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局

關燈
三年後,

某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

霍格華滋的城堡還是那麽的壯麗宏偉。

綠油油的草地,閃亮亮的湖泊,飄揚著旗幟的魁地奇球池。

「這是一場榮譽由關的戰爭!咱們絕對不能輸給那群蠢獅子!」

德拉科活力滿滿的,給他的球員們在訓示著。

雖然他沒有穿上球袍,但是眾人對他的發自內心的尊敬,不比他們隊長的少。

他廢除了球隊必須用一切野蠻手段勝出的陋習,靠更加先進和專業的訓練取勝。

雖然使他們連續前年、上年都拿不到冠軍,但是今年他們實在很好的預感。

今天是對葛萊芬多的決勝賽,離冠軍的寶杯,只有一步之遙!

只一邊廂,真正身為葛萊芬多魁地奇球隊隊長的哈利,也不甘示弱:

「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懂得飛翔的獅子!」

隊員們,包括榮恩和金妮都滑下了三條黑線。

金妮對榮恩說:「你肯定你作晚有給他練稿子?」

榮恩說:「那句本來應該是:『讓我們心裡面的獅子勇敢地躍出天際!」誰叫妙麗寫的肉麻兮兮的,你也難怪哈利會背不好。」

他們的這兩句話說得並不小聲,連哈利本人都聽見他被老友拆了自己的臺。

隊員們都哈哈大笑起來,哈利尷尬得臉紅,搔了搔頭。

他們出了球池,在燦爛的陽光下,微微瞇起了眼睛,跨/上他們的掃帚,奔上天空。

德拉科在心底裡羨慕著。

這幾年,他為了打理繁重的產業,放棄了自己的小小興趣。

他五年級就退出球隊了。

「咦?」哈利在天空上揉了揉眼睛。

「嗯?你怎麽了哈利?」榮恩問。

哈利說:「唔…沒什麽,陽光太刺眼的反射吧。」

佛地魔也坐在教師的觀眾席上,懶洋洋的享受著陽光和微風。

坐在他身邊的人,是以前如影子一樣存在的「前先知」湯米。

他對這個改邪歸正了的黑魔王,總是充滿著濃濃的興趣。

他和他分享了哈一至哈七的電影,佛地魔也吐糟了另一個自己怎麽會這樣白癡。

之後他們兩個就漸漸成為了好朋友。

他們閒時喜歡聚在一起研究些不務正業的東西,有時連石內蔔也會加入他們。

不過石內蔔公餘的時間更情願去和路平一起卿卿我我。

兩年前,路平也回來了霍格華滋,分擔了半個奇獸飼育課教授的教席。

因為海格的科己經「有趣」得沒有人夠膽敢選修……

路平原本在教黑魔法防禦術時,就己經側重了黑暗魔法生物的智識。

他仔細耐心,補足了海格的粗枝大葉。

他們一起把奇獸飼育的這一門危險的戶外科目,打理得井井有條,知識和趣味並重。

加上只是半個個教席,可以使路平每個月都得到足夠的休假。

海格樂得有也得到多點時間,去處理獵場看守人原本的工作。

德拉科回到了觀眾席上,佛地魔遠遠向他招了招手。

但是德拉科搖了搖頭,他才不想坐到教師席。

德拉科回到學院的打氣區,坐到了克拉科和高爾身邊,伸手抓了一把他們的爆米花,驍起了二郎腿,毫無儀態地吃了起來。

「餵,你不怕你爸見到你現在的樣子嗎?」布雷斯·紮比尼走來吐糟。

德拉科說:「誰通風報訊就死,我是我爸的上司呢,他敢管我?」

紈跨大少爺的本色一覽無遺。

潘西·帕金森說:「呵呵,一定是伯父又逼他相親啦。」

她才不會承認,因為自己也被家長們和德拉科攝合過,但是德拉科堅定地拒絕了,所以現在才盡情的幸災樂禍。

德拉科鬱悴,一下子被擢了死穴。

上年因為貝拉阿姨生下了一個粉嫩嫩的小公主,暫時轉移了爸爸媽媽的註意力,他才有機會輕了一口氣。

但是現在快要畢業了,他媽媽水仙說,同齡的優秀貴族只會買少見少。

他不想打光棍一輩子的話,要早點出手,要不然越大就越難有適合的對像…

可是誰都知道他還沒有忘記那個人。

三年前,露娜仗義地向他們悄悄說出:

爸爸告訴她:格林德沃偷了鄧不利多的複生石,正在意圖複活蘭斯。

所以他們三人到現在還會悄悄的見面,沒有放棄過追查蘭斯的蹤影。

他們去過己經遷走了的寵物店、暑假約會過去動物園、順便探訪了德思禮一家人。

(德思禮一家嚇得半死,雞飛狗跳。)

德拉科也帶過哈利和露娜他們去馬爾福莊園、新建的瑞鬥莊園、甚至去拜訪過石內蔔的蜘蛛巷尾小家。

(不過石內蔔給他們吃閉門羹了,幸路平(剛巧?)在他家,重新親切地招待了他們一番。)

雖然回到學校,他們三個平日各有各自己的社交圈子,

不過由於蘭斯可能會複生的這個秘密,依然把他們聯系在一起。

露娜替他爸爸打理報社,做個小小的編輯,收集來自世界上各處的奇人奇事的投稿。

她常常會捕風捉影地推測一些關於蛇,關於一個獨身老頭帶著一個少年之類的傳聞。

不過結果都讓他和哈利啼笑皆非。

德拉科看著哈利快要追到了金探子,彈起來搖著欄桿大叫:「不不不不不!」

結果哈利錯過了,他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氣。

他暗暗祈禱哈利跌下掃帚,絕對不要讓他們連續第三年贏了這場比賽!

遠處一直註意著他的佛地魔,狠狠地剜了看他不見的德拉科一眼。

心想:這小子是越來越野了,身為食死徒的最高代表之一,他連禮儀都餵狗去了嗎?

石內蔔咳嗽了幾聲,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佛地魔說:「你不用再替小龍求情,他就是欠調/教。」

明眼人都知:

分明是佛地魔把他的父愛都灌註在德拉科的身上,這才把他寵得「無法無天」。

石內蔔心裡無奈,說:「主人,我有關於其它的事情要稟報。」

「嗯?」佛地魔挑起了半邊眉毛。

路平在一旁含羞答答,閃瞎了他們單身狗的眼睛…

「有事快說吧,別阻著我看比賽。」佛地魔黑著臉。

石內蔔一本正經地,從他的內襟裡,取出了一封請帖,雙手遞給了佛地魔。

佛地魔高傲的哼了一聲:「好個叛徒。」

他生氣不接,石內蔔死也不肯告訴他們,他和路平是什麽時候就搭上了。

當所有人都知道了的時候,他們早己你濃我濃,不分你我。

天狼星更是眼珠都快要掉出來。

納吉妮卻不甘寂寞地從椅子下面鑽出來:{但是娜娜我要吃蛋糕!帶我去,帶我去。}

{閉嘴,就算去也不帶你。你的吃相嚇著人了。現在都肥得像是一頭豬。}

納吉妮這幾年滋潤得連老鼠也快不會抓了:{嗚嗚…湯姆你也不愛我了,我要離家出走,我也要找條師師的公蛇生一窩蛋。}

佛地魔嘖嘖說:{出息,別三兩天熬不住又跑回瑞鬥莊園。或者一出去就被魔藥的商人拐了、剖了、賣了。}

鄧不利多呵呵湊過來說:「怎麽了,你又欺負娜娜了嗎?來爺爺這裡,爺爺給你吃糖果。」

納吉妮竟然立馬沒有貞操地跑過出求安慰,拉纏著銀白色的頭髮鬍子蹭蹭蹭。

佛地魔炸毛說:「不許你再貼我的便宜!你收養了蘭斯,這最多使我們是同輩!同輩!」

鄧不利多說:「呀啦,你怎麽可以和小德拉科一樣不乖呢。」

他呵呵呵地掏出了一盒巧克力蛙,放了出來…

教師席馬上被追著青蛙咬的納吉妮弄得雞飛狗跳。

最終,比賽是哈利捉到了金探子,但是史萊哲林贏了比賽。

一臉得意的德拉科抱著獎杯耀武揚威,哈利無可奈何的聳聳肩,

但是他們兩個還是各自被隊員們前呼後湧,拉去慶功。

「餵,等等,等等,你們先回去吧,我好像掉了什麽在球池裡,我要找找。」

德拉科摸摸自己的耳垂。

他由頒獎臺、觀眾席、球員室、一直找到草地……

「紫水晶耳釘飛來!」德拉科喊過這句咒語很多次了,怎麽都不生效呢?

「紫水晶耳釘飛來!」德拉科開始生氣和焦急了起來。

「紫水晶——」

他看見那個拿著耳釘不放手的人了。

「我就是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麽這麽緊張這東西。」蘭斯瑞鬥握著這個亮晶晶的小石頭,專心地研究。

德拉科覺得自己心臟都快要停止了。

蘭斯說:「我以前看書的時候,作者沒有提過你有帶耳環,即是說,這個耳環,你是因為我才帶的。雖然我不知道為了什麽。」

德拉科想要撲上去狠狠地咬死這個狼心狗肺的混蛋!

結果他也是這麽做了。

「停手!停手!你是屬狗的麽?我好不容易打算來看你比賽!誰知你結果竟然沒有飛…」

德拉科捏著蘭斯的臉頰說:「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蘭斯捏了回去:「那你應該捏你自己,疼,你給我放手!」

「噢!」小龍一下痛呼,蘭斯馬上縮開:「對不起,我弄疼了你嗎?」

蘭斯有點後悔,又疑惑著小龍為什麽這麽不耐捏,他明明只是微微用了點力。

德拉科竟然冒出了許多淚水,死死的咬牙不嗚咽出聲。

「好了,不要哭了,乖乖,我吹吹不疼了…」

蘭斯嘟起了嘴巴,德拉科馬上捉著他的後頸,吻了上去。

慢慢,這個吻就變質了,有安慰,有不捨,有痛恨,有想念…

他們兩個都氣喘累累時,才分開。

德拉科抵著他的額頭,喘著氣說:「為什麽來找我?」

蘭斯說:「因為我從來沒有和你很正式的說過再見。」

德拉科說:「那麽你現在打算說了嗎?」

他從手臂的暗袋裡,滑出了魔杖,準備把他打暈了綁走。

蘭斯說:「你冷靜點,寶貝。」他不動聲色地抱著德拉科,順手從他的手裡,挖走魔杖。

德拉科死死的握著,不讓他得逞。

「我是你第一個找的人嗎?」德拉科紅著眼,質問蘭斯。

蘭斯難以招架。「是的,你是。」

德拉科心中竊喜,咬咬唇又問:「你複生多久了?你的眼睛是怎麽回事?」

蘭斯的眼珠變成了寶石一樣的紅色,看起來有些嚇人。

這是蘭斯違背了不破誓的懲罰。

他的魂片死去了就是死去了,永遠不會回來。

格林德沃偷了複生石,去召喚蘭斯的靈魂。

他可以被拿著複生石的人看見,但是做不到真的的重生。

蘭斯叫格林德沃放棄,但是他拒絕,他認為蘭斯的主魂狀態有點特別,不算是真正的完全死去。

最後他推測可能是因為蘭斯的本體是蛇怪,阿瓦達殺他不死,只是讓他離開了身體。

他帶著蘭斯去找擁有魔法石的尼樂勒梅夫婦,他們同意把餘下的石頭給格林德沃去研究和對蘭斯使用。

幸好一年級的時候,鄧不利多只是簡單地把石頭還了給他們,而不是直接銷毀,所以他們還是有點存貨。

這三年來,蘭斯一直和他們住在一起,隱居山林。

至於現在,格林德沃現在應該己經去了找鄧不利多,給他一個同等的「驚喜」了。

蘭斯簡單地回答說:「喔,那沒有什麽,我現在沒事了很好。」

德拉科只是覺得蘭斯還是沒有變,什麽都不和自己說,而且…

他的身形、相貌都保持了三年前的樣子。

「你好矮。」德拉科好歹己經成年了,比蘭斯高了一個頭有餘。

蘭斯說:「那是正常的,蛇怪越接近壯年就長得越慢,要不是爸…佛地魔給我餵了那麽多獨角獸血,我根本不會短短時間長得那麽快。」

提到了那一個稱呼,他心亂如麻地別過頭去。

德拉科心裡面有點懸:蘭斯叫大人做佛地魔…

他沈默,不知應該說什麽。

他真的好好了解過蘭斯嗎?這個人…除了在計算之外,可能從來沒有真正表達過自己的心意…

他所說的話,全部都是謊言…

「那麽你打算怎樣,不回去了嗎?和我說完了再見,你就心安理得的走了吧。又是利用我,要我和大家傳話說你好好的活著,只是大家以後不要再去打擾你,你是這個意思?」德拉科又傷心得不敢看蘭斯的眼睛。

蘭斯也沈默不語了一小會兒。

「我認會我們不適合,我的生命週期比你長很多,差不多等到你老到鄧不利多的年紀,我才剛剛成年。我滿足不了你。」蘭斯很現實地說。

德拉科的眼淚又滑下來,說:「原來你沒有和我正式告別,就是等於是沒有和我親口分手的意思,我什麽都明白了。」

蘭斯伸手,接著了德拉科的眼淚。

「你值得更好的,小龍,我的心靈太老,身體卻太年輕。我是那一段回憶裡的洛洛,我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殺人犯。我殺了那些人,都是為了我自私的欲望。小玲她恨我是有很好的理由的。我的確沒有理會過別人想不想要被我改變,也沒有理會過愛上了我的人的感受。」

德拉科扇了蘭斯一巴。

大吼:「那個為什麽還是會來,是讓我徹底的死了這條心嗎!你還嫌我為你的淚還流得不夠多?我告訴你,蘭斯瑞鬥,你沒有資格!」

被打了一巴掌的他,心裡還有那麽的一點竊喜。

他輕輕按著德拉科火辣辣的手印,轉身走入禁林的方向。

德拉科傷心得跪在地上,沒有氣力再去追…

「你還打算去哪裡?」他被一個高個子的人擋著了。

蘭斯緩緩擡頭,第一次看見好端端站在他眼前的爸爸。

佛地魔筆直修長的身體,和他板著一張俏臉,不怒而威的表情。

佛地魔是發現了德拉科不見了,才回過頭來找的。

他語氣可怕地說:「現在連爸爸也不會叫,有毛有翼會飛了嗎?」

德拉科害怕佛地魔傷害蘭斯,反而馬上擋在他的身前。

「走吧,快點。」

蘭斯傻楞楞,定定的站在原地,心中尷尬到不得了,於是聽話轉身就跑。

沒跑幾步,己經被佛地魔抽了後頸提起來。

「嗯~讓我想想,要不要把你切開來研究好呢?不論是靈魂,還是肉/體我都非常有興趣。」

蘭斯在佛地魔火辣辣的目光下,瑟瑟發抖。

德拉科拉著他的袍角說:「你快點放手,你要對蘭斯做什麽!他是我的夫婚夫!你這個變態!再說下去我要生氣了啦!」

佛地魔瞇著眼說:「人家可不承認你這個未婚夫呢?是嗎?」

蘭斯頭如鬥大,但是還在倔強。

佛地魔把蘭斯擱到肩上,說:「不乖的小孩要帶回去打屁屁。」

蘭斯的臉色通紅,被擱得很不舒服,不停掙紮:「餵!你這個混蛋放開我!」

佛地魔言出必行,狠狠地抽打了蘭斯臀部一下。

「呀!」蘭斯疼出了淚水。

他馬上變回一條大蛇,想要逃走。但是又被佛地魔狠辣無誤地捉著了七寸。

蘭斯驚慌:{放手,我不是你兒子,你沒有權利這樣對我!}

佛地魔說:{那麽現在是我不理你的感受,要去改變你的時候了。}

蘭斯憤怒:{你根本一點都沒有改變!你這個暴君!}

佛地魔心情悅愉地說:「你現在才知道嗎?我根本是一直裝乖,等你回來好好炮製而己。」

蘭斯馬上消停了。

原來佛地魔重來沒有愛上自己嗎?他這樣做只是因為知道自己沒死?

所以他是為了複仇,而不是因為愛…

「餵,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佛地魔以為自己按著他的七寸,按得太重,緩緩地放開了。

蘭斯的蛇形的確很重,長近三米,闊如小腿。

佛地魔是用上雙手才能握著他的七寸的。

「餵你說話呀!」他兇狠的吼他。

蘭斯拋了他一尾巴就默默地游走了。

失去魂片的他,以情商來說,的確沒有如以前的高。

德拉科看出了蘭斯心思敏感的真正原因:「蘭斯,大人只是和你開玩笑的,你不要當真了好嗎?」

蘭斯心中略略有些感動,然後又繼續游走了。

佛地魔再也看不下去。

「你走了,就再也不要回來。這次我是說真的,我從來都不會願諒別人第二次!」

蘭斯還是沒有回頭。

「即使我現在去殺了哈利波特,你也不在意了,是嗎?」

黑魔王涼薄地說,字字擲地有聲威脅。

蘭斯覺得更加委屈,繼續游走。

但是他的前面又出現了一雙腿。

鄧不利多說:「我早知道你搞不定的了,如果兇人是有用的話,我早就把你教好了不是嗎?」

鄧不利多身後的格林德沃笑瞇瞇。

他故意向蘭斯揮揮手,戒指還是在他的手上。

蘭斯心裡吐糟:這個可惡的老而不,一百多歲才把人追到手,有什麽好得意的。

鄧不利多蹲下來說:「你又想去那兒了?想回中國嗎?雷木思結婚了,你要不要去去才走?」

蘭斯委屈地偏偏嘴,不回應。

鄧不利多嘆息:「你不看他份上,也看在西弗曾經把你救過回來的份上吧…」

蘭斯心想:路平要結婚,不是和小仙女東施嗎?和石內蔔有什麽關系?

蘭斯不自覺地問了出聲:{關石內蔔什麽事?}鄧不利多下意識糾正:{是石內蔔"教授"。}

咦?不對!鄧不利多學會說蛇語了?

看出了蘭斯的疑惑,鄧不利多微微一笑:「蘭斯,這個世界己經發生了很多你不知道的事了。你不需要再對自己先知者的身份僅僅於懷,覺得不能真實地面對著我們存在在這個世界。

我們都容納了彼此,接受了彼此,你知道的事情,我們都己經知道。但是現在我們知道的事,你卻不知喔!」他伸出長長的食指,像是逗小孩子一樣在他面前晃晃。

佛地魔見鄧不利多的裝神弄鬼居然奏效了,也是一喜。

心想:做得好!

當然表面上,他是不會承認的。

蘭斯低落地說:{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應該被我繼續幹預下去。我己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再插手下去的話,我怕自己會越搞越糟糕。}

佛地魔馬上追上來說:「傻孩子,沒有什麽事情是會比我曾經做過的更加糟糕。」他也蹲了下來,摸摸蘭斯布滿了鱗片的頭,涼涼的觸感很好,很圓潤。

佛地魔有點陶醉。

納吉妮也冒出來說:{蘭斯,如果早知你是這樣的一個大師哥,我就不會討厭了你這麽久啦!留下吧留下吧!放心我的壽命也是很長很長的!}

她雙眼畫滿的紅心,讓蘭斯再一次感到難以招架。

德拉科感到有些威脅,說:「餵!這條母蛇到底究竟在說什麽,有人能替我翻譯一下嗎!餵!不許蹭蘭斯的尾巴!」

蘭斯逃難搬跑到了佛地魔的身上,說:{餵!管管你家的蛇!叫她不許再非禮我了!}

被纏得身心舒暢的佛地魔笑著說:「行呀,來叫一聲爸爸?」

{呀!不要!納吉妮!不許碰那裡!}

納吉妮也爬到佛地魔的身上,她的身形比蘭斯小巧靈活,蘭斯根本躲也躲不了!

他本來想要變回人類的,但是他的衣服在草地的遠處…

悲催地被調戲的男蛇心想:絕對不會再變回蛇形讓納吉妮看見了T_T。

佛地魔哈哈大笑了起來,一行人也發自內心的微笑起來,

他們一同回去了這個古老又充滿了活潑朝氣,千百年來風雨不改的溫暖城堡。

蘭斯最後唯有跑回了一直如惡龍一樣守護他貞操的德拉科身上。

納吉妮心不甘情不願地掛了在佛地魔肩膀,眼神還是對蘭斯戀戀不捨…

德拉科也學乖了,說:「叫聲老公來聽聽,要不然把你扔給納吉妮!」

嗚嗚…我家小龍很兇,我還是跑到哈利身上好了。

「你敢?」德拉科不會蛇語,但是學會了讀心。「再三心兩意我就把你閹了。」

他本來就一下一下的摸著蘭斯的身體,剛好摸到了那個位置。

蘭斯陷入了蛇生最甜蜜的兩難選擇之中……

可是他最終到底會選誰呢?(故事完。)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