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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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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很感激你。」格林德沃拉著哈利的手肘,把他從滾帶落群中拔了出來。

格林德沃罵他:「你笨蛋來的嗎?那個女人關你什麼事!」

哈利也被罵矇了,弱弱地說:「我只是想到那一刻她可能會死掉,於是我便…」

「笨蛋!」

人魚們帶走了花兒。

這時他們才省悟到牠們一定是比賽的「工作人員」。

他們太過投入比賽,忘記了這場賽事其實並不是生死之爭。

不過一群滾帶落纏上來,場面真是非常可怕。

誰又保證人魚百份百能救得了他呢?

哈利沒陷得花兒深,而且有格林德沃成功相救。

人魚們無視了哈利,讓他繼續比賽。

格林德沃變出了時間來看看,一看便非常生氣,現在是絕對追不上佛地魔的了。

游快點的話,還可以及時拯救人質…

「餵,小鬼,我走了,你也快點追上來。」

哈利在為他的語氣而感到詫異的時候,格林德沃己經游走了。

哈利心想:他為什麼會停下來救我?還有這種語氣…

怎聽也不像是平日酷酷的,不理人的喀浪。

哈利也打算劃水離去的時候,發現手碗的地方…

蘭斯不現了,我的手繩不見了!

哈利在纏鬥之中,弄掉了手繩。

「呀!」不,不可能的!

他一直認為手繩是這麼的堅固,他怎麼可以遺失蘭斯!

哈利回去那個水草堆裡,找來找去。

一群剛剛被打敗的滾帶落又悄悄接近……

「蘭斯!王子!蘭斯!王子!」

佛地魔和德拉科從水面冒出了頭來,便聽到史萊哲林們整齊劃一的歡呼。

他們游到了木臺旁上水,佛地魔給了鄧不利多挑拌的一眼。

鄧不利多眉頭一皺,憂心忡忡。

不久,格林德沃和謝諾菲留斯也出現了。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發出了一聲雄壯的叫好。

格林德沃游回來高臺時,臉色陏陏的。

他討厭又再輸給佛地魔和蘭斯,即使是他隱藏了身份的實力的比賽…

他意外的看著鄧不利多伸來的手。

依果卡卡夫本來也伸了,但是在聖徒混了一陣子的他,知道鄧不利多和首領是什麼關系…

他默默的收回。

不明所以的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有點疑惑:幹麼是別間學校的校長伸手出來…

格林德沃開心地抓著了,露出了一個燦爛笑容,像是得到主人安慰的落水大型犬。

記者們的相機拍察拍察,單是這張相片,就足夠他們發揮。

鄧不利多和格林德沃的眼神在彼此交流。

鄧不利多知道格林德沃會比佛地魔遲了許多,一定是發生了一些事情。

是他拜托格林德沃去留意佛地魔,保障學生們安全的……

格林德沃上水,和鄧不利多交頭接耳。

但是時間過去,哈利一直沒有上來。

人們開始議論紛紛。

披著大毛巾的德拉科也悄悄地問佛地魔:「主人,你沒有做什麼事吧?」

佛地魔挑挑眉,一臉無辜:「當然了,為了救親愛的你,我還有心思到處亂跑?」

德拉科臉上一紅,佛地魔總是喜歡和他開玩笑。

叮咚叮咚…

時間到了,人魚們押著失去意識的哈利上來。

鄧不利多緊張地和人魚首領交流著。

人魚首領說:「這個小子不要命了,他一直留在水底想要找什麼,滾帶落攻擊他,我們趕走了滾帶落,他還是繼續回去找,還問我們見不見他的手繩,根本就沒有去救人質。我們只好打暈了他,帶他上來。」

鄧不利多點點頭。

哈利吐了幾口水,悠悠醒來:「蘭斯…」

鄧不利多扶他坐起,說:「你沒有事吧?哈利,你還好嗎?」

哈利含糊又小聲地在鄧不利多的耳邊說:「蘭斯…蘭斯在我的手繩裡,他不見了,我一定要回去找到他,他不能一個人孤伶伶的在湖底…」

鄧不利多皺眉,拍拍對哈利的背說:「你先休息,我和你晚點再單獨聊這個。」

餘下兩名沒有被拯救的人質也被帶了上來。

花兒撲了上去:「佳兒!佳兒!」她拍拍她年幼妹妹的臉頰。

小女孩沒有轉醒。

花兒抓著她的手,是多麼的冰冷。

「醫生!醫生!」她淒厲地大吼。

眾人知道出事了。

花兒不停按佳兒的胸口,佳兒吐出了幾口水。

柯羅奇先生說:「不可能的,我們施了魔法,她不可能被…」

美心夫人搖了搖頭,示意他閉嘴。

花兒哭得撕心裂肺。

哈利馬上爬起來,撲到另一個人質的身上:「妙麗!妙麗!」

哈利最珍貴的人,本來是榮恩。

但是昨晚榮恩被請去校長室時,榮恩拒絕了。

「找妙麗也是一樣的吧。」他還在和哈利鬧別扭。

他們只好去找妙麗。

「妙麗!妙麗!」

榮恩知道了出事了。

榮恩他不是失蹤,而是一直在「反黑魔王學生聯盟」的那邊,和新的朋友交流感情。所以才不他的和兄弟姊妹坐在一起。

他馬上趕下來,發現妙麗在哈利的懷裡轉醒……

「咳咳!哈利我沒事,你是救了我上來了嗎?」

哈利愧疚得不能自己,他差點以為,這一場比賽真的要把所有他珍視的寶物通通都拿走。

「妙麗…妙麗,你醒來真是太好了!」哈利流下了眼淚,聲音咽哽地說。

他埋在妙麗的頸間哭泣。

記者們在不停的拍照。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明天妙麗格蘭傑便會是街知巷聞的「哈利波特的女朋友」。

榮恩的表情,像是吃了X一樣,臭著一張臉,憤憤地離去。

他心裡在想:他們根本就不需要你,你真多餘。

上次聖誕節舞會也是,哈利和他說什麼妙麗不是和喀浪跳舞的人…

妙麗根本就是…就是…

花兒發瘋的大喊:「為什麼?為什麼死的只有佳兒一個人!為什麼?!」

她揪著人魚們的手不放,要向牠們討個說法。

人魚們用尖銳的嗓音,吼著花兒聽不懂的話,人人紛紛掩著耳朵。

花兒的臉孔生氣得都開始隱隱有此鱗片:「你們呢,你們又說不是做了很多安全措施的嗎?為什麼要動我妹妹!要殺便殺我好了!我妹妹沒有參加比賽!」她飛快的說法語,眾人們根本聽不懂。

美心夫人也用法語,攔著她沖向評審:「花兒,花兒,你聽我說,聽我說!你冷靜點,冷靜點…」

鄧不利多用人魚話說:「你肯定沒有人碰過這個小妹妹?」

人魚首領說:「她一直在我們的看管之下,沒有人碰過她,我向你發誓。」

評審們商議。

柯羅奇說:「我們要把學生和記者先送走,我們下湖底調查這事。」

瘋眼說:「不用了,我們都很清楚這是誰做的,不是嗎?」

「阿拉特,不要亂說。」鄧不利多試圖阻止。

瘋眼指著佛地魔:「是你!不是嗎?」

「什麼?」史萊哲林的學生不滿。

瘋眼說:「你這個人渣,為了勝利,一定什麼都做得出。你早了其他的參賽者回來這麼多,又懂什麼古古怪怪的東方法術。我打賭現在檢查你的魔杖,用前咒現的話,一定找到那可憐小女孩的靈魂。」

德拉科生氣地說:「你憑什麼懷疑蘭斯!就是因為我們勝利了。你就可以不擇手段的向我們潑髒水了嗎!」

瘋眼說:「喲~馬爾福家的大公子。我好怕啊,叫你爸爸來對付我吧!」

鄧不利多說:「夠了!」

判審們都看著他,鄧不利多隱隱是他們的首領。

鄧不利多說:「所有下水的參賽者,都需要檢查魔杖,以示公平。」

格林德沃毫無遲疑的交出了,放到鄧不利多的手上。

鄧不利多向哈利伸出手,哈利也交了。

「我?」花兒指著自己。

鄧不利多說:「對,你也要,抱歉了。」

花兒擦了擦眼淚,也交出了魔杖:「你保證你一定也找出兇手。」

鄧不利多沒有回答她。

「你呢?蘭斯?」鄧不利多看進了湯姆的眼中,又同當年的那一個倔強不認錯的孩子。

湯姆的眼中是憤怒。

根本沒有人會相信他,愛護他。

他就是一個大魔頭。

反正發生了什麼壞事,人人都會說是他做的,不問前因後果。

那麼他為什麼不做盡所有的壞事呢?那起碼他快活不是嗎?

他冷笑了一下,交出了蘭斯的魔杖。

魔杖的檢查結果是:

佛地魔太久沒有用蘭斯的魔杖了,根本測不出任何的前咒。

這也是唯一一根,測不出任何前咒的魔杖。

事實是,佛地魔根本用不了蘭斯的魔杖,一直放在身上,不過是一個擺設。

他在劫阿滋卡班時,用的是自己的魔杖,現在放了在他的房間。

「為什麼?」穆敵質疑:「有好好的魔杖在身上,卻一直用著無杖魔法?連你的變形術也是?嘩…嘖嘖…真了不起呀!」

評審們都對蘭斯的實力,感到深不可測。連他們本人都沒有可能做到的程度…

這個黑魔王的兒子,到底是多麼的可怕。

他們看著佛地魔的眼神,是盯著一只披著人皮的怪物,他真的只有十四歲?

現在無法證明佛地魔是有罪,亦無法認定他是無罪的。

在人人的魔杖都是清白,卻唯有他…

佛地魔解釋:「我只是想要測試自己的實力而己。」冷酷的表情,讓人忌憚。

這並不是一個讓人滿意的解釋。

佛地魔也沒有洗白自己的欲望。

他一直默默的坐在那裡,思考:為什麼格林德沃要嫁禍給他?若果不是他,那又是誰?為了什麼原因?

「是你!就是你殺了我的妹妹!」花兒失控了。

根本沒有其他人可以懷疑,

哈利和她自己也從來沒有到過人質的地點。

喀浪也根本沒有動機。

在花兒眼中,喀浪肯停下來救哈利,他的心腸怎看也比這個人臉獸心的蘭斯好。

「以你的實力的話,用個無杖魔法殺人,也是輕而易舉的吧?為什麼?為什麼!」

德拉科吼她:「蘭斯才沒有殺了你妹妹!」

他握緊了拳頭,他知道佛地魔是無辜的,他和自己一樣也很驚訝。

而且既然佛地魔說他沒有動別的手腳,他就是一直這樣的相信著。

評審們誰也沒有作聲。

哈利和妙麗在一旁旁觀著這場鬧劇,他們對視一眼,彼此都覺得德拉科並不會說謊。

哈利心想:是喀浪嗎?

他的眼神在喀浪的身上轉了一圈。

這個可疑的人,莫名奇妙的救了自己。

他個是偽裝的喀浪……

鄧不利多的手放在格林德沃的肩上,隱晦地向哈利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

哈利抿了抿嘴。心中疑惑:鄧不利多,是不會殺人的…吧?

但是誰曉得呢?連他自己的手上也有鮮血。

哈利心裡的結論是:他們和佛地魔的糾結,還是遠遠不到他隨意插手的地步。

如果是鄧不利多殺的話,他一定有個好的原因…

「佳兒…佳兒…」花兒一直在嚎哭。美心夫人也勸不了她。

事件不了了之,佳兒戴樂古的死,變成了一個謎。

在許多人的心裡,儘管認定了蘭斯就是兇手。

但是為什麼要殺死這個純真無邪,沒有利用價值的小女孩?

這個疑問,一直在他們的心中。

佳兒的死,讓這場比賽的一切,都矇上了陰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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