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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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三，你給我站住。”王氏走過去，說：“我家一丁死了，你知道不知道內情？”
“我什麽都不知道。”牛三回避視線。
王氏就說：“你們從小玩在一起，有些話他寧可告訴你也不願告訴我這個當娘的，如今他死了，難道你沒有什麽想說的？”
“沒有。”他的眼神閃爍。
“牛三，做人要有良心。你沒飯吃的時候是我們母子收留你在家小住，還殺了唯一的老母雞燉湯喝。”王氏眼眶紅起，說：“如今一丁死得不明不白，難道你就不想幫幫我嗎？算我求你了。”
“我……”牛三咬牙，說：“我幫不上忙。你節哀順變，我走了。”
“牛三！”王氏捂嘴。
此時，陳雙喜果斷攔住牛三的去路，說：“李一丁好歹是你的朋友，又都在周老板底下做事。他死了，你怎麽也要去上柱香吧？”
牛三不說話，王氏見狀就火了，直接拽住他就打。
“你個殺千刀的，一點義氣沒有。”
牛三沒還手，結果還是跟著她們去了李家。
宋仵作還沒趕到，兩個衙役守在門口，知縣已經回了衙門。
因為已經戒嚴，誰都不準靠近屍體。王氏不由悲從心生，又是一通哭。牛三默默給李一丁上香，隔著老遠喃喃自語，卻聽不出說什麽。
他要走，被陳雙喜攔住：“你真的不想說什麽嗎？”
“沒什麽可說的。”
“那好，回頭衙門肯定會去找你的。如果你不配合，挨板子的時候沒人會替你代打。”雙喜有心嚇唬他：“假如你知道什麽內情，最好痛快點說出來，否則——”
“你不是衙門的人，少管我。”
“我們只是想知道真相。”雙喜一本正經。
“我不知道什麽真相，又不是我殺的。”
牛三最後瞟了一眼屋裏，低頭走人，誰都攔不住。
快到中午的時候，仵作宋仁明終於趕到李家。而此時，陳雙喜已經回了衙門，因為她要準備中午的飯菜。雖說衙門有案子要處理，可並不耽誤吃飯功夫。
中午吃飯是在廚房隔壁的屋裏，算得上是工作餐。
陳雙喜準備的都是簡單的炒菜，雖然調味料不多，可勝在有創意，夠清爽，她本人很滿意，尤其看到他們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知道這份“工作”算是保住了。
“雙喜，你做的菜為何這麽好吃？”趙志誠說。
“大人是吃慣了兩位廚子的手藝，換個人就會覺得新鮮。”
劉文財悶聲不說話，只是夾菜往嘴巴裏送，可見，陳雙喜的手藝確實不錯，連平時看不慣的他都沒二話可說。
剛吃完飯，宋仁明就到了衙門，立刻到中堂面見知縣。
“這麽說來，李一丁有可能是中毒死的？”
“八九不離十。死者嘴唇呈暗紫色，全身蜷曲，死狀痛苦，他的指甲縫呈現青黑色，由此判斷不是正常死亡。”宋仁明回道。
“死者在死之前曾經食物中毒，會不會與此有關？”
“食物中毒？”宋仁明覺得意外，說：“我在勘驗的時候，並未與死者家人說過話。大人不妨在升堂的時候問個究竟。”
“關於這件事，有個人比本官更清楚。”
“是誰？”
“陳雙喜。”趙志誠直言：“她此刻就在縣衙內，是本官請來的廚子，做的菜非常合胃口。”
“大人，她怎麽會……”宋仁明有著不解。
“孟漢，去將陳雙喜喊來問話。”
“是，大人。”
陳雙喜正陪著孫氏用膳，兩人相談甚歡。
“雙喜，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法子，居然可以做得這麽好吃？這會兒，我還能來一碗湯呢。”
“夫人，午膳吃七分飽就夠了，吃多了容易長胖。”
“你連這個都知道，呵呵。”孫氏笑意盈盈。
這時，孟漢走來，說了大人的意思。
“好，我這就跟你去中堂。”陳雙喜回頭，對知玉說：“我曬了玫瑰花和金銀花，回頭記得收好。”
“好的，雙喜。”知玉點頭。
來到中堂，陳雙喜見到宋仁明，第一句話就是：“宋仵作，你的身體好點沒有？”
“好多了，這都多虧了你的藥。”
“我想，大人找我來是為了昨天聚福齋食物中毒的事情吧？”
“沒錯。宋仵作想要知道當時的情形。”
於是，陳雙喜將事情始末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宋仁明聽完，說：“如此說來，當時食物中毒的食客不止一個兩個，我們假設是食物中毒害死了李一丁，那別人又會如何？”
趙志誠當機立斷說：“趙龍，衙門即刻放出風聲：一旦有人因昨天的食物中毒而暴斃，可馬上到衙門備案，不排除集體死亡的可能。”
身後的趙龍聽了領命而去。
“大人，其實食物中毒會因人而異，有些人只是輕微的嘔吐，有些人會昏倒，更嚴重的就會危及性命。”陳雙喜冷靜說：“可能，李一丁比較不走運吧。”
“來人，將周有福帶來問話。”
“是，大人。”
看到衙役離開，陳雙喜忍不住問：“大人，為何此前把周有福放了？如果我猜得沒出，大人這是在欲擒故縱。”
趙志誠說：“沒錯。如果周有福是殺人兇手，那麽，他肯定會畏罪潛逃；如果他不是兇手，必然會配合衙門將兇手繩之以法。”
一個時辰過後，派出去的衙役回來了，卻只帶回來一個消息。
“周有福真的潛逃了？”
“大人，屬下幾人到處都找了，就是沒有見到周有福。”
趙志誠沈吟：“難道他真的是害死李一丁的兇手？”他想了下，隨即說：“傳令下去，立刻緝拿周有福。”
“是，大人。”
因為周有福在逃，案子陷入僵局，陳雙喜直接回了後堂。
不多時，她就趁機走出衙門去了錦繡坊。鄭家駿見到她，笑容滿溢：“娘子，你怎麽才來，我等你等到頭發都要白了。”
“衙門裏有事，我是抽空才過來的。”
陳雙喜在錦繡坊轉了兩圈，覺得有很多地方需要改進。畢竟，她的設想和理念有別於旁人，可想要一步到位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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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就說：“你們從小玩在一起，有些話他寧可告訴你也不願告訴我這個當娘的，如今他死了，難道你沒有什麽想說的？”
“沒有。”他的眼神閃爍。
“牛三，做人要有良心。你沒飯吃的時候是我們母子收留你在家小住，還殺了唯一的老母雞燉湯喝。”王氏眼眶紅起，說：“如今一丁死得不明不白，難道你就不想幫幫我嗎？算我求你了。”
“我……”牛三咬牙，說：“我幫不上忙。你節哀順變，我走了。”
“牛三！”王氏捂嘴。
此時，陳雙喜果斷攔住牛三的去路，說：“李一丁好歹是你的朋友，又都在周老板底下做事。他死了，你怎麽也要去上柱香吧？”
牛三不說話，王氏見狀就火了，直接拽住他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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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三沒還手，結果還是跟著她們去了李家。
宋仵作還沒趕到，兩個衙役守在門口，知縣已經回了衙門。
因為已經戒嚴，誰都不準靠近屍體。王氏不由悲從心生，又是一通哭。牛三默默給李一丁上香，隔著老遠喃喃自語，卻聽不出說什麽。
他要走，被陳雙喜攔住：“你真的不想說什麽嗎？”
“沒什麽可說的。”
“那好，回頭衙門肯定會去找你的。如果你不配合，挨板子的時候沒人會替你代打。”雙喜有心嚇唬他：“假如你知道什麽內情，最好痛快點說出來，否則——”
“你不是衙門的人，少管我。”
“我們只是想知道真相。”雙喜一本正經。
“我不知道什麽真相，又不是我殺的。”
牛三最後瞟了一眼屋裏，低頭走人，誰都攔不住。
快到中午的時候，仵作宋仁明終於趕到李家。而此時，陳雙喜已經回了衙門，因為她要準備中午的飯菜。雖說衙門有案子要處理，可並不耽誤吃飯功夫。
中午吃飯是在廚房隔壁的屋裏，算得上是工作餐。
陳雙喜準備的都是簡單的炒菜，雖然調味料不多，可勝在有創意，夠清爽，她本人很滿意，尤其看到他們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知道這份“工作”算是保住了。
“雙喜，你做的菜為何這麽好吃？”趙志誠說。
“大人是吃慣了兩位廚子的手藝，換個人就會覺得新鮮。”
劉文財悶聲不說話，只是夾菜往嘴巴裏送，可見，陳雙喜的手藝確實不錯，連平時看不慣的他都沒二話可說。
剛吃完飯，宋仁明就到了衙門，立刻到中堂面見知縣。
“這麽說來，李一丁有可能是中毒死的？”
“八九不離十。死者嘴唇呈暗紫色，全身蜷曲，死狀痛苦，他的指甲縫呈現青黑色，由此判斷不是正常死亡。”宋仁明回道。
“死者在死之前曾經食物中毒，會不會與此有關？”
“食物中毒？”宋仁明覺得意外，說：“我在勘驗的時候，並未與死者家人說過話。大人不妨在升堂的時候問個究竟。”
“關於這件事，有個人比本官更清楚。”
“是誰？”
“陳雙喜。”趙志誠直言：“她此刻就在縣衙內，是本官請來的廚子，做的菜非常合胃口。”
“大人，她怎麽會……”宋仁明有著不解。
“孟漢，去將陳雙喜喊來問話。”
“是，大人。”
陳雙喜正陪著孫氏用膳，兩人相談甚歡。
“雙喜，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法子，居然可以做得這麽好吃？這會兒，我還能來一碗湯呢。”
“夫人，午膳吃七分飽就夠了，吃多了容易長胖。”
“你連這個都知道，呵呵。”孫氏笑意盈盈。
這時，孟漢走來，說了大人的意思。
“好，我這就跟你去中堂。”陳雙喜回頭，對知玉說：“我曬了玫瑰花和金銀花，回頭記得收好。”
“好的，雙喜。”知玉點頭。
來到中堂，陳雙喜見到宋仁明，第一句話就是：“宋仵作，你的身體好點沒有？”
“好多了，這都多虧了你的藥。”
“我想，大人找我來是為了昨天聚福齋食物中毒的事情吧？”
“沒錯。宋仵作想要知道當時的情形。”
於是，陳雙喜將事情始末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宋仁明聽完，說：“如此說來，當時食物中毒的食客不止一個兩個，我們假設是食物中毒害死了李一丁，那別人又會如何？”
趙志誠當機立斷說：“趙龍，衙門即刻放出風聲：一旦有人因昨天的食物中毒而暴斃，可馬上到衙門備案，不排除集體死亡的可能。”
身後的趙龍聽了領命而去。
“大人，其實食物中毒會因人而異，有些人只是輕微的嘔吐，有些人會昏倒，更嚴重的就會危及性命。”陳雙喜冷靜說：“可能，李一丁比較不走運吧。”
“來人，將周有福帶來問話。”
“是，大人。”
看到衙役離開，陳雙喜忍不住問：“大人，為何此前把周有福放了？如果我猜得沒出，大人這是在欲擒故縱。”
趙志誠說：“沒錯。如果周有福是殺人兇手，那麽，他肯定會畏罪潛逃；如果他不是兇手，必然會配合衙門將兇手繩之以法。”
一個時辰過後，派出去的衙役回來了，卻只帶回來一個消息。
“周有福真的潛逃了？”
“大人，屬下幾人到處都找了，就是沒有見到周有福。”
趙志誠沈吟：“難道他真的是害死李一丁的兇手？”他想了下，隨即說：“傳令下去，立刻緝拿周有福。”
“是，大人。”
因為周有福在逃，案子陷入僵局，陳雙喜直接回了後堂。
不多時，她就趁機走出衙門去了錦繡坊。鄭家駿見到她，笑容滿溢：“娘子，你怎麽才來，我等你等到頭發都要白了。”
“衙門裏有事，我是抽空才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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