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進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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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劉主簿看向知縣，激動說：“大人，別聽這潑婦胡扯，她滿口胡言亂語，沒有一句是真話。”
“我不是潑婦，我只是實事求是。”陳雙喜理直氣壯，說：“仵作的作用不單單只是勘驗屍體，也能給活人驗傷。”
“你是如何得知的這些？”
知縣驚訝，一般粗鄙的婦女是不會知道這些的。
陳雙喜繼續說道：“各位請看，陳順義臉上有被指甲撓破的傷口，而張英子的指甲縫裏留有明顯的血痕跟皮屑，只要將兩者對應，結果一目了然，之所以要找仵作前來，我是怕有人會不服。”
她有意看了一眼劉主簿，他瞪眼以示不滿。
知縣起身，走到陳順義面前，仔細端詳了他的臉，又走到張英子面前，命令道：“你把手舉起來，讓本官仔細瞧瞧。”
張英子照辦。
知縣看到她的手指縫裏果然有汙跡，便心中有數，走到陳雙喜跟前說：“你這婦人確實不簡單。”他略一思索，說：“這樣吧。本官接受你的提議，不過……”
“不過什麽？有困難可以一起解決。”她鐵了心要幫張英子，不會被眼前的小小挫折所擊退。
“本縣少有命案發生，故衙門內不設仵作一職。”知縣說道：“倘若有需求，可向清河縣衙借用。”
借用仵作？陳雙喜一楞，問道：“該怎麽借？”
反正不會是打電話過去。
“本官寫好文書，蓋印之後送去清河衙門，倘若仵作有空便能及時趕來應援，倘若剛好外出辦案，那就難說了。”
陳雙喜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波折，這效率實在讓人堪憂啊！
這時，劉主簿說道：“大人，依卑職之見，這件案子屬於百姓糾紛，無需動用仵作，這就是殺雞焉用宰牛刀。”
“大人，你不是知縣，不能替知縣做主。”陳雙喜頂撞。
“你！”劉主簿鬧了一個紅臉。
知縣微微點頭，對陳雙喜的話生出幾分讚許。其實，他對劉文財不是沒有想法，平時總想著高人一等，處處標榜自己的才識，有時候連他這位知縣都不放在眼裏。
“來呀，筆墨伺候。”
立刻有衙役上前，給知縣大人研磨。
很快，知縣寫好了文書，並在上頭加蓋了官印，然後卷起，放入一個藍布袋子，遞給近身的衙役，說：“快去快回，把仵作帶來。”
“是，大人。”
陳雙喜就問：“大人，民女想知道這一來一回需要多久？”
“短則兩天。”
兩天？陳雙喜覺得不妥，就說：“大人，能再快點嗎？久則容易生變，留在他們身上的痕跡會消失的。”
“馬車已經夠快了。”
陳雙喜扭頭看了張英子一眼，忽然問：“大人，如果仵作騎馬會如何？”她猛地有了一個決定。
“騎馬？呵呵，沒聽說過。”知縣回應。
陳雙喜想到了那個馬廄。既然事發地就在馬廄旁，說明這裏有些人是會騎馬的，衙門是朝廷重要機構之一，騎馬辦差很正常。
“大人，民女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
“民女想親自去請仵作，只要派一位衙役跟著我就行了。”
知縣哈哈笑起來：“你這是自不量力啊。”
陳雙喜悶聲問：“何以見得？”
“你一個婦人沒那麽大的本事。”
就知道他會這麽說，陳雙喜也沒惱，而是直接開口要了一匹快馬。
“娘子，我也要騎馬。”鄭家駿湊熱鬧。
“三少奶奶，你會騎馬啊？”杜鵑覺得意外：“聽說屁股很疼呢。”
“大人，請快點下決定，天色已經不早，我還想連夜趕回來。”
“你這是……”知縣驚詫。
“放心吧，大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陳雙喜的打算就是用快馬加鞭的方式將仵作帶來衙門，連夜得出結果，好讓陳順義心服口服，也免得張英子郁郁寡歡。
知縣見她決絕，不由開始欽佩她的為人，於是就答應了她的請求，另外派了一位衙役跟隨左右。
“娘子，你真的要去嗎？”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當我是吃飽了撐的。”陳雙喜說笑，臉上的表情卻很認真，說：“我很快就回來，你們都留在這裏。尤其是你，家駿。我不在的時候千萬別惹事哦。”
“嘿嘿，這回惹事的不是我，是他！”家駿指著陳順義。
陳順義叫道：“鄭家駿，有本事出去我們一對一。”
“誰怕你啊，哼。”
與此同時，劉主簿來到大門外。他偷偷塞給牽馬而來的柳三一錠銀子，小聲說：“陳順義不能有事，這個你先拿著，知道該怎麽做吧？”
“大人，這個我不能收。”柳三為難。
“讓你拿你就拿著！”
“知縣大人對她言聽計從，倘若我使絆子，豈不是……”
劉主簿陰陰的表情。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她不能順利將仵作接來，這錠銀子就是你的。”劉主簿見他猶豫，又說：“其實，我也沒讓你把她怎麽樣，就是盡量拖延時辰。剛才你也聽到了，她說久則生變，那我們就成全她的意思。”
“這……”柳三看著他。
於是，劉主簿趁機損他：“柳三，你是不是個孬貨？就這麽點小事都不肯幫忙，平時我對你可不薄啊。”
柳三見主簿大人真的生氣，只好收下銀子，剛好看到陳雙喜出來，趕緊牽著馬迎上去：“喏，這匹馬是衙門裏腳程最好的。”
“行。你把文書給我，我跑得比你快。”她摸著馬的鬃毛，試著交流感情：“這馬確實不錯，牙口也好。”
柳三聽了明顯一楞。
“你這是開玩笑。”劉主簿冷笑，說：“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有女人騎馬會比男人快的。況且，你知道清河衙門在什麽地方麽？”
“不勞你費心，我已經拿到了地圖。”陳雙喜就是要對著來。
“你！”
劉主簿再次語塞，拂袖而去。
“該怎麽稱呼你？”陳雙喜跟衙役套近乎。
“柳三，家中排行老三。”
陳雙喜見劉主簿已經走遠，這才問：“他都跟你交代了什麽？”
柳三莫名一慌，低頭說：“沒什麽。”
“真的沒什麽？”她追問。
“那我該如何稱呼你？”柳三試圖轉移話題。
“鄭家三少奶奶啊。”
其實，陳雙喜已經心裏有數，單憑他的反應就能推測一二。
可見，此行並不會太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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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潑婦，我只是實事求是。”陳雙喜理直氣壯，說：“仵作的作用不單單只是勘驗屍體，也能給活人驗傷。”
“你是如何得知的這些？”
知縣驚訝，一般粗鄙的婦女是不會知道這些的。
陳雙喜繼續說道：“各位請看，陳順義臉上有被指甲撓破的傷口，而張英子的指甲縫裏留有明顯的血痕跟皮屑，只要將兩者對應，結果一目了然，之所以要找仵作前來，我是怕有人會不服。”
她有意看了一眼劉主簿，他瞪眼以示不滿。
知縣起身，走到陳順義面前，仔細端詳了他的臉，又走到張英子面前，命令道：“你把手舉起來，讓本官仔細瞧瞧。”
張英子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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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什麽？有困難可以一起解決。”她鐵了心要幫張英子，不會被眼前的小小挫折所擊退。
“本縣少有命案發生，故衙門內不設仵作一職。”知縣說道：“倘若有需求，可向清河縣衙借用。”
借用仵作？陳雙喜一楞，問道：“該怎麽借？”
反正不會是打電話過去。
“本官寫好文書，蓋印之後送去清河衙門，倘若仵作有空便能及時趕來應援，倘若剛好外出辦案，那就難說了。”
陳雙喜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波折，這效率實在讓人堪憂啊！
這時，劉主簿說道：“大人，依卑職之見，這件案子屬於百姓糾紛，無需動用仵作，這就是殺雞焉用宰牛刀。”
“大人，你不是知縣，不能替知縣做主。”陳雙喜頂撞。
“你！”劉主簿鬧了一個紅臉。
知縣微微點頭，對陳雙喜的話生出幾分讚許。其實，他對劉文財不是沒有想法，平時總想著高人一等，處處標榜自己的才識，有時候連他這位知縣都不放在眼裏。
“來呀，筆墨伺候。”
立刻有衙役上前，給知縣大人研磨。
很快，知縣寫好了文書，並在上頭加蓋了官印，然後卷起，放入一個藍布袋子，遞給近身的衙役，說：“快去快回，把仵作帶來。”
“是，大人。”
陳雙喜就問：“大人，民女想知道這一來一回需要多久？”
“短則兩天。”
兩天？陳雙喜覺得不妥，就說：“大人，能再快點嗎？久則容易生變，留在他們身上的痕跡會消失的。”
“馬車已經夠快了。”
陳雙喜扭頭看了張英子一眼，忽然問：“大人，如果仵作騎馬會如何？”她猛地有了一個決定。
“騎馬？呵呵，沒聽說過。”知縣回應。
陳雙喜想到了那個馬廄。既然事發地就在馬廄旁，說明這裏有些人是會騎馬的，衙門是朝廷重要機構之一，騎馬辦差很正常。
“大人，民女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
“民女想親自去請仵作，只要派一位衙役跟著我就行了。”
知縣哈哈笑起來：“你這是自不量力啊。”
陳雙喜悶聲問：“何以見得？”
“你一個婦人沒那麽大的本事。”
就知道他會這麽說，陳雙喜也沒惱，而是直接開口要了一匹快馬。
“娘子，我也要騎馬。”鄭家駿湊熱鬧。
“三少奶奶，你會騎馬啊？”杜鵑覺得意外：“聽說屁股很疼呢。”
“大人，請快點下決定，天色已經不早，我還想連夜趕回來。”
“你這是……”知縣驚詫。
“放心吧，大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陳雙喜的打算就是用快馬加鞭的方式將仵作帶來衙門，連夜得出結果，好讓陳順義心服口服，也免得張英子郁郁寡歡。
知縣見她決絕，不由開始欽佩她的為人，於是就答應了她的請求，另外派了一位衙役跟隨左右。
“娘子，你真的要去嗎？”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當我是吃飽了撐的。”陳雙喜說笑，臉上的表情卻很認真，說：“我很快就回來，你們都留在這裏。尤其是你，家駿。我不在的時候千萬別惹事哦。”
“嘿嘿，這回惹事的不是我，是他！”家駿指著陳順義。
陳順義叫道：“鄭家駿，有本事出去我們一對一。”
“誰怕你啊，哼。”
與此同時，劉主簿來到大門外。他偷偷塞給牽馬而來的柳三一錠銀子，小聲說：“陳順義不能有事，這個你先拿著，知道該怎麽做吧？”
“大人，這個我不能收。”柳三為難。
“讓你拿你就拿著！”
“知縣大人對她言聽計從，倘若我使絆子，豈不是……”
劉主簿陰陰的表情。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她不能順利將仵作接來，這錠銀子就是你的。”劉主簿見他猶豫，又說：“其實，我也沒讓你把她怎麽樣，就是盡量拖延時辰。剛才你也聽到了，她說久則生變，那我們就成全她的意思。”
“這……”柳三看著他。
於是，劉主簿趁機損他：“柳三，你是不是個孬貨？就這麽點小事都不肯幫忙，平時我對你可不薄啊。”
柳三見主簿大人真的生氣，只好收下銀子，剛好看到陳雙喜出來，趕緊牽著馬迎上去：“喏，這匹馬是衙門裏腳程最好的。”
“行。你把文書給我，我跑得比你快。”她摸著馬的鬃毛，試著交流感情：“這馬確實不錯，牙口也好。”
柳三聽了明顯一楞。
“你這是開玩笑。”劉主簿冷笑，說：“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有女人騎馬會比男人快的。況且，你知道清河衙門在什麽地方麽？”
“不勞你費心，我已經拿到了地圖。”陳雙喜就是要對著來。
“你！”
劉主簿再次語塞，拂袖而去。
“該怎麽稱呼你？”陳雙喜跟衙役套近乎。
“柳三，家中排行老三。”
陳雙喜見劉主簿已經走遠，這才問：“他都跟你交代了什麽？”
柳三莫名一慌，低頭說：“沒什麽。”
“真的沒什麽？”她追問。
“那我該如何稱呼你？”柳三試圖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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