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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沈法醫與伍長官實地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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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煦洛剛擼完明明想撒嬌,卻一副叫不來,反應慢半拍,才邁著貓步來到他身旁的胖丁毛茸茸皮毛,作勢出門,打開門瞬息,對面同時傳來開門聲,以及伍逸徽流露一絲訝異的聲音。

“沈煦洛,這麽巧。”

沈煦洛下意識轉身看去——

住在對門,今天打扮的同樣帥氣精神,也充滿禁/欲氣息,揉合一身正氣的伍逸徽,映入眼簾。

沈煦洛微怔半秒,須臾收下微怔反應,純粹明亮眼珠子顫動了下,俊俏臉龐絲毫看不出方才的楞怔反應,流露一抹淺笑,向他點頭,“是啊,沒想到這麽巧。”

胖丁亦步亦趨跟在主人腿邊,在主人停下後,終於忍不住撒嬌的在主人腳邊轉悠,還用毛尾巴勾了勾主人小腿,喵嗚喵嗚幾聲,企圖贏回主人註意,不讓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的兩腳獸奪走主人目光,哼喵。

伍逸徽聽到一陣喵叫,視線下意識看向杵在沈煦洛腳邊的那只毛絨蓬松,體型‘龐大’,絕對實胖,通體皆白,貓眼湛藍如琉璃,透著熠熠的貓星人時。

伍逸徽眼睛動了下,不用想,從牠毛色便知,牠就是之前無意間把白毛沾在沈煦洛頭上,讓他意外發現他竟有反差萌一面(讓他格外動心)的功臣(貓)胖丁。

伍逸徽面對這只功臣丁,態度自然是好的,雖說本身並不喜歡小動物,尤其是貓狗之類,除了因工作性質,回家時間不定。

主要讓他不喜歡小動物的原因是:那些毛茸茸的小動物根本不怕他冷臉,很喜歡蹭他,靠近他,賴著他。

甚至欲賴上他,撒嬌無極限,直接在他面前當起攔路霸,想讓他領回家,蹭吃蹭喝,一副不給過模樣,多次造成他不少困擾。

某次,伍逸徽要進警局,剛好路過,一只本來躺在警局出入口納涼,整只喵透出慵懶,貓杏仁眼微瞇,一副快睡著模樣,長得肥胖胖的三花浪貓。

性別公,無意間瞅見他路過剎那,貓眼倏地睜開,貓瞳仁閃過一絲精亮,與胖胖體型成反比的速度驟然沖向他面前。

隨即杵在那邊,對他發出甜膩撒嬌喵嗚長音後,直接當起攔路霸。

三花浪貓:“喵嗚——”(愚蠢的兩腳獸快帶喵回家。)

伍逸徽見狀,眉頭一挑,木張臉,不說話,三花浪貓一陣喵嗚過後,便與他玩起大眼瞪小眼游戲,頗有看誰最先認輸模樣。

咻——周遭瞬間陷入一片寂靜。

結果是,咱們伍長官最先認輸。

伍逸徽眉頭擰起,直勾勾盯著三花浪貓,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走不走?”

言下之意,就算你當攔路霸,我也不可能將你帶回家養。

三花浪貓仿佛奇跡似聽懂般,又喵嗚一聲。(不,愚蠢的兩腳獸,喵喜翻你,喵賴上你了,喵想跟你回家。)

伍逸徽:真的不走?

三花浪貓:喵嗚喵嗚——(不走不走,就是不走!哼哼。)

………

一人一貓僵持了好一會兒,最後同樣最先認輸的是,咱們伍長官。

就見咱們伍長官眉頭皺深,狹長雙眸閃過一絲異樣,木張臉,狠狠瞅了攔路霸一眼:算你狠!

顯然伍長官也不是被威脅大的,就算別無他法,三花浪貓‘趕都趕不走’,在狠狠瞅了牠一眼後。

伍逸徽:“好,你不走……我走!”

完全沒被攔路霸‘嚇唬’到的伍逸徽,才不想中了浪貓圈套,直接繞過牠……改走另一條路進警局。

杵在原地的三花浪貓見狀,頓時整個風中淩亂,完全料想不到那名兩腳獸竟沒被牠賴上成功,呵呵。

那只三花浪貓自從某天突然出現在警局門口後,便就此賴著不走,時不時有警察同仁給牠貓糧,飲用水跟罐罐,儼然成了海京市警局的警貓。

當然,牠主要能留下,是因為這只貓通人性,有一次突然跑進警局,對著在大廳崗位上認真工作的同仁之一,像有什麽緊急事的大聲喵嗚。

一陣喵嗚過後,朝外走一段又停下,轉過頭對著那名同仁喵嗚,又繼續走,反覆幾遍後。

同仁像突然意識到那只三花浪貓似乎是叫他跟上牠腳步——可能有什麽緊急情況發生時。

那名同仁想都不想,眼露嚴肅之餘,果斷跟上。

果不其然,同仁跟上牠腳步後,三花浪貓便繼續走,直至再確定他有跟上之後。

同仁跟了牠一路,直到發現不遠處竟有一名老婦人倒臥地上,怎麽都叫不醒,同仁眼見情況不對,趕緊將老婦人送醫。

………

醫生說:“若再晚幾分鐘,患者恐有生命危險。”

所以,聰明的三花浪貓,救了老婦人一命,牠是一只救人貓。

這便是因。

許局得知此事後,眼露讚賞,不僅表揚那位機警的同仁,還稱讚了那只浪貓。

這才有後面三花浪貓被留下的果。

於是乎,儼然成了海京市警局警貓的三花浪貓,在眾多警員同仁拜托下,終於讓一位職位高於警員的長官同意幫他們走一趟:請示許局,看能否讓三花浪貓留下。

那位長官在請示過許局後,許局毫不猶豫點頭同意,讓牠留下。

如此一來,也才有三花浪貓被留下,成為警貓(吉祥貓),並被同仁們取名的事發生。

此外,那名幫同仁去請示許局的長官,正是當時仍是刑警隊隊長的伍逸徽。

而那只通人性的浪貓,好像也知曉牠能順利留下,有了一個棲身之處,不用再挨餓流浪,與那名兩腳獸伍逸徽有關。

因此,每每伍逸徽出入警局時,那只三花浪貓必會與他上演一場,‘一人一貓之大眼瞪小眼’的比賽。

自然每每發起這場挑戰賽的人(大霧/劃線)是貓才對,三花浪貓,自此有了歸處,也有了名字,兩腳獸幫牠取名為三寶。

在三寶眼中,牠炒雞喜翻伍逸徽這個兩腳獸,可在伍逸徽眼中,這只成天趴在警局門口,或是四肢大開,仰躺在警員同仁為牠準備,放在大廳一角貓窩中,睡得打起小呼嚕,毛肚肚規律起伏,鼻子小小翕動的胖貓三寶,是個粘人貓,忒不想被牠粘上,以免走不了。

此外,睡著的三寶不知道的事,有時伍逸徽經過牠身旁時,會不自覺停下腳步,趁牠沒醒時,修長手指小小戳了下牠露在貓窩外的粉粉肉球,或偷摸牠的毛肚皮。

當下的伍長官俊臉變得溫柔,狹長雙眸不自覺流露一絲愉悅。

直至睡夢中的三寶似發現有誰偷摸牠時,一副睡眼惺忪看向某個誰之際,他早已悄悄離去,沒被牠發現。

題外話,伍逸徽也不是真不喜歡小動物,更絕無厭惡之意,若是在路上看到受傷的小動物,絕對立馬沖過去,將小動物送去獸醫院治療。

只是,他不喜歡小動物的主因,就是牠們一看到他,就會自動粘上來,就好比貓看見了貓薄荷,果斷撲上來,狗看見了肉骨頭,流哈喇子,纏著不讓走。

那不禁讓咱們伍長官很是苦惱,卻又不能伸手將牠們從他身上‘扒’下來,萬一弄傷牠們怎麽辦?

伍長官還因此被林風那個坑貨戲稱(酸溜溜):頭兒是‘走動的人形貓薄荷/肉骨頭’,我也想要這份殊榮啊。

………

伍逸徽從思緒中回神,頗有慎重其事的態度,微彎下腰,俊逸臉龐隨狹長丹鳳眼流露一絲彎度,而變得更加出色,也吸引眼球。

伍逸徽:“初次見面,胖丁你好,我叫伍逸徽,很高興認識你。”

回應他的,自然是貓主子,一副愛搭不理的傲嬌貓臉。

胖丁坐在沈煦洛腳邊,下意識用爪子撓了撓貓臉,又舔了舔淡粉肉球,再抹了把臉,縱使難得甩了個小眼神給他,以表回應(自己體會)。

可牠最想說的應該是:想討本喵歡心,沒門!想挖喵墻腳,想都別想,哼。

沈煦洛見他在胖丁面前,被牠一副愛搭不理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隨即手指握拳抵嘴,有禮貌的把笑聲隱下。

伍逸徽卻與沈煦洛有不同看法——

胖丁依舊傲嬌貓臉,只願給他一點好臉色瞧瞧情形,他反而喜歡這種不會一看見他,就立馬撲上來狂撒嬌,狂蹭他,當攔路霸,要他帶牠回家養的小動物。

這樣的胖丁,直接贏得他喜歡,比起粘人貓,

他更愛這種對他眼露鄙夷的貓。

當然,伍逸徽也可能是因胖丁是沈煦洛的貓緣故,不禁讓他愛屋及烏,也對牠多了幾分喜愛。

沈煦洛:“早啊,伍長官。”

伍逸徽視線從胖丁轉到牠主人身上,看來不茍言笑的俊臉,逐漸流露一絲溫度,“早安,沈法醫。”

沈煦洛:“伍長官要去上班了?”

伍逸徽:“您不是也要去上班了?”

“一起?”兩人不約而同開口。

“好,一起。”又是有默契的回應。

如此有默契問答,讓兩人不由的相視而笑,感覺對方眼睛,如星星般閃耀,著實吸引人。

今天的沈煦洛穿著一身淡色英倫風西服,看來既優雅又多了幾分休閑,一樣給人謙謙君子感覺。

******

沈煦洛的白色休旅車開在前面,伍逸徽那輛黑色重機,則跟在後面。

不論行人還是駕駛,都乖乖遵守交通規則,加之兩人一路上安全駕駛,順利通過之餘,很快抵達警局。

依照按例,《冀陽sunrise》部門上班第一件事,便是開會,由伍逸徽開場。

伍逸徽在眾人看向他時,抿直的唇瓣輕啟,“現在,《火燒車案件》調查之會議開始。”

依序由刑警組林風開始說明……再到法醫組的於周,最後則是沈法醫,眾人就目前案件調查進度,個中發現,以及提出任何可疑之處,以進一步說明,聽取其他人的不同意見,來突破不知不覺間陷入的盲點。

同時不讓小我局限腦洞,盡量讓腦洞大開,以不同視野來看這起案件,指不定會有什麽另類收獲,以增加逮住(確認)兇手(是不是莊敬池)的籌碼。

伍逸徽環視在場幾人一圈,面露嚴肅道“相信,各位在看見目前所調查的案件進度後,那晚與死者曾接觸過的所有人當中,唯獨莊敬池目前嫌疑最大,從他利用宋律幫他制造不在場證明,趁宋律酒醉睡著出門……直至早上六點左右,才返回他家等等幾點看來,很可疑。”

………

會議進行告一段落,伍逸徽就今日所開《火燒車案件》調查進度說明,做了總結。

伍逸徽:“請各位著重調查莊敬池與陳徹兩人,是否有金錢利益糾紛,私怨(仇),感情糾葛等等,足以引發莊敬池對死者下狠手,抑或過程中,死者對莊敬池做了什麽,致使無形間,把自己推進絕境,埋下殺機的事。

以及,隱藏在兩人背後的關系,究竟有多惡劣,我有種預感,順著這幾條線去查,定能查出幫助破案的關鍵。

眾人面露專註,眼露認真,發誓一定要挖掘出藏在案件背後的真相,為死者抓出真兇!

隨即一口同聲道:“是,頭兒(老大)伍長官。”

伍逸徽目光下意識看向一旁的沈法醫,彼此眼裏的對方,表情都充滿嚴肅,隨即同時朝對方微微點頭。

******

陳徹死亡隔天,宋律家外頭及附近監視器於早上六點左右,拍到一名頭戴黑色鴨舌帽,穿著一身黑衣黑褲,帽沿壓得低低,形跡可疑,看不清面目的人,快步出現,接著走進宋律家的畫面——

當伍逸徽把手機屏幕移開,視線看向宋律家外頭不遠處,路燈上的那支監視器時,該監視器角度正好與手機屏幕上,那天監視器所拍下的畫面片段角度一致。

《冀陽sunrise》成員各有各的任務,分別行動。

沈煦洛伍逸徽則在不久前,一同離開警局,出發前往宋律家路上,伍逸徽乘坐沈煦洛的白色休旅車。

白色休旅車停在距離宋律家不遠地方的一塊空地。

沈煦洛伍逸徽在下車後,兩人對視一眼,點頭之餘,往宋律家走去,並開始在他家外頭與附近,做實地調查。

林風將宋律叫來警局問話,從得知莊敬池利用他為他制造不在場證明,而他行為明顯是幫他作偽證後,整個人面如死灰,總算坦承,不再嘴硬。

那晚,壓根不如宋律起初所講‘與莊敬池喝酒喝了一晚上’,因為一整晚下來,他不是全程清醒,在深夜後半段,因為醉酒醉的厲害緣故,便早早睡下,不僅狂打呼嚕,甚至叫不醒。

因此,他酒醉睡著後,莊敬池究竟幹了什麽,去了哪,他一概不知。

沈煦洛話音剛落,繼續說:“宋律起初會幫莊敬池騙警方,圓他的不在場證明,是因為莊不久之前,知曉宋是在保險公司上班,這月需要業績,遂將一個重要客戶介紹給他,讓他得以與那名大客戶簽下保單,因此讓他獲利不少。

那件事無疑如雪中送炭,讓宋律將莊敬池幫他的事,牢記在心,但凡有機會,必定報答。”

伍逸徽接話,“果然,讓宋律報答的機會來了,宋律為回報莊敬池那時的幫忙,在他拜托幫忙圓不在場證明時,二話不說,點頭答應幫忙,連暫時抑制沖動,先仔細思考:莊為何讓他圓不在場證明,其背後究竟有什麽不可告人原因的模式都沒有,便想都不想應下。

(對莊敬池出門,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回來,極可能與陳徹死亡有關的事,並不知情。)

沒想到起初的回報,圓不在場證明,如今卻變成幫他,作偽證。”

沈煦洛:“只因莊敬池當時拜托他幫忙圓謊時,給的理由是:因為當晚有與陳徹發生過嚴重口角,萬一警方不分青紅皂白,將陳徹死亡的事,硬扣在他頭上,那他豈不是冤死了。

加之,之前又有莊敬池幫他提升業績的事,自然點頭答應幫忙。”

沈煦洛略頓,不禁搖頭,接著說:“宋律向警方撒謊,若莊敬池與本案死者死亡毫無關聯,或許問題會小一些。

然而現在我們已證實:莊敬池與陳徹的死,似乎存在某種關聯。

那麽,宋律的撒謊,就成了幫莊敬池作偽證。”

林風在對宋律細細分析後,宋律才知曉莊敬池讓他圓不在場證明…錯了,是萬萬沒想到,讓他幫忙‘作偽證’背後真相,竟如此不寒而栗,萬一莊敬池真與陳徹的死有關……

宋律不敢再想下去,情緒處於崩潰邊緣。

………

伍逸徽神情冷淡,絲毫不同情宋律,就事論事,一副公事公辦態度,“既然做了偽證,差點讓我們案情陷入膠著,就得付出應有代價,交由司法審判。”

沈煦洛指了指一旁路燈上的監視器,“這支監視器,在天亮時,捕捉到莊敬池徹夜未歸身影。”

由於監視器畫面中的那人,將帽沿壓得低低,看不清臉龐,為求謹慎小心,伍逸徽讓侯文將監視器畫面放大後,依舊看不清該人臉龐,遂讓他趕緊將畫面送去相關部門,做更進一步的解析處理,最後結果出爐——

證實該畫面中的黑衣人,是莊敬池。

與此同時,也證明了:莊敬池向林風交代那晚的事時,雙眼一眨不眨,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出‘因死者去世,悲痛萬分,身為好友的他不舍難過’戲碼,是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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