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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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欠我這裏的用什麽還？”沐如沁嚎了一聲，舞臺上的其他人楞在了原地。
導演已經吃起了救心丸。
沐如沁加完戲後，也發現劇情開始往奇怪地方偏移了……
她稍稍思索了一下，說道：
“我一心求道潛心修煉難道就錯了嗎？”
“她白素貞棄我傷我誤我瞞我，難道我就合該成全你一個後來者嗎？”
“我千辛萬苦得來的金丹，為就你一介凡人被她盜走。”
“你們的愛情就比別人的人生都高貴嗎？”
一段質問連珠炮似的扔了出去。
李雨蔓不愧是實力派，立刻接住了戲，迎著沐如沁心痛的目光，輕輕扶住裴以衡的肩膀。
“我自知對你不起，偷你聖丹，誤你修行。”
“我願意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只求你放過我的丈夫。”
“沒有人可以把自己的人生淩駕於他人至上。”
李雨蔓忘情地說著臺詞，臺下的觀眾也已然沈浸在這場演出之中。青年夫妻的深情愛意，第三人的無辜牽連。
每一個人好像都沒錯，又好像每一個人都有錯。
面對李雨蔓含情脈脈的眼神，沐如沁腦殘粉的內在精神核心發作了。
她聽到了李雨蔓的自我譴責，頓時心疼了起來。
“不，只要是你，怎麽樣都可以。我原諒你了！”
李雨蔓：？
沐如沁不發瘋都忘了自己是個戲精了。
“你一定是被這狗男人蠱惑了！”
“待我將這賊人鎮於雷峰塔下，看他怎麽誤你修行！”
“我打——”沐如沁感到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掄起紫金缽就往裴以衡頭上扣去。
這一場演出幾乎逼瘋了導演，但是觀看的觀眾似乎都十分滿意。
F組的演出團體投票以壓倒性的數量優勢反超了前面的三個組合，一下躍居第三。
在之後的幾輪單人投票中，柳然因為發揮失常不斷出現舞臺失誤而票數極低。
一早，她就得到了被淘汰的消息。
柳然收拾東西離開訓練基地的時候整個人很奇怪。
她只是悶著頭收拾東西，一句話也沒有說。臨出門的時候沐如沁幫她遞了一下行李。
柳然低著頭悶聲悶氣。
“沐如沁，我真的羨慕你。”
沐如沁忙著刷牙沒有聽清。
“你說什麽？”
柳然擡起來頭看著她，眼眶紅了一片。
“我羨慕你，羨慕你可以幹幹凈凈地追夢。”
說完，她像是要發洩所有怒火一般狠狠關上大門，離開了。
晚上，沐如沁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柳然的出現和淘汰都太突然，說的話更是意味深長。
她思索了一整夜，迷迷糊糊地沒有睡好，第二天定了個熊貓眼。
傍晚，有廣告商提出聚餐。
所有的參賽選手都要參加，包括已經淘汰的選手。
盡管金主爸爸財大氣粗，但沐如沁帶著許梔子和李子諾拒絕了化妝師提供的短禮服。
“噫，蕾絲包臀裙，亮片漁網襪，這是哪個年代的鄉土審美啊！”
三個人換了一身便捷的套裝，上了保姆車趕往目的地。
半山別墅上的聚餐派對，聽起來就充滿了虛情假意的趨炎附勢。
這種場面沐如沁見怪不怪。
所幸家裏破產的消息尚未走漏風聲，廣告商都忌憚沐如沁的身家背景，不敢明目張膽地揩油。
沐如沁呆了一會兒，覺得空氣裏彌漫著惡心的臭味兒，就起身走向走廊，打算去花園透透氣。路上碰到西裝革履的裴以衡。沐如沁心裏煩，也沒有跟裴以衡多說話，打了個招呼就繼續往裏走。
花園裏不斷傳來細細簌簌的說話聲。
“我覺得夠了！”
女孩子明顯壓抑怒火，訓斥的聲音裏帶著顫抖。
對面是男人沙啞又囂張的聲音。
“你以為游戲規則是你指定的嗎？”
“你現在同意也是同意，不同意還是同意。”
“小心我把手裏的東西放出去，讓你身敗名裂！”
女孩子低低的抽泣起來，沐如沁借著花叢的掩蓋慢慢走進。
看清楚暗處的人影之後驚得猛然後退。
一個身材肥胖的禿頭男人壓在柳然的身上，
手不斷地在柳然身上游走。柳然一邊抗拒一邊小聲地抽泣。
“你說只要我聽你的話，就會和導演引薦我的劇本的。”
“你騙我，我要告你。”
男人聽後不以為然，“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沐如沁素來沈不住氣，她一個猛虎掏心上前揪住肥胖男人的後脖領子，又一個甩手把他砸在了地上。
七歲開始學空手道，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男人摔在地上惱羞成怒，擡頭就要破口大罵。
柳然眼見沐如沁出現，又驚又怕，眼淚奪眶而出。
沐如沁脫下來外套蓋在柳然的身上，然後按住地上的男人一頓暴捶。
男人虛虛地長了一身肥肉，面對訓練有素的沐如沁毫無反手之力。
柳然怕沐如沁引來其他人，趕緊抱住她的胳膊把他拉開。
男人滿臉淤青還不忘叫囂。
“沐如沁，沐氏財團最近資金鏈出了問題，你怎麽還是一副大小姐做派。”
“這小狐貍精心甘情願跟我做生意，你多管什麽嫌事兒？”
沐如沁轉頭看著梨花帶雨的柳然，“你跟我實話實說，你願意嗎？”
然後一腳踩在男人不斷叫囂的臉上，使勁兒碾了碾，“柳然啊，你除了嘴賤人煩事兒多招人討厭之外沒啥大毛病。”
柳然一邊哭一邊楞住了，你這就是直接罵我是吧？
“長得雖然不如我，不過也算得上年輕漂亮。”
沐如沁腳下繼續用力，“你看看他這個豬頭樣兒，你實話實說你願意嗎？”
柳然看了一眼地上不斷掙紮的醜男，一瞬間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她抱緊沐如沁的胳膊，像溺水的人抓住一片浮木，然後重重地搖了搖頭。
沐如沁惡狠狠地開口，“我不管你滿嘴放什麽屁，你最好給我就此收手。”
“我家的事兒不勞煩你操心，做狗就老老實實做狗。”
“不要沖人亂叫，柳然是我這邊兒的人。”
沐如沁脫下已經變形的高跟鞋扔進垃圾桶。
“我就是個瘋子，惹急了我誰都別想好過！”
男人被沐如沁的氣勢震懾住，一時間不敢說話。
沐如沁拉著柳然轉身離去。
門廊後面的陰影裏，裴以衡放松下來蓄勢待發的肩膀。
他看到沐如沁一個人心不在焉，有些不放心所以一直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
沒想到會撞見這一出秘密。
沐如沁在轉身時敏銳地看到了他，用眼神阻止了他的出手。
裴以衡一直以為沐如沁只是個養尊處優肆意妄為的富家大小姐。在慢慢的接觸中發現，她身上有著巨大的能量和天賦。
潛規則在這個充滿競爭充滿誘惑的行業裏盛出不窮。
沐如沁是一個反叛者，她有足夠的勇氣和底氣去對抗。
可是她能救下來一個，又能改變什麽呢？
沐如沁讓助理送柳然去自己的公寓，而沐如沁則光著腳回到了宴會廳。
大家都註意到了沐如沁的不同，又不想惹上麻煩，都裝作沒有看見。
一位侍從端來了一個墨藍色的鞋盒，放在沐如沁手裏。
“有位先生送您的。”
旁邊的人開始竊竊私語，大多是在羨慕沐如沁收到高跟鞋禮盒。
沐如沁平靜地打開禮盒，是一雙月牙白色的平底鞋，看起來精巧又低調。
只有鞋底的標志宣告著這雙鞋的價格不菲。
一片小小的卡片躺在鞋盒的角落。
“致敬勇敢的女戰神。”
沐如沁忽然低頭璀然一笑，拿出盒子裏的鞋穿上。
完美的鞋碼加上舒適的鞋型，極度符合沐如沁對鞋履的要求。
沐如沁端起眼前的酒杯，對著面前虛無的空氣一個碰杯。
“致敬最細心的守護者。”
二樓的裴以衡虛虛執手，和空氣碰杯。
默契在兩個充滿了火花的人之間慢慢生長，有什麽東西似乎在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叮咚一聲，裴以衡收到了一條消息，是選手群裏的公共信息。
“出36碼愛華仕月牙白色平底鞋，僅穿過一次，九五折誠心來。”
裴以衡臉色很難看，又礙於是自己自願的做好事不留名，不好現在當場發作。
小趙是裴以衡一手培養出來的助理。
跟隨裴以衡從初出茅廬到如魚得水，自詡是裴以衡的心腹。
一個優秀的助理就要想老板所想思老板所思。
老板既然破天荒地給女孩子送了鞋，肯定是芳心暗許。
結果流水有意碰上了落花無情，自己肯定不能眼睜睜看著老板失了面子。
所以小趙自告奮勇在群裏應下了二手鞋的購買。
此話一出，群裏突然鴉雀無聲。
選手們紛紛開啟了私聊小窗。
“趙恒為啥收女鞋啊？”
“不知道還奇怪啊！”
“不過趙恒是裴以衡的助理，大幾率是裴以衡說什麽他幹什麽。”
“難道？”
大家面面相覷，不約而同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答案。
“裴以衡要收沐如沁的二手鞋！？”
小趙美滋滋地跟沐如沁進行了線上交易，屁顛兒屁顛兒地去找自家老板邀功。
裴以衡看著氣氛詭異的群聊，看著心懷鬼胎的趙恒，看著得意忘形的沐如沁。
整個人抓狂又絕望。
自己一個貼心的正人君子，瞬間變成了難以言喻的變態愛好者。
裴以衡拍了拍小趙的肩膀。
“新的分公司百廢待興，你是我的得力幹將，我打算派你去把控。”
小趙心說這馬屁拍得太見效了，這是要升官啊！
“老板，哪個分公司啊？”
裴以衡攬著小趙的胳膊笑得人畜無害。
“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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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Thanks?(?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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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稍思索了一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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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白素貞棄我傷我誤我瞞我，難道我就合該成全你一個後來者嗎？”
“我千辛萬苦得來的金丹，為就你一介凡人被她盜走。”
“你們的愛情就比別人的人生都高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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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蔓不愧是實力派，立刻接住了戲，迎著沐如沁心痛的目光，輕輕扶住裴以衡的肩膀。
“我自知對你不起，偷你聖丹，誤你修行。”
“我願意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只求你放過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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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蔓忘情地說著臺詞，臺下的觀眾也已然沈浸在這場演出之中。青年夫妻的深情愛意，第三人的無辜牽連。
每一個人好像都沒錯，又好像每一個人都有錯。
面對李雨蔓含情脈脈的眼神，沐如沁腦殘粉的內在精神核心發作了。
她聽到了李雨蔓的自我譴責，頓時心疼了起來。
“不，只要是你，怎麽樣都可以。我原諒你了！”
李雨蔓：？
沐如沁不發瘋都忘了自己是個戲精了。
“你一定是被這狗男人蠱惑了！”
“待我將這賊人鎮於雷峰塔下，看他怎麽誤你修行！”
“我打——”沐如沁感到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掄起紫金缽就往裴以衡頭上扣去。
這一場演出幾乎逼瘋了導演，但是觀看的觀眾似乎都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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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她就得到了被淘汰的消息。
柳然收拾東西離開訓練基地的時候整個人很奇怪。
她只是悶著頭收拾東西，一句話也沒有說。臨出門的時候沐如沁幫她遞了一下行李。
柳然低著頭悶聲悶氣。
“沐如沁，我真的羨慕你。”
沐如沁忙著刷牙沒有聽清。
“你說什麽？”
柳然擡起來頭看著她，眼眶紅了一片。
“我羨慕你，羨慕你可以幹幹凈凈地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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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別墅上的聚餐派對，聽起來就充滿了虛情假意的趨炎附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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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明顯壓抑怒火，訓斥的聲音裏帶著顫抖。
對面是男人沙啞又囂張的聲音。
“你以為游戲規則是你指定的嗎？”
“你現在同意也是同意，不同意還是同意。”
“小心我把手裏的東西放出去，讓你身敗名裂！”
女孩子低低的抽泣起來，沐如沁借著花叢的掩蓋慢慢走進。
看清楚暗處的人影之後驚得猛然後退。
一個身材肥胖的禿頭男人壓在柳然的身上，
手不斷地在柳然身上游走。柳然一邊抗拒一邊小聲地抽泣。
“你說只要我聽你的話，就會和導演引薦我的劇本的。”
“你騙我，我要告你。”
男人聽後不以為然，“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沐如沁素來沈不住氣，她一個猛虎掏心上前揪住肥胖男人的後脖領子，又一個甩手把他砸在了地上。
七歲開始學空手道，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男人摔在地上惱羞成怒，擡頭就要破口大罵。
柳然眼見沐如沁出現，又驚又怕，眼淚奪眶而出。
沐如沁脫下來外套蓋在柳然的身上，然後按住地上的男人一頓暴捶。
男人虛虛地長了一身肥肉，面對訓練有素的沐如沁毫無反手之力。
柳然怕沐如沁引來其他人，趕緊抱住她的胳膊把他拉開。
男人滿臉淤青還不忘叫囂。
“沐如沁，沐氏財團最近資金鏈出了問題，你怎麽還是一副大小姐做派。”
“這小狐貍精心甘情願跟我做生意，你多管什麽嫌事兒？”
沐如沁轉頭看著梨花帶雨的柳然，“你跟我實話實說，你願意嗎？”
然後一腳踩在男人不斷叫囂的臉上，使勁兒碾了碾，“柳然啊，你除了嘴賤人煩事兒多招人討厭之外沒啥大毛病。”
柳然一邊哭一邊楞住了，你這就是直接罵我是吧？
“長得雖然不如我，不過也算得上年輕漂亮。”
沐如沁腳下繼續用力，“你看看他這個豬頭樣兒，你實話實說你願意嗎？”
柳然看了一眼地上不斷掙紮的醜男，一瞬間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她抱緊沐如沁的胳膊，像溺水的人抓住一片浮木，然後重重地搖了搖頭。
沐如沁惡狠狠地開口，“我不管你滿嘴放什麽屁，你最好給我就此收手。”
“我家的事兒不勞煩你操心，做狗就老老實實做狗。”
“不要沖人亂叫，柳然是我這邊兒的人。”
沐如沁脫下已經變形的高跟鞋扔進垃圾桶。
“我就是個瘋子，惹急了我誰都別想好過！”
男人被沐如沁的氣勢震懾住，一時間不敢說話。
沐如沁拉著柳然轉身離去。
門廊後面的陰影裏，裴以衡放松下來蓄勢待發的肩膀。
他看到沐如沁一個人心不在焉，有些不放心所以一直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
沒想到會撞見這一出秘密。
沐如沁在轉身時敏銳地看到了他，用眼神阻止了他的出手。
裴以衡一直以為沐如沁只是個養尊處優肆意妄為的富家大小姐。在慢慢的接觸中發現，她身上有著巨大的能量和天賦。
潛規則在這個充滿競爭充滿誘惑的行業裏盛出不窮。
沐如沁是一個反叛者，她有足夠的勇氣和底氣去對抗。
可是她能救下來一個，又能改變什麽呢？
沐如沁讓助理送柳然去自己的公寓，而沐如沁則光著腳回到了宴會廳。
大家都註意到了沐如沁的不同，又不想惹上麻煩，都裝作沒有看見。
一位侍從端來了一個墨藍色的鞋盒，放在沐如沁手裏。
“有位先生送您的。”
旁邊的人開始竊竊私語，大多是在羨慕沐如沁收到高跟鞋禮盒。
沐如沁平靜地打開禮盒，是一雙月牙白色的平底鞋，看起來精巧又低調。
只有鞋底的標志宣告著這雙鞋的價格不菲。
一片小小的卡片躺在鞋盒的角落。
“致敬勇敢的女戰神。”
沐如沁忽然低頭璀然一笑，拿出盒子裏的鞋穿上。
完美的鞋碼加上舒適的鞋型，極度符合沐如沁對鞋履的要求。
沐如沁端起眼前的酒杯，對著面前虛無的空氣一個碰杯。
“致敬最細心的守護者。”
二樓的裴以衡虛虛執手，和空氣碰杯。
默契在兩個充滿了火花的人之間慢慢生長，有什麽東西似乎在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叮咚一聲，裴以衡收到了一條消息，是選手群裏的公共信息。
“出36碼愛華仕月牙白色平底鞋，僅穿過一次，九五折誠心來。”
裴以衡臉色很難看，又礙於是自己自願的做好事不留名，不好現在當場發作。
小趙是裴以衡一手培養出來的助理。
跟隨裴以衡從初出茅廬到如魚得水，自詡是裴以衡的心腹。
一個優秀的助理就要想老板所想思老板所思。
老板既然破天荒地給女孩子送了鞋，肯定是芳心暗許。
結果流水有意碰上了落花無情，自己肯定不能眼睜睜看著老板失了面子。
所以小趙自告奮勇在群裏應下了二手鞋的購買。
此話一出，群裏突然鴉雀無聲。
選手們紛紛開啟了私聊小窗。
“趙恒為啥收女鞋啊？”
“不知道還奇怪啊！”
“不過趙恒是裴以衡的助理，大幾率是裴以衡說什麽他幹什麽。”
“難道？”
大家面面相覷，不約而同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答案。
“裴以衡要收沐如沁的二手鞋！？”
小趙美滋滋地跟沐如沁進行了線上交易，屁顛兒屁顛兒地去找自家老板邀功。
裴以衡看著氣氛詭異的群聊，看著心懷鬼胎的趙恒，看著得意忘形的沐如沁。
整個人抓狂又絕望。
自己一個貼心的正人君子，瞬間變成了難以言喻的變態愛好者。
裴以衡拍了拍小趙的肩膀。
“新的分公司百廢待興，你是我的得力幹將，我打算派你去把控。”
小趙心說這馬屁拍得太見效了，這是要升官啊！
“老板，哪個分公司啊？”
裴以衡攬著小趙的胳膊笑得人畜無害。
“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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