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20)

關燈
時候,眼明手快抓住了一旁另一名獵手,墊在了她身下。

蘇小米閉著眼睛,全身顫抖,不能言語,她哆哆嗦嗦去摸修皓的後背,她剛剛摸到一個尖銳的凸起,想要用力把它拔出來,修皓早已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牢牢固定在了自己腰上。

“別拔!拔出來,我就真的撐不了多久了。”

修皓低著頭,喘息之聲,前所未有的嘶啞、沈重,他看著她的時候,眼神一如往日的陰鷙,冰寒。

她從他眼裏看不出半點情深義重、動情動心的感覺,但她卻不由自主,就將自己的雙唇,牢牢貼上了他的。

蘇小米身不由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從哪裏生出這許多力量,她一轉身,就要將修皓背到自己背上。像從前一樣,她剛剛彎腰,卻反而被修皓抓住腰背,輕而易舉將她扛在了肩上。

蘇小米全身劇顫,只聽到他在她耳邊,狠狠一句:“閉嘴,閉眼,不許哭。”便見自己眼前,霎時間飛散起數十道激射的血流。

修皓出手,依然像往日一般狠毒,刀刀直指人的心臟、脖頸,但蘇小米現在已經不會覺得害怕了。

她緊緊摟著修皓,仿佛摟住了自己整個世界,她冷眼旁觀那些不斷倒地的屍體,眼神之中,第一次失了往日的悲淒和憐憫。

傷了他的人,都該死。

秦幀,他該死。

------題外話------

這幾日有點卡文,不在狀態,本想萬更的,等不卡了再說吧

這章寫的不好,明天再改吧,卡得厲害…。

64 回到現代 4

更新時間:2013-2-26 11:35:18 本章字數:13940

秦蓉全身顫抖,目不轉睛地看著就在她正前方不遠處,背負著蘇小米浴血奮戰的修皓。殘顎疈曉

修皓竟然是二子,二子居然就是修皓。

難怪無論她怎麽向他示好,無論她再怎麽明示暗示,她對他有好感,他始終對她無動於衷。

不,就連無動於衷也算不上,他看她的眼神,從來冷冷冰冰,毫無感情,和看著“孟”部族所有其他獵人的眼神一模一樣。

陰鷙,森冷,凜冽無情。

他根本沒有把他們當成人,不過把他們當成了路邊的雜草,在他行進道路上被踩過的碎石。

秦蓉瑟縮了一下,目光漸漸下移,盯住了修皓胸口的一處凸起。

那一瞬間,她只覺呼吸困難,頭暈目眩,胸口好像被人狠狠紮了一刀,疼得她難以呼吸,全身碎裂。

她才剛剛把他帶去藏著石頭的神廟,她明明事先警告過他,神廟裏面被她布下了重重機關,她甚至還特意示範給他看了,貿然闖入,必會身負重傷!她明明剛剛才警告過他!

難怪他上山的時候,氣色不對,他一定已經受了傷。

為什麽!?

這個殘忍嗜血,冷酷無情的男人,為什麽可以為蘇小米付出那麽多?

為了給蘇小米找齊石頭,他不惜放下族長之尊,只身犯險,孤身一人混進了“孟”部族。

多少次出獵,遇到危險的時候,他都曾奮不顧身,不顧一切地阻擋她和孟憂身前。

他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取他們的信任,僅僅是為了替蘇小米奪取這麽一塊石頭。

一塊小小的石頭。

她,警校校花,聞名S市的霹靂霸王花,無數達官顯要的夢中情人,居然還比不上這麽小小一塊石頭!

秦蓉也快瘋了,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當她看清上山的人是二子,她便一直在嘴裏無意識地喃喃:“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騙我?為什麽?”

“姐!你清醒清醒!你現在總該看清楚,你那個所謂心上人的真面目了!”秦幀在一旁激動地怒吼,姐弟倆幾乎同時陷入了瘋狂:“姐!他欺騙了你的感情!難道你真要就這樣白白放過他!?”

秦幀這句話真是說的毫無道理,滑天下之大稽。

修皓從來沒有對秦蓉示過好,自始至終,他的秦蓉的態度始終冷冷冰冰,不理不睬。

從任何一方面來看,他都談不上欺騙了秦蓉的感情。

反倒是秦蓉,自己對修皓情根深種,明明是她自己在單相思,秦幀這麽喊,反倒像修皓真的和秦蓉有過什麽,欺騙,利用了秦蓉似的。

利用確實有,欺騙則壓根就談不上。

然而早已徹底陷入一片混亂中的秦蓉哪裏考慮得了那麽許多?她的心都快被撕碎了,修皓是她一生之中唯一一個傾心仰慕,最為深愛的男人。

如火如荼,如癡如狂,任何一個女人愛上這樣一個俊美而又強悍,霸氣而又邪魅,有如從天而降的神祗一般耀眼奪目的男人,都註定了將會萬劫不覆,粉身碎骨。

而他,竟然是為了利用她,為了那麽小小的一塊石頭,才來保護她,接近她。

秦蓉也快瘋了,瘋狂使她迅速恢覆了冷靜,一瞬間又恢覆成了原先那個果敢而又睿智的女警。

秦蓉用力閉了下眼,強壓下心頭翻江倒海的疼痛和撕裂,而後睜眼,開始冷靜地判斷形勢。

“用不著擔心,他逃不出咱們的包圍圈,看他的樣子,他應該事先早就在神廟裏受了傷。”秦蓉註視著修皓背後好幾道箭傷,其中一些傷口鮮血已經凝固,確實正如秦蓉所說,應該是先前負的傷。“你,往右邊包抄,我往左邊,把槍還給我,你的槍法不夠準,根本就射不到他。”

秦蓉冷靜地判斷,和秦幀形成半圓,帶著手下幾十名獵手一同,團團包圍住了修皓。

“大家一起上!用不著和他硬碰硬,只要慢慢和他磨,拖延一下時間,過不了多久,他自己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倒下了!”

秦蓉喊道,拔出手槍正對著修皓扣動了扳機。

“呵,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一些。”修皓冷道,手中銀光凜冽的大砍刀迅速一擋,揮開了秦蓉朝他迎面射來的一槍,他刀風破空,驟然間又將面前阻攔著他的五名獵手攔腰砍斷,鮮血和內臟淋淋漓漓灑了一路。

眾人又往後退了一些,然而,在秦蓉的帶領下,他們很快又圍了上來。

殷紅的鮮血一滴滴從修皓背後迸裂的傷口濺出,不一會兒,便染紅了他整個後背,聚集在他的腳下,形成小小的一窪,鮮紅的血潭。

然而他卻自始至終沒有倒下,不僅如此,他雖然已經氣喘籲籲,滿面蒼白,甚至已經精疲力竭的連眼睛都睜不開,卻依然可以敏銳地察覺到,每一次沖著蘇小米而去的凜冽刀鋒。

他寧可不護著自己,卻每一次,不偏不倚護住了蘇小米。

有好多次,蘇小米都感覺到修皓的雙腿在顫抖,他幾乎就要倒下了,然而每一次,修皓都強撐著自己硬是站了起來,用自己鋼鐵般的身軀,用他巍峨不倒的後背,牢牢護著她。

不要了,不要了……

別再繼續了……

就算他依然能堅持下去,又能如何?

下場還是一樣,敵眾我寡,他們只有兩個人,確切的說,是只有修皓一個人。

夠了!不如索性來個痛快!她再也受不了修皓在她面前一刀刀被淩遲了!

蘇小米咬咬牙,從地上撿起一把不知被誰掉落的砍刀,便要將砍刀橫在脖子上,引刀自盡。

“你別再管我了!你自己一個人沖出去!答應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蘇小米哭道,眼看就要一刀砍在自己脖子上。

“大族長!大族長!咱們來了!”

突然,有人在半山腰焦急地呼喊,伴隨著轟隆轟隆,宛若打雷的腳步聲,顯然,跟著這個呼喊的人上山的不在少數。

秦蓉瞬間變色,往後遠遠跳出了包圍圈。

修皓幾乎已經陷入了昏迷,修法在喊些什麽,他完全都聽不到。

他只是,拼命硬撐著自己,牢牢站立著,拼盡自己最後一口氣,也要死死護住身後的蘇小米。

“你……”

秦蓉咬緊牙關,眼眶不知不覺就漲了個通紅,胸膛起伏,情緒激動。

她終於意識到修皓其實早就已經昏了過去,他只是憑著最後一口氣,憑著驚人的、鋼鐵般頑強的毅力牢牢站立著,用自己高大挺拔的身軀銅墻鐵壁一般牢牢死守著身後的蘇小米。

修法的人漸漸上前,把修皓和蘇小米團團圍了起來。

秦蓉無奈,咬緊了下唇,招呼手下所有人離開。

然而她卻一直不停回著頭,眼眶通紅,雙目含淚地看著依舊屹立不倒,紋絲不動遮擋在蘇小米身前的修皓。

這個男人,會是她一生的劫。

這一幕,將永永遠遠刻印在她的腦海,揮之不去,徘徊縈繞。

修法等人包圍了修皓,想把他扶著扛下山,可他們接著卻發現,無論他們怎麽用力,怎麽使勁拉,拽,始終無法把大族長從蘇小米身前挪動分毫。

最後,還是修法,雙目泛紅,聲音顫抖,湊在修皓耳邊,低低地道:“大族長,沒事了,你讓我們帶你回……不,是帶神使回家。神使負了傷,她不能一直站在你後面。”

聞言,修皓方才往前便倒,手上沾滿鮮血,已經砍殺得卷起刀刃的砍刀“哐當”一聲落了地。

“修皓!修皓!”

“大族長?您沒事吧,大族長!?”

眾人驚叫著把修皓圍了起來,七手八腳把他擡了起來,扛下了山。

修皓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來。

一睜開眼,他便看到蘇小米面容憔悴,蓬頭垢面,原本圓鼓鼓的臉頰都瘦得凹了下去,兩個黑黑圓圓的大眼睛哭得像個水蜜桃一樣牢牢盯著他。

“呀!”

看到修皓睜眼,蘇小米尖叫一聲,幾乎直接從凳子上彈了起來。

懷著七個月的身孕,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圓鼓鼓的球。

只見那球一個骨碌,從床邊猛地滾向了床上剛剛清醒,面色蒼白的修皓。

修皓被蘇小米重重一撞,嘴唇發紫,幾乎又要暈了過去。

接著他又被蘇小米嘰裏咕嚕,高八度的尖叫和歡呼吵得兩耳轟鳴,暈死過去又被驚醒過來。

“呀——!他醒了呀!快!快!修法,趕緊把部族的巫醫找來,快叫他們看看,他醒過來了,是不是就是脫離了危險期,沒事了呀?”

蘇小米又叫又哭,騎在修皓腰上,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興奮地小身子不斷彈跳。

下面的修皓被她壓得苦不堪言,不得不板起臉來,聲音嘶啞,面若寒霜地命令修法:“來人——趕緊把她從我身上弄走……”

可惜他虛弱的呻吟哪裏蓋得過蘇小米尖叫不已,高八度的興奮呼喊?

“他醒了呀!他醒了呀!快快!把部族所有的巫醫都叫來,再給他跳一遍那個什麽祈神舞,修法,你快過來看,他真的醒了呀!”

蘇小米又哭又叫,淚水滴滴答答滑落她憔悴的面頰,一顆顆濺落在修皓微弱起伏的胸膛。

修皓僅只是盯著蘇小米興奮得酡紅,不停淌淚的面頰望了半晌,便噤了聲,不再言語,只拉過身旁的被褥蓋在了自己胸口,免得蘇小米在他身上又蹦又跳,把他的肋骨也壓斷了。

不一會兒修法也從外面沖了進來。

如果說蘇小米是一個吱吱喳喳吵個不停的麻雀,修法毫無疑問就是那在外頭田地裏唧唧呱呱叫個不住的青蛙。

麻雀和青蛙湊到一起,別提多熱鬧,別提多起哄了。

果然修法雙眼通紅,眼泛淚光地湊到了修皓面前,蘇小米是嚶嚶嗚嗚地哭,修法則是不住淌淚,無聲地哽咽。

“大族長,您沒事,實在是太好了!您不知道,您昏迷過去的那些日子裏,我和神使有多擔心,有多怕您就這麽一睡不醒……”

“是啊是啊,你把我們倆可嚇死了……”

“而且,大族長,您不知道,你昏迷的第二天,呼吸和心跳都停了,幸虧神使及時給您請來了巫醫,給您跳了幾場祈神舞,您才又醒了過來……”

“就是就是,你把我的心都嚇停了!”

“大族長,沒了您,咱們可要怎麽辦……”

“嗚嗚,沒了你,我就不活啦……”

嚶嚶嗚嗚,劈裏啪啦,嘰裏咕嚕,沒完沒了。

等這兩個人好不容易你一言我一語,把憋在肚子裏的苦水統統倒完,兩人齊齊低頭往床上瞥了一眼剛剛清醒過來的修皓——

修法頓時全身戰栗,面色蒼白,蘇小米則是戰戰兢兢,雙腿發軟。

修皓的臉色差極了,黑得像鍋底,難看得像要吃人。

要不是他剛剛大病初愈,中氣不足,他恐怕早就放聲大吼,讓這兩個麻雀青蛙統統滾出去了。

“閉嘴!”

修皓冷道,一把把趴在他床頭不住啜泣的修法轟了開去。

“給我弄點吃的來!還有,別再哭了!再哭我就把你們倆的眼睛統統挖掉!”

修皓喝道,因為身體過於虛弱,還喘息了幾聲,不停地咳嗽了起來。

把蘇小米和修法嚇的,齊齊噤聲,一個趕忙溜到廚房去給修皓燉雞湯了,另一個小心翼翼,小身板巍巍的僵坐在了修皓的小腹。

“給我下來!”

修皓冷道,伸手指了指跨坐在自己腰上的蘇小米。

“我不要……”蘇小米癟了癟嘴,看看修皓陰鷙森冷的眼神,眼圈兒一紅,心不甘情不願地從修皓腰上跨了下來,剛要下床,卻被修皓抓住小手,輕輕一拉,又歪歪斜斜靠在了床上。

“給我剝幾個栗子。”修皓努了努嘴,沖蘇小米指了指床頭櫃子上剛剛炒好的栗子。

蘇小米趕忙兮兮索索把栗子捧了起來,用小手掰,用牙齒咬,笨手笨腳,小臉通紅地給修皓剝起了栗子。

一邊剝,老毛病到底還是克制不住,重又嚶嚶嗚嗚哭了起來。

“嗚嗚,你以後再也不要這樣了,沒有你,我也不想活了……”

“嚶嚶,我……我以後保證什麽都聽你的,再也不相信別人,再也不給你惹麻煩了……”

“咕咕,還有,你以後可以不可以不要再把衣服脫了給別人看?我……我心裏會不舒服……”

說著說著,粉白的小臉又是一陣暈紅,忍不住湊上紅唇,使勁在修皓瘦削英俊的側臉上“吧唧”親了一大口。

修皓卻絲毫也沒有搭理她。

他手裏拿著一本書,眉心微皺,正一張紙一張紙翻閱著。

正是秦幀先前給蘇小米的孕期手冊。

修皓看不懂文字,但是孕期手冊上的圖畫他還是看得懂的。

翻了一會兒,修皓突然指住孕期手冊上的一頁,問蘇小米:“這是什麽?”

蘇小米湊過小腦袋一看,她這才發現,這本書只有一半是孕期手冊,後面都是些房地產,汽車,家用電器的廣告。

修皓指著的是一間靠海的別墅,歐式風格,房屋四周是一圈古樸典雅的柵欄,背後還豎著幾架疑似風車的龐大建築。

“是屋子。”

蘇小米小小聲道,剝了個栗子塞進了修皓嘴裏。

修皓卻並沒有咀嚼,只微微皺眉,接著又問了下去:“那這個?”

“汽車。”

“這些?”

“手機啦!”

“都是你們那兒的東西?怎麽來的?”

“用錢買的。”

蘇小米不假思索地道,又再剝了一個栗子,看看修皓嘴裏那個栗子還沒吞下去,索性把栗子丟進了自己嘴裏。

修皓微微擰眉,面上卻不動聲色,繼續問道:“錢是怎麽來的?”

這下倒真的問住了蘇小米,錢是怎麽來的?賺的唄,可,要怎麽樣和修皓解釋賺錢這個概念?

蘇小米那兩顆黑黑圓圓的大眼睛盯著修皓滴溜溜轉了半天,低下頭來,既有些委屈,又心不甘情不願地低聲道:“很……很容易,憑你的長相,隨便參加個選秀什麽的,自然會有人出大把的錢使勁捧你。”

蘇小米嘀嘀咕咕道。

是啊,她滿腦子都是趕緊回去,要和修皓一塊兒回去,可卻從沒想過,修皓是不是能適應她那個時代。

他是這裏土生土長的原始人,只會過茹毛飲血,刀耕火種的生活,到了現代,要如何生活?

巨大的反差,會不會讓他不適應?

還有她的爸媽,會答應她嫁給一個一文不名,連自己身份都沒有的男人嗎?

他們不會。可她也一定要嫁。

哪怕得罪爸媽,哪怕得罪她所有的親戚朋友,即便她將來不得不賺錢養活修皓,她也願意。

雖……雖然憑修皓這張臉,當電影明星都綽綽有餘,可蘇小米卻不願意。

他只是她一個人的,她不要他的臉,他健美陽剛的身體被別的女人欣賞,即便只是隔著屏幕,看上一眼都不行。

再說了,演藝圈那麽亂,萬一修皓被別的壞女人勾走了怎麽辦?

不行,絕對不行!

可,不這麽做,到了現代,他能做些什麽呢?

蘇小米悶悶不樂地想道,沒精打采地耷拉下了腦袋。

修皓敏銳地註意到了蘇小米臉上神色的變化。

他不動聲色,又指著手冊上下一頁,接著問道:“那,這又是什麽?”

不得不說修皓絕頂聰明,天賦異秉,僅僅幾眼,他已經認出了那些廣告上標著的數字標記。

“咦?怎麽還有這個?”

蘇小米奇道,湊過眼去細細一看——

那是一張通緝令,懸賞三百萬,抓捕跨國毒販S。

蘇小米老老實實道:“這個,通緝令,抓到這個人,就賞三百萬。”

“三百萬?什麽?錢嗎?”

修皓無比敏銳,立即問道。

蘇小米點了點頭:“是啊,三百萬可是好大一筆錢,可以買棟房子,再買輛車,雖然買不了太好的,可,過兩人世界還是綽綽有餘的,說不定還能省下點做做小本買賣。”

蘇小米傻乎乎的,壓根沒註意到修皓臉上神情微妙的變化。

“到你們那裏生活,需要錢。”

修皓斬釘截鐵地道,是肯定而非疑問。

蘇小米點了點頭:“恩。”

“抓到這些人,就會有錢?”

蘇小米又點了點頭:“是,不過那些人都是跨國A級通緝犯,窮兇極惡,罪惡滔天,一般人根本抓不到。”

蘇小米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忘了,說起窮兇極惡,罪惡滔天,誰也比不上她肚子裏孩子的父親,就靠在她身邊的修皓。

那些跨國通緝犯殺的那些人算什麽?加起來也不如修皓殺的多。

他們之中最邪惡,最殘忍的碎屍犯手段都遠不及修皓殘酷狠絕。

修皓才是萬惡之王,所有殘忍狠絕人物中的領頭狼。

殺一是為罪,屠萬即為雄,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雖然稱不上是雄中雄,可,毫不誇張的說,修皓早已遠遠超越了“雄”這個級別。

“好,我知道了。”

修皓淡淡地道,再無言語,往後面色蒼白,十分虛弱地癱軟在了床上。

“嘎?”

他知道什麽啦?

蘇小米疑惑不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看看桌上的飯菜和新摘下來的蘋果,自從清醒之後,修皓還什麽東西都沒吃過呢!

蘇小米忍不住漲紅了眼眶,委委屈屈,哽哽咽咽地拉了拉修皓的衣角:“你……你還沒有吃東西呢……”

說著說著,眼角不慎瞥到修皓小腹碗口大,鮮紅的刀疤,又忍不住劈裏啪啦,不停地往下掉起了淚。

“你可不能死……你可別丟下我不管……嗚嗚……我可不能沒有你……”

蘇小米哭道,往下骨碌一聲蜷縮起了小身子,像個考拉一樣掛在了修皓胸口。

“知道了。”

修皓半瞇著冰眸,淡淡地道。

“我不會丟下你,我會讓你過得好,不會讓你受苦。”

蘇小米本以為要修皓帶她回去會很困難,說不定得軟磨硬泡上好一陣子,也許一個月,不,兩個月都不能讓他答應。

可當她告訴修皓,嬰兒會從她身子底下那個小洞洞出來,修皓不顧蘇小米的嬌羞反抗,硬是掰開了蘇小米的腿,仔細研究了一番她身子底下的“小洞洞”,他很快就答應了蘇小米,會帶著她一塊兒回現代。

這麽小的一個小洞洞,放進“它”都吃力,那麽大一個小嬰兒,修皓想當然認為,蘇小米一定無法順利產下嬰兒。

如果不帶她回去,找到孕期手冊上那樣的醫生給她開一刀,蘇小米就是死了,也不可能把嬰兒從身體裏擠出來。

可把蘇小米高興壞了,緊緊抱著修皓,一連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

聽說蘇小米他們要回去,修法也來了勁,一連好幾天纏著蘇小米,非要蘇小米也帶他一去回去。

修法雖然口口聲聲說要跟蘇小米到神界見識見識,可從他暈紅的臉色,他扭捏的態度,蘇小米輕而易舉就猜出,這家夥八成是思春了。

好吧,看在他這麽可憐,這裏男女比例正無窮比二的份上,她就勉為其難,帶他一起走好了。

不過,要帶修法回去容易,總不能讓他和修皓到了她的世界,也像她剛剛穿來這裏一樣,話聽不懂,嘴上也不會說。

蘇小米便客串起了老師,白天黑夜,除了照顧修皓,給他上藥擦身餵飯,就是指著孕期手冊,一個字一個字教修皓和修法兩人學發音,學認字。

不得不說修皓著實天賦異秉,聰慧過人,短短半個月,他已經幾乎把孕期手冊上的字認全了。

而修法還在牙牙學語,五音不全。

蘇小米不得不搜腸刮肚,用樹枝在泥地上一個個畫出孕期手冊上沒有的字,一字一句教修皓發音和讀寫。

接著她就發現,修皓這家夥毫無疑問是個語言天才。

不,他應該是全方位的天才。

武學天才,建築天才,語言天才。

他能過目不忘,任何東西看一眼就能牢牢記住,那本孕期手冊他不過看了三次,從一字不識到全部認識,總共,加起來也不過三次。

三次之後,他居然已經可以把整本孕期手冊倒背如流,默寫出來了。

而蘇小米作為他的老師,卻至今連孕期手冊上的一頁也背不出來!

蘇小米吃驚極了,整天像看這個怪物……不,更像看著一個用黃金堆出來的寶山一樣,圍著修皓嘖嘖稱奇,讚不絕口。

照這麽看來,也許修皓在現代社會生活,並不像她先前想象的那麽困難。

也許他根本用不了幾天就能把她那裏的生存方式給學全了。

他能過目不忘,甚至,在她教會他九九乘法表之後,他輕而易舉就能做出三位數的心算。

三位數,乘法的心算,比蘇小米按計算器還快,簡直神了!

難怪他僅僅花了三年時間,就坐上了“咕”部族,甚至周遭所有十幾個小部族的大族長。

這個男人,實在是天資聰穎,天縱奇才!

如果他出生在現代,保不準就是哪個十二歲就考上大學的神童!

蘇小米甚至感覺,修皓如果不跟她去現代,實在太可惜了!

憑他的聰穎,憑他的天賦聰穎,蘇小米敢斷定,不出三年,不,也許只需要一兩年,他不管做什麽,都必將成功!

等到拖後腿的修法好不容易像嬰兒學語一樣勉強學會了日常會話,修皓的身體也差不多養好了,而蘇小米肚子裏的孩子也已經長到了八個月,三個人湊在一起,把好不容易湊齊的三塊石頭放在了木桌上,蘇小米,修皓,修法三個人一塊兒按下了石頭上的按鈕。

------題外話------

修皓到現代,不會有尷尬的過渡期,反而一過去就會有非人的壯舉,劇情都是安排好的~

1 狂獸出閘,遭遇警匪火拼

更新時間:2013-2-26 11:35:18 本章字數:12913

三雙手一齊按下了石頭——不,是光譜儀器上的按鈕,伴隨著一陣“哢嚓嚓”,宛若老式自行車車輪轉動時發出的聲響,三道彩光齊齊對準了屋子正後方的石壁。殘顎疈曉

石壁開始搖晃,震顫,發出崩裂的脆響,在石壁正中央,宛若黑洞般綻開了一個僅有蘇小米身體三分之二大小的空洞。

洞裏光影層疊,噝啦啦迸發著有如毒蛇吐信般可怖的聲響。

蘇小米嘗試著撿起腳邊一塊石頭,把石頭用力扔進了洞口。

只聽得“轟”的一聲震耳欲聾的爆裂聲,洞裏冒起了一股亮眼的白煙,石頭剛剛沾到洞壁,就化為煙霧,憑空消失了。

可把蘇小米和修法嚇得不輕,特別是修法,嚇得幾乎立即縮了回去,面色煞白,滿頭大汗。

“這……這洞怎麽這麽小?”

修法惴惴不安地道,因為過度的驚恐和害怕,他的臉色全白了。

“我……我看我還是算了,我就不陪大族長和神使回去了,我還是留在這裏,幫大族長看著部族好了……”

修法說道,一邊擦汗一邊後退,臉上的神情驚悚的,一副誰要是把他推進那個洞裏,他就要跟誰拼命的架勢。

蘇小米也嚇壞了。

她沒有想到穿越時空的隧道只有那麽小一點。

那麽小一個洞,就是她一個人鉆進去都困難,很難保證不會蹭到洞兩邊扭曲的光壁。

萬一蹭到了,不要說是回到現代,平安生下肚子裏的孩子,恐怕連小命都難保。

蘇小米立即暈紅了眼眶,可憐兮兮,慌亂無措地望住了修皓。

“怎麽辦?這個洞這麽小,我根本就爬不進去,你就更別提了,就是你能進去,我……我也不讓你進去……”

蘇小米聲音弱弱地道,往前一骨碌鉆進了修皓溫暖寬敞的胸懷。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其實並沒有很擔心,自己真會回不去。

甚至,她也並不是真的十分害怕,隧道兩邊扭曲的光壁會蹭傷她。

連蘇小米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在潛意識裏有多麽信、仰望著修皓。

在蘇小米心裏,修皓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王獸之王,是原始之神,無論是在遠古,還是到了現代,他都一定不可能遇上任何擺不平的事。

天底下沒有他辦不成的事,如果是在從前,有人告訴蘇小米,她將來會遇到一個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男人,她一定會覺得那個人發了瘋,腦袋不正常,但是現在……

他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簡直就像她小時候在童話故事裏讀到的英雄。

他是她的英雄,是她這輩子,唯一一個,不止是愛,還深深仰慕的男人。

果然修皓盯著窄小的光道,略一思索,立即關閉儀器,走出了木屋。

過了一小會兒,當他回來的時候,蘇小米註意到,修皓在手上提了兩件用厚厚的竹條編制成的,外頭鑲滿了大小不一石塊的衣服。

內芯是山裏最結實,尺寸最厚的山竹,外面則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巖石,就好象一副用竹條,巖石竄編起來的堅硬盔甲。

蘇小米眼睛一亮,立即把修皓拿在手裏,山裏能找到,最堅硬的花崗巖搶了過來,打開光學儀器,丟了一塊花崗巖進洞口。

果不其然,這一回,雖然石頭依然迸發出爆裂的火光,往外噝啦啦噴出了炫目的白煙,但,花崗巖並沒有立即被扭曲的光壁溶解掉。

蘇小米掰著手指在心裏默念,一直數到第二十下,石頭才溶解。

然而她終究還是不放心,修皓提起比較小的那件盔甲,剛要往蘇小米身上套,蘇小米卻一伸小手,阻止了修皓。

她頂著個大肚子,像個球一樣圓滾滾跑進了內室,把籠子裏正在睡覺的小黑抓了出來,抱著小黑,親了親它的臉,低低地對它道:“小黑,你替我進洞去跑一圈,要小心,千萬不要碰到洞兩邊的光壁。”

蘇小米說罷,把小黑放到了洞口,低低喊了一聲:“去吧!”

小黑被蘇小米養了快一年,已經頗有些靈性,從蘇小米的眼神,語氣就能明白蘇小米想讓它做什麽。

小黑那兩個黑黑圓圓的大眼睛骨碌碌盯了蘇小米一小會兒,往前哧溜一下鉆進了洞口。

蘇小米靠著修皓,掰著手指頭,心急如焚地在外面等著。

數滿五十下,小黑一骨碌從洞口竄了出來,撒嬌一般搖頭晃腦,直接撞進了蘇小米馨香溫暖的懷抱。

蘇小米全身一顫,霎時間興奮地瞪大了雙眼。

小黑的左邊爪子下面,不慎夾到了一個香煙屁股!

太好了,壁畫上畫的確實是真的!用這些光譜儀器打開的洞口真的能通往現代!

只不過,小黑來回用了五十下,石頭融化卻只用了二十下,還有五下,不,小黑跑起來肯定比人爬洞要快,還有超過五下要怎麽辦?

蘇小米焦急萬分,小臉煞白地緊盯著修皓。

他們已經無法再往那件石頭和竹條編織成的盔甲上加東西了,再加,衣服就太厚,修皓穿著這樣厚的盔甲,根本就鉆不進洞口。

可,她不要讓他受傷!

蘇小米水潤潤,黑黑圓圓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修皓。

她突然拉住了修皓的手,斬釘截鐵地對他道:“我知道,你可以的。你一定不會有事,我先進去,你在我後面,如果……如果等我出去,看到你身上受了一點傷……”

蘇小米說到一半,左看右看,迅速從桌上抓起一把鋒利的匕首,攥在了掌心。

“到時候,你受了多少傷,我就用這把刀,往自己身上劃多少下!”

蘇小米說罷,目光炯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