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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突發槍擊事件》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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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一共六名。另兩名之一對沈煦洛伍逸徽搞偷襲(開槍)的保鏢,已然被張景琛撂倒,另一名則攙扶陳松柏,站在外圍。

沈煦洛伍逸徽各面對三名保鏢。

緊張氛圍堆棧至最高點。

沈煦洛神情肅穆,伍逸徽面無表情,眼底透出銳利,全神貫註之時,隱式耳機突然傳來張景琛聲音。

“頭兒、沈法醫,撐住,我會擒住陳松柏來吸引他們註意,到時藉此突破他們的包圍。”

沈煦洛伍逸徽一聽,雙眼閃了閃。

臺下,張景琛藉混亂場面,成為保護色,隱去其行蹤,再將意思傳達給頭兒沈法醫後,立即展開支援行動。

現在沈煦洛伍逸徽要做得事,吸引保鏢群註意,別讓他們,包括陳松柏發現——張景琛正準備搞偷襲。

沈煦洛俊俏臉龐一改方才的肅穆,轉為淡定,整個人狀態故意給人一種輕松感覺,嘴角似有若無勾勒一絲淺笑,實則仍處於戒備狀態中。

此外,沈煦洛相信:他們警察身份,陳松柏等人已然猜出,遂不再遮掩,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盡可能幫張景琛爭取時間。

沈煦洛眉頭一挑,一副好奇的問,“伍長官您說,作惡多端的人,會下地獄嗎?”

伍逸徽不著痕跡調整呼吸頻率,讓明顯處於防備的姿態,在表面看來,像放松戒備,全身上下出現可攻漏洞,視線卻不動聲色看著藉混亂人群隱藏起來,逐步朝臺子靠近的張景琛一眼。

伍逸徽:“沈法醫,身為一名執法人員,不可怪力亂神,警方得講究科學辦案。

不過,根據我之前逮捕過無數個不法份子的經驗,通常與惡為伍的人,絕不會有好下場,不是在死亡來臨前的路上,就是被惡反噬,吞沒而死,死無葬身之地,最後只剩一把黃土,還得遭人唾棄謾罵,抑或被完全忘記,就好像從未在這世界存在過,因為善惡到頭終有報。”

沈煦洛認同的點點頭,俊臉露出一抹佛系微笑,同樣不動聲色看著張景琛,直至他悄然摸到臺子邊時,臉上那抹微笑逐漸收斂,面無表情的他,無形中竟給人一種相當古怪違和,也讓陳松柏等人,渾身莫名感覺不自在,肩膀重重的。

沈煦洛像自言自語,又像不知在講給誰聽,不禁一聲嘆息,“還是當好人好啊,當好人才不會被‘祂們’跟著啊。”

沈煦洛直視他們,又像根本不是在看他們,似乎以他們為媒介,透過他們,看見跟在他們身後,屬於另一個世界的‘人’的視線,不自覺讓陳松柏等人不寒而栗起來。

加之從另一人口中得知,他竟是一名法醫後,法醫直接聯想到屍體,又聯想到脫離軀殼的鬼魂等可怖想象時,腦洞如搭上航天飛機一去不覆返,所有人瞬間寒毛直豎。

尤其陳松柏、保鏢群,都曾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知法犯法,不斷秀下限,挑釁法律極限,自然也曾將某些人給裝桶……

那名法醫的話,看他們又不像在看他們的目光,頓時讓他們變得疑神疑鬼,難不成他們背後有‘人’跟著?!

陳松柏等人頓時面露難色,已然被兩人的一搭一唱影響,加上不知兩人葫蘆裏賣甚麽藥,讓他們倍感壓迫,本就肩膀重了,這下,更如被‘人’搭著,用力壓肩膀般。

陳松柏瞬間一個激靈,不知是因失血,才覺得冷,還是不知不覺間,被那名法醫心理暗示,總覺得有一股冷風刮過,甚而肩上三把火,瞬間被‘人’給拍滅,伴隨雞皮疙瘩而來。

總之,陳松柏等人感覺不對勁極了。

因此,陳松柏為避免夜長夢多,立即喝令保鏢群趕快解決他們。

沈煦洛伍逸徽一聽,眉頭同時皺起,雙目一凝,神情轉為肅穆,全身繃緊,防備姿態展露無疑。

臺下,張景琛成功潛上臺,就在陳松柏一聲令下,要對付頭兒、沈法醫,保鏢群同時出現動作之際。

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張景琛趁陳松柏、保鏢群註意力完全聚焦頭兒沈法醫身上時,一個跨步沖上前,倏地一個飛踢,踢向攙扶陳松柏的保鑣後背,保鏢來不及反應,瞬間往前一撲,直接撞向站在他對面不遠處的保鏢——

頃刻間,如骨牌效應般,保鏢群完全被影響,原本圍繞沈煦洛伍逸徽的包圍圈,淩亂了,也變得松散,空隙全是可突破點。

眨眼瞬間,張景琛馬上攫住陳松柏脖子,因那名摔得狗吃翔的保鑣致使包圍圈散亂,也東倒西歪的保鏢群很快發現不對,反射性的看向先生,就見先生被一名不知從哪裏冒出,高個子,板吋頭,五官深邃,正氣與煞氣交織的冷漠男子給箝制。

張景琛面無表情道,掃了保鏢群一圈,“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話音剛落,攫住陳松柏頸部的大手,下意識縮緊。

陳松柏頓覺呼吸困難,反射性抓住攫住自己脖子的手,想將他的手扳開。

就在這時,沈煦洛伍逸徽二人趁保鏢群註意力全集中張景琛陳松柏身上時,不約而同,開始反擊,突圍戰,起。

沈煦洛伸手朝保鏢之一頸側手刀一劈,並趁保鏢二發現,作勢攻擊他時,一個用力,朝保鏢二膝蓋重重一踢。

被正中膝蓋的保鏢二,腿部如遭槌子重擊,劇痛驟然傳遍全身,痛得面部扭曲,雙腿一軟,不受控的往地撲去。

緊接著,又有另一名保鏢沖上來,打算從背後搞偷襲,同時伸出拳頭,作勢揮向沈煦洛時,他眼角餘光掃去,機警閃過,反射性一個肘擊,正中保鏢三鼻梁,讓他當場血流如註。

沈煦洛估摸保鏢三鼻骨骨折。

劇痛難耐,讓保鏢三/反射性的摀住鼻子,鼻血很快將雙手染紅,痛得直不起身,整個人戰鬥力指數驟降為零。

就在沈煦洛動作出擊同時,伍逸徽亦然。

伍逸徽兩三下就沖到保鑣四前面,右手一個使勁,劈掉他手裏的槍,並迅速擊向另一名保鏢(四)太陽穴,讓保鏢四腦袋瞬間一陣頭疼欲裂,像有人拿刀剖開腦門般,無法控制的發出一聲哀嚎。

與此同時,筆直大長腿掃向立馬沖上來,要還以痛擊的保鏢五胸口,直接踢中對方心窩,武力值直接少了泰半。

我方突圍戰,幾乎同一時間發生。

沈煦洛伍逸徽與迅速過來支援的張景琛,皆采取速戰速決作戰計劃,因為拖越久,對我方越不利,尤其是敵方揣著殺傷力武器情況下。

仨人全神貫註對付陳松柏、保鏢群,一個信念讓他們堅持到底——

必須將犯罪份子逮捕,交由司法審判!!!

與此同時,柳欣正追著一名趁亂逃走的賭客。

該人是她與張景琛進來賭場後,無意間發現的一名似乎認識陳徹、莊敬池的賭客。

兩人一聽,雙眼閃了閃,柳欣為確認該人是否真認識陳徹莊敬池,以及與他們有什麽關系,對案情是否有利後,毫不猶豫的甩出美人計,端了一杯酒便上前攀談。

柳欣借著與他聊天,從中剖析判斷得知,該人叫林塔,會賭又不嗜賭,是個包打聽。

且林塔既然是個包打聽,那麽他有很大一定程度上,知道或認識莊敬池及陳徹。

於是乎,柳欣張景琛不著痕跡對視一眼後,兩人有股直覺,同時讀出對方眼底訊息:將他逮回去問話,定能從他身上,問出與《火燒車事件》有關,或可觸發案情進展的關鍵時,萬萬沒想到,竟發生蕭思臣挾持《夢色》負責人陳松柏的《突發槍擊事件》,與沈法醫有性命危險,恐被射殺時。

柳欣張景琛見狀,立馬分開,一個沖去對付搞偷襲的保鑣,一個則繼續追捕林塔。

………

這邊,臺上臺下發生搏鬥,推擠等誰都想逃離現場的混亂時,那邊,毒品調查科行動隊隊員與劉隊長,眼見崔榮昶與其保鏢正打算趁混亂場面,偷偷離開(逃走)剎那。

劉隊長一聲令下,他的隊員馬上行動,不讓崔榮昶及其保鏢得逞。

劉隊長:“崔榮昶你逃不掉的——”

原本崔榮昶與保護他的幾名黑西裝男悄然出現,是打算利用蕭思臣襲擊陳松柏時,藉由他掀起的風波,擺脫陳松柏,以順利逃走,隨後搭機離開。

然而,崔榮昶想藉漁翁之利,來達到自己目的的想法,註定要失敗,因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而劉隊長與毒品調查科行動隊隊員,就是緊追在後的黃雀。

雙方在一陣激烈纏鬥之下,崔榮昶與其同夥終於被制服。

劉隊長:“不準動!否則開槍。”

******

過沒多久,以林風為首,加上附近派出所所能出動的警員通通跑來支援,除了將《夢色》私人會館裏裏外外團團包圍,避免有人趁亂逃走。

與此同時,林風與多名警員趕緊搭電梯至秘密賭場。

當電梯門一開,林風眉頭皺起,面無表情,大聲喝令,讓所有人通通不許動!

整個烏煙瘴氣,大混亂現場,隨林風與多名警員緊急出現後,失控場面,在警方控制下,順利落幕。

………

《夢色》負責人陳松柏與保鏢群,韓籍毒販崔榮昶及保護他的黑西裝男,以及因為賭博,家破人亡,打擊太大,致使精神失常,遂挾持陳松柏,打算與他同歸於盡,包括違法聚賭等人,眼見無法逃走或抵抗,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當然過程中,崔榮昶根本沒料到自己計謀竟會失敗,不甘心自己就這麽被逮住…倏地肘擊身旁的人,想藉此放手一搏,為自己爭取逃走機會,絕不能被警方逮住。

剛有動作瞬息,便被眼尖的林風發現,一個箭步沖上來,一記掃腿絆倒他,讓他直接摔得狗吃翔,隨之後面仨名警員立刻沖上來,壓手的壓手,壓腿的壓腿,澈底絕了他的逃跑機會。

至於過程中,那名叫做林塔,想趁亂逃跑的賭客,一發現柳欣要抓他,很聰明猜到:她有可能是潛入賭場的女警後。

認為她是女流之輩,也是弱女子,加之她又穿著晚禮服,眼見無論怎麽逃,甩都甩不掉她這個‘跟屁蟲’時,念頭一轉,打算抓住她,以威脅警方,讓他得以順利逃脫。

沒想到,低估女子是要不得滴,特別是一名正義感十足,是非分明,嫉惡如仇的女警。

林塔剛出手抓她右手時,她立馬施展擒拿術,還以一記又快又準的戳眼功。

柳欣趁他吃痛,攥緊她右手的手不自覺松開瞬息,扭轉抽回自己手,緊接著修長美腿一掃,正中他下/半身,讓他痛得當場彎腰,摀褲/襠,淒厲慘叫同時傳來,伴隨一股男人都懂得的‘蛋蛋’憂傷,不過沒人同情,誰叫他輕視女人,該。

張景琛聽到淒慘哀嚎時,在警員看緊崔榮昶,給他上銬,以免他故技重施後,便過來柳欣這邊,並看見她為了制服林塔施展擒拿術後,裙子疑似曝光等情形,想都不想脫下外套,作勢讓她遮掩。

柳欣眉頭微微一挑,冷冷美目閃過一絲不解,“什麽意思?”

張景琛一聽,目光下意識掃了她一眼後,秉持非禮物視的趕緊轉頭,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耳朵,雖然木張臉,可雙耳卻出現一絲淡淡紅暈,不禁假咳一聲,不好明說,“柳欣妳…嗯,裙子…遮一下,比較好。”

柳欣見狀,雙眼不禁閃了閃,敢情對犯罪份子出手果斷,兇狠,瘋起來不要命的琛子,平時就像個大木頭,不茍言笑,雙手環胸,思緒狀態好像從不在線,直接飛去外層空間,只是杵在一旁不講話的他,竟是個反差萌!?念頭,轉瞬即逝。

隨之,柳欣那張好看紅唇不自覺勾勒一絲弧度,清冷好聽隱含一絲溫度的嗓音流瀉而出,“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張景琛……”

語尾轉了個音,他的名字直接從三字變成兩字,“放心吧,琛子,我有穿安全褲,保護措施有做好,絕不會曝光。”

語畢剎那,柳欣那張面無表情的精致臉蛋,逐漸流露一抹真心微笑,原本冷艷高貴,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清冷氣質驟變,如冰化為水,難得一抹溫柔,伴隨一股說不清,道不明,卻頗為吸引人的閃光點出現,邊說:“不過還是謝謝你的紳士(體貼)。”

轉瞬之間,張景琛像沒料到自己會看見柳欣異於平時,展現不同風情的一面時,眼睛不由的閃了閃,像要掩飾突然湧上心頭的不自在,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板吋頭,感覺不好意思極了。

“沒、沒事,沒曝光就好。”

一旁林塔好不容易才從‘蛋蛋’憂傷劇痛中,短暫恢覆,就見一副手銬哐當哐當,突然躍入眼前,硬生生被銬上,被制服之餘,簡直想吐一口老血時,竟又莫名成為一枚吃瓜群眾,而且那名女警,也絕非弱女子,讓他想敲昏自己的心都有了,心頭拔涼拔涼啊。

………

隨《突發槍擊事件升級》落幕,透過沈煦洛伍逸徽,柳欣與張景琛身上的迷你微型攝影機,清楚看見,所有的騷動混亂,不安氛圍,人群相互推擠,爭先恐後等倉促試圖逃離賭場的畫面,總算在林風等警察出現,與沈煦洛等人裏應外合下,很快順利控制,將所有傷害降至最低,沒人死亡。

留守《冀陽sunrise》辦公室的大家,總算松了一口氣,整個過程相當驚險,縱然只是透過大屏幕,不過足以想象現場有多緊急可怕,季芹施祺銘,侯文和於周不禁捏了一把冷汗,特別是伍長官頭兒與陳松柏、保鏢群對峙時,整個心神完全沈浸其中,好像他們也在現場般。

季辰軍原本皺緊的眉頭,在林風等人出現,將大混亂場面控制住,頭兒沈法醫柳欣張景琛他們皆平安後,眉頭才緩緩撫平,繃緊得神經隨之一松,伴隨嘴角露出一抹高興微笑。

當然,縱使現場在警方控制下,順利落幕,不過還有後續得處理,他們工作尚未結束。

於是乎,季辰軍嘴角微笑一收,轉為正經嚴肅,“註意,直至頭兒沈法醫回到警局之前,我們依然得堅守崗位!”

其他人一聽,立刻收下輕松,正兒八百回應,“是,副隊長。”

******

無論裏外,很是吵雜。

眾多知情或不知情的《夢色》客人,員工等人,在多名剛正不阿的警察嚴肅指揮下,按規矩排成兩行,朝大門方向走。

途中,沈煦洛伍逸徽暫時停下腳步,直至那些人出去後,才繼續走,並出了《夢色》私人會館大門。

沈煦洛半扶伍逸徽,雖然他已再三強調沒事,也沒那麽弱,能自己走,不過就在敏銳察覺,待人處事上,一向佛系的沈法醫眉頭一皺,打算拿出‘強硬’態度執行時,不想他不開心的伍長官,立馬‘乖乖’照做,順從的讓他扶。

即使一路上下來,被路過的警方同仁誤以為他傷得很重,重到得有人攙扶,才能行走的地步,就是了。

沈煦洛完全不講話,眼底盡是擔心,專註力始終擺在伍長官身上,以及他受傷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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