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藏龍臥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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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蘇和陳淵走在風月山莊當初新建之時便建好的地下通道裏面。

地下通道借用了原先廢棄的礦道,陳淵打開自己手表自帶的燈光,給黑暗的通道提供一點亮光。腳下的有著之前陰雨天氣產生的積水,帶著有機質發黴的味道。

葉蘇一言不發地走到前面,陳淵在後面晃晃悠悠不知道還以為他要去T臺走貓步。

兩人的心境也是因此對比明顯。

葉蘇感覺到陳淵的心境,實在是忍不住好心說了一句:“你稍微提高些警惕,心情太放松不是什麽好事。”

陳淵推了推眼鏡,勾著嘴角:“你一個搞藝術的,不要老是這麽理性。放松一點。”

葉蘇繃著臉,不再理睬對方。

“待一會兒,如有意外情況。我絕不救你。你要是被劫成人質,我第一個斃了你。”

陳淵舉起雙手表示投降,說道:“好好好。不過,你現在連槍都沒有啊,美人兒。”

葉蘇冷冷笑了一下,轉過身去:“跟我走。”

在覆雜的地下通道裏面,陳淵跟著葉蘇七拐八拐。終於走進了……

“……死胡同?”陳淵看著面前那堵墻,不過很快隨著指尖在墻面滑過,“哦,這後面是武器庫吧?”陳淵向葉蘇問道。

葉蘇面不改色說道:“原來你今天還是帶了腦子。不然,我真的打算先清理門戶。”

陳淵懶懶倚著墻壁,看著葉蘇在那邊破譯隱藏在墻壁之中密碼。那個密碼已經有些古舊了,所以破譯起來倒也不是什麽特別困難的事情,就是比較花時間。

陳淵用修長的指尖扣著墻皮,看著葉蘇蒼白的側臉,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剛才說清理門戶,是誰清理門戶。是替‘魅影’還是‘五十六處’?現任‘長相思’。”

葉蘇微微蹙著眉頭,對消極怠工的陳淵說道:“我可以讓你選。反正結果都一樣,死你一個,造福雙方。黑貓閣下。”

陳淵撐著墻表示:“誒呀,墻頭草何必為難墻頭草。”

葉蘇嗯下確定鍵,有些老舊的機關開始滑動。墻皮稀稀落落向下掉了下來,露出發黃墻壁背後隱藏的武器庫。

墻壁和天花板都散發這雪白刺眼的光芒,把漆黑的槍支襯托著更加明顯。

葉蘇自顧自地走了進去,在靴子裏面塞上刀具,在腰部插上兩把英制手槍。看著葉蘇將自己全副武裝,陳淵還是悠悠閑閑地在逛蕩,好像在參觀武器博物館。一邊看一邊評價道:“還行,沒有什麽太先進的武器。”

葉蘇劍眉一挑,說道:“我建議你最好還是拿一把武器。我一會兒,真的不會救你。”

“誒呀,著什麽急呀。他們要是真的想殺我們,靠我們兩個沒有用的。”

葉蘇走到陳淵的身邊,耳語道:“你知道什麽?”

陳淵:“私人醫院一直到燕子樓的地下實驗室。那個下面,是整個華城犯罪網絡的開始。而在他們掌控內,並且知道怎麽打開哪裏的人,只有你。”

“所以?”

“所以說,他們只會殺我。而,你頂多關回去。”陳淵嘴角依舊掛著笑容,看不出來一點危機感。

葉蘇板著個臉走出武器庫,冷冷說了一句:“如此看來,關於你有自殘自殺傾向的傳言是真的。”

陳淵聳聳肩:“我從沒有否認過,我們這些個異能者有幾個沒有病史的。”

葉蘇的長發在前面飄蕩,夾在風中這森林樹木的清新味道開始進入鼻腔。

再一個拐彎就能走出地下通道。

陳淵卻在後面停下了腳步,面目依舊掛著標志性的笑:“來了。”

葉蘇從腰間要拔槍,但是手剛剛放到腰及之時,就被陳淵隨手一擋,攔了下來。葉蘇詫異的看了一樣陳淵。

陳淵剛才一直在後面有一搭沒一搭的走著,但是此時卻主動走到前面講葉蘇攔到身後。雖然,他的步子依舊那麽悠閑,但是,葉蘇心中卻暗暗一驚。

陳淵走著依舊悠閑,但是他的每一個步子邁得——都非常合理。

在通道的浸透,夜晚的寒氣襲來。一排黑漆漆的槍口正對著陳淵和葉蘇所在的方向,刺眼的手電筒光芒直徑沖向前面陳淵的雙眼。他眨了

眨雙眼,來適應光線。

陳淵看了看走在一排槍支中間的男子,用一種熱情的語調向他說道:“喲,荊總。”

荊竹鞅是風月實際意義上的總經理,陳淵還是律師的時候跟這位“年輕有為”的總經理有過一些交際的。他還記得當時在酒會上,簡墨礙於律所和風月山莊“長久的友誼”,陪著這個總裁虛與委蛇、勾心鬥角了好幾杯酒。

在酒會後,陳淵吐槽他從律師變成三陪律師,現在連律師兩個字都可以去掉後,簡墨扯著自己的領帶說道:“這個荊竹鞅,本質上就是一個木雕。就算匠人手再巧,把他雕的再巧奪天工,也改變不了一塊木胎的本質,只能爛在泥裏。不可能變成金玉。”

荊竹鞅裝模作樣穿了一身高檔的定制西服,看到白光中的人後,似是有點意想不到。不過很快又換上一副自以為瀟灑實則油膩的嘴臉:“陳律師?真是意想不到啊。貴司果然藏龍臥虎。”

陳淵在律所練就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好本事,面容上依舊掛著充滿親和力的虛假微笑,對洋洋得意地荊竹鞅:“藏汙納垢的地方往往藏龍臥虎,您說不是嗎?”

荊竹鞅語氣裏的喜悅有些按捺不住:“陳律師,想必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了。放心,我會記得給你留個全屍,讓你們家簡總收回去的。”

“說實在的,你到底為什麽投靠洋鬼子,當這個漢奸呀?冒這麽大的風險?”

“為了權財啊。”荊竹鞅仰著下巴,舉起手,黑色的槍支也隨之紛紛舉起,瞄準站在山洞中的陳淵。

下一秒。

一顆子彈穿過荊竹鞅的大腦,離開了埋伏在洞口所對深林的槍管,掀起一片血光。

陳淵甚至沒有正眼看荊竹鞅的屍體一眼,因為他知道自己並不需要補刀。他坦然地跨過屍體與血泊,目光望向子彈飛來的方向,溫文爾雅的笑著。

他冷眼穿過舉著槍支的人群,舉著槍的人接二連三地倒下。他們有人跪在地上就開始抱頭痛哭,有人開始用腦袋咣咣撞墻,還有人直接吞了槍子。每個人內心的愧疚、後悔、負罪感一時被激發到極致,幾乎近於失控。

而陳淵像是絕紅塵而去般,目不轉睛心不跳地走過希望得到解脫的蕓蕓眾生。

他像是個冷面的神明,連一個憐憫的眼神都不願意施舍給哀嚎的眾生。卻始終一心一意地盯著那個從山林鬼影中走來,逐漸清晰的身影。

徐尋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迷彩服,狙擊槍被他背在身後。他身手靈活的的越過路上的山石積水,三步跨做兩步跑到了陳淵面前。

在他們身後,葉蘇正在幹凈利落地將那些人變成還冒著熱氣的屍體。嬌俏的臉蛋上沾著未幹的血液,槍聲踩著節奏譜寫一首另類的交響曲。

山區零落的星光吝嗇地撒了幾分光在陳淵和徐尋中間。徐尋將護目鏡推到額頭上,貼著陳淵的面頰,半是調笑半是嚴肅地說道:“我的任務可算完成了?我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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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樂啊~下一本打算開古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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