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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伍逸徽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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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煦洛伍逸徽以宋律家為中心點,在他家附近走了一圈,沿路觀察各個監視器安放位置,以便推敲莊敬池那晚從宋律家離開後的動線。

之後,換伍逸徽開沈煦洛的白色休旅車,與他一同前往陳徹私人別墅。

並沿路觀察,以確認一路上監視器,可能拍到莊敬池從宋律家離開後,直到抵達陳徹別墅時的所有動線位置。

伍逸徽將休旅車停靠在陳徹私人別墅家外頭,兩人同時下車。

在這裏伍逸徽朝手表按了下。

沈煦洛俊臉充滿認真,背對陳徹私人別墅,透過手機屏幕上那幾段監視器畫面角度得知,它們是由現場哪幾支監視器所拍下。

沈煦洛看向伍逸徽,“從侯文告訴我們的監視器數量,伍長官我們最好分頭行動確認,否則想盡速確認完畢,再從中找出莊敬池如何從宋律家到陳徹私人別墅的所有動線,及時間的話,恐得花上更多時間。”

言下之意,既費時又不利調查進度。

伍逸徽一聽,不茍言笑俊臉點頭,“嗯,分頭進行。”

沈煦洛掃了左邊一眼,“那我往這邊,伍長官你朝右邊。”

伍逸徽像突然想到什麽的叫住他,“沈法醫等等。”

沈煦洛作勢轉身時,倏地頓住,眼底浮現一絲疑惑,“伍長官怎麽了?”

伍逸徽頓了幾秒,才開口:“註意安全。”

沈煦洛原本顯得忒專註,以為他突然想到什麽與案情有關的事,需要他去做的表情,隨他這句話吐露而出剎那,一瞬閃過呆怔,須臾佯裝沒事,隱下呆怔同時,透著自然色的唇瓣逐漸上揚,一抹笑容出現在臉上,真誠道,“嗯,我會的,伍長官你也是,註意安全。”

伍逸徽不茍言笑表情沒變,與他點頭後,直至沈煦洛率先轉身朝左邊那條路走去,逐漸消失在自己視線範圍外,他才收回視線,朝右邊方向走去,同時不茍言笑俊臉多了幾分冷峻,狹長雙眸流露高度專註,與拿在手上的手機屏幕:那晚監視器畫面做對比分析,不放過任何可疑之處。

另一邊,沈煦洛同樣逐一調查沿路監視器角度,與手機屏幕上的幾段監視器畫面做對比確認,途中又看見幾名站在門外扯著大嗓門聊天的大嬸,不知聊到了什麽,笑得花枝亂顫時,沈煦洛同樣秉持絕不放過任何一絲:可查出有用線索機會,立馬上前。

隨著他的到來,讓幾名大媽眼睛為之一亮。

一副紳士打扮,看來忒軟萌,年齡小,黑發,皮膚又白皙,臉蛋俊俏,身材精瘦的小鮮肉,眨眼瞬間,讓幾名大媽目光齊聚他身上,將他從頭到尾打量一番。

尤其,剛才笑得最大聲,動作也最粗俗的大媽之一,見到如此俊俏小哥上前找她們攀談時,其誇張動作及行為不自覺收斂下來,連其他幾名大媽亦下意識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有沒有哪裏不整齊,又撥了撥頭發,摸了下額頭,再三確定自己目前狀態‘完美’,並在小哥站到她們面前時,一名大媽率先開口。

“小哥你有什麽事嗎?是不是需要我們幾位姐姐幫忙啊?”

明明年齡四、五十歲左右,穿著打扮,透出大嬸味,講話神情態度,壓根不矜莊,說瞎話,一見到沈煦洛如只蒼蠅作勢撲過去模樣,實在讓人倒胃口。

沈煦洛一聽,雙眼閃了閃,笑笑未應。

尤其幾名大媽對沈煦洛的白晰光滑皮膚,很感興趣,其膚質就算近距離看,也沒有細紋,如剝了殼的水煮蛋肌。

一名大媽之一,甚至想直接動手去摸,想看看他如水煮蛋般的肌膚究竟有多光滑細致時,立馬被他巧妙閃過。

沈煦洛面對行為如此大膽,很是厚臉皮,壓根不知矜莊為何物的幾名大媽,差點招架不住時,分別向她們幾人點頭,巧妙的將她們要他喚她們姐姐的稱呼,改為女士們,並趕緊亮明身份,在她們出現更不禮貌行為之前。

隨即,沈煦洛拿出法醫相關證件,以讓她們確認他身份,並直接說明來意。

幾名大媽一聽,整個人明顯一僵,原以為這模樣俊俏的小哥是什麽娛樂圈的大明星,或是模特之類,足以讓人浮想聯翩的腦洞,在他表明身份——竟是一名法醫後。

原本眼裏的激動興奮,立馬退得幹凈,連滿腔的熱情也消失殆盡,一瞬間冷了。

幾只不管沈煦洛願不願意,其行為禮不禮貌,何況雙方根本不認識,僅是陌生人情況下,便想動手去摸他臉頰,偷吃豆腐兼揩油,肥碩或幹扁粗糙的手指,像被什麽東西電到,或覺得骯臟,甚至覺得晦氣,立馬將手縮回。

有的大媽反應更明顯,反射性倒退,與沈煦洛拉開一段距離,隨即意識到自己動作太明顯時,頓時有些尷尬,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不自然的笑笑,並佯裝選擇性失憶,一副沒事人模樣。

沈煦洛見狀,不甚在意,反正這幾個大媽的反應,他已經歷過太多,早在決定成為法醫剎那,便有心理準備。

………

沈煦洛未能從幾名大媽口中,問到什麽有用信息後,便與她們點了下頭後,轉身離去。

沈煦洛才走離開沒幾步,背後不遠處,便傳來那幾名大媽交頭接耳,還自以為聲音小,實則大嗓門,完全沒想到她們酸中帶諷,甚至覺得他晦氣骯臟,非常羞辱人的話,已傳進他耳裏。

“哎呀,我還以為他是什麽電影明星,或偶像藝人(歌手),或模特之類的,沒想到他竟是一名法醫…”

“對啊對啊,幸好我沒有摸到他…唉呀我的媽,想想就覺得晦氣…”伴隨一句有些嫌惡聲。

沈煦洛直到走遠,再聽不見那幾名大媽議論他的聲音後,才逐漸停下腳步,原本始終掛在臉上的一抹淺笑,逐漸收斂,甚至消失,雙眼看著前方,仿佛失神般,不自覺動了動,也一副不知道在想什麽模樣。

甚至,眼底似有若無流露幾分無奈,又感覺好像伴隨一咪咪淡淡的難受情緒,就在眨眼瞬間,淡淡難受感覺又好像根本沒有,不存在似的。

沈煦洛不著痕跡深吸口氣,無奈傻笑搖頭,隨之便將個人情緒收斂幹凈,理智冷靜回籠,繼續投入查案,尋找線索工作。

興許那幾名大媽,在得知沈煦洛是法醫後,那種嫌棄(惡)反應實在太明顯,縱然他已做好心理準備,仍免不了,還是有一點點受(被)傷(到)了。

沈煦洛不知道的事:那幾名大媽上一秒過分熱情,一見到模樣如此俊,皮膚白晰又光滑透亮的小鮮肉沈煦洛時,一副要上手扒拉他衣服(偷吃豆腐兼揩油)反應,下一秒在他表明身份,得知他是一名為死者查真相,在一般世俗人眼中,覺得晦氣不幹凈,好似一不小心沾上,就會瞬間出事,被發喪的法醫時,那種忒嫌棄反應,已然被率先一步排查完另一條路,快速折返,打算與他會合的伍逸徽看見。

於是乎,同一時間,在沈煦洛隱下個人情緒,變得認真,神情高度專註,尋找任何可疑之處時。

這邊,一副明顯不好惹,整個人透出冷漠,屬於刑警正氣與煞氣交織的懾人氣場,俊臉無表情,看著不遠處在議論完沈法醫後,又繼續東拉西扯,但凡可以成為茶餘飯後話題,皆在這幾名庸俗大嬸聊天範圍內的伍逸徽,徑自朝她們走去。

就在伍逸徽踩著冷漠步伐,每一步,都好像踏進她們的心,讓她們不禁心生懼意同時,亦瞬間噤聲,兩眼一眨不眨,直楞楞的看著他走來,完全被他氣勢給震攝。

伍逸徽對在他人背後議論,胡亂指指點點,對同樣身為公務人員的沈煦洛不尊重、不禮貌的那幾名有著嫌棄醜陋嘴臉,簡直可惡至極的大嬸,毫不給面子,拿出刑警證件,直接表明是刑警身份。

伍逸徽冷冷掃了幾人一眼,“一個人的言行舉止,足以反應其思想多狹隘(孤陋寡聞),眼界(目光短淺)程度,很遺憾,我真對妳們下一代感到憂心,會不會出現什麽覆制行為。

不過妳們不用擔心,身為被國家寄予厚望信任,努力栽培出的警察,與保護民眾的人民保母之一,絕對以最‘嚴謹’態度,來保護(檢視)妳們子女,放心交給警方。”

此話一出,頓讓幾名大嬸傻眼了都。

“你這根本是赤/果果的威脅!”

幾名大嬸眼見情況不對,正打算耍一哭二鬧三上吊老把戲,將街坊鄰居招來,倒打一耙,跟作勢往地一坐,假裝警察打人(推人)之際,哭鬧哀嚎等造作假哭尚未來得及上演,便被伍逸徽一句話給嚇得不得不噤聲,咽回去。

“想耍把戲?最好打消,手機正錄像呢。”

伍逸徽抿著的唇瓣勾勒一絲冷笑,修長食指指了指放在襯衫口袋,鏡頭正對幾人的手機。

幾名大嬸一聽,頓時蔫了吧唧,著實在伍長官身上踢到一塊厚厚鐵板。

伍逸徽難得露出一抹淺笑,不過這抹淺笑,卻瞬息讓大嬸頓感不寒而栗,“想投訴我,沒關系,請盡量。

當然,關於妳們方才對沈法醫作勢動手‘性騷擾’及羞辱公務員的事,我也會秉公處理,一條妨害公務,加上‘性騷擾’罪名,很快會下來。

放心,我絕對公事公辦。”

伍逸徽話音剛落,作勢轉身朝沈煦洛離去方向走去之際,像突然想到什麽的頓住,並吐露而出,“喔,對了,我這是‘善意提醒’,不是威脅,警方從來都是以善良為準則,以實際行動‘關懷’,勸人向善,可別誤會了。”

伍逸徽講完後,果斷朝沈煦洛離開方向快步而去,留下幾個傻眼,面面相覷,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大嬸。

至於,伍逸徽究竟有沒有用手機錄像?誰知道呢。

就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道而已。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幾名欠收拾的大嬸著實被他嚇到,短時間內,不敢隨意胡亂在別人背後指指點點,或議論他人,那副醜陋嘴臉,外加令人厭惡反感的行為,收斂不少。

******

一輛隨深夜仿佛隱藏在黑暗之中,又在某一地方突然出現的深色轎車,行駛一段後,又逐漸隱於黑暗中,藉由黑暗所形成的保護色,失去蹤影。

沈煦洛將手機屏幕拿開後,那輛深色轎車行駛過的路段,映入眼簾。

沈煦洛反覆細細對比過,‘大概’能知曉畫面中的深色轎車從哪個路段開出,又從哪裏消失,又從哪路段出現。

會說大概原因,是因為想具體推敲出深色轎車消失後,往哪裏鉆,在通過哪些地方後,才又出現於監視器鏡頭之下(鉆出),暫不得而知。

沈煦洛眉頭微微擰起,陷入沈思之際,一道明顯帶有急促情緒的男聲倏地傳來,在他尚未來得及反應時,便被一股力道猛地往旁一拉——

沈煦洛瞳孔驟縮,震驚浮現,反射性朝被扯方向看去。

與此同時,伍逸徽帶有一絲緊繃神情,伴隨其動作,躍入眼前。

就見伍逸徽一把將他拉過去,並以身護住時,原本他所站位置,同時傳來一陣急促腳踏車示警,與來人催促借過,快借過,腳踏車失靈等焦急聲響。

說時遲,那時快,沈煦洛剛被伍逸徽拉過去,那輛腳踏車便從兩人身旁擦身而過。

好一會兒,失靈的腳踏車,在來人迫切的用雙手繼續急煞,雙腳同時踩地,以減緩速度情況下,總算將失靈腳踏車成功停下。

沈煦洛心跳失速加快,雙眼不自覺睜大,被整個過程驚(嚇)到,在他還沒開口時,伍逸徽的關心詢問,便傳進耳裏。

“沈煦洛你有沒有受傷?”

………

伍逸徽原本跟在沈煦洛不遠處,在訓斥了那幾名大嬸後,體貼的沒立馬上前與他會合,反而默默跟著,給他一點私人空間,讓他能得以從那種狀態緩和恢覆,以收下個人情緒,展現身為公務人員的專業,繼續查案。

因為伍逸徽知道,無論是誰,被那種俗不可耐的大嬸背後指指點點,又酸又難聽,即便心理素質再好,也難免會受影響,跟感覺被傷了。

直至沈煦洛差點被‘腳踏車’撞到,伍逸徽才果斷沖上前一把將他拉開,使兩人免於被‘腳踏車’擦撞,甚而出現‘受傷’後果。

沈煦洛不著痕跡深吸口氣。

須臾,便迅速從方才因被突如其來的發生驚(嚇)到,心跳不禁失速狂跳,下意識摀住胸口等意料之外狀況回神,冷靜理智跟著回籠。

與此同時,迅速厘清目前狀況,他差點被腳踏車撞倒,正巧被可能早已排查完另一條道路,因此過來與他會合的伍逸徽撞見,遂毫不猶豫沖過來,一把將他拉走,使他(們)幸免於被失控腳踏車撞到下場。

沈煦洛待等失速狂跳心臟,在他厘清目前情況後,逐漸趨於平穩,並恢覆正常心跳…每分鐘/心跳次數,下意識用手表確認完畢後,內心不自覺松了口氣,還好沒事。

隨即擡頭看向伍逸徽,俊俏臉龐不由得露出一抹淺笑,“我沒有受傷,謝謝你及時出現。”

伍逸徽眉頭深鎖,眼底浮現擔憂揉合一絲焦急,與不茍言笑俊臉出現的那抹‘對差點撞到沈煦洛,騎失靈腳踏車的來人’感到不悅情緒,形成鮮明對比。

就在伍逸徽確認沈煦洛的確沒事剎那,瞬間漏跳幾拍的心跳,才總算回歸平穩跳動,隨之俊臉轉為冷漠,一副‘兇神惡煞’模樣,倏地朝那人看去——

就在此時,那人不約而同看向沈煦洛伍逸徽兩人。

伍逸徽正欲脫口而出的話,隨看見那人時,不禁一楞,伴隨那人軟軟糯糯,奶聲奶氣的生氣嗓音傳來。

一名年約七、八歲左右,頂著一頭柔軟碎發,如黑葡萄般明亮的眼珠子睜得大大,皮膚白皙透著自然紅,雙頰鼓鼓,整張臉皺成包子臉,穿著印有Q版大顆熊頭牛仔吊帶褲,鵝黃小雞短T恤,露出如蓮藕般,白嫩胖胖胳膊,小小雙手握在自己的寶貝兒童三輪車車把上的小孩兒,映入眼簾。

伍逸徽原本打算痛斥‘大馬路上,腳踏車是怎麽騎的,怎麽不顧行人安全,萬一行人被撞倒,又恰巧有一輛快車疾駛而來,該怎麽辦!?’的那番話,尚未來得及脫口而出,便自動咽了回去。

所謂腳踏車,竟是兒童三輪車,而騎著的來人,竟是名小孩兒的情況,頓讓沈煦洛伍逸徽兩人不由得一楞。

同樣的,在兩人面前的那名騎兒童三輪車的小孩兒,也有話要說,炒雞生氣的奶聲奶氣道,“蜀黍蜀黍,你怎麽可以這樣,小佑佑都說了,希望你幫忙,你怎麽沒有幫忙,還突然將那名大哥哥拉走?”

那名小孩兒雙頰鼓鼓,氣不過的叉腰,一副小大人模樣,一縷柔軟碎發隨徐風吹過,不自覺揚起,無論是那輛兒童三輪車,還是騎著三輪車的小寶貝,簡直可愛極了,也不自覺讓兩人心頭一軟。

………

總歸來說,小佑佑的寶貝三輪車根本沒失靈,也沒著急喊借過,反而是喊前面的蜀黍(伍逸徽)快幫他停一下,小佑佑的車車要停下了。

當然,小佑佑母親,年約二十七、八歲左右,穿著襯衫,西服長褲,低跟鞋,妝容打扮典雅不失朝氣的年輕女子,則在寶貝兒砸小佑佑後頭,雙手牢牢抓著可推可拉的兒童三輪車把手,視線不曾離開過他,因此不存在什麽危險,不安全之說。

沈煦洛聽完那名小寶貝的抱怨後,眉頭不禁一挑,腦海瞬閃一道‘難不成,伍長官關心則亂?’的念頭,嘴角伴隨笑意逐漸上揚幾分。

伍逸徽則因自己的誤會,加上那小孩兒竟叫他蜀黍,叫沈煦洛大哥哥時,一時之間,莫名感受到一股來自全世界的深深‘惡意’,露出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微笑後,瞬轉死魚眼,木張臉,整個人風中淩亂,內心暗自呵呵了聲。

小佑佑母親摀嘴笑笑,道了句:我家小佑佑是個想象力豐富的小寶貝……

眼底卻閃過腐女看見現實中的真人CP時,瞬間綻放璀璨光芒,整個笑容變得非常姨母笑,為避免嚇到二人,趕緊將嘴角不斷上揚的姨母笑,給遮掩嚴實。

哎呀呀,兩人實在般配啊。

小佑佑的腐女母親,在得知那名五官立體深邃俊逸,表情冷淡,穿著一身黑襯衫黑長褲,同色馬丁靴,寶貝兒砸口中的蜀黍是刑警,而一旁穿著襯托精瘦筆直腰桿,及紳士感的修身淡色英倫風西服,一副書卷氣息忒濃,乍看就是個知識分子,長相也忒俊,讓寶貝兒砸張口閉口,無不展現他對他的好感的大哥哥的小鮮肉,竟是法醫後。

一臉驚奇,仿佛一副第一次看見活生生的法醫模樣。

話雖如此,卻毫無嫌棄之色,以及根本不覺得晦氣,甚至藉此給自己的寶貝兒砸機會教育,讓他好好跟刑警大哥哥,法醫哥哥打招呼問好。

雖說小佑佑一臉好奇的看向媽咪,童言童語,為何要叫蜀黍大哥哥?

不過在小佑佑母親跟他解釋:不能叫刑警蜀黍,要叫大哥哥,才有禮貌。

小佑佑一聽,忍不住撓撓腦袋瓜,明亮眼珠子閃過不解:明明一臉冷面的人看起來就是個蜀黍,為何媽咪要讓他叫大哥哥!?不過仍乖乖聽媽咪的話改口叫蜀黍為大哥哥,因為小佑佑是個聽話的乖寶寶。

“大哥哥,哥哥你們好,我叫小佑佑,她是我媽咪。”小佑佑禮貌的向兩人點頭,肥肥短短的白皙小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向媽咪。

接著,小佑佑母親又讓寶貝兒砸,不僅得對兩人有禮貌,還要尊重:因為刑警大哥哥是保護我們大家安全的超人,法醫哥哥則是為受了委屈的人,發現真相的厲害專家。

小佑佑眨巴眨巴眼睛,似懂非懂,天真單純重覆道,“厲害專家?”

“對,是很厲害,不可或缺,該受尊重的專家。”

之後,沈煦洛伍逸徽跟小佑佑揮揮手,與他母親點頭道別後,便坐上沈煦洛的白色休旅車,回程同樣是伍逸徽開車載他。

兩人回到宋律家附近,停車,並同時下車,繼續進一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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