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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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沐如沁沒有回訓練營，而是回了自己的公寓。
打開門，柳然正窩在她客廳的沙發裏抱著膝蓋縮著。
“你現在肚子覺得餓不餓？”
沐如沁換下來衣服之後徑直坐到了她旁邊，只是問了這樣一句。
柳然一整個晚上都沒有來得及吃什麽東西，在宴會上因為精神很緊張，所以一時間忽略了自己的肚子裏空空如也。
現在突然被沐如沁這樣問起來，一下子放松了情緒，她剛想開口說不餓，自己的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嚕了一聲。
聲音悠長又響亮，在安靜的客廳顯得特別清楚。
沐如沁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她的臉，又看了看她的肚子。
沒有多說什麽，然後轉身進了廚房。
沐如沁一個人在廚房裏叮叮當當的，柳然也不好意思說話，更不好意思跟過去。
沐如沁和她想象中的樣子區別很大，本來柳然以為沐如沁就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依靠自己的家庭背景到處走後門開便捷通道。
沒相到她這個人刀子嘴豆腐心，比自己想象中好相處太多了。
也沒有主動依靠自己的家庭狀況去取得什麽好處，更不會在日常生活中瞧不起別人。
想起來自己之前因為妒忌和有色眼鏡對沐如沁使出的手段，柳然心裏湧出來源源不斷的後悔。
這些深深的懺悔之情在看到沐如沁端上來的一盤又黑又綠的焦炭狀物體之後——
一瞬間消失殆盡。
沐如沁神色也稍微有些慌張。
無語，小蔥炒雞蛋怎麽這麽難？
雞蛋一下鍋為什麽黑的這麽快啊？
琳姐做的時候明明看起來很簡單啊？
誰來救救我……
“沐如沁，你是想殺了我嗎？”
柳然果斷地開口，這一盤莫名其妙的東西根本就不在碳基生物的可食用範疇。
“我承認我之前作過不好的事情，但是……”
柳然顫抖著手顫巍巍地指著面前慘不忍睹的食物。
“我誠懇地跟你道歉，我後悔了，真的，真的後悔了！”
沐如沁長這麽大頭一次下廚房就以慘劇收場。
她心裏本來就不甘心，加上柳然強烈的反應，沐如沁更是下不來臺。
“道歉就要拿出道歉的誠意來，起碼要表達出你的誠懇吧？”沐如沁紅著臉繼續嘴硬，“而且這菜雖然賣相難看是難看了點兒，但是吃起來味道肯定還是不錯的！”
沐如沁越說越激動：“我不管，你今天必須吃！”
柳然整個人眼淚都快下來了，“你一定要置我於死地嗎？”
“沐如沁，我罪不至此啊！！！！！！”
兩個人忘記了曾經的不快樂和隔閡，在房間裏互相追逐，打鬧。
直到兩個人都倒在沙發上沈沈地睡去，焦炭般的炒雞蛋孤零零地自己躺在桌子上。
而小趙被裴以衡流放到了南非的分公司，本來大概要待一個月就可以回來。
問題在於小趙臨走的時候不忘記繼續拍馬屁，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對自家老板進行叮囑，
遇事不要太生氣，尤其是對著沐如沁惹不起還是躲得起。
打不過就認輸，必要的時候老板的清白可以為了生命安全犧牲。
裴以衡拿出手機給人事總管打電話，把小趙的外派期限進行了延長。
小趙哭得更慘了，空姐嚇得還以為小趙是要去國外奔喪，排著隊來跟他說節哀。
另一邊，沐如沁也陷入了全新的麻煩。
沐如沁從參加選拔以來一路風頭無兩，勢頭高歌猛進。
自然而然地引起了相關利益人的警覺。
網上突然出現了大量所謂神秘人的匿名爆料，對沐氏財團的經濟情況進行了添油加醋的編排。
“大爆料！沐氏財團資金鏈熔斷！”
“昔日天之嬌女跌落神壇，出道掙錢替父還債。”
“沐氏財團能否化險為夷 ？”
鋪天蓋地的帖子出現在各大論壇以及社交網絡媒體。
安懷揚看到帖子後很快聯系了自己手下的公關公司，
但是對方明顯也是有備而來，各路營銷號像病毒一樣不斷擴散。
沐如沁在出現在公眾視野之初口碑就並不是很好，
路人緣本身就不是她的優勢所在，極小一部分粉絲的聲音也完全被嘈雜的議論聲掩埋。
裴以衡很快聽到了消息，他很擔心沐如沁會受到輿論的影響。
如果要問他是什麽原因，他覺得是因為沐如沁是他的組員，他有義務保證她比賽期間的狀態。
裴以衡心裏覺得沐如沁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典型的慕強型人格，讓裴以衡總習慣於青睞和自己一樣的行業佼佼者。
絢爛熱烈的美麗，例如絢麗的煙花，芬芳馥郁的玫瑰，再比如層次豐富的香檳酒。
可是裴以衡認為沐如沁是不同的，她張狂卻又多變，難以讓人預料她的另一面，她好像一團不斷燃燒的火焰，充滿了希望和生命力。
如果以酒來做比，沐如沁像是“魔法女郎”，以金巴利苦酒作為基地，加上張狂的紅橙撞色，入口是金巴利濃烈的苦，綿延而上柑橘的回甘。
弗拉基米爾在《洛麗塔》裏面寫，
“人有三樣東西是無法隱藏的，咳嗽貧窮和愛。”
“你越想隱瞞越欲蓋彌彰。”
潛意識裏，沐如沁對於裴以衡的意義，逐漸變得偏離了可控軌道。
他控制不住自己瘋狂地想要幫她，或許是愛惜沐如沁身上若隱若現的天賦，或許是為了裴以衡自己的私心。
“咚咚咚”門口響起來敲門聲，進來的是話題中心點沐如沁。
“我希望你不會被最近的輿論所影響。”
裴以衡稍微思襯了一下，開口安慰到。
沐如沁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我從來就不在乎那些閑言碎語。”
裴以衡剛想對她表示認可，就看到沐如沁頗為頭疼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你知道的，我擁有如此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美貌，註定會擁有煩惱。”
裴以衡深刻地覺得自己低估了沐如沁不要臉的程度，同時高估了她對自我的認知。
裴以衡平覆了一下心情，開口反駁她，
“你知道的，自信是好事兒，但是我不希望你盲目自信。”
“一個正確的認知會有助你事業上的自我提升。”
沐如沁擡起頭看著裴以衡，滿臉不可思議。
“裴老師，你英年早瞎？”
“你忘了耍流氓被我一拳撂倒那天了？”
“承認吧，你也覺得我是個美女。”
沐如沁頓了頓，繼續說，“而且還很有才華。”
裴以衡被她莫名其妙的自我誇獎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岔開話題問她進來有什麽事兒。
“我想請教請教你，我現在可以以演員的身份接工作嗎？”
裴以衡心裏很快聯想到最近的風言風語，大致明白了她什麽意思。
“作為演員不可以，作為網絡紅人可以，看你想要什麽了。”
“況且你現在別說公司了，連個工作室和經紀人都沒有。”
“你要想好自己要什麽？”
沐如沁坦然地看著裴以衡，“我要成為真正的演員。”
“成為可以和你比肩而立的堂堂正正的演員。”
裴以衡仔細想了想，
“你現在的風評，大多數真心實意的公司，並不會看重你。”
沐如沁坐在椅子上笑，“我從來不怕別人的看法。”
“我做什麽都會被詬病，所以我想做什麽都可以。”
不過，這件事困擾沐如沁的事很快就得到了落實。
沐如沁和裴以衡結束談話的第二天，就有一家娛樂公司拋來了橄欖枝。
BALANCE娛樂。
近五年突然奇襲國內娛樂市場的黑馬公司。
它的頭部負責人十分神秘，從來沒有在公共場合出現過。
但是商業嗅覺極度敏銳。
這家公司橫跨影視音樂各個方面，旗下藝人專業能力極度強勁。
對藝人的才能品行選拔和考核都十分嚴格。
面對商業運營時更是非常的珍惜藝人自己的羽翼。
在資本混雜的當下，網友們笑稱BALANCE出品，必屬精品。
沐如沁看合同的時候總算明白什麽叫高山流水遇知音了。
BALANCE開出的報酬極度豐厚，而且並沒有試圖快速消耗沐如沁熱度的意圖。
沐如沁再次對自己的美貌和能力表現出來極大的認可。
她握著對方主管人的手，大言不慚。
“相信我，你們公司一定會因為我而輝煌。”
對方只是笑笑並沒有說話，這次可是大當家的親自選的人，
到底是找同事還是找老板娘自己心裏還是有數的。
沐如沁行雲流水地簽好了合同，“請問我什麽時候和我的經紀人見面呀？”
“現在。”
柳然站在沐如沁身後，冷靜地開口。
“就是我。”
沐如沁楞了一下，一時間接受不了人物形象的轉換。
柳然倒是咧嘴一笑，“沐如沁，你覺得咱倆能處好嗎？”
沐如沁不以為然地拍了拍柳然的肩膀。
“不管你們公司怎麽算，我一份工作給你百分之十的提成。”
管理人瞬間把柳然扒開，上前握住了沐如沁的手。
“沐小姐，我可以！”
不等沐如沁說話，柳然一把奪回來自己的位置。
“我和沁沁才是天作之合！”
主管人走後，沐如沁向自己的親親經紀人詢問公司的情況。
柳然的回答拋出了另一個大雷。
“你不知道嗎？許梔子的前東家，就是BALANCE。至於我……一言難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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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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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柳然正窩在她客廳的沙發裏抱著膝蓋縮著。
“你現在肚子覺得餓不餓？”
沐如沁換下來衣服之後徑直坐到了她旁邊，只是問了這樣一句。
柳然一整個晚上都沒有來得及吃什麽東西，在宴會上因為精神很緊張，所以一時間忽略了自己的肚子裏空空如也。
現在突然被沐如沁這樣問起來，一下子放松了情緒，她剛想開口說不餓，自己的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嚕了一聲。
聲音悠長又響亮，在安靜的客廳顯得特別清楚。
沐如沁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她的臉，又看了看她的肚子。
沒有多說什麽，然後轉身進了廚房。
沐如沁一個人在廚房裏叮叮當當的，柳然也不好意思說話，更不好意思跟過去。
沐如沁和她想象中的樣子區別很大，本來柳然以為沐如沁就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依靠自己的家庭背景到處走後門開便捷通道。
沒相到她這個人刀子嘴豆腐心，比自己想象中好相處太多了。
也沒有主動依靠自己的家庭狀況去取得什麽好處，更不會在日常生活中瞧不起別人。
想起來自己之前因為妒忌和有色眼鏡對沐如沁使出的手段，柳然心裏湧出來源源不斷的後悔。
這些深深的懺悔之情在看到沐如沁端上來的一盤又黑又綠的焦炭狀物體之後——
一瞬間消失殆盡。
沐如沁神色也稍微有些慌張。
無語，小蔥炒雞蛋怎麽這麽難？
雞蛋一下鍋為什麽黑的這麽快啊？
琳姐做的時候明明看起來很簡單啊？
誰來救救我……
“沐如沁，你是想殺了我嗎？”
柳然果斷地開口，這一盤莫名其妙的東西根本就不在碳基生物的可食用範疇。
“我承認我之前作過不好的事情，但是……”
柳然顫抖著手顫巍巍地指著面前慘不忍睹的食物。
“我誠懇地跟你道歉，我後悔了，真的，真的後悔了！”
沐如沁長這麽大頭一次下廚房就以慘劇收場。
她心裏本來就不甘心，加上柳然強烈的反應，沐如沁更是下不來臺。
“道歉就要拿出道歉的誠意來，起碼要表達出你的誠懇吧？”沐如沁紅著臉繼續嘴硬，“而且這菜雖然賣相難看是難看了點兒，但是吃起來味道肯定還是不錯的！”
沐如沁越說越激動：“我不管，你今天必須吃！”
柳然整個人眼淚都快下來了，“你一定要置我於死地嗎？”
“沐如沁，我罪不至此啊！！！！！！”
兩個人忘記了曾經的不快樂和隔閡，在房間裏互相追逐，打鬧。
直到兩個人都倒在沙發上沈沈地睡去，焦炭般的炒雞蛋孤零零地自己躺在桌子上。
而小趙被裴以衡流放到了南非的分公司，本來大概要待一個月就可以回來。
問題在於小趙臨走的時候不忘記繼續拍馬屁，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對自家老板進行叮囑，
遇事不要太生氣，尤其是對著沐如沁惹不起還是躲得起。
打不過就認輸，必要的時候老板的清白可以為了生命安全犧牲。
裴以衡拿出手機給人事總管打電話，把小趙的外派期限進行了延長。
小趙哭得更慘了，空姐嚇得還以為小趙是要去國外奔喪，排著隊來跟他說節哀。
另一邊，沐如沁也陷入了全新的麻煩。
沐如沁從參加選拔以來一路風頭無兩，勢頭高歌猛進。
自然而然地引起了相關利益人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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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氏財團能否化險為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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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懷揚看到帖子後很快聯系了自己手下的公關公司，
但是對方明顯也是有備而來，各路營銷號像病毒一樣不斷擴散。
沐如沁在出現在公眾視野之初口碑就並不是很好，
路人緣本身就不是她的優勢所在，極小一部分粉絲的聲音也完全被嘈雜的議論聲掩埋。
裴以衡很快聽到了消息，他很擔心沐如沁會受到輿論的影響。
如果要問他是什麽原因，他覺得是因為沐如沁是他的組員，他有義務保證她比賽期間的狀態。
裴以衡心裏覺得沐如沁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典型的慕強型人格，讓裴以衡總習慣於青睞和自己一樣的行業佼佼者。
絢爛熱烈的美麗，例如絢麗的煙花，芬芳馥郁的玫瑰，再比如層次豐富的香檳酒。
可是裴以衡認為沐如沁是不同的，她張狂卻又多變，難以讓人預料她的另一面，她好像一團不斷燃燒的火焰，充滿了希望和生命力。
如果以酒來做比，沐如沁像是“魔法女郎”，以金巴利苦酒作為基地，加上張狂的紅橙撞色，入口是金巴利濃烈的苦，綿延而上柑橘的回甘。
弗拉基米爾在《洛麗塔》裏面寫，
“人有三樣東西是無法隱藏的，咳嗽貧窮和愛。”
“你越想隱瞞越欲蓋彌彰。”
潛意識裏，沐如沁對於裴以衡的意義，逐漸變得偏離了可控軌道。
他控制不住自己瘋狂地想要幫她，或許是愛惜沐如沁身上若隱若現的天賦，或許是為了裴以衡自己的私心。
“咚咚咚”門口響起來敲門聲，進來的是話題中心點沐如沁。
“我希望你不會被最近的輿論所影響。”
裴以衡稍微思襯了一下，開口安慰到。
沐如沁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我從來就不在乎那些閑言碎語。”
裴以衡剛想對她表示認可，就看到沐如沁頗為頭疼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你知道的，我擁有如此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美貌，註定會擁有煩惱。”
裴以衡深刻地覺得自己低估了沐如沁不要臉的程度，同時高估了她對自我的認知。
裴以衡平覆了一下心情，開口反駁她，
“你知道的，自信是好事兒，但是我不希望你盲目自信。”
“一個正確的認知會有助你事業上的自我提升。”
沐如沁擡起頭看著裴以衡，滿臉不可思議。
“裴老師，你英年早瞎？”
“你忘了耍流氓被我一拳撂倒那天了？”
“承認吧，你也覺得我是個美女。”
沐如沁頓了頓，繼續說，“而且還很有才華。”
裴以衡被她莫名其妙的自我誇獎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岔開話題問她進來有什麽事兒。
“我想請教請教你，我現在可以以演員的身份接工作嗎？”
裴以衡心裏很快聯想到最近的風言風語，大致明白了她什麽意思。
“作為演員不可以，作為網絡紅人可以，看你想要什麽了。”
“況且你現在別說公司了，連個工作室和經紀人都沒有。”
“你要想好自己要什麽？”
沐如沁坦然地看著裴以衡，“我要成為真正的演員。”
“成為可以和你比肩而立的堂堂正正的演員。”
裴以衡仔細想了想，
“你現在的風評，大多數真心實意的公司，並不會看重你。”
沐如沁坐在椅子上笑，“我從來不怕別人的看法。”
“我做什麽都會被詬病，所以我想做什麽都可以。”
不過，這件事困擾沐如沁的事很快就得到了落實。
沐如沁和裴以衡結束談話的第二天，就有一家娛樂公司拋來了橄欖枝。
BALANCE娛樂。
近五年突然奇襲國內娛樂市場的黑馬公司。
它的頭部負責人十分神秘，從來沒有在公共場合出現過。
但是商業嗅覺極度敏銳。
這家公司橫跨影視音樂各個方面，旗下藝人專業能力極度強勁。
對藝人的才能品行選拔和考核都十分嚴格。
面對商業運營時更是非常的珍惜藝人自己的羽翼。
在資本混雜的當下，網友們笑稱BALANCE出品，必屬精品。
沐如沁看合同的時候總算明白什麽叫高山流水遇知音了。
BALANCE開出的報酬極度豐厚，而且並沒有試圖快速消耗沐如沁熱度的意圖。
沐如沁再次對自己的美貌和能力表現出來極大的認可。
她握著對方主管人的手，大言不慚。
“相信我，你們公司一定會因為我而輝煌。”
對方只是笑笑並沒有說話，這次可是大當家的親自選的人，
到底是找同事還是找老板娘自己心裏還是有數的。
沐如沁行雲流水地簽好了合同，“請問我什麽時候和我的經紀人見面呀？”
“現在。”
柳然站在沐如沁身後，冷靜地開口。
“就是我。”
沐如沁楞了一下，一時間接受不了人物形象的轉換。
柳然倒是咧嘴一笑，“沐如沁，你覺得咱倆能處好嗎？”
沐如沁不以為然地拍了拍柳然的肩膀。
“不管你們公司怎麽算，我一份工作給你百分之十的提成。”
管理人瞬間把柳然扒開，上前握住了沐如沁的手。
“沐小姐，我可以！”
不等沐如沁說話，柳然一把奪回來自己的位置。
“我和沁沁才是天作之合！”
主管人走後，沐如沁向自己的親親經紀人詢問公司的情況。
柳然的回答拋出了另一個大雷。
“你不知道嗎？許梔子的前東家，就是BALANCE。至於我……一言難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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