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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證物鑒定報告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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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提起方豪時,面露嚴肅,“我跟老季除了去謝欣恬老家之外,還去找方豪以前大學同學,包括幾個與他私交甚密的好友問話。

從他們話中得知:方豪看似個性直率,對誰都溫柔體貼,知進退,溫柔好男人,善解人意的形象,實則有不為人知一面——恐同。”

伍逸徽看向柳欣,示意她說。

柳欣恭敬對頭兒點頭後,便分別拿起兩個證物袋,各裝有一條屬於吳慧的,跟屬於死者謝欣恬的羽毛項鏈,隨即清冷面容,充滿認真道,“一開始,大家以為這兩條項鏈,象征她倆的閨密情,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柳欣示意侯文將兩條羽毛項鏈模樣投影至大屏幕時,當眾人目光齊看向大屏幕剎那,兩條如月牙彎,中間鑲有一顆半透明,在光影折射下,呈現湛藍顏色的月光石的羽毛銀飾項鏈,映入大家眼簾。

柳欣邊講,邊將手上兩個證物袋內的項鏈,其羽毛呈現月牙彎弧度的位置湊到一起,在眾人目光下,毫無違和感,非常契合,也無任何縫隙,成功拼在一起。

仿佛當初設計該羽毛項鏈的設計師設計理念,便有此用意。

“這個不止能證明吳慧、謝欣恬絕非單純閨蜜情,我還在項鏈上發現,另一個足以證明該項鏈,是情侶項鏈的關鍵。”

柳欣話音剛落,將能合在一起的兩條項鏈翻面,與此同時,侯文也移動鼠標,秀出下一張,兩條羽毛項鏈的背後照片,與另一組同樣是羽毛項鏈的對比照。

柳欣:“大家應該有發現兩組照片上,項鏈背後的不同點,一組背後有刻字,另一組則沒有。

正如大家所見,兩條羽毛項鏈後面有刻字的是,吳謝兩人的。”

當時柳欣張景琛向《毒藤》經理詢問時,經理仔細看過那兩條羽毛項鏈後,先是點頭確定該項鏈的確是他們私人會館,於某次私人聚會時,將其作為贈品,送給每一位參與的貴客的精美之物。

隨即又在翻看項鏈背後時,眼神逐漸流露一絲疑惑。

張景琛察覺到《毒藤》經理表情變化時,開口問,“怎麽了?”

………

柳欣:“《毒藤》經理回答:他們私人會館送出的每條羽毛項鏈背後,並沒有刻字。”

接著,柳欣指向大屏幕,告訴眾人她之前的發現,“上面刻有英文字母,一條刻有W,另一條則為X。

W、X,分別是吳、謝兩人的姓氏。

除此之外,我手上這兩條羽毛項鏈,刻有X的,是吳慧所有,刻有W的,屬於死者遺物。”

柳欣示意證物袋上,所屬人姓名標簽。

緊接著,柳欣放下證物袋,轉而拿起桌上那張‘從死者租屋處找到,信封袋為粉紅色的卡片’,並將裏頭那張杏色卡片拿出及打開。

“這張卡片,是我在謝欣恬房間某個書櫃上,其中一本書裏發現。”

侯文移動鼠標,點擊。

很快的,有卡片內容的照片秀到大屏幕上。

柳欣:“卡片內容,我大致看了下,是一封情書:一封吳慧滿懷深情,寫給死者的情書。

羽毛項鏈,包括背後刻字,兩人各有一條,極具紀念價值,同時也證明了吳慧是蕾絲邊,跟足以證明兩人並非閨蜜情,反而是一對同性/戀人。”

與此同時,施祺銘先前告訴頭兒、伍長官的猜測,間接得到證實,吳慧喜歡的人,不是方豪,她喜歡,也深愛的人,其實是另一名死者謝欣恬。

隨著破解羽毛項鏈,對死者跟吳慧究竟有何意義,跟關鍵情書出現後,不禁讓沈煦洛等人聯想到之前,針對吳謝兩人的微信對話記錄,以及兩人究竟為了什麽,而爭執。

沈煦洛眉頭微擰即逝,冷靜俊臉轉正經,“原來我們陷入思維誤區,起初以為吳、謝兩人愛上同一人,吳對謝講得那些話,是因為她喜歡方豪,也察覺(懷疑)謝欣恬,對方豪也有意思時,她們的閨蜜情瞬間遭受嚴重考驗。

沒想到真相是——謝、吳兩人根本是情侶,兩人的談話,是情侶之間,避免不了的爭吵。”

伍逸徽插腰的雙手輕微動了下,神情不茍言笑道,“反推謝吳兩人微信聊天記錄,正因為兩人才是情侶,吳慧才讓謝欣恬離開方豪。”

侯文也立刻調出之前,吳慧、謝欣恬和方豪三人的微信聊天記錄。

果然,當他們反推,以另一個角度重新看一遍對話內容時,便發現其中的細微差異之處。

季芹有點嬰兒肥的秀麗白皙臉蛋,充滿嚴肅,看完大屏幕上,吳謝兩人的微信對話後,忽然覺得該內容看來有點諷刺,不禁搖頭,“縱然謝欣恬一再跟吳慧保證‘她和方豪沒有不清不楚,超出友誼界限’的男女之情,純粹是謊言,不過是不想她吃醋、發現罷了。

然而實際上,背後真相,永遠比現實殘酷,也讓人難以接受——

因為原生家庭,老家父母施壓,街坊鄰居議論紛紛,看不起,輕視,種種歧視現象,無形中,帶給謝欣恬重重壓力。

以至於讓她最後放棄掙紮(抵抗)妥協,選擇順應世俗,跟方豪在一起,於是她劈腿,也腳踏兩條船,最後導致自己死亡。”

侯文憶起先前老大讓林風、琛子去調查三人關系,包括去電信公司調查他們的通話紀錄等事時,謝欣恬同事提到一件事…

侯文:“謝的同事曾說過:死者最近心情似乎不太好,不知是誰打電話給她,每次見她接完電話,都感覺悶悶不樂…”

沈煦洛猜想,“打電話給謝欣恬的人,應該是吳慧,或謝打電話給吳,談得自然都是感情上的事,畢竟戀人移情別戀,擱在誰身上,誰不急,不心慌。”

沈法醫的話,眾人無不認同的點點頭。

伍逸徽看向於周,並點頭示意他報告——從相關單位拿回的鑒定報告結果。

於周向伍長官恭敬點頭之餘,深吸口氣,看向小猴子,請他將鑒定報告結果投影至大屏幕,接著看向手上的《絨毛玩偶抱枕與臥室枕頭》之鑒定報告,眨了眨圓滾滾眼珠子,微微結巴的開口,“之、之前幾名警員在死者租屋處附近的垃、垃圾桶,所發現的大黑色垃圾袋中,裏頭裝、裝有粘了不明液體,像、像被人刻意擦拭過的骯臟絨毛玩偶抱、抱枕。

其鑒定結果:上面確實驗出兩名死者皮屑、唾液DNA等微量跡證,判定為謝、方二人掙紮時,所留下。

以及抱、抱枕相對的另一面,檢驗出兩名兇手殺、殺死受害人過程中,所殘留的皮屑及汗漬DNA。

即該抱枕曾被作為兇器,殺死兩名受害者,方豪殺死謝欣恬,吳慧則殺死方豪,至於兩名兇手指紋,由、由於抱枕布料特性緣故,難、難以驗出。

值得一提,當、當初鑒識人員從死者臥室取回的棉、棉被枕頭,非常幹凈,除了兩名死者生活痕跡外,無、無任何足以證明死者,或方豪被殺,所產生的微量跡證。”

沈煦洛純粹眼珠子透出認真,唇瓣輕啟,“如此一來,我們的推理沒錯,吳慧殺了方豪,方豪則殺了謝欣恬。”

伍逸徽理解似的點頭,隨即看向於周身旁的季辰軍,“老季,不久之前,從死者租屋處,廚房流理臺下方櫃子,所找到的那件仿羊毛地毯,其鑒定結果如何?”

季辰軍一聽,在小周周將鑒定報告遞給他時,修長手指不著痕跡的擦過對方圓圓又有點軟軟的手指。

不過由於於周非常專心,壓根沒註意,也可說沒有什麽反應。

季辰軍見狀,那對有著好看眼形的雙眸閃了閃即逝,神情瞬轉正經,翻到《仿羊毛地毯與衛生紙團》之鑒定報告那頁,並報告,“頭兒,根據鑒識人員檢驗結果,無論是仿羊毛地毯,還是衛生紙團,一樣驗出兩名死者DNA,與行兇者DNA。”

與此同時,侯文將兩份鑒定報告結果,秀到大屏幕,一分為二,左邊為《絨毛玩偶抱枕與臥室枕頭》,右邊為《仿羊毛地毯與衛生紙團》鑒定報告頁面。

沈煦洛看完兩份鑒定報告後,俊臉相當認真,判斷道,“留在杏色仿羊毛地毯上頭的汗漬、皮屑,除了驗出屬於方豪、謝欣恬的DNA之外,也驗出吳慧的DNA。

包括擦拭過的衛生紙團上的汗漬,有吳的DNA等等證據顯示,客廳證明為第一犯罪現場,死者臥室,則為第二犯罪現場,實錘。”

伍逸徽透過目前所有證據,做出合理推測,“也許,方豪真的喜歡謝欣恬,也向她表白,而謝卻礙於世俗眼光,加之老家父母爆炸似催婚等壓力,遂答應與方交往。

原本不喜歡男性的謝,卻在與方相處過程中,漸漸對對方心生好感,可卻又不想讓吳慧發現,陷在腳踏兩條船,進退兩難中。

然而,紙包不住火,吳慧終究發現謝欣恬與方豪在一起,可能是去她租屋處找她時,意外發現她被綠了,謝欣恬竟然劈腿……

因此,三角戀關系,讓吳慧、方豪逐漸埋下殺機。”

季芹對謝欣恬這種渣女行徑很是不喜,眉頭不禁微擰,搖頭說:“誰都想擁有,最後反而落得一場空,還害死自己,何必呢。”

沈煦洛不禁喃喃,“或許,死者後悔了,如果當初對兩人的愛情堅定,事態應該不會朝最糟方向發展。

只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自然也沒有如果藥,可以吃。”

伍逸徽一臉冷靜回應,“一旦做了決定,背後往往都有代價,只是代價好與壞罷了,因此下的每個決定,都得審慎對待,否則後果都將可能難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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