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找到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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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龍伸手拽過鄭富貴，訓說：“你可真狡猾，想逃到哪兒去？我們陳教頭本領高強，你是插翅難飛的。”
此時，鄭富貴已經灰心喪氣，真的無話可說。
很快，三人回到木器鋪。
鄭家幾人都在：鄭老板見兒子被逮住，神情覆雜，想說話又不敢說；兩個兄弟畏畏縮縮，當沒看到自家大哥的遭遇；而鄭似玉就像霜打的茄子，沒點精神。
陳雙喜只問樹的位置？
鄭富貴領著雙喜來到屋後，這裏果然種了兩棵枝繁葉茂的樹，陳雙喜一看就明白了，說道：“趙龍，這就是罪魁禍首！”
趙龍不明白，眼裏寫著不解。
她說：“你們知道夾竹桃嗎？這就是了，它的葉子有劇毒，牛羊吃了都會倒地身亡，人嘛……”
“劇、劇毒？！”鄭富貴嚇一跳，慌忙說：“我、我不知道啊，還以為只是普通的樹葉，當時只想戲弄李一丁，誰知道他真就喝了。倘、倘若知道這樹葉有劇毒，說什麽我也不會讓他喝下去。”
“當時牛三是不是也看到了？”雙喜問。
“牛三？”鄭富貴想了下，點頭說：“沒錯，當時他也在賭錢，看到我戲弄李一丁，他非但沒有阻止我，還覺得很有趣。”
鄭老板走到跟前，壯著膽子說：“這樹葉真的會有毒嗎？你可別誆人，我們家與你無冤無仇，不想吃這冤枉官司。”
“現在人證、物證都有，再狡辯有意思嗎？”陳雙喜送白眼。
鄭老板看向兒子，說：“阿大，你若真的闖禍，爹救不了你。”他哭喪著臉說：“賭錢本就不是好事，現在麻煩大了，唉。”
“爹，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鄭富貴煩躁不安，說：“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他蹲下，抱住自己的腦袋說：“可我還不想死。”
“捉賊拿贓，你們要拿出證據來。”
“你想要證據可以。”陳雙喜說完，轉身面對趙龍，說：“你快去找一只雞或者鴨來，這個辦法之前錦繡坊就用過。”
趙龍走了沒多會兒，手裏就捧著一只雞回來了。
於是，陳雙喜餵它吃了夾竹桃樹葉，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只雞很快就哽脖子蹬腿咽氣。鄭家人見狀，紛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大家看到了吧？這就是證據。”
趙龍有些興奮，說：“太好了，衙門終於能夠破案了。”同時，豎起大拇指，說：“陳教頭，你果然厲害。”
“怎麽會這樣？”鄭老板低語。
“夾竹桃的樹葉、花朵和莖都是有毒的，一般動物見了會主動避開。人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誤食也是有可能的。”
鄭富貴癱軟，面如死灰。
“蒼天可鑒，我是真的不知道這個樹葉有毒。假如知道，就算打死我都不會去害人。我雖然不學無術，可也知道殺人償命的道理。現在怎麽辦？”他跪著往前挪動，哭著說：“爹，救救我，我還不想死，真的不想殺人償命。”
“兒啊，你糊塗啊。”鄭老板跟著哭了，說：“咱家只有木器鋪和賭坊，能換你一條命嗎？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哇。”
“爹，大哥會不會死啊？”鄭似玉小聲問。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爹，我們再想想辦法。”
“就是啊，爹。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哥去送死。”
結果，一家人圍在一起哭，跟辦喪事似的。
此情此景，讓陳雙喜動了惻隱之心，說：“其實，你們也別太悲觀。人死不能覆生，可活著的人還能好好活著。”
鄭富貴擦掉眼淚，一直跪到陳雙喜跟前，哀求：“我求求你，求你給我一條生路吧。以後我一定好好做人，如若再做壞事天打雷劈。”
鄭老板擡手給了大兒子一個巴掌，訓斥：“混賬東西！”
“爹，你還不是一樣。”鄭家老二反駁：“上梁不正下梁歪，大哥這麽胡來都是學的你，天天由著我們賭錢，能有什麽出息。”
鄭老板對著幾個兒子一通亂打，發洩心中不滿。
“爹，我快死了，以後就讓弟妹替我養老送終吧。”
“呸！我不想聽。”
鄭富貴磕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場面頓時變得特別哀傷。
結果，鄭家五口人全都給陳雙喜跪下，有的磕頭，有的哀求。陳雙喜最見不得這樣的情形，心軟到不行。
“行了，你們都起來再說。”
趙龍靠近雙喜，說：“陳教頭，不看僧面看佛面。這鄭家與你的夫家是本家，祖輩沾親帶故的，不妨……”
“我心裏有數。”
“你真的能救他？”趙龍也是驚訝：“這也太玄乎了。”
鄭富貴激動不已，對著陳雙喜連連磕頭。
“來，我們一起磕頭。”鄭老板也說。
“別，我承受不起。”陳雙喜往後退了兩步，說：“只要你們從今往後改過自新，我可以給鄭富貴機會，首先把賭坊給停了吧。”
“好，我答應了。”
末了，鄭富貴跟著陳雙喜和趙龍回了衙門，暫時收押。
中堂內，陳雙喜對知縣交代了前因後果。
趙志誠沒想到這麽快能有結果，不禁喜上眉梢：“雙喜，這次你立了頭功。呵呵，本官料定你就是衙門的福星。”
“我們只是運氣好罷了。”陳雙喜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可惜李一丁，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死於夾竹桃的樹葉。”
“這個結果……”趙志誠搖頭。
“鄭富貴已經供認不諱。另外，我們有人證張二、牛三，還有錦繡坊的廚子等人，整個過程就是這樣環環相扣。”
“想到明天就可以升堂定案，本官心裏踏實多了。”
“那就恭喜大人旗開得勝。”
“呵呵。”趙志誠心情不錯：“夫人不時念叨你，快去後堂陪陪她。”
“是，大人。”
去後堂的時候，陳雙喜順道去看望柳三，不禁在心裏嘀咕：張二、牛三，柳三，這些名字帶著數字，充滿了平民氣息。
柳三的精神大有好轉，見恩人來了就想要起身。
“你老實躺著吧，今天覺得怎麽樣？”
“還疼，但已經能忍受了。”柳三顯得不好意思：“聽說你當了我們的總教頭，還沒恭喜你呢。”
“大家都是兄弟用不著見外。說起來，你這是工傷，更英雄。”
“我是英雄？”
“沒錯，所以要盡快康覆，加油哦。”
柳三眼熱，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心裏仿佛有暖流湧過。
來到後堂，陳雙喜見孫氏在繡花，就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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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鄭富貴已經灰心喪氣，真的無話可說。
很快，三人回到木器鋪。
鄭家幾人都在：鄭老板見兒子被逮住，神情覆雜，想說話又不敢說；兩個兄弟畏畏縮縮，當沒看到自家大哥的遭遇；而鄭似玉就像霜打的茄子，沒點精神。
陳雙喜只問樹的位置？
鄭富貴領著雙喜來到屋後，這裏果然種了兩棵枝繁葉茂的樹，陳雙喜一看就明白了，說道：“趙龍，這就是罪魁禍首！”
趙龍不明白，眼裏寫著不解。
她說：“你們知道夾竹桃嗎？這就是了，它的葉子有劇毒，牛羊吃了都會倒地身亡，人嘛……”
“劇、劇毒？！”鄭富貴嚇一跳，慌忙說：“我、我不知道啊，還以為只是普通的樹葉，當時只想戲弄李一丁，誰知道他真就喝了。倘、倘若知道這樹葉有劇毒，說什麽我也不會讓他喝下去。”
“當時牛三是不是也看到了？”雙喜問。
“牛三？”鄭富貴想了下，點頭說：“沒錯，當時他也在賭錢，看到我戲弄李一丁，他非但沒有阻止我，還覺得很有趣。”
鄭老板走到跟前，壯著膽子說：“這樹葉真的會有毒嗎？你可別誆人，我們家與你無冤無仇，不想吃這冤枉官司。”
“現在人證、物證都有，再狡辯有意思嗎？”陳雙喜送白眼。
鄭老板看向兒子，說：“阿大，你若真的闖禍，爹救不了你。”他哭喪著臉說：“賭錢本就不是好事，現在麻煩大了，唉。”
“爹，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鄭富貴煩躁不安，說：“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他蹲下，抱住自己的腦袋說：“可我還不想死。”
“捉賊拿贓，你們要拿出證據來。”
“你想要證據可以。”陳雙喜說完，轉身面對趙龍，說：“你快去找一只雞或者鴨來，這個辦法之前錦繡坊就用過。”
趙龍走了沒多會兒，手裏就捧著一只雞回來了。
於是，陳雙喜餵它吃了夾竹桃樹葉，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只雞很快就哽脖子蹬腿咽氣。鄭家人見狀，紛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大家看到了吧？這就是證據。”
趙龍有些興奮，說：“太好了，衙門終於能夠破案了。”同時，豎起大拇指，說：“陳教頭，你果然厲害。”
“怎麽會這樣？”鄭老板低語。
“夾竹桃的樹葉、花朵和莖都是有毒的，一般動物見了會主動避開。人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誤食也是有可能的。”
鄭富貴癱軟，面如死灰。
“蒼天可鑒，我是真的不知道這個樹葉有毒。假如知道，就算打死我都不會去害人。我雖然不學無術，可也知道殺人償命的道理。現在怎麽辦？”他跪著往前挪動，哭著說：“爹，救救我，我還不想死，真的不想殺人償命。”
“兒啊，你糊塗啊。”鄭老板跟著哭了，說：“咱家只有木器鋪和賭坊，能換你一條命嗎？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哇。”
“爹，大哥會不會死啊？”鄭似玉小聲問。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爹，我們再想想辦法。”
“就是啊，爹。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哥去送死。”
結果，一家人圍在一起哭，跟辦喪事似的。
此情此景，讓陳雙喜動了惻隱之心，說：“其實，你們也別太悲觀。人死不能覆生，可活著的人還能好好活著。”
鄭富貴擦掉眼淚，一直跪到陳雙喜跟前，哀求：“我求求你，求你給我一條生路吧。以後我一定好好做人，如若再做壞事天打雷劈。”
鄭老板擡手給了大兒子一個巴掌，訓斥：“混賬東西！”
“爹，你還不是一樣。”鄭家老二反駁：“上梁不正下梁歪，大哥這麽胡來都是學的你，天天由著我們賭錢，能有什麽出息。”
鄭老板對著幾個兒子一通亂打，發洩心中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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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富貴磕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場面頓時變得特別哀傷。
結果，鄭家五口人全都給陳雙喜跪下，有的磕頭，有的哀求。陳雙喜最見不得這樣的情形，心軟到不行。
“行了，你們都起來再說。”
趙龍靠近雙喜，說：“陳教頭，不看僧面看佛面。這鄭家與你的夫家是本家，祖輩沾親帶故的，不妨……”
“我心裏有數。”
“你真的能救他？”趙龍也是驚訝：“這也太玄乎了。”
鄭富貴激動不已，對著陳雙喜連連磕頭。
“來，我們一起磕頭。”鄭老板也說。
“別，我承受不起。”陳雙喜往後退了兩步，說：“只要你們從今往後改過自新，我可以給鄭富貴機會，首先把賭坊給停了吧。”
“好，我答應了。”
末了，鄭富貴跟著陳雙喜和趙龍回了衙門，暫時收押。
中堂內，陳雙喜對知縣交代了前因後果。
趙志誠沒想到這麽快能有結果，不禁喜上眉梢：“雙喜，這次你立了頭功。呵呵，本官料定你就是衙門的福星。”
“我們只是運氣好罷了。”陳雙喜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可惜李一丁，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死於夾竹桃的樹葉。”
“這個結果……”趙志誠搖頭。
“鄭富貴已經供認不諱。另外，我們有人證張二、牛三，還有錦繡坊的廚子等人，整個過程就是這樣環環相扣。”
“想到明天就可以升堂定案，本官心裏踏實多了。”
“那就恭喜大人旗開得勝。”
“呵呵。”趙志誠心情不錯：“夫人不時念叨你，快去後堂陪陪她。”
“是，大人。”
去後堂的時候，陳雙喜順道去看望柳三，不禁在心裏嘀咕：張二、牛三，柳三，這些名字帶著數字，充滿了平民氣息。
柳三的精神大有好轉，見恩人來了就想要起身。
“你老實躺著吧，今天覺得怎麽樣？”
“還疼，但已經能忍受了。”柳三顯得不好意思：“聽說你當了我們的總教頭，還沒恭喜你呢。”
“大家都是兄弟用不著見外。說起來，你這是工傷，更英雄。”
“我是英雄？”
“沒錯，所以要盡快康覆，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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