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桐社***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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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我們絕交吧。」榮恩很認真地說。
第二場比賽後不久。
哈利睜大了眼睛:「榮恩…」
他本來以為榮恩始終會想明白,遷就自己,不再這麽決絕和沖動。
「在這個時候,妙麗和我也需要你!」哈利哀求:「妙麗她差點死了,那個莫名奇妙的兇手,還在…」
「那個莫名奇妙的兇手就是蘭斯瑞鬥。」榮恩打斷哈利的話。
哈利感覺憤怒又難堪。
蘭斯甚麽會這樣做!榮恩難道不明白蘭斯的為人!雖然他是一個大騙子,可是…
哈利忍下了和他再次爭論的沖動:「榮恩,我們再談談,一起調查下去。我和妙麗都認為不是這樣的簡單,你也知道德拉科的為人…」
「我不知道,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即使真的是蘭斯殺死了佳兒,你也會偏幫他。」
榮恩反而被那一個「他和妙麗」的詞組所刺激。
「你們自己查下去就好了,反正你們這麽的聰明。我這麽的愚蠢,那麽不明事理!」榮恩晦氣,轉身離開。
哈利沒有阻止他,只是恨恨地盯著他的背影,感覺被背叛。
連鄧不利多找了榮恩來開導。
鄧不利多一邊吃糖,一邊在他的辦公桌後,依著椅背,笑瞇瞇地說:
「千萬別以為我是要勸阻你,才找你來聊天。」
榮恩第一次被召喚到校長室,有一點坐立不安,又有點心有不甘。
他覺得只是因為自己和哈利絕交,才有人來關註自己。
鄧不利多說:「年輕人有點小熱心是件好事,你的新朋友們都是滿好的。不過哈利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啦。沒關系啊。」
他開了一句比比多味豆和榮恩分享起來。
榮恩也變得沒有那麽拘僅。
榮恩說:「校長,你也覺得我是對的,是嗎?」他渴望被人認同。
他不是離開了哈利就不值一文的人。
鄧不利多說:「對對錯錯這些東西,根本是沒有定論的吧。你認為對就去做,覺得問心無愧就行了就好呀!」
他一把年紀還有輕輕鬆鬆地打呵呵,像是個真正的世外高人,而不是經歷了所有近代巫師黑暗歷史的不朽英雄。
即使在這個眾人都矇上陰影,愁眉不展的時候,他依然帶給人希望和安心。
榮恩不期然地嚴然起敬。
榮恩說:「我加入的那個學生組織,人人都很希望將來可以加入鳳凰會,或者成為傲羅,我們還打算邀請穆敵教授來私下教導我們一些有用的小技倆和傲羅的經歷分享呢…還有…」他越說越興奮,他在新的朋友們中,顯然是個靈魂人物。
鄧不利多靜靜聽完後,說:「聽上去很豐富呢,但是對著你的新朋友,記得有些鳳凰會內部的情佈,要懂得拿些分寸喔,你明白我的意思?」
他半月型的眼鏡下,湛藍的眼珠,柔和地看了榮恩一眼。
榮恩尷尬又遲疑地點點頭。
榮恩在會裡,說了一些他從鳳凰會裡聽來的八卦,令那些學生好奇得想死,想要再聽多一點。
人人都說:「榮恩,你說得實在是太好了。如果哈利波特也有你這樣的見識,我們就不用再害怕蘭斯瑞鬥了。」他的虛榮心從此漲滿到了極點。
雖然他不喜歡被拿來比較,因為哥哥們在各種各樣各方面都榮譽無數,就連他的前死黨哈利波特也是人人聽著長大的英雄。
但是當人們將他把其他人比下去的時候,他才像是終於透了一口氣般,得到了爽快的釋放。
然後又有點點的罪惡感。
更不要說,即使是赫夫帕夫的級長,萬人迷西追迪哥裏也稱贊他。
西追明明在世界杯和蘭斯相遇的時候還惺惺相惜。
不過在他作弊取得三巫鬥法大賽鬥士資格後,路人轉黑。
本來他連哈利也一拼地不喜歡,但是在阿滋卡班後,他更恨蘭斯瑞鬥。
正直無比的他,認為不論黑魔王是不是蘭斯的爸爸,他都應該和罪惡劃清界線。
食死徒所帶來的破壞,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都真是令人深痛惡絕的。
哈利波特的軟弱、魔法部和鳳凰會的無能,
世界杯、阿滋卡班的事,都讓他認為是自己出一分力來帶來改善的時候。
他支持榮恩和懦弱的哈利絕交,令他覺醒。
雷文克勞的級長也說:「真不愧是正宗鳳凰會家庭出來的!你真有魄力,我以前完全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富有魅力的人…」
和平的年代,人人都覺得他是哈利波特身邊,有勇無謀、無憂無慮的開心果。
但是他的心底隱隱渴望著名利,渴望著成功,渴望妙麗有一天能夠看到他這樣的一面樣子…
於是他也開始裝迫了。
葛萊芬多的現任級長說:「不知你覺不覺,我開始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你另一個哥哥派西的影子。」他拍拍榮恩的肩膀。「我看好你下年定會成為葛萊芬多的新級長喔。」
榮恩僵硬客氣地說:「謝謝。」
他心想:派西和他像?那個假正經的,常常只顧著自己和自己的自私精…
金妮觀察了他一會兒,摸摸下巴說:「唔,像,很像。」
衛斯理家的雙胞胎和小妹妹害怕他會孤獨,特別來了找榮恩談心。
弗雷說:「你以前從來不關心這些政治。」
喬治說:「你只是為了和哈利鬥氣而這樣做?」
榮恩小小生氣地說:「餵!我只是問你們幫那一邊!」
喬治安撫:「鄧不利多不是都說了,蘭斯是我們的臥底,現在他的身體即使是被佔據。」
弗雷說:「但我們也不應該傷害他的名譽。雖然哈利這種愛得如癡如狂的態度是誇張了一點…」
金妮說:「可是你也不必如此…哈利不聽你勸,但是他總有一天會回心轉意,發現身邊人的好。」她自信地撥了撥頭髮。
三個男生橫了她詭異的一眼,抽抽嘴角。
弗雷裝正經:「把彎男扳直,任重而道遠。」眼望遠方。
喬治直接吐槽:「放棄把妹妹,他喜歡榮恩的機會還高過你。」
「你們作死!」金妮狠狠地一手一邊,死命捏了他們各一下。
「哎喲媽呀~」雙胞胎打打鬧鬧,又變得不正經起來。
一會兒後,他們神奇地回到了正題:
「但是總而言之。」喬治。
「我們不是你,不會明白你所有的感受。」弗雷。
「如果你真的覺得這樣做是沒錯的,是你想要的話。」喬治。
「你就放膽去做吧。」弗雷。
「始終我們是你的哥哥,不是你手指向外彎的妹妹。」喬治。
「哎呀(金妮又捏了他們一下),我們永遠支持你。」弗雷。
兩人抱著腰間的嫩肉,流滿了一臉海帶淚。
榮恩反了個白眼。
金妮嚴肅地補充:「但是如果你真是想要繼續裝逼的話,請教一下那個『專家』,他可是你們這個聯盟的始組呢。我聞說最初組成的人,都是當年他未畢業之前,受過他恩惠的學弟妹。」
榮恩陷入了沈思:
這段日子,激發了他性格的另外一面,到底是好?還是懷呢?
金妮又說:「但是哈利是我不會放棄的男人,他和妙麗之間什麽都沒有,這點我非常確定。」
她的暗示就到這裡,就拉了弗雷和喬治兩個有破壞無建設的搗蛋鬼走,
其餘讓榮恩自己獨個去靜靜思考。
現在榮恩皈思緒又回到了校長室中。
鄧不利多勸戒:「如果鳳凰會的秘聞人盡皆知的話,有心人能推斷出很多事。唯獨是這一點,榮恩你讓我非常擔心呢…我不是不信你們,只是最近我們鳳凰會被出了個新臥底啦…」
榮恩聽到了這裡忍不著緊張起來:「臥底?」
鄧不利多點點頭,說:「不過我不能告訴你更多啊。除非你願意幫我一個小忙吧。」
榮恩毫不猶疑地點點頭。
「你真的願意付出代價?」
榮恩說:「我很想知道,告訴我吧。」
鄧不利多交叉了十指,放在下巴:「那麽來假設你現在所在的學會,其實是被第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推動出來吧。」
榮恩呆濟了四五秒:「啊?」
鄧不利多又說:「那如果舞會假裝妙麗去和喀浪跳舞的人,是我派去的。你又相信嗎?」
榮恩的反應大了一點:「呀?是?…是你?」
鄧不利多沒有露出絲毫破綻地,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唔,是我派的人。在那場舞會裡,我確定了格林德沃的回歸。他正和佛地魔在校園裡,進行著看不見的爭鬥。可是像你一樣什麽都不知道的學生,都被利用著。」
榮恩閉閉眼,感覺糟糕。
鄧不利多說:「但是有沒有想過,我跟你說的話再一次傳了出去會怎麽樣?」
榮恩乾乾地答:「那我們一定便能更加警覺地,同心協地…去反抗兩個黑魔王吧…」
鄧不利多化作了堅定的正經:「如果公開承認了格林德沃的出現,只會引起更大的恐慌。到時,霍格華滋就真的只能停學,而一停學,戰爭也離得不遠了。你明白嗎?」
榮恩聽得心驚膽跳。
心中煩躁又不安地想來想去,最後始終他還是相信老校長的話,投降問:「那我們應該怎麽做?」
鄧不利多擺出神棍的標準樣子,答:「榮恩,不要洩氣。正正是因為你的憤怒和勇氣,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很大的潛質。勇於承擔的過失,並不是人人都有的勇氣。」
榮恩頓時心感內疚和不安!
他繼續引導:「所以這件事情,就只能拜托你一個人幫忙了…」
某天,三五個人在走廊上深深不憤地討論:
「蘭斯瑞鬥是沒有辦法從霍格華滋畢業的啦。」幸災樂禍。
「當然囉,他這個殺人兇手,現在也不敢來上學了呢。」洋洋得意。
「哼,這不是校長給他的特權麽?他還用上學的嗎?」嫉妒不憤。
「豈有此理,都明顯成這樣了,人人都包祕他……食死徒又不關他的事,佳兒的死又不關他的事…」失去理智,無理取鬧。
七八個史萊哲林的一年級學生剛好經過,不禁睥視了他們一眼。
「餵!你們…」其中有一個比較沒有頭腦的想要罵他們,但是被身邊其他同學拉著。
德拉科叫他們忍耐,即使別的學生如何侮辱蘭斯或者其他什麽的,都盡量不要理會。
因為時間會說明一切。
他們聰明的都暗暗都知道食死徒根本還沒有恢複元氣。
他們剛剛從監獄出來的,己經和世界脫節了十多年,要補充新的智識,適應環境。
自家的財產雖然仍在古靈閣可以自由提取,卻不能光明正大的做生意,
只能掛在馬爾福家名下或另開新公司來悄悄發展原本的家族企業,聯絡起昔日餘下不多的人際綱絡。
原著中,佛地魔複生了,也足足潛伏了近一年的時間,用來賺回他們的優勢。
「啊?我們?我們又怎麽了?」其中一個葛萊芬多學生站了出來。
他們想要找個由頭來吵架很久了,而史萊哲林卻滑溜溜的,像是一條毒蛇。
現在史萊哲林們想要後退,卻被另一班有意無意在「圍觀」的同學堵著。
一年級的史萊哲林(內選)級長悄悄吩咐:「去找馬爾福,快!」
現在他們己經退無可退,當有眼前的侮辱,不作出反擊便是懦弱。
他們說:「餵,小食死徒,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說大聲點吧!」
他們想把事情吵下去,最好爭個水落石出。
直到要蘭斯出來交待:
到底他現在是站在那邊的?食死徒是不是他放出來的?現在他在哪裡?爸爸在做什麽之類…沒完沒了。
他們認為理在他們的那邊,食死徒的確是罪犯。
蘭斯要為他們的處境負責任。
他們是無辜的人,被威脅了安全,於是要反抗。
但是在史萊哲林的學生們眼裡:
他們都是被精心呵護長大的世家公子公主,何曾見過這種不斯文又野蠻的人?
像是他們說得比較大聲,便是有理一樣。
他們都皺起了眉頭。
他們未必個個都是食死徒的家族,可是在魔法界都存在了不短的日子。
食死徒們給他們臉子,為他們帶來利益和權力。
他們在魔法界都是正當的商人,每一分錢都是他們祖先的血汗所得來的。
本來就不想捲入了這些無謂的紛爭。
但蘭斯和德拉科給了他們加不加入的自由,同學之間也沒有什麽因為理念而產生的爭吵。
更加沒有人是被逼加入食死徒的。
即使申請加入之前,他們也有一段觀察期,測試那個人的自願性和適不適合。
而這一段觀察期的內容和形式保密,誰人申請過加入也是保秘。
在學院的內部,他們維持的秩序,非常良好。
做到每個人有不同的想法,即使是不同意彼此,也會默默尊重。
想要和同樣想法的人去討論,也不會有人阻止。
各自有各自私下的聚會,也不會有不禮貌的幹擾別人的人。
只有真正內部食死徒的一切,都是秘密。
雖然食死徒辦公的地方,人人都知道是德拉科的房間,
有事去敲敲門,或門縫下留字條就好。
然而在學校裡,始終是同一個學院。
對外的時候,其他學院的人根本不會分得開,一早就帶著有色的眼鏡看他們。
所以他們還是乾脆以德拉科為頭領,不作他選。
史萊哲林的內部並沒有分裂。
這也是歸功於蘭斯和德拉科的前期工作做得好。
人人都很喜歡現在內部的不宣之於口,難得和平的秩序。
蘭斯更曾說過,希望將這樣的體系推廣出去其它學院乃至旗下的企業。
很快,德拉科就聽到消息,趕到了這裡。
「衛斯理,你現在不跟在波特的後面,當他的尾巴了嗎?」德拉科一來到,就用他慢悠悠的馬爾福家腔調來刺激榮恩。
榮恩也是被反黑魔王聯盟的學生叫來的,他們說,要把握難得的機會,他們堵到了邪惡的史萊哲林。
榮恩馬上趕來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呀,我明白了,哈利波特嫌棄了你,你才來這兒找存在感吧。連格蘭傑也不站在你的身旁了呢?…」嘴毒的德拉科一下子踏到榮恩的痛腳。
榮恩捏緊了拳頭,為了鄧不利多交給他的任務,他忍。
那天在校長室和鄧不利多談過之後,榮恩回去了那個學會,說:
「我希望成為這個聯盟的首領,並且正式將這個聯盟的名字,定為『梧桐社』以表達,我們希望支持和壯大鳳凰會的決心。」
榮恩的發言,得到了近一半低年級同學們的支持,其它仍在搖擺。
現任的葛萊芬多級長悄悄地對榮恩說:「你確定?這個提議是你自己想出來的還是…」
他們三個級長誰也不服誰,於是學會現在也沒有正式的領袖,他們想不到榮恩竟然也有這樣的野心,還居然提了出來。
正直的西追說:「那麽我也不反對。榮恩還在四年級,不同我們在明年或者下年就畢業了。而且他較受低年級同學們的歡迎,在鳳凰會裡也有良好的人脈,我相信如果這個會的開頭由他來帶領的話,會得到比較好的發展。」
雷文克勞的女級長拉不下臉子,接受一個比自己小的會長:「可是他的經驗不足吧,我們都帶領過幾年的學生,就像是你,不止是魁地奇的隊長還是級長,在普遍學生裡的歡迎程度比榮恩更加高。如果是你出任的話,我會更加信服。」
西追擺擺手說:「我都七年級了,只剩下半年的時間,我相信只要我們好好幫助榮恩的話,不會有問題的。格雷(葛萊芬多的級長)也不是說過,榮恩有他哥哥們的潛質嗎?衛斯理家出過多少傑出的兄弟,榮恩都可以向他們請教和咨詢。我實在看不到有理由反對。」
格雷說:「可是…」
他本來只是想拉榮恩,再拉哈利波特進來…因為派西說服他這樣做…
派西說他資質平庸,如果想像他一樣,在畢業前成為男生首席的話,應該有點建樹。
如果這個時勢哄到哈利波特入會,像是他拉西追和另一個級長進來的一般…再找個機會成為會長…他就妥妥的是下年的男生首席…
這才是他一直攏絡榮恩的真正原因,想不到為他人作嫁衣裳了。
他屈悴。
榮恩竟然成為一個新生的大學會的會長,引起學生爭議。
「嘩!他冒起的速度追得上德拉科馬爾福呢。」
「又是一個爬著好朋友頭上位的人嗎?」
「餵!你怎可以把德拉科大人和那個紅毛窮鬼相提並論!」
「就是,那個梧桐是什麽鬼的新學會,怎能和一個學院、一個馬爾福家族去比?」
「餵!你是支持黑還是白哪邊的!怎麽長別人志氣!」
「榮恩,我真的恭喜你。」
聽到消息後,哈利找了個機會,走來讚揚他,趁機會和好。
妙麗說他應該大方點,不要錯過一段難得的友誼,不值得。
成熟了一點的哈利,心想:對於做違心但是顧全大局的事,他己經做慣了。
沒有了榮恩的生活,也真是怪怪的……
但是榮恩竟然刻薄地說:「你現在是來嘲笑我嗎?如果你現在加入的話,我可是要將會長的位置拱手相讓了吧。」
哈利難以置信,他認識的榮恩從來都是單純又容易理解的,即使是和他吵架…
哈利說:「榮恩,你到底怎麽了?吃錯藥了嗎?」
榮恩從來沒有在他的面前,展現他性格中功利的那一面。
儘管在一年級時,榮恩在厄裏斯魔鏡前,顯示過他追求成功野心。
但是他一真都以朋友和義氣為先的人。
雖然偶然喜歡搶搶風頭,愛臉子,但是在哈利的心目中…
「這個很不像你本來的樣子,榮恩,你…」
「別給我噁心了,你這個死基佬娘娘腔!」怕會露餡的榮恩竟然大聲地罵哈利。
哈利睜大了眼睛。
「現在的我,己經不同了。這是我本來的樣子,如果沒有認識你的話,我一早就懂得怎樣變得會更加的聰明。哈利波特,你的軟弱使人感染、令人不思進取和疲憊。這,才是蘭斯離開你的原因!因為你什麽都依賴著別人!」
哈利突然之間,覺得這個世界變得太快,沒有停下來等自己的感覺。
「榮…恩?」他覺得榮恩也像是被人附了身一樣的感覺。
榮恩又一次決絕的轉身離去。
哈利默默的心想: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不應該為了理念和榮恩爭吵嗎?我是上火了,但是我所說的都是真心話呀…
蘭斯是這樣,榮恩也是。因為我的軟弱,離我而去。
榮恩面對哈利惘然的眼神,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眼神沈鬱。
心想:
對不起,哈利,你是對的。
不過,現在我的任務是帶領這一群青桐向校長大人想向的方向發展。
鄧不利多讓他和他保持秘密聯絡,不要使「青桐社」落入格林德沃的手中。
然而這個任務是秘密的,因為格林德沃在他們鳳凰會也有一個可怕的臥底,
如果他想要保障妙麗和哈利安全,最好不要告訴他們。
何況,他們本身要準備第三場比賽,己經很忙了,天天都在操練咒語…
榮恩現在他對著德拉科,己經沒有以前那麽的天真單純,容易受激。
但是他作為會長,下屬自把自為的後果,他也需要負責。
榮恩說:「廢話少講,這裡是霍格華滋,不是你們的馬爾福莊園。我們這些學生,不是你們可以隨意欺負的對象。」
「欺負?」德拉科挑了挑眉,他聽到的版本不是這樣。
德拉科自己也有自己的壓力。
身為「黑魔王的接班人」,保護他們史萊哲林的立場,一定要站得穩穩的…
他切入主題:「榮恩衛斯理,你和你的新朋友們到底想怎樣?我們把這件事交給老師們來處理吧?不要在這裡堵著路了,現在是上課的時間。」
他肯定其實老師們現在也暗暗的註意著這件事,只是想先交給他們學生們自己先私底下解決。
霍格華滋的管理層,己經為了蘭斯受了很多壓力。
但是德拉科打賭榮恩他們本身就不佔理,所以不敢找老師。
榮恩裝作大大咧咧地嚷:「哼!找老師的不是英雄好漢!我們自己私下解決。來一場真正的巫師決鬥吧!」
德拉科高傲地:「哦?隨時奉陪,時間地點?」
榮恩說:「我遲點寄信給你再約,不了不散!」
「一言為定!」
榮恩帶了青桐社的人氣高趾揚地離開,心裡默默想拖延時間向鄧不利多救求。
跟隨德拉科離開的史萊哲林們,也在交錯之間回給他們一個同等高傲的眼神。
其實德拉科慎密地心裡想:這個榮恩有點古怪,他好像沒有以前那麼…
在人群裡觀望的哈利輕輕地嘆了一句:「榮恩…德拉科…」
長長的走廊裡,他們走向左右各自一方,哈利咬咬牙,決定追上左邊的德拉科。
「別走。」哈利喊停了德拉科。
德拉科讓原本的級長帶隊離開,自己留下。
哈利說:「我想替榮恩說抱歉,我看到事情的經過,明明是他們無理取鬧…」
他真正追上來的原因,是為了蘭斯。
手繩的事,他己經告訴了鄧不利多,
他問鄧不利多,那蘭斯現在是安全的嗎?鄧不利多說他也不知。
所以他唯有接近德拉科,替榮恩抱歉只是他的一個託詞。
哈利繼續如大媽一樣長氣地說:「…都是怪我,最近榮恩的心情不好…」
德拉科無奈地盯著他,默默無言。
明明他們上次對話的時候,便是在那片月光花海,他搶走了蘭斯。
他以為哈利會恨他一輩子,但是他現在這樣的表現,是代表他放棄蘭斯了嗎?
面對哈利示好的目光,德拉科心軟了一小會兒,口是心非地說:「哼,我早就曉得,以你們級數,就只能交到那些的朋友。」
哈利反而感激地笑:「我真懷念你這樣說話的語氣。」
他現在看透了德拉科,這個「等級」和「朋友」的梗,是他們一年級時的事了。
代表德拉科還是念舊得很。
哈利蛇隨打棍上,哀求:「但是德拉科,我們現在還可以成為朋友嗎?」
德拉科的眼神猶疑。
朋友?他雖然懷疑哈利的企圖,不過…
自從蘭斯消失後,他在學院裡,只有一堆地位和親疏有別的下屬和同學。
雖然他也知道,站在高位難以和人交心。
但是除了蘭斯之外,其實哈利和榮恩其實是他曾經最接近朋友的存在…
德拉科說:「哼,怎麽可能,我才不會拉低我的品位。我們不是朋友,也不可能是朋友。」他考慮到他們現在的身份和地位。
他鉑金色的髮,蒼白的皮膚和冰藍的眼,讓他像一個冰雕出來的人兒一樣,不食人間煙火。仿彿靠近一點都會被他冷傷。
哈利唯有無奈地說:「那麽你拒絕我一次,我拒絕你一次,我們打和了呢。只不過,至少你能告訴我,蘭斯他現在還好嗎?我是指,真正的那個他……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普通的關心…」
他不肯放棄任何一絲最小的希望。
德拉科矜持地答:「蘭斯很好,你有心了。」
妙麗說:「你確定他現在很好?第二場比賽後你見過他了嗎?」
她本來是路過去上另一課的,但是見到哈利和德拉科在聊天,她也不請自來地插嘴了。
德拉科皺起了眉頭反問:「為什麽要這樣問?」
妙麗不理哈利阻止她的眼色,坦白:「因為蘭斯和我們失去聯絡了。」
德拉科睜大眼睛,厭低聲線說:「你說什麽?聯絡?」
哈利對妙麗的多事非常不滿。
第二場比賽後,因為劫後餘生的感情,哈利告訴了妙麗他沒有去救她的原因。
他認為在道義上,他有責任這樣做。
但是妙麗聽了之後,非常不滿:「你沒有來救我,是因為你在找蘭斯送給你的手繩?」
作為一個人的好朋友,竟然連一件某君送的死物也比不上的話,不免會讓人心寒吧?
哈利連忙解釋:「那手繩是不同的,我能聽到蘭斯在裡面說話!是真的!」
哈利唯有省略了克利切一事,選擇性地解釋:
蘭斯其實一直用這個方法,默默在他的身邊陪伴他,只是他最近才發現……
妙麗感嘆蘭斯居然有這樣的心計,一邊默默走回憶起她和蘭斯相處的細節:
他們之間,最多交雜的時間,是二年級密室事件之後。
蘭斯他偶然會主動約自己出來,一起溫習,補上她昏迷時的課業。
他那時總是在她的面前有意無意地提起德拉科的好。
「他是個口硬心軟的人。其實他只是沒有怎麽地交過朋友,不知道正確的禮儀而己。」
最初妙麗不怎麽感冒。
哈利和榮恩和德拉科一同查案時,她在昏迷之中。
妙麗搖搖頭說:「可是他的樣子,真是很傲慢。他不喜歡我和你做朋友,而且看不起我。是因為我的血統嗎?」
德拉科一看到蘭斯和她呆在一起,就會默默離開,不與他們一起。
蘭斯笑笑:「這只是他保護欲過強而己。」
德拉科知道了自己是黑魔王的兒子,認為他和麻種交朋友,會帶來麻煩。
蘭斯替他找了個美麗的籍口:「你是個太聰明的女孩,他每次也考不過你,有點自卑而己。」
「他?自卑?」這麽一說,妙麗得意地臉紅了。
蘭斯靜靜坐著,側頭,在讀書桌上撐著臉頰,想起了那美麗的回憶:
「我剛剛入史萊哲林時,只是一個父母不祥還很可能是麻瓜的孤兒。我除了是校長的養子之外,並沒有任何特別。鄧不利多更加是白巫師的領袖,你知道這樣我根本不可能在學院裡過得好。可是德拉科沒有在意我的身份,他向我伸出了第一隻友誼之手。這樣的他,真的是會以血統取人的人嗎?」
妙麗想了一想,說:「那只是因為你是你而己。」暗示蘭斯這樣出色的人…
蘭斯笑說:「我那時真的只是一個,和你一樣天天啃書,怕追不上別人,來到陌生的地方,努力融入環境的傻小子。而德拉科…德拉科想要的話,可以有很多朋友,很多人很樂意願意奉承他的,只是他不願意。
德拉科也想和哈利做朋友,他太緊張了。結果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下不了臺,唯有一真死嗑。看穿了他,他其實沒有存什麽壞心…
如果將來又發生了什麽事的話,其實你也可以多多依賴他呢,如果哈利和榮恩鬧什麽大男人主意,不理彼此的話…」
想了起來的妙麗深深的覺得,蘭斯一早就預計到會發生這樣的局面。
現在這個死局,只可以靠和德拉科合作來解開。
哈利的躲躲藏藏,不會令他們快速成為朋友,必須下一劑猛藥。
但是哈利本人哈利卻很是尷尬。
他不願面對德拉科的質問。
他現在沒有手繩為證,只有妙麗相信他。
而且蘭斯手繩詭異的地方,他直覺告訴他那不是普遍而正當的方法,
如果蘭斯需要瞞了他這麽久,去到生死關頭才不得不冒出來。
那麽手繩的秘密顯然相當重要。
德拉科是佛地魔的紅人,是敵是友的身份都未明。
貿然告訴他,會產生難以估計的結果。
妙麗卻不理哈利的感受,把所有哈利告訴她的,告訴了德拉科。
德拉科聽畢所謂「哈利和蘭斯的聯絡方法」,難以相信。
一件小小的死物,能夠達到這樣高深的功能,自主思考,即時反應,還能讀心…
他真是聞所未聞,即使是黑魔法也要非常非常高深的程度吧,
簡直和傳說中的神器是同一級別。
德拉科問:「哪…蘭斯確實和你說了什麽呢?哈利,我懷疑……」
哈利支支吾吾,說就是加油呀,保持希望之類…
連妙麗也一聽就知道是假的,她隱隱察覺:一定又是關於那件自布萊克家之後,哈利所隱瞞的事…
哈利逃避妙麗的目光,覺得自己己經無所遁形。
他應該要離開妙麗遠點…
德拉科挑起了眉毛,說出結論:「我想哈利你只是思慮成疾了吧。總而言之,蘭斯現在過得好好的。你想想如果在他爸爸的保……咳,我是說,如果蘭斯不好的話,我們現在也不會好好的站在這裡,我這樣說你們明白嗎?」
他惱怒,差點大意地說出了蘭斯的所在。
德拉科早就猜測蘭斯的靈魂所在,應該是佛地魔頸上的小金匣。
那是佛地魔在提起蘭斯時,又會下意識摸兩摸的東西…
但也只有他面對自己時才會有這樣放鬆的小動作,和其它人在交往時,他的渾身上下都不會有任何破綻。
哈利馬上舒了一口氣說:「這樣就實在是太好了,你這樣一說也對。」
他不想再聊下去,飛快地跳過話題:「我們也去上課了。不過,你記得自己要小心一點。我們都覺得殺佳兒的兇手,不是那麽簡單,還有那個喀浪是…」
德拉科反了個白眼打斷:「是假裝的吧,我還知道他就是格林德沃呢。」
這佛地魔警告他的。
這下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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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比賽後不久。
哈利睜大了眼睛:「榮恩…」
他本來以為榮恩始終會想明白,遷就自己,不再這麽決絕和沖動。
「在這個時候,妙麗和我也需要你!」哈利哀求:「妙麗她差點死了,那個莫名奇妙的兇手,還在…」
「那個莫名奇妙的兇手就是蘭斯瑞鬥。」榮恩打斷哈利的話。
哈利感覺憤怒又難堪。
蘭斯甚麽會這樣做!榮恩難道不明白蘭斯的為人!雖然他是一個大騙子,可是…
哈利忍下了和他再次爭論的沖動:「榮恩,我們再談談,一起調查下去。我和妙麗都認為不是這樣的簡單,你也知道德拉科的為人…」
「我不知道,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即使真的是蘭斯殺死了佳兒,你也會偏幫他。」
榮恩反而被那一個「他和妙麗」的詞組所刺激。
「你們自己查下去就好了,反正你們這麽的聰明。我這麽的愚蠢,那麽不明事理!」榮恩晦氣,轉身離開。
哈利沒有阻止他,只是恨恨地盯著他的背影,感覺被背叛。
連鄧不利多找了榮恩來開導。
鄧不利多一邊吃糖,一邊在他的辦公桌後,依著椅背,笑瞇瞇地說:
「千萬別以為我是要勸阻你,才找你來聊天。」
榮恩第一次被召喚到校長室,有一點坐立不安,又有點心有不甘。
他覺得只是因為自己和哈利絕交,才有人來關註自己。
鄧不利多說:「年輕人有點小熱心是件好事,你的新朋友們都是滿好的。不過哈利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啦。沒關系啊。」
他開了一句比比多味豆和榮恩分享起來。
榮恩也變得沒有那麽拘僅。
榮恩說:「校長,你也覺得我是對的,是嗎?」他渴望被人認同。
他不是離開了哈利就不值一文的人。
鄧不利多說:「對對錯錯這些東西,根本是沒有定論的吧。你認為對就去做,覺得問心無愧就行了就好呀!」
他一把年紀還有輕輕鬆鬆地打呵呵,像是個真正的世外高人,而不是經歷了所有近代巫師黑暗歷史的不朽英雄。
即使在這個眾人都矇上陰影,愁眉不展的時候,他依然帶給人希望和安心。
榮恩不期然地嚴然起敬。
榮恩說:「我加入的那個學生組織,人人都很希望將來可以加入鳳凰會,或者成為傲羅,我們還打算邀請穆敵教授來私下教導我們一些有用的小技倆和傲羅的經歷分享呢…還有…」他越說越興奮,他在新的朋友們中,顯然是個靈魂人物。
鄧不利多靜靜聽完後,說:「聽上去很豐富呢,但是對著你的新朋友,記得有些鳳凰會內部的情佈,要懂得拿些分寸喔,你明白我的意思?」
他半月型的眼鏡下,湛藍的眼珠,柔和地看了榮恩一眼。
榮恩尷尬又遲疑地點點頭。
榮恩在會裡,說了一些他從鳳凰會裡聽來的八卦,令那些學生好奇得想死,想要再聽多一點。
人人都說:「榮恩,你說得實在是太好了。如果哈利波特也有你這樣的見識,我們就不用再害怕蘭斯瑞鬥了。」他的虛榮心從此漲滿到了極點。
雖然他不喜歡被拿來比較,因為哥哥們在各種各樣各方面都榮譽無數,就連他的前死黨哈利波特也是人人聽著長大的英雄。
但是當人們將他把其他人比下去的時候,他才像是終於透了一口氣般,得到了爽快的釋放。
然後又有點點的罪惡感。
更不要說,即使是赫夫帕夫的級長,萬人迷西追迪哥裏也稱贊他。
西追明明在世界杯和蘭斯相遇的時候還惺惺相惜。
不過在他作弊取得三巫鬥法大賽鬥士資格後,路人轉黑。
本來他連哈利也一拼地不喜歡,但是在阿滋卡班後,他更恨蘭斯瑞鬥。
正直無比的他,認為不論黑魔王是不是蘭斯的爸爸,他都應該和罪惡劃清界線。
食死徒所帶來的破壞,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都真是令人深痛惡絕的。
哈利波特的軟弱、魔法部和鳳凰會的無能,
世界杯、阿滋卡班的事,都讓他認為是自己出一分力來帶來改善的時候。
他支持榮恩和懦弱的哈利絕交,令他覺醒。
雷文克勞的級長也說:「真不愧是正宗鳳凰會家庭出來的!你真有魄力,我以前完全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富有魅力的人…」
和平的年代,人人都覺得他是哈利波特身邊,有勇無謀、無憂無慮的開心果。
但是他的心底隱隱渴望著名利,渴望著成功,渴望妙麗有一天能夠看到他這樣的一面樣子…
於是他也開始裝迫了。
葛萊芬多的現任級長說:「不知你覺不覺,我開始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你另一個哥哥派西的影子。」他拍拍榮恩的肩膀。「我看好你下年定會成為葛萊芬多的新級長喔。」
榮恩僵硬客氣地說:「謝謝。」
他心想:派西和他像?那個假正經的,常常只顧著自己和自己的自私精…
金妮觀察了他一會兒,摸摸下巴說:「唔,像,很像。」
衛斯理家的雙胞胎和小妹妹害怕他會孤獨,特別來了找榮恩談心。
弗雷說:「你以前從來不關心這些政治。」
喬治說:「你只是為了和哈利鬥氣而這樣做?」
榮恩小小生氣地說:「餵!我只是問你們幫那一邊!」
喬治安撫:「鄧不利多不是都說了,蘭斯是我們的臥底,現在他的身體即使是被佔據。」
弗雷說:「但我們也不應該傷害他的名譽。雖然哈利這種愛得如癡如狂的態度是誇張了一點…」
金妮說:「可是你也不必如此…哈利不聽你勸,但是他總有一天會回心轉意,發現身邊人的好。」她自信地撥了撥頭髮。
三個男生橫了她詭異的一眼,抽抽嘴角。
弗雷裝正經:「把彎男扳直,任重而道遠。」眼望遠方。
喬治直接吐槽:「放棄把妹妹,他喜歡榮恩的機會還高過你。」
「你們作死!」金妮狠狠地一手一邊,死命捏了他們各一下。
「哎喲媽呀~」雙胞胎打打鬧鬧,又變得不正經起來。
一會兒後,他們神奇地回到了正題:
「但是總而言之。」喬治。
「我們不是你,不會明白你所有的感受。」弗雷。
「如果你真的覺得這樣做是沒錯的,是你想要的話。」喬治。
「你就放膽去做吧。」弗雷。
「始終我們是你的哥哥,不是你手指向外彎的妹妹。」喬治。
「哎呀(金妮又捏了他們一下),我們永遠支持你。」弗雷。
兩人抱著腰間的嫩肉,流滿了一臉海帶淚。
榮恩反了個白眼。
金妮嚴肅地補充:「但是如果你真是想要繼續裝逼的話,請教一下那個『專家』,他可是你們這個聯盟的始組呢。我聞說最初組成的人,都是當年他未畢業之前,受過他恩惠的學弟妹。」
榮恩陷入了沈思:
這段日子,激發了他性格的另外一面,到底是好?還是懷呢?
金妮又說:「但是哈利是我不會放棄的男人,他和妙麗之間什麽都沒有,這點我非常確定。」
她的暗示就到這裡,就拉了弗雷和喬治兩個有破壞無建設的搗蛋鬼走,
其餘讓榮恩自己獨個去靜靜思考。
現在榮恩皈思緒又回到了校長室中。
鄧不利多勸戒:「如果鳳凰會的秘聞人盡皆知的話,有心人能推斷出很多事。唯獨是這一點,榮恩你讓我非常擔心呢…我不是不信你們,只是最近我們鳳凰會被出了個新臥底啦…」
榮恩聽到了這裡忍不著緊張起來:「臥底?」
鄧不利多點點頭,說:「不過我不能告訴你更多啊。除非你願意幫我一個小忙吧。」
榮恩毫不猶疑地點點頭。
「你真的願意付出代價?」
榮恩說:「我很想知道,告訴我吧。」
鄧不利多交叉了十指,放在下巴:「那麽來假設你現在所在的學會,其實是被第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推動出來吧。」
榮恩呆濟了四五秒:「啊?」
鄧不利多又說:「那如果舞會假裝妙麗去和喀浪跳舞的人,是我派去的。你又相信嗎?」
榮恩的反應大了一點:「呀?是?…是你?」
鄧不利多沒有露出絲毫破綻地,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唔,是我派的人。在那場舞會裡,我確定了格林德沃的回歸。他正和佛地魔在校園裡,進行著看不見的爭鬥。可是像你一樣什麽都不知道的學生,都被利用著。」
榮恩閉閉眼,感覺糟糕。
鄧不利多說:「但是有沒有想過,我跟你說的話再一次傳了出去會怎麽樣?」
榮恩乾乾地答:「那我們一定便能更加警覺地,同心協地…去反抗兩個黑魔王吧…」
鄧不利多化作了堅定的正經:「如果公開承認了格林德沃的出現,只會引起更大的恐慌。到時,霍格華滋就真的只能停學,而一停學,戰爭也離得不遠了。你明白嗎?」
榮恩聽得心驚膽跳。
心中煩躁又不安地想來想去,最後始終他還是相信老校長的話,投降問:「那我們應該怎麽做?」
鄧不利多擺出神棍的標準樣子,答:「榮恩,不要洩氣。正正是因為你的憤怒和勇氣,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很大的潛質。勇於承擔的過失,並不是人人都有的勇氣。」
榮恩頓時心感內疚和不安!
他繼續引導:「所以這件事情,就只能拜托你一個人幫忙了…」
某天,三五個人在走廊上深深不憤地討論:
「蘭斯瑞鬥是沒有辦法從霍格華滋畢業的啦。」幸災樂禍。
「當然囉,他這個殺人兇手,現在也不敢來上學了呢。」洋洋得意。
「哼,這不是校長給他的特權麽?他還用上學的嗎?」嫉妒不憤。
「豈有此理,都明顯成這樣了,人人都包祕他……食死徒又不關他的事,佳兒的死又不關他的事…」失去理智,無理取鬧。
七八個史萊哲林的一年級學生剛好經過,不禁睥視了他們一眼。
「餵!你們…」其中有一個比較沒有頭腦的想要罵他們,但是被身邊其他同學拉著。
德拉科叫他們忍耐,即使別的學生如何侮辱蘭斯或者其他什麽的,都盡量不要理會。
因為時間會說明一切。
他們聰明的都暗暗都知道食死徒根本還沒有恢複元氣。
他們剛剛從監獄出來的,己經和世界脫節了十多年,要補充新的智識,適應環境。
自家的財產雖然仍在古靈閣可以自由提取,卻不能光明正大的做生意,
只能掛在馬爾福家名下或另開新公司來悄悄發展原本的家族企業,聯絡起昔日餘下不多的人際綱絡。
原著中,佛地魔複生了,也足足潛伏了近一年的時間,用來賺回他們的優勢。
「啊?我們?我們又怎麽了?」其中一個葛萊芬多學生站了出來。
他們想要找個由頭來吵架很久了,而史萊哲林卻滑溜溜的,像是一條毒蛇。
現在史萊哲林們想要後退,卻被另一班有意無意在「圍觀」的同學堵著。
一年級的史萊哲林(內選)級長悄悄吩咐:「去找馬爾福,快!」
現在他們己經退無可退,當有眼前的侮辱,不作出反擊便是懦弱。
他們說:「餵,小食死徒,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說大聲點吧!」
他們想把事情吵下去,最好爭個水落石出。
直到要蘭斯出來交待:
到底他現在是站在那邊的?食死徒是不是他放出來的?現在他在哪裡?爸爸在做什麽之類…沒完沒了。
他們認為理在他們的那邊,食死徒的確是罪犯。
蘭斯要為他們的處境負責任。
他們是無辜的人,被威脅了安全,於是要反抗。
但是在史萊哲林的學生們眼裡:
他們都是被精心呵護長大的世家公子公主,何曾見過這種不斯文又野蠻的人?
像是他們說得比較大聲,便是有理一樣。
他們都皺起了眉頭。
他們未必個個都是食死徒的家族,可是在魔法界都存在了不短的日子。
食死徒們給他們臉子,為他們帶來利益和權力。
他們在魔法界都是正當的商人,每一分錢都是他們祖先的血汗所得來的。
本來就不想捲入了這些無謂的紛爭。
但蘭斯和德拉科給了他們加不加入的自由,同學之間也沒有什麽因為理念而產生的爭吵。
更加沒有人是被逼加入食死徒的。
即使申請加入之前,他們也有一段觀察期,測試那個人的自願性和適不適合。
而這一段觀察期的內容和形式保密,誰人申請過加入也是保秘。
在學院的內部,他們維持的秩序,非常良好。
做到每個人有不同的想法,即使是不同意彼此,也會默默尊重。
想要和同樣想法的人去討論,也不會有人阻止。
各自有各自私下的聚會,也不會有不禮貌的幹擾別人的人。
只有真正內部食死徒的一切,都是秘密。
雖然食死徒辦公的地方,人人都知道是德拉科的房間,
有事去敲敲門,或門縫下留字條就好。
然而在學校裡,始終是同一個學院。
對外的時候,其他學院的人根本不會分得開,一早就帶著有色的眼鏡看他們。
所以他們還是乾脆以德拉科為頭領,不作他選。
史萊哲林的內部並沒有分裂。
這也是歸功於蘭斯和德拉科的前期工作做得好。
人人都很喜歡現在內部的不宣之於口,難得和平的秩序。
蘭斯更曾說過,希望將這樣的體系推廣出去其它學院乃至旗下的企業。
很快,德拉科就聽到消息,趕到了這裡。
「衛斯理,你現在不跟在波特的後面,當他的尾巴了嗎?」德拉科一來到,就用他慢悠悠的馬爾福家腔調來刺激榮恩。
榮恩也是被反黑魔王聯盟的學生叫來的,他們說,要把握難得的機會,他們堵到了邪惡的史萊哲林。
榮恩馬上趕來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呀,我明白了,哈利波特嫌棄了你,你才來這兒找存在感吧。連格蘭傑也不站在你的身旁了呢?…」嘴毒的德拉科一下子踏到榮恩的痛腳。
榮恩捏緊了拳頭,為了鄧不利多交給他的任務,他忍。
那天在校長室和鄧不利多談過之後,榮恩回去了那個學會,說:
「我希望成為這個聯盟的首領,並且正式將這個聯盟的名字,定為『梧桐社』以表達,我們希望支持和壯大鳳凰會的決心。」
榮恩的發言,得到了近一半低年級同學們的支持,其它仍在搖擺。
現任的葛萊芬多級長悄悄地對榮恩說:「你確定?這個提議是你自己想出來的還是…」
他們三個級長誰也不服誰,於是學會現在也沒有正式的領袖,他們想不到榮恩竟然也有這樣的野心,還居然提了出來。
正直的西追說:「那麽我也不反對。榮恩還在四年級,不同我們在明年或者下年就畢業了。而且他較受低年級同學們的歡迎,在鳳凰會裡也有良好的人脈,我相信如果這個會的開頭由他來帶領的話,會得到比較好的發展。」
雷文克勞的女級長拉不下臉子,接受一個比自己小的會長:「可是他的經驗不足吧,我們都帶領過幾年的學生,就像是你,不止是魁地奇的隊長還是級長,在普遍學生裡的歡迎程度比榮恩更加高。如果是你出任的話,我會更加信服。」
西追擺擺手說:「我都七年級了,只剩下半年的時間,我相信只要我們好好幫助榮恩的話,不會有問題的。格雷(葛萊芬多的級長)也不是說過,榮恩有他哥哥們的潛質嗎?衛斯理家出過多少傑出的兄弟,榮恩都可以向他們請教和咨詢。我實在看不到有理由反對。」
格雷說:「可是…」
他本來只是想拉榮恩,再拉哈利波特進來…因為派西說服他這樣做…
派西說他資質平庸,如果想像他一樣,在畢業前成為男生首席的話,應該有點建樹。
如果這個時勢哄到哈利波特入會,像是他拉西追和另一個級長進來的一般…再找個機會成為會長…他就妥妥的是下年的男生首席…
這才是他一直攏絡榮恩的真正原因,想不到為他人作嫁衣裳了。
他屈悴。
榮恩竟然成為一個新生的大學會的會長,引起學生爭議。
「嘩!他冒起的速度追得上德拉科馬爾福呢。」
「又是一個爬著好朋友頭上位的人嗎?」
「餵!你怎可以把德拉科大人和那個紅毛窮鬼相提並論!」
「就是,那個梧桐是什麽鬼的新學會,怎能和一個學院、一個馬爾福家族去比?」
「餵!你是支持黑還是白哪邊的!怎麽長別人志氣!」
「榮恩,我真的恭喜你。」
聽到消息後,哈利找了個機會,走來讚揚他,趁機會和好。
妙麗說他應該大方點,不要錯過一段難得的友誼,不值得。
成熟了一點的哈利,心想:對於做違心但是顧全大局的事,他己經做慣了。
沒有了榮恩的生活,也真是怪怪的……
但是榮恩竟然刻薄地說:「你現在是來嘲笑我嗎?如果你現在加入的話,我可是要將會長的位置拱手相讓了吧。」
哈利難以置信,他認識的榮恩從來都是單純又容易理解的,即使是和他吵架…
哈利說:「榮恩,你到底怎麽了?吃錯藥了嗎?」
榮恩從來沒有在他的面前,展現他性格中功利的那一面。
儘管在一年級時,榮恩在厄裏斯魔鏡前,顯示過他追求成功野心。
但是他一真都以朋友和義氣為先的人。
雖然偶然喜歡搶搶風頭,愛臉子,但是在哈利的心目中…
「這個很不像你本來的樣子,榮恩,你…」
「別給我噁心了,你這個死基佬娘娘腔!」怕會露餡的榮恩竟然大聲地罵哈利。
哈利睜大了眼睛。
「現在的我,己經不同了。這是我本來的樣子,如果沒有認識你的話,我一早就懂得怎樣變得會更加的聰明。哈利波特,你的軟弱使人感染、令人不思進取和疲憊。這,才是蘭斯離開你的原因!因為你什麽都依賴著別人!」
哈利突然之間,覺得這個世界變得太快,沒有停下來等自己的感覺。
「榮…恩?」他覺得榮恩也像是被人附了身一樣的感覺。
榮恩又一次決絕的轉身離去。
哈利默默的心想: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不應該為了理念和榮恩爭吵嗎?我是上火了,但是我所說的都是真心話呀…
蘭斯是這樣,榮恩也是。因為我的軟弱,離我而去。
榮恩面對哈利惘然的眼神,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眼神沈鬱。
心想:
對不起,哈利,你是對的。
不過,現在我的任務是帶領這一群青桐向校長大人想向的方向發展。
鄧不利多讓他和他保持秘密聯絡,不要使「青桐社」落入格林德沃的手中。
然而這個任務是秘密的,因為格林德沃在他們鳳凰會也有一個可怕的臥底,
如果他想要保障妙麗和哈利安全,最好不要告訴他們。
何況,他們本身要準備第三場比賽,己經很忙了,天天都在操練咒語…
榮恩現在他對著德拉科,己經沒有以前那麽的天真單純,容易受激。
但是他作為會長,下屬自把自為的後果,他也需要負責。
榮恩說:「廢話少講,這裡是霍格華滋,不是你們的馬爾福莊園。我們這些學生,不是你們可以隨意欺負的對象。」
「欺負?」德拉科挑了挑眉,他聽到的版本不是這樣。
德拉科自己也有自己的壓力。
身為「黑魔王的接班人」,保護他們史萊哲林的立場,一定要站得穩穩的…
他切入主題:「榮恩衛斯理,你和你的新朋友們到底想怎樣?我們把這件事交給老師們來處理吧?不要在這裡堵著路了,現在是上課的時間。」
他肯定其實老師們現在也暗暗的註意著這件事,只是想先交給他們學生們自己先私底下解決。
霍格華滋的管理層,己經為了蘭斯受了很多壓力。
但是德拉科打賭榮恩他們本身就不佔理,所以不敢找老師。
榮恩裝作大大咧咧地嚷:「哼!找老師的不是英雄好漢!我們自己私下解決。來一場真正的巫師決鬥吧!」
德拉科高傲地:「哦?隨時奉陪,時間地點?」
榮恩說:「我遲點寄信給你再約,不了不散!」
「一言為定!」
榮恩帶了青桐社的人氣高趾揚地離開,心裡默默想拖延時間向鄧不利多救求。
跟隨德拉科離開的史萊哲林們,也在交錯之間回給他們一個同等高傲的眼神。
其實德拉科慎密地心裡想:這個榮恩有點古怪,他好像沒有以前那麼…
在人群裡觀望的哈利輕輕地嘆了一句:「榮恩…德拉科…」
長長的走廊裡,他們走向左右各自一方,哈利咬咬牙,決定追上左邊的德拉科。
「別走。」哈利喊停了德拉科。
德拉科讓原本的級長帶隊離開,自己留下。
哈利說:「我想替榮恩說抱歉,我看到事情的經過,明明是他們無理取鬧…」
他真正追上來的原因,是為了蘭斯。
手繩的事,他己經告訴了鄧不利多,
他問鄧不利多,那蘭斯現在是安全的嗎?鄧不利多說他也不知。
所以他唯有接近德拉科,替榮恩抱歉只是他的一個託詞。
哈利繼續如大媽一樣長氣地說:「…都是怪我,最近榮恩的心情不好…」
德拉科無奈地盯著他,默默無言。
明明他們上次對話的時候,便是在那片月光花海,他搶走了蘭斯。
他以為哈利會恨他一輩子,但是他現在這樣的表現,是代表他放棄蘭斯了嗎?
面對哈利示好的目光,德拉科心軟了一小會兒,口是心非地說:「哼,我早就曉得,以你們級數,就只能交到那些的朋友。」
哈利反而感激地笑:「我真懷念你這樣說話的語氣。」
他現在看透了德拉科,這個「等級」和「朋友」的梗,是他們一年級時的事了。
代表德拉科還是念舊得很。
哈利蛇隨打棍上,哀求:「但是德拉科,我們現在還可以成為朋友嗎?」
德拉科的眼神猶疑。
朋友?他雖然懷疑哈利的企圖,不過…
自從蘭斯消失後,他在學院裡,只有一堆地位和親疏有別的下屬和同學。
雖然他也知道,站在高位難以和人交心。
但是除了蘭斯之外,其實哈利和榮恩其實是他曾經最接近朋友的存在…
德拉科說:「哼,怎麽可能,我才不會拉低我的品位。我們不是朋友,也不可能是朋友。」他考慮到他們現在的身份和地位。
他鉑金色的髮,蒼白的皮膚和冰藍的眼,讓他像一個冰雕出來的人兒一樣,不食人間煙火。仿彿靠近一點都會被他冷傷。
哈利唯有無奈地說:「那麽你拒絕我一次,我拒絕你一次,我們打和了呢。只不過,至少你能告訴我,蘭斯他現在還好嗎?我是指,真正的那個他……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普通的關心…」
他不肯放棄任何一絲最小的希望。
德拉科矜持地答:「蘭斯很好,你有心了。」
妙麗說:「你確定他現在很好?第二場比賽後你見過他了嗎?」
她本來是路過去上另一課的,但是見到哈利和德拉科在聊天,她也不請自來地插嘴了。
德拉科皺起了眉頭反問:「為什麽要這樣問?」
妙麗不理哈利阻止她的眼色,坦白:「因為蘭斯和我們失去聯絡了。」
德拉科睜大眼睛,厭低聲線說:「你說什麽?聯絡?」
哈利對妙麗的多事非常不滿。
第二場比賽後,因為劫後餘生的感情,哈利告訴了妙麗他沒有去救她的原因。
他認為在道義上,他有責任這樣做。
但是妙麗聽了之後,非常不滿:「你沒有來救我,是因為你在找蘭斯送給你的手繩?」
作為一個人的好朋友,竟然連一件某君送的死物也比不上的話,不免會讓人心寒吧?
哈利連忙解釋:「那手繩是不同的,我能聽到蘭斯在裡面說話!是真的!」
哈利唯有省略了克利切一事,選擇性地解釋:
蘭斯其實一直用這個方法,默默在他的身邊陪伴他,只是他最近才發現……
妙麗感嘆蘭斯居然有這樣的心計,一邊默默走回憶起她和蘭斯相處的細節:
他們之間,最多交雜的時間,是二年級密室事件之後。
蘭斯他偶然會主動約自己出來,一起溫習,補上她昏迷時的課業。
他那時總是在她的面前有意無意地提起德拉科的好。
「他是個口硬心軟的人。其實他只是沒有怎麽地交過朋友,不知道正確的禮儀而己。」
最初妙麗不怎麽感冒。
哈利和榮恩和德拉科一同查案時,她在昏迷之中。
妙麗搖搖頭說:「可是他的樣子,真是很傲慢。他不喜歡我和你做朋友,而且看不起我。是因為我的血統嗎?」
德拉科一看到蘭斯和她呆在一起,就會默默離開,不與他們一起。
蘭斯笑笑:「這只是他保護欲過強而己。」
德拉科知道了自己是黑魔王的兒子,認為他和麻種交朋友,會帶來麻煩。
蘭斯替他找了個美麗的籍口:「你是個太聰明的女孩,他每次也考不過你,有點自卑而己。」
「他?自卑?」這麽一說,妙麗得意地臉紅了。
蘭斯靜靜坐著,側頭,在讀書桌上撐著臉頰,想起了那美麗的回憶:
「我剛剛入史萊哲林時,只是一個父母不祥還很可能是麻瓜的孤兒。我除了是校長的養子之外,並沒有任何特別。鄧不利多更加是白巫師的領袖,你知道這樣我根本不可能在學院裡過得好。可是德拉科沒有在意我的身份,他向我伸出了第一隻友誼之手。這樣的他,真的是會以血統取人的人嗎?」
妙麗想了一想,說:「那只是因為你是你而己。」暗示蘭斯這樣出色的人…
蘭斯笑說:「我那時真的只是一個,和你一樣天天啃書,怕追不上別人,來到陌生的地方,努力融入環境的傻小子。而德拉科…德拉科想要的話,可以有很多朋友,很多人很樂意願意奉承他的,只是他不願意。
德拉科也想和哈利做朋友,他太緊張了。結果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下不了臺,唯有一真死嗑。看穿了他,他其實沒有存什麽壞心…
如果將來又發生了什麽事的話,其實你也可以多多依賴他呢,如果哈利和榮恩鬧什麽大男人主意,不理彼此的話…」
想了起來的妙麗深深的覺得,蘭斯一早就預計到會發生這樣的局面。
現在這個死局,只可以靠和德拉科合作來解開。
哈利的躲躲藏藏,不會令他們快速成為朋友,必須下一劑猛藥。
但是哈利本人哈利卻很是尷尬。
他不願面對德拉科的質問。
他現在沒有手繩為證,只有妙麗相信他。
而且蘭斯手繩詭異的地方,他直覺告訴他那不是普遍而正當的方法,
如果蘭斯需要瞞了他這麽久,去到生死關頭才不得不冒出來。
那麽手繩的秘密顯然相當重要。
德拉科是佛地魔的紅人,是敵是友的身份都未明。
貿然告訴他,會產生難以估計的結果。
妙麗卻不理哈利的感受,把所有哈利告訴她的,告訴了德拉科。
德拉科聽畢所謂「哈利和蘭斯的聯絡方法」,難以相信。
一件小小的死物,能夠達到這樣高深的功能,自主思考,即時反應,還能讀心…
他真是聞所未聞,即使是黑魔法也要非常非常高深的程度吧,
簡直和傳說中的神器是同一級別。
德拉科問:「哪…蘭斯確實和你說了什麽呢?哈利,我懷疑……」
哈利支支吾吾,說就是加油呀,保持希望之類…
連妙麗也一聽就知道是假的,她隱隱察覺:一定又是關於那件自布萊克家之後,哈利所隱瞞的事…
哈利逃避妙麗的目光,覺得自己己經無所遁形。
他應該要離開妙麗遠點…
德拉科挑起了眉毛,說出結論:「我想哈利你只是思慮成疾了吧。總而言之,蘭斯現在過得好好的。你想想如果在他爸爸的保……咳,我是說,如果蘭斯不好的話,我們現在也不會好好的站在這裡,我這樣說你們明白嗎?」
他惱怒,差點大意地說出了蘭斯的所在。
德拉科早就猜測蘭斯的靈魂所在,應該是佛地魔頸上的小金匣。
那是佛地魔在提起蘭斯時,又會下意識摸兩摸的東西…
但也只有他面對自己時才會有這樣放鬆的小動作,和其它人在交往時,他的渾身上下都不會有任何破綻。
哈利馬上舒了一口氣說:「這樣就實在是太好了,你這樣一說也對。」
他不想再聊下去,飛快地跳過話題:「我們也去上課了。不過,你記得自己要小心一點。我們都覺得殺佳兒的兇手,不是那麽簡單,還有那個喀浪是…」
德拉科反了個白眼打斷:「是假裝的吧,我還知道他就是格林德沃呢。」
這佛地魔警告他的。
這下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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