另外一個案子：聚福齋的食物中毒事件。其罪魁禍首就是金天霸和周有福，因為他們的貪婪無知，導致不少食客上吐下瀉，好在當時情況得到控制，才沒有釀成大錯，請大人明鑒，給百姓一個交代，也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金天霸終於跪不住了：“你胡說！我賣給聚福齋的豬是好豬，那些人吃壞肚子只是偶然，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大人，請傳聚福齋的廚子等人到場，他們都是知情人士。”
於是，知縣傳喚相關證人……
在事實面前，金天霸再也無法抵賴，認下販賣瘟豬的劣行。與此同時，周有福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承認間接害了李一丁。
“金天霸，你惡意傷害百姓，不拿人命當回事。”趙志誠丟下令簽：“來人，先打二十大板！”
“大人饒命。”
趙志誠不為所動：“趙龍、孟漢，立刻執行。”
“是，大人。”
金天霸被他們拽住雙臂，心中氣憤不已，將矛頭對準了陳雙喜：“臭女人，你一定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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