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靈機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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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來了。”
“雙喜，你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說話呢。”孫氏放下針線，看著她問：“那案子怎麽樣了，查到什麽沒有？”
“大人讓我過來，就是不希望夫人擔心。”
這會兒，雙喜簡單說了進展。
“能盡快結案是好事，阿彌陀佛。”順勢雙手合十，笑著說：“如此便了卻我一樁心事，也好讓老爺省心。”
陳雙喜岔開話題：“夫人，您繡的是什麽花啊？”
“桃花。”
一朵桃花赫然繡在靛藍色的布上，溫婉大氣。
“是送給大人的吧？”雙喜隨口問。
“沒錯。老爺的生辰就快到了，我想送他一身便服，繡上滿樹的桃花，看著大氣又不失風度，你覺得如何？”
陳雙喜卻若有所思。
“你想說什麽不妨直言。”孫氏低頭看著剛繡了一朵的桃花，說：“也許，你還有更好的主意，幫我參謀參謀也好。”
“夫人，恕我直言，桃花有桃花運之意，對夫人而言未必是好事，這兆頭……”她琢磨修辭。
孫氏擡頭看她，問：“那繡什麽為好？”
“夫人與大人情深意篤，不如就繡迎春花，有迎新納福之兆，還寓意鴻運當頭，否極泰來。”好話誰都會說。
孫氏聽了自然十分歡喜，說道：“錦繡坊的布料不錯，回頭我命人去買匹回來，到時候好好做幾身衣裳。”
“雙喜先謝過夫人。”
“謝我作甚？”孫氏沒明白。
“夫人可能忘了，我是鄭家兒媳婦，錦繡坊是鄭家的產業之一。”
“哦，我差點忘了。”孫氏抿嘴，說：“我將你當成了衙門裏的廚子，這嘴巴就是惦記你做的吃食。”
陳雙喜趁機說可以做晚餐給夫人吃。
“那是極好的。”孫氏沖著她笑。
不料，陳雙喜的獻殷勤，看在兩位廚子眼裏無疑就是來爭寵的！
“原來你就是陳雙喜。”廚子之一的龍師傅不拿正眼瞧人：“好好的鄭家少奶奶不當，來衙門湊什麽熱鬧？”
另外一位是唐師傅，頭發半白，眼含怒氣：“你來後廚做什麽？是不是夫人嫌棄我們做的菜不好吃。”
“你們是誤會了，我只是來幫忙的，你們做你們的，我做我的，明天我還是陳教頭，行嗎？”
“我不信。我們不在的時候都是你在做菜，沒錯吧？”龍師傅問。
“可以這麽說。”
唐師傅接腔：“難怪，連阿秀都嫌棄我，說你做的菜大人和夫人都喜歡。哼，你這是想整死我們啊。”
“我沒這意思。”雙喜辯解。
“你走！這裏不用你幫忙，趕緊離開。”龍師傅趕人。
唐師傅捋起袖子，說：“你走不走，要不要我轟你出去？”
陳雙喜無奈，只好走出廚房，但答應過夫人的事不能不做，她就想著做兩道點心蒙混過去。
等著從衙門離開，天已經黑了。
陳雙喜感覺自己饑腸轆轆，卻沒忘記去顏師父家匯合。果然，等她進去的時候大家都已經來了，鄭家駿懷裏還揣著兩個包子。
“娘子，我知道你會餓，就偷藏了兩個包子，是隔水蒸過的。”
陳雙喜手裏被塞了包子，咬一口，滿心都是暖暖的。
“還餓嗎？”他關心。
她動容，說：“不餓了。”
“好吃嗎？”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臉上。
“好吃。”
顏家阿婆走到雙喜身邊，說：“眼下，錦繡坊的事該如何解決？我們都想幫你，可鄭家幾位老板都不答應，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陳雙喜神色認真，對大家說：“這件事是鄭家做得不對，我替他們向各位道歉，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
說完，雙喜鞠躬致歉，態度誠懇。
陸誠嘆氣，說：“這事與你無關，都是鄭家大少爺和二少爺在興風作浪。他們不懂裝懂，還動手打人。”
“你沒事吧？”雙喜表示關切。
陸誠搖頭，說：“我沒事，只是——”
“其實，我找你們過來就是為了錦繡坊的事。你們都是我淘來的寶貝，沒道理半途而廢。”雙喜目光沈穩，說：“而且，我也答應過李老板會盡量按時交貨，現在正是關鍵時候，我不想錦繡坊有事。”
鄭家駿目光不移地看著雙喜。
“娘子，你真好，我喜歡你。”
咳咳，雙喜臉頰微熱，嗔道：“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那說什麽？”鄭家駿犯了傻氣，撓頭說：“我們要想辦法，對那李老板有個交代。”可他忽然垮臉，說：“哼！大哥和二哥實在氣人，布上面有洞都敢拿來用。”
“有洞？”
“對啊。”鄭家駿狐疑地看著雙喜，說：“難道我沒說過嗎？布破了怎麽能穿，會讓人笑掉大牙的！”
“那可不一定。”
陳雙喜的話讓周圍的人面面相覷。
“雙喜，你怕是急糊塗了吧？這衣裳破了只能補補再穿，新衣裳如果有洞，那是不可能的。”顏家阿婆說。
“師父，請聽我把話說完。”
“那好，你先說，回頭我們再合計。”
於是，陳雙喜說了自己的想法。簡單來說，就是把有破洞的布挑出來另用，這樣既可以節省時間，也可以節省費用。
“娘子，這行得通嗎？”鄭家駿不太認同。
“不做怎麽知道可以不可以？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創新，然後賣一個噱頭。”陳雙喜見他們一個個發蒙的模樣，只好耐心解釋：“所謂創新就是不走尋常路，讓買衣服的人看到錦繡坊的特別之處；而噱頭就是要獨一無二：我穿的你沒有，你穿的我也沒有。”
“這……”陸誠擰眉。
“你們能明白我的意思嗎？”陳雙喜掃視眾人。
顏家阿婆聽了直接搖頭，畢竟年紀大了，接受新生事物的能力有限，陳雙喜對此早有預料，而其他人繼續茫然著。
“陸誠，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雖然錦繡坊把我們都趕了出來，可你還在，試試也無妨。反正，我們憑手藝說話，萬一真的走不通再說。”
“好！”鄭家駿附和：“陸誠言之有理，我們就這麽辦。”
“雙喜，你可要三思啊。”顏家阿婆慎重提醒，說：“我們倒是沒什麽，可你是鄭家兒媳婦，出不得半點差錯。”
“師父，我明白您的顧慮。”陳雙喜試圖安撫大家：“你們放心，凡事由我出面，就算他們不肯給，搶也要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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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喜，你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說話呢。”孫氏放下針線，看著她問：“那案子怎麽樣了，查到什麽沒有？”
“大人讓我過來，就是不希望夫人擔心。”
這會兒，雙喜簡單說了進展。
“能盡快結案是好事，阿彌陀佛。”順勢雙手合十，笑著說：“如此便了卻我一樁心事，也好讓老爺省心。”
陳雙喜岔開話題：“夫人，您繡的是什麽花啊？”
“桃花。”
一朵桃花赫然繡在靛藍色的布上，溫婉大氣。
“是送給大人的吧？”雙喜隨口問。
“沒錯。老爺的生辰就快到了，我想送他一身便服，繡上滿樹的桃花，看著大氣又不失風度，你覺得如何？”
陳雙喜卻若有所思。
“你想說什麽不妨直言。”孫氏低頭看著剛繡了一朵的桃花，說：“也許，你還有更好的主意，幫我參謀參謀也好。”
“夫人，恕我直言，桃花有桃花運之意，對夫人而言未必是好事，這兆頭……”她琢磨修辭。
孫氏擡頭看她，問：“那繡什麽為好？”
“夫人與大人情深意篤，不如就繡迎春花，有迎新納福之兆，還寓意鴻運當頭，否極泰來。”好話誰都會說。
孫氏聽了自然十分歡喜，說道：“錦繡坊的布料不錯，回頭我命人去買匹回來，到時候好好做幾身衣裳。”
“雙喜先謝過夫人。”
“謝我作甚？”孫氏沒明白。
“夫人可能忘了，我是鄭家兒媳婦，錦繡坊是鄭家的產業之一。”
“哦，我差點忘了。”孫氏抿嘴，說：“我將你當成了衙門裏的廚子，這嘴巴就是惦記你做的吃食。”
陳雙喜趁機說可以做晚餐給夫人吃。
“那是極好的。”孫氏沖著她笑。
不料，陳雙喜的獻殷勤，看在兩位廚子眼裏無疑就是來爭寵的！
“原來你就是陳雙喜。”廚子之一的龍師傅不拿正眼瞧人：“好好的鄭家少奶奶不當，來衙門湊什麽熱鬧？”
另外一位是唐師傅，頭發半白，眼含怒氣：“你來後廚做什麽？是不是夫人嫌棄我們做的菜不好吃。”
“你們是誤會了，我只是來幫忙的，你們做你們的，我做我的，明天我還是陳教頭，行嗎？”
“我不信。我們不在的時候都是你在做菜，沒錯吧？”龍師傅問。
“可以這麽說。”
唐師傅接腔：“難怪，連阿秀都嫌棄我，說你做的菜大人和夫人都喜歡。哼，你這是想整死我們啊。”
“我沒這意思。”雙喜辯解。
“你走！這裏不用你幫忙，趕緊離開。”龍師傅趕人。
唐師傅捋起袖子，說：“你走不走，要不要我轟你出去？”
陳雙喜無奈，只好走出廚房，但答應過夫人的事不能不做，她就想著做兩道點心蒙混過去。
等著從衙門離開，天已經黑了。
陳雙喜感覺自己饑腸轆轆，卻沒忘記去顏師父家匯合。果然，等她進去的時候大家都已經來了，鄭家駿懷裏還揣著兩個包子。
“娘子，我知道你會餓，就偷藏了兩個包子，是隔水蒸過的。”
陳雙喜手裏被塞了包子，咬一口，滿心都是暖暖的。
“還餓嗎？”他關心。
她動容，說：“不餓了。”
“好吃嗎？”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臉上。
“好吃。”
顏家阿婆走到雙喜身邊，說：“眼下，錦繡坊的事該如何解決？我們都想幫你，可鄭家幾位老板都不答應，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陳雙喜神色認真，對大家說：“這件事是鄭家做得不對，我替他們向各位道歉，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
說完，雙喜鞠躬致歉，態度誠懇。
陸誠嘆氣，說：“這事與你無關，都是鄭家大少爺和二少爺在興風作浪。他們不懂裝懂，還動手打人。”
“你沒事吧？”雙喜表示關切。
陸誠搖頭，說：“我沒事，只是——”
“其實，我找你們過來就是為了錦繡坊的事。你們都是我淘來的寶貝，沒道理半途而廢。”雙喜目光沈穩，說：“而且，我也答應過李老板會盡量按時交貨，現在正是關鍵時候，我不想錦繡坊有事。”
鄭家駿目光不移地看著雙喜。
“娘子，你真好，我喜歡你。”
咳咳，雙喜臉頰微熱，嗔道：“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那說什麽？”鄭家駿犯了傻氣，撓頭說：“我們要想辦法，對那李老板有個交代。”可他忽然垮臉，說：“哼！大哥和二哥實在氣人，布上面有洞都敢拿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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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鄭家駿狐疑地看著雙喜，說：“難道我沒說過嗎？布破了怎麽能穿，會讓人笑掉大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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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喜，你怕是急糊塗了吧？這衣裳破了只能補補再穿，新衣裳如果有洞，那是不可能的。”顏家阿婆說。
“師父，請聽我把話說完。”
“那好，你先說，回頭我們再合計。”
於是，陳雙喜說了自己的想法。簡單來說，就是把有破洞的布挑出來另用，這樣既可以節省時間，也可以節省費用。
“娘子，這行得通嗎？”鄭家駿不太認同。
“不做怎麽知道可以不可以？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創新，然後賣一個噱頭。”陳雙喜見他們一個個發蒙的模樣，只好耐心解釋：“所謂創新就是不走尋常路，讓買衣服的人看到錦繡坊的特別之處；而噱頭就是要獨一無二：我穿的你沒有，你穿的我也沒有。”
“這……”陸誠擰眉。
“你們能明白我的意思嗎？”陳雙喜掃視眾人。
顏家阿婆聽了直接搖頭，畢竟年紀大了，接受新生事物的能力有限，陳雙喜對此早有預料，而其他人繼續茫然著。
“陸誠，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雖然錦繡坊把我們都趕了出來，可你還在，試試也無妨。反正，我們憑手藝說話，萬一真的走不通再說。”
“好！”鄭家駿附和：“陸誠言之有理，我們就這麽辦。”
“雙喜，你可要三思啊。”顏家阿婆慎重提醒，說：“我們倒是沒什麽，可你是鄭家兒媳婦，出不得半點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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