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喪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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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代黑魔王——蘭斯瑞鬥之墓

一塊小小的石碑。

長埋在厚厚的泥土下的,是空蕩蕩的棺材。

天空應景地,下著綿綿的細雨,時大時小。

食死徒眾一身黑衣,站在墓園。

為首的,是佛地魔。

德拉科替他撐傘。

佛地魔帶領著眾人,向蘭斯鞠躬,食死徒們都心不甘、情不願的跟隨著他的動作。

他們在報紙上,看到了蘭斯的惡行。

蘭斯是一個叛徒,為了刺殺他們尊敬的黑魔王,霸佔他的鴻圖偉業,才說了這麽大的一個謊言。

他不是黑魔王的兒子,主人卻還是如此的愛他,對他那麽好…憑什麽…

雖然他們都沒有得到黑魔王本人親自承認報導,

但是佛地魔也沒有回應,更沒有阻止報導的流傳。

加上,他剛剛派發了所有人的解藥,好像是進一步默應了報導上的事實。

所有的食死徒都不想向蘭斯的墳墓彎腰低頭……

佛地魔開口了,他發表了他的悼詞:

「蘭斯,他是我的兒子。我唯一的兒子。他對我所做過的事,在食死徒中所立過的功,大得可以抵消他的過失。如果沒有他,也沒有今天的我,今天的你們。你們可以不尊敬他,不過請退出我的食死徒。」

鄧不利多寄了佳兒的日記給他。

鄧不利多抹去了花兒不應該存在的記憶才放她回去法國,過上平平安安的日子。

從那本日記裡,他推測出:

明明自己本來應該在三年之後,被哈利波特殺死,

所有的歷史都只會記載他作為一個變態、可悲又瘋狂壞人。

歷史會抹去他對巫師世界所有抱負、所建立過的王國、他統一貴族的功績,

他所實驗去推行過的理想世界,都會被後人當成是一個愚蠢自負的笑話。

他只是一個殺人成性,失去理智的魔頭。

佛地魔現在才知道蘭斯對他做過的事,是多麽的偏愛。

他繼續向食死徒們發表:

「未來的十年、二十年,我都會按照蘭斯留下的計劃書裡、他所期望的大方向去發展食死徒。而德拉科會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和顧問。他,有權對我所有的決定,作出意見並且修改,他將擁有與我平等的權力。而我退任或死亡之後,繼承人也依然是他。」

被重點提及的德拉科,他窄窄小小的身板,像是快要被所有人的眼光壓垮。

但是他的臉色,波瀾不起。

他幽藍色的眼睛,俯視著蘭斯的墓碑。

帕金色的髮絲向後蠟起,但在雨水的潮濕下,落了兩咎搭在額前。

—身黑色的喪服,使他的皮膚,顯得更為蒼白。

他的世界失去了色彩。

失去了蘭斯,什麽都不重要了。

他會按照蘭斯所希望的那樣,創造他們的新世界。

但是暫時來說,他的心痛得無法思考,不想要面對。

他用慣常麻木的表情,看向所有向他鞠躬致意的食死徒們,淡淡的點了點頭。

感覺就像是他變了另一個蘭斯,站在他原本應該站在的位置。

為什麽?為什麽你可以這樣狠心的扔下我離去?

德拉科別過頭,以防自己又落下眼淚,讓人看見。

佛地魔依然在繼續他的悼詞:「所以,雖然我的兒子己經死去,但是他的意志,依然活在我們的心臟裡。我稱他作為第三代黑魔王,他當之無愧。

他生而為一個先知,他利用自己的天賦,加上慈悲為懷的心,燃燼自己的生命,去照亮他人。

他從別的角度看到整個世界,拒絕了冷漠的現實,改變了世界,改變了命運。

他是了一個不起的人。是我最驕傲的兒子。我也很慶幸,能夠做他的父親。」

最後一句,他說得特別小聲。

他解散了食死徒。

只餘下馬爾福和萊斯特蘭奇夫婦,在小丘的遠處,等著他們。

德拉科只問了佛地魔一句:「是真的嗎?」

他的語氣空洞。他問的還是鳳凰會登報上說的事。

佛地魔說:「是真的。」鳳凰會沒有多寫一分。

德拉科哭了出來,他低下頭,想要擦眼淚。

佛地魔本來想接過他手上的傘,但是想不到德拉科竟然張開雙手,緊緊的抱著他。

「嗚嗚…」

他在他的懷裡,緊緊抓著他的袍子,用佛地魔現在高高的身體擋著,

不讓遠處的別人看見他失去儀態地嚎哭了起來。

佛地魔的淚意也湧了上來,他摸摸他的頭,親了親他的頭頂說:「不要怪蘭斯,他本來是想和你一起創造新世界的。是我的固執和自傲,害死了他。他就是那一條你的寵物小蛇,他一直沒有離開過你。」

德拉科反而開始失去理智,憤怒地鎚他。

「他是個大話精,他是個大話精!我情願他從來沒有出現!他由頭到尾都有欺騙我!欺騙你!」他大叫。

他只是想要發洩,想要那個可惡的,騙了他的心的人回來。

他這個壞蛋!他這個壞蛋!

傘掉了在一旁,他們都淋著涼涼雨絲。

佛地魔再沒有乖乖的,被德拉科一下下鎚著。

他在越下越大的雨中,同樣也雙手緊緊地回抱德拉科,

他的手掌,放了在德拉科單薄的背上,

阻止了他對自己好不容易取回來的身體的暴行。

德拉科唯有委屈地在佛地的緊緊的胸膛上哭泣,雨聲掩蓋了兩人的聲音和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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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會和聖徒的那邊,相對比較平靜。

謝諾菲留斯來向鄧不利多要回格林德沃的遺體。

「我們希望帶首領去高錐客山谷安葬,他以前說過他若果在監獄中,等到老死了之後,想要葬到那兒。我們想要完成他的遺願…」

鄧不利多的臉色,陰沈得可怕。

他白色的毛髮,亂得像是一頭獅子。

他困著自己在校長室裡,無人來打擾也好幾天了。

謝諾菲留斯實在是等不下去,今天才來敲門。

「不,他不需要葬禮。我會親自給他做一個。」鄧不利多咬牙切齒。

謝諾菲留斯心想:用得著這樣的生氣嗎?我又不是來和他搶什麽,還是讓他早點接受現實好吧…

他勸說:「首領他是不會後悔因為救你而死的,這是他從牢裡走出來的唯一願望和目的。我們都明白,這對首領來說,是個最幸福的死法…」

說著說著,他竟然自己先哭了起來,用手巾打了個大大的響鼻。

鄧不利多欲反過來說些什麽,但是謝諾菲留斯又一次阻止了他:「不,不,你什麽都不用說了。我們知道你也是愛著首領的,你不是一個無情無義的負心人…」

鄧不利多氣得臉色都綠了。

謝諾菲留斯還在:「不不不不不,你真的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是多麽的懷念我們英俊瀟灑,氣宇不凡的首領……」

啪!

鄧不利多氣得拍案而起,咆哮:「我下次見到你們的首領,我一定會將他煎皮拆骨,你替他買定棺材和墓地吧!」

謝諾菲留斯被嚇到了,臉上還被噴了一滴可疑的水珠。

先知湯米,是蘭斯的同夥,他算好了時間,叫鄧不利多去墓園。

蘭斯咬下佛地魔的那一刻,還可以不受影響地活下來的原因,

的確是因為他再次分裂魂片。

他用喀浪的死,重新把自己一分為二。

向佛地魔發了誓的那一片魂片,留了在花兒的身體裡。

主魂就隨著血液,落入大斧。

他的主魂咬了佛地魔,所以自己在花兒身體裡的殘餘魂片便會死去。

他一眼石化了幸災樂禍的格林德沃之餘,向他多看了一會兒。

幸好格林德沃馬上意會,向蘭斯攝神取念。

蘭斯告訴他,等等要配合自己的演出,在鄧不利多現身的時候,他會對他施展真實的死咒。

如果格林德沃不合作的話,他真的可能會殺死他。

在施咒的前一瞬間,他會解除格林德沃的石化。

請他準確無誤的回彈到蘭斯自己的身上。

蘭斯更加用意念和他說:「我只能讓這樣的方法讓他知道錯和學習愛。幫助我。」

他想用自己的死咒,讓主魂也徹底地消亡,

咬下佛地魔時,他己經承受著失去半個靈魂的痛苦和創傷。

他演的戲撐不了很久。

格林德沃瞬間明白了蘭斯打算怎樣去改變佛地魔了。

他覺得很不甘心,被人當作是一個可恨棋子,事後還不得不替蘭斯保持秘密,讓他帶著汙名死去……

於是他在被石化短短時間裡,想到了一個天材般的計劃。

他裝死了三天,讓鄧不利多什麽都安排好了,才偷偷溜走。

他留下了一封給這樣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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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

當我看進了蘭斯的眼睛,我知道了自己的錯。我明白了蘭斯是自己尋死,來感化他的爸爸。連我也被他深深感動了,承認了他是我親愛的小小孫子。

我在假死之前,和你說的話,都是我的真心話。我真的改過和知錯了,我不是故意要欺騙你的,但是我實在忍不著發現了你手上的戒指很久。

那顆就是我們當年尋找了很久的複活石吧!請務必借來研究和用一用。我知道你是不會給我的,所以唯有也順勢裝死,讓你失去對我的戒心。

(本來蘭斯只是叫格林德沃隨便用個魔咒擋一擋,但這是他特殊的裝(作)死技巧。假裝自己使用了逼真的「愛」之反彈,還能裝作一具沒有呼吸脈搏和心跳的死屍幾天。)

我會去想辦法讓蘭斯重生回來的,你等我的好消息吧,如果真的不成,我才把戒指還你。我絕對不會亂用的,你就當是我們的訂婚禮物吧,下次回來,我一定會來娶你。

至於我己經死去的事,你就當是事實般宣布出去吧。請告訴我的部下們,他們解散了。這個世界,再也不會有聖徒,只有你親愛的老公我。

勿念。

你的丈夫,蓋勒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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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不利多即場生氣得撕了這封「遺書」。

他帶格林德沃的身體回來,和他獨處在一室,說了那麽多羞人的說話……

他他/媽/的給我裝死?!!!

他還偷了自己的戒指,假裝自己和他訂了婚?

他求過婚了嗎!

結果這封被撕成碎片的遺書,不久又「恢複如初」。

格林德沃早就料到了鄧不利多的反應,下了魔法,提醒他要拿給謝諾菲留斯看過才消毀。

謝諾菲留斯看畢後也說:「不——」他竟然痛哭流涕。

「首領你竟然不愛江山愛美人了嗎?你怎麽會這樣的狠心!你竟然反過來被鄧不利多征服了…嗚哇嗚哇…我很感動呀,這就是男子漢的愛情嗎!那麽!請讓我加入鳳凰會!拜托你了!」

他跪了下來,拉著鄧不利多的褲腳。

鄧不利多從額頭上,滑下了一片黑線。

聖徒們都是一群逗比嗎?還是只有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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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石化中回複健康的奈威拿著白花,去了蘭斯在霍格華滋的小小悼念會。

這場悼念會,不是在史林哲林學院裡舉辦的,而是在萬應室。

出席的人,還多數是葛萊芬多。

妙麗並沒有邀請很多人,這是秘密和私下舉辦的。

主要是為了哈利一個人。

他沒有說話,也幾乎沒有吃飯了,整整一個星期。

出席的人,有露娜、衛斯理的雙胞胎、金妮,甚至是榮恩。

加起來,寥寥十個人也沒有。

妙麗其實只是想大家來安慰哈利,讓他重新振作。

「一個這樣短暫的人生。」妙麗第一個發言了。

「我們所認識的蘭斯,他不是一個那麽壞的人。這是外面的人,不能理解的。」

她望向了榮恩,榮恩也回望著她。

榮恩的眼裡並沒有反對她說的話,妙麗知道了他真的己經改過。

梧桐社沒有借這件事,乘風起浪,是因為榮恩把它壓下去。

他對會裡的人說:「逝者矣己,既然惡人己經有惡報,事情也一清二楚,不必再耀武揚威。我們在這件事上,根本沒有出過力,不要像是拿了幾分功勞一樣,失了我們的格調。」

但榮恩真實的心裡也己經很厭倦扮演這個角色。

他像是學到了什麽一樣,

他情願自己從來沒有和哈利鬧脾氣,可以做回輕輕鬆鬆的自己。不要再去管什麽大是大非。

他說:「有人死了,被傷害了,那只是一場悲哀,沒有什麽好談下去的。死了的人也不會複生,失去的東西也不會回來。複仇只會令自己繼續失去。」

他對梧桐社暫時是撒手不管了。

什麽都比不過安慰他最好的朋友重要。

露娜說:「但我依然相信著,他是在耍著我們玩。」

妙麗瞪了她一眼。

在這個時候,不要再給假希望哈利,讓他瘋下去了好嗎?

這小妮子真是來安慰人的嗎?

奈威猶疑了幾下,說:「花兒在石化我的時候,我認為她被蘭斯佔據了身體。」

眾人願聞其詳。

「她看著我的眼神很溫和,沒有戾氣。我會獨自一個人出來,也是因為蘭斯寄信給我,叫我悄悄和他約會,他有事要告訴我。」

那時他到了空空的走廊,

看見人不是蘭斯,而是一個姑娘。

還是別校的美麗鬥士花兒,他真是傻眼了。

「你…你是…」

「奈威。」她在月光下,銀髮閃閃發亮,憂鬱和哀傷的氣質,像是一個活生生的虛幻精靈。

「你?知道我的名字?」他覺得自己只是學校裡的一個無名小卒,怎麽會…

「在你醒來之後,給哈利一個訊息,說我很對不起,還有很謝謝他從動物園裡放我出來。」

「什麽?」奈威想要後退,離開這個古古怪怪的人。

花兒卻漸漸逼近了他,把眼睛轉換成黃色的蛇瞳。

「你說給他聽,他自然就會明白的了。」然後他就失去意識了。

他現在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哈利。

哈利狠狠一顫,難以呼吸。

榮恩和妙麗再次對視了一眼,他們都聽說過哈利和蟒蛇蘭斯的故事。

哈利嗚嗚地哭了出來:「你這個壞人…」他哭得快要喘不過風來。

雙胞胎互相對視一眼,

弗雷說:「那到底是怎樣?即是蘭斯一早知道自己會死,留下遺言嗎?」

金妮說:「會不會是:不論他的『起義』會不會成功,他也不會呆在哈利身邊的意思?他只是說了『對不起』和『謝謝你』僅此己矣。」

喬治問:「什麽動不動物園的?」

鳳凰會在報紙裡,並沒有寫出蘭斯真的是一條蛇的事。

他們在墓地聽到蘭斯說的比喻,說自己是沒有心的大蟒蛇,說自己是阿斯克。

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麽,誰也不認識誰是阿斯克。

乃至什麽琉璃、店主阿當斯之類的東西,他們更聽不懂。

於是省略不報。

至於當時,其實他們還有一件事是不知的。

蘭斯咬佛地魔的動作太快,

他們也不知道佛地魔己經中毒,根本使用不了魔法。

誰也不敢,也更加不忍在他悲痛欲絕的時候,意圖惹他。

所以才留下他一個人,讓他在這個難得極為脆弱的時刻,沒有被捉走。

當然鄧不利多是看出來了的,

但是他沒有那個心情,他只是想把格林德沃帶回去,以後一切再說。

他問佛地魔要不要送他一程,他馬上答應了他下年會來霍格華滋做老師。

鄧不利多收到了佛地魔的意思,是希望鄧不利多放過他,這是他願意付出的代價。

所以鄧不利多讓這個秘密爛了兩人的心裡,希望佛地魔承自己的情。

雙方竟然在那種時刻,依然在鬥智鬥力,不得不說他們的神經非常強大。

而且也極有默契。

哈利只是繼續泣不成聲,斷斷續續地說白眼蛇、大話精之類什麽的東西,

他沒有和任何人解釋。

大家都推測那是他們以前互相說過的情話之類,只有他們兩個人明白。

露娜倒是在在有神地,

她回想起德拉科和哈利的吵架的時候,說出來的往事。

她瞬間明白之蘭斯、哈利、德拉科之間的關系!

但是她又發過了誓,不能說出去……

「不!」露娜拍案而起:

「哈利波特!我們的小隊還沒有解散!我們的目的還沒有達成!就是因為蘭斯瑞鬥死了,我們才更需要找出他隱瞞的真相!你在這裡哭哭啼啼成什麽樣子!」

眾葛萊芬多都被她嚇得不輕。

哈利更是立馬止著了抽泣,

他用淚眼汪汪的綠色眼珠,看著這個神神經經的女中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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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地方,某一間店鋪也繁忙得很。

{阿蒂乖,咱們不得不搬家啦!等他們回過神來,向我們尋仇就糟糕啦!}

阿當斯忙著把大大小小的寵物裝箱,

寵物都張牙舞爪,不喜歡被人換到更小的箱子裡。

阿蒂正在替他推運裝滿了金幣的大箱。

幸好她的形態雖然縮小了,但是力量還是一樣的強橫。

{琉璃,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阿蒂問白眼鏡蛇。

蘭斯死了,她理應回複了自由身。

琉璃在猶疑。

{我不知道,我還總是,隱隱約約的…感應到主人。雖然他是消失過一陣子,可是…}

阿當斯聽得眼珠子都突了出來:{不是吧?這樣都還沒有死?死得不能再死了吧?}

阿蒂抽打了他的蠢主人一下:{你說什麽鬼呢!琉璃說沒死就是沒死!蛇的生命力是很強的!你見過蛇怪被阿瓦達殺死的嗎?}

{哈?}阿當斯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為什麽他家萌萌的小蛇,千年之後為什麽變得這樣暴力…嗚嗚嗚…

都是佛地魔和蘭斯帶壞了的!牠知不知道她一尾巴抽下去連吸血鬼都會覺得疼的…嗚嗚嗚…

琉璃繼續說:{我覺得主人,還是活在世界上,某一個地方…}

她看著天空,雨過之後,出現的彩虹。

陰霾的雲霧散開了,晴朗的天空重新出現,

彩虹的彼端,又會有著什麽顏色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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