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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中秋番外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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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個頭!你也知道現在時間很晚了,那蠢貓到現在還不回來,白爺爺怎麽可能還坐得住。”

冷宮羽咬著手指甲想了想,忽然輕嘆口氣道:“那我隨你一起去吧。”

白玉堂卻斷然拒絕:“你還是等在這裏吧,如果那臭貓回來了,讓他哪都別去,就在這等我。”說罷腳下一蹬地,身影已然飄了起來。

冷宮羽看著白玉堂急切的身影,忽然心裏就有些小悸動——這對貓兒鼠兒,一定可以長長久久的走下去的吧。她揉揉鼻子,背著手慢慢踱回房間。屋門就這樣敞開著,她面對著大門,一杯一杯的喝起茶來,心裏卻希望自己在喝到下一杯的時候剛好可以看到那兩只手牽著手走回來……

***

白玉堂踹開唐木晚屋門的時候,她正坐在桌前擦拭著一把鑲有寶石的寶劍。

她聽到自己的門板“咣當”一聲被力道彈開,忍不住狠狠抽了抽眼皮,心裏腹誹,這貓鼠還真是一家,怎麽開門的方式都是一個樣的。

唐木晚放下手裏的劍,站起身來,媚態十足:“今兒這是吹了什麽風,先是把展大人吹來,再又將白五爺給吹了來,小女子我當真的好福氣。”

白玉堂卻不買她的帳,聲音清冷道:“少廢話,展昭去哪了?”

唐木晚嬌嗔一聲:“五爺原來不是找我的,害人家白開心一場。”

白玉堂一只手背在後面,另外一只手捏緊了寒月,怒斥道:“少廢話。”

唐木晚又向他走近些,端出一張楚楚可憐的面孔來,“都說五爺風流倜儻,最是憐香惜玉,如今看來,原來全都是假的。”

白玉堂卻冷哼一聲道:“五爺憐香惜玉不假,只可惜你不是香,也不是玉。”

說話的瞬間他背在身後的那只手突然伸出來,一抖袍袖,翻手捏住了唐木晚的手腕子,右手持刀,只在她手背上那麽一拍,立馬就掉落下三根極細的類似於繡花針的銀針來。

唐木晚突然板起臉來,手腕那麽一轉就從白玉堂的鉗制中掙脫出來,她看著他,冷冰冰道:“展大人沒在這,白五爺請回吧。”

白玉堂卻也不甘示弱的瞪著她,“展昭不在你這又在哪?”

唐木晚突然好笑的對白玉堂眨眨眼,道:“怎麽?展大人難道是我男人麽?他在哪我就要時時刻刻都知道?”

白玉堂雙眼瞇起,露出點點殺氣來。

唐木晚卻並不懼怕他的殺氣,她越過他向前邁了幾步,挑著嘴角道:“他的確來過我這,不過剛剛已經離開了。白五爺若是找不到他,可以去別的地方再尋尋,像展大人如此俊朗之人,保不齊就在半路被誰拐走了也說不定呢。”

白玉堂銳利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她的臉,而唐木晚也一動不動的任他去看,二人就這麽僵持了有一炷香的時間,白玉堂突然移開目光,一甩衣袖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扭臉,向屋內的一方軟榻看去。唐木晚看透了他的目光,一時竟有些緊張起來,不過白玉堂卻並未再說什麽,只眨眼的瞬間便消失在夜色裏,仿佛不曾來過。

唐木晚靜靜的站在門口處,向外望了好久,在確定了他不會再返轉回來後,這才急忙忙的跑到軟榻後,伸出兩只藕臂,將藏在後面的展昭拽出來。

此時的展昭,雙眼閉合,呼吸均勻,唇角微微上揚著,仿佛正在做著什麽香甜的美夢。

唐木晚看著他熟睡的樣子,心中竟有種想要偷偷在他唇間落上一吻的沖動,這樣的男子,又俊秀,又溫朗,武功又好,簡直就是姑娘們心中郎君的最佳人選,只可惜天下那麽多美女他不愛,卻偏偏喜歡老鼠。

輕嘆口氣,唐木晚還是將他半拖半拽的塞進一口大木箱中,在蓋上蓋子之前,為了以防他中途醒來,又用剛剛迷倒他的迷香在他鼻子間晃了晃,這才放心的蓋上蓋子,然後自軟榻邊扯出一根綁著鈴鐺繩索,用力搖動幾下。

繩索被她搖晃數下後,倏然就從另一邊的墻壁上開了一個洞,緊接著有兩個人從洞內鉆出來。

“四小姐。”那兩個從洞裏鉆出來的人均都穿著緊身的黑衣,他們看到唐木晚,客氣的抱腕施禮。

唐木晚點點頭,對那個箱子努努嘴,道:“把這個擡出去。”

那兩個人也不多說半句話,立馬就彎□子輕而易舉的將木箱提起來,並小心的又從那個洞口離開,動作幹凈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等到那個洞口又恢覆了原狀,唐木晚這才捋捋頭發,隨意套上一件外衫,而後饒過屋內的屏風,用手在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墻壁上輕輕一拍,那墻壁立時就左右分離,現出一個門來。

唐木晚用手推開那扇門,在確定了周遭沒有其他人的氣息後,這才一甩頭發,邁步走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展大人,你家耗子喊你回家次飯啦~~

100 第九十六回唐家堡石室密會鼠貓兒力攪會堂

透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唐木晚來至一間石室之內。這間石室空間雖然不大,但裝潢的卻十分奢華。

唐木晚抵達之時,裏面已經站了不少人,而剛剛裝著展昭的那口大箱子,此時就擺在屋子的正中央。

有人見唐木晚來了,連忙對她躬了身,口中恭敬的喚道:“四小姐。”

唐木晚擡擡手,問他:“姥姥還沒來麽?”

那人如實應道:“姥姥這就來了,她讓我問四小姐,是不是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唐木晚向木箱子努努嘴,“人在那個箱子裏。”

那人遲疑片刻,道:“那白玉堂……”

唐木晚輕笑:“放心,那只白老鼠恐怕一晚上都要忙著找貓呢。”

那人會意的一笑,轉身出去了,不一會就跟著一個氣度不凡的老太太身後走了回來。

老太太一踏入這間石室,頓時一片鴉雀無聲。她身上穿著緞面滾金邊的袍子,上面用金線繡著一只翺翔的飛鷹。她雖已頭發花白,可一雙滿是英氣的眸子卻不住的向外散發著抖擻的光芒。

眾人待她緩步走到石室中央的箱子前,這才齊齊拜倒,高呼:“恭迎姥姥!”

老太一一掃過臺下每個人,突然將手中握著的手杖往地上一墩,眾人便像是得到了某些訊號一般,紛紛站直身體。

“七日之期已過,不知你們是否已經得到了望月之石。”那老太太聲音清澈有力,底氣十足。

臺下立馬有人道:“屬下們已然查明那望月石確實就在賴二公子身上,只可惜我們幾次刺殺均都失敗了。”

“哦?”老太太道:“你們出動這麽多人,卻連一塊石頭都得不到?”

那人道:“早先一直有個溫刻顏在賴良身邊跟著,如今又來了個展昭和白玉堂,屬下們根本不好近身。”

“哼!”老太太輕哼一聲,“一群廢物!”她忽然又將手杖用力一墩地面,那地上的木箱瞬時被彈開了蓋子,“此人,可就是你們說的展昭?”

在場眾人均都瞪大了眼睛盯著木箱,在看到裏邊的人時,更是差點將兩顆眼珠子瞪出來。

“這這這!!”他們瞪目結舌,喉嚨仿佛被人捏住,連話也說不出一句。

老太太看到他們的這幅樣子,忽然就笑了,“一個展昭就將你們難住了?他雖在江湖中被稱為南俠,可現在卻已是官府的鷹犬走狗了。”她頓了頓,眼風掃過每個人,“如果你們真的那麽忌憚他,那我就在今日眾目之下將他除掉,也省的他再來管我們的閑事。”

眾人一聽,立馬露出個歡愉的表情來,“若除掉他,那個白玉堂恐怕也會因為悲傷使情緒受到影響,屆時,便沒有人再阻撓我們去搶奪石頭。”

“對!除掉他!”

“除掉他!”

“……”

“想不到展某竟然如此遭人憤恨,若不是親耳聽到,都不知有這般多的人想要讓展某去死。”

突兀的聲音自箱子中傳出,令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嚇了一跳,這其中也包括那個老太太和親手迷暈他的唐木晚。

老太太詢問的眼光看向唐木晚,而唐木晚此時也正看著展昭,並前跨兩步,問道:“你不是中了迷藥麽!”

展昭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坐在箱子裏,一動不動,臉上卻帶著笑,道:“四小姐的軟玉迷香散藥力的確不容小覷,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唐木晚瞪著眼睛,急急追問。

展昭笑容加深:“只不過你一定不知道世上有種藥叫做避谷丹,可以抵禦各種迷香迷藥。”

唐木晚瞇起眼睛,“那是什麽鬼東西!”

展昭眨眨眼,“那你就要問他咯!”

唐木晚和在場眾人全都疑惑的向石室的角落處看去,與此同時,就見一個白衣人旋著身子緩緩下落。而當他們看清來人的模樣時,竟全都變了臉色,仿佛一口吞下了一塊生的豬肝。

“白玉堂!你是怎麽找來的!”唐木晚氣急敗壞的跳起來。

白玉堂捋捋頭發,用下巴指指展昭,“自然是聞著貓的味道找來的,總不能是聞著你的味道找來的。”

唐木晚卻不屑的輕哼一聲,道:“不管你是如何找來的,反正也不過是來找死罷了。”

白玉堂佯裝驚奇的摸摸下巴,“找死?你如何確定白爺爺就一定會死?”

唐木晚冷笑,“自然是你死,而且還是和那只笨貓一起死。”

她話未說完,手上已有了動作。

白玉堂感受到了一絲殺氣的襲來,只輕盈的一點地,在他身子飄起來的同時,手上寒月已經出鞘,並輕松的那麽一揮,便打落了幾只飛過來的銀針。

他看著地上的銀針,笑道:“同樣的招式,對我來說不管用的。”

而此時,唐木晚的下一招也已攻了上來,她速度飛快,好似一陣風一樣就飄了過來,在場的人甚至都沒有看清她是如何飛起來的。

但是白玉堂不是那些人,他是五鼠之一的錦毛鼠,是江湖中令人聞風喪膽的白五爺,因此他在唐木晚出手的那一剎那,就已經料到了她是為了引開他的註意而順應發出接下來的幾招,而他也早已做出了應對的準備。

唐木晚本想攻他個出其不備,不曾想自己的招數竟然被他識破,她在空中翻個身,用腳尖在石壁上輕點借力,而後落在那個箱子後。

她看著箱子裏的展昭,笑著將自己的手指抵在他的吼間,而在她的指縫間還明晃晃的閃著一絲銀光,顯然就是她所管用的獨門毒針。

“白玉堂,你最好不要動,你若再動一下,我就讓你心心念念的展貓兒嘗一嘗我這五毒針的滋味。”

白玉堂落在地上,面上的表情已有些急迫,他看著唐木晚手上的針,就真的乖乖當起了木頭人,釘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他也被點了穴道。

唐木晚見自己控制住了白玉堂的行動,有些得意的笑了笑,旋即吩咐道:“把白玉堂給我抓起來!”

在場眾人看著白玉堂,紛紛往前簇了簇,卻沒有人敢真的上手去抓。白玉堂雖然被唐木晚暫時以展昭牽制住了動作,可不保證他就真的不會出手。他手下的功夫他們都看到過,而他手裏的那把淬了劇毒、見血封喉的寶刀他們也都聽過。

唐木晚眼見沒人聽命於她,心中微怒,對他們吼道:“展昭在我手裏,他不敢反抗的!你們還等什麽!快點將他抓起來!”

然而此時,她卻忽然聽身前的展昭笑起來,她忍不住問:“你笑什麽?”

展昭搖搖頭,仍在笑:“你真的以為玉堂已被你牽制住了?”

唐木晚盯著他的側臉,一時間竟沒能反應過來本該被點住穴道的他已經能動了。

她冷笑道:“只要他敢動一下,你就沒命了!難道對他來說,你並不重要麽?”

展昭摸摸鼻子,道:“重不重要……展某倒不知道,不過展某知道就算他現在在原地跳支舞,展某也不會丟了性命,而且非但不會丟性命,反而會活的更好。你信不信?”

唐木晚被他說得腦子一陣子犯懵,忽然她就註意到,展昭的手剛剛好像是……動了吧?是動了吧?!動了吧!

她這樣想,而展昭卻好似在驗證她的想法一般,又將手擡起來抓抓頭發。

唐木晚瞬時就變了臉色,她面露兇光,抵在他吼間的手倏然進攻。但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展昭果真如他所說的沒有死,因為他已經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而且比她的動作還要快。

展昭抓著她的手,垂眸看了看,忽然正色道:“憑四小姐這雙手,玩這些危險的玩意真是可惜了。”

唐木晚用力往回抽手,抽了幾次卻發現根本動不了,而展昭就好像真的覺得可惜一樣,一根一根的將銀針從她的手指間取出,扔在地上。

唐木晚此時已不再反抗,而是輕笑著看他:“我明明點了你的穴道!”

展昭點點頭,“不錯!”他知道唐木晚想聽到的並不止是他的肯定,於是接著道:“你的確點了展某的穴道,然而你雖然很會點穴,但展某的穴道卻是調皮的很,總是喜歡移來移去,所以你不用難過,這並不能說明四小姐點穴的功夫不行。”

他雖表面上肯定了唐木晚的點穴功夫,但這在唐木晚聽來卻是對她的極大諷刺,因此她已經收起了笑臉,轉而換上一副冷冰冰的臉孔,對他道:“姓展的,別以為你抓住了我的手就可以讓我拿你沒辦法!你別忘了,這裏是唐家堡!”

堡字一出,展昭只感覺一股極大的殺氣破空而過,他下意識的偏頭躲開,飛起一腳欲要擋住這一擊,卻在尚未觸碰到對方的手杖時瞬感一陣酸麻自腿間延開。他咬緊牙,翻身幾個起落便退至白玉堂的身旁。

白玉堂眼角看著他,問他:“沒事吧?”聲音中透著數不盡的關懷。

展昭對他彎了彎眼睛,向他證明自己的安然,但剛剛承受老太的那一擊,也確實讓他吃了點苦頭。

此時,滿堂的人已經擺出了作戰的架勢,紛紛抵擋在唐木晚和老太的跟前,那樣子像是要與他二人火拼一場,決一死戰,但是展昭的目光卻穿透擋在前面的那些人,直直逼視最後面的老太。

他將受擊的腿向後撤了半步,將重心移到左腿上,並輕聲對身邊的人道:“玉堂,切莫小覷了門主姥姥。”

白玉堂卻不以為然的轉動手腕,“管她是姥姥還是姥爺。”說著身形已然如利劍一般沖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晚上沒更,今天試試能不能補一更【捂臉遁走】

101第九十七回集案情推敲梳理眾紛紜答疑解惑

眼見白玉堂如利劍一般旋身飛出,展昭輕嘆口氣,也足下一點,緊隨其後飛了出去。

那些擋在老太與唐木晚身前的人看白玉堂和展昭攻打過來,紛紛繃起神經,準備出手相抵,只不過他們只來得及繃起神經,卻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白玉堂在飛身經過他們的同時,已經以飛蝗石註入內力四散擲出,動作迅捷的令他們都沒能知道自己究竟被何物所擊,就已經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那些人雖武功不是最上乘,卻也是唐門精選出來的精英,如今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白玉堂一擊擊昏,就連作為唐門門主的姥姥竟也對白玉堂生出些許讚賞之色,只可惜他們並不在同一陣營,也不可能成為同方戰友。

老太手持手杖,只在地上那麽一擰,身子便輕盈而起,同時帶起陣陣厲風,將自己的衣袍吹的“唰啦唰啦”作響。

白玉堂驚嘆她雖已一把年紀,可身上的這股子強勁的內力卻令她當之無愧的穩坐唐門門主之位。

只不過她內力再雄厚,功夫再高,白玉堂卻沒有半分退縮之意,反倒面露些許激動興奮之色。這不僅僅是他對自身功夫的一種自信與肯定,也是對能夠戰勝江湖高手的一種傲然之姿。

展昭飛身在他的後面,感覺到他對此的奮然情緒,不禁苦笑的搖搖頭。他揉揉鼻子,一旋身已經落在一旁。

唐木晚眼尖的看到原本和白玉堂一同攻過來的展昭卻忽然改了套路,不禁疑惑的擰身而去,同時手上已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鑲嵌寶石的寶劍,這正是她在房間中擦拭的那一把。

劍鋒破風,劃開阻擋在前的空氣,直逼展昭面門而來。而展昭卻不慌不忙的歪頭一閃,便輕松的避開這狠辣直接的一擊。

他好笑的看著唐木晚的嬌顏,背起一只手來,只單手赤手與她接招拆招,他雖能看清招式中的各種破綻,卻不急著識破,反而像是在愉快的玩游戲,與之戲耍,打發時間。

唐木晚咬著下唇,額上已滲出了點點細汗,她雖在招式上占據主動,卻隱隱感覺自己好似在被對方牽著走,而現下又已經無法在收招,只得走一步算一步,攻一招變一招。

展昭看著她的奮力抵抗,卻仍不服輸的樣子,竟忽然開口,與之攀談起來。他問她:“展某的巨闕,可有被四小姐好生收藏?”

唐木晚臉色已有些發白,但她卻仍舊嘴硬道:“展大俠的貼身寶劍,木晚自然要妥當收藏。”

展昭輕笑道:“巨闕雖是好劍,卻並不適合女子,四小姐若是愛劍,展某來日托人送四小姐一把也未嘗不可,但巨闕確實對展某意義重大,不知四小姐可否割愛歸還?”

唐木晚挑挑眉:“哦?意義重大?莫不是那臭老鼠送你的定情之物?”

展昭不自在的抽出手來撓撓臉,“定情之物雖重要,但巨闕卻並非是白兄所贈。”

唐木晚又道:“哦?不是臭老鼠送的,那是別的女人咯!”

展昭輕嘆一聲,老實承認道:“是。”

唐木晚忽然笑起來,就連她手上攻出的招式也似乎變得愉悅起來。她一邊繼續變著招式,一邊故意提高音量道:“想不到展大俠還有這樣一段故事,卻不知那贈劍的女人對展大人有多重要?”

展昭揉揉鼻子,答道:“很重要。”

唐木晚咧開嘴角,“很重要雖僅僅只有三字,但其份量卻當真不輕。我猜,這女人一定是個美女。”

展昭道:“在外人面前是不是美女,展某不敢說,不過在展某心中,卻是無人可及的。”

唐木晚笑的更開,她突然變換劍勢,向後連翻好幾個跟頭,退到一旁,扯著脖子對正集中精神奮戰的白玉堂道:“白五爺,原來你還有個大情敵,今日若不是我,恐怕你還不知道吧?”

白玉堂擰身抖手揮出一刀,老太早已摸清了白玉堂招式的路數,此時見他又是重覆的招數,便萬分自信的雙手抓住手杖橫向抵禦,卻未曾料到,這一招攻下來的力道竟是方才的兩倍,而她手中的手杖也因他力道的改變被“哢擦”一聲斷成兩截。

老太盯著手裏的手杖,一時有些不敢相信,白玉堂也因此橫掃一擊,放個空招,隨即左手一揮,便甩出兩顆飛蝗石,不偏不倚,直擊老太的穴道。

白玉堂淩空一翻,以手提住老太的衣領子緩緩落地,這才擡起眼眸看向目瞪口呆的唐木晚,笑著對她道:“你怎麽不問問他,那個女人是誰?”

唐木晚楞了幾楞,倏然回過頭去,惡狠狠的盯著展昭,卻見他對自己無辜的攤攤手,道:“是我娘。”

***

天已大亮,冷宮羽被清早寒風一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她揉揉鼻子,迷迷糊糊的從桌子上爬起來。

屋門大敞著,外面已能清晰的聞聽到鳥啼聲。這裏是展昭和白玉堂的房間,冷宮羽昨晚就一直坐在這裏,一邊喝茶一邊等著展昭和白玉堂的歸來,只是杯中的茶已幹了,壺中的水也涼了,可展昭和白玉堂卻是徹夜未歸。

她捏捏鼻梁,站起身來。吹著夜風睡了一宿,讓她感到渾身肌肉酸痛,滿身僵硬不堪,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能再繼續等下去,她必須要出去找尋展昭和白玉堂的下落。昨晚已經死了一個沈楊,她實在擔心那兩只也遭遇不測,雖然放眼望去,滿江湖中也沒有幾個人可以傷的了他們。

冷宮羽一邊錘著肩膀,一邊踱向門外,她叫才邁出門檻,遠遠就瞅見白福正小跑著進來,她看見白福,立馬就來了精神,也加快了步伐迎了上去。

“白福,是不是你家爺讓你來的?他人呢?展小貓找到沒?”

白福才要張口,擡起頭看到冷宮羽的臉,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冷宮羽滿心焦急,卻見他對著自己掩嘴笑起來,忍不住輕慍:“我問你話呢!你聾了不成!”

白福極力忍住笑,對她道:“五爺讓我叫郡主去唐四小姐房中。”

冷宮羽心道,果然是那耗子讓他來的。於是又問:“展小貓呢?”

白福挪開目光,如實道:“展爺自然跟五爺在一起。”

冷宮羽懸著的心放進肚子,連心情也變得好起來。她急切的想要見到二人,詢問昨夜發生的事情,於是破天荒的在院子中施展輕功,彈指間便沒了蹤影。

白福對著冷宮羽離去的背影眨眨眼,忽然驚呼:“郡主,你臉上還有睡痕!”

***

冷宮羽踏入唐木晚的房門時,屋裏已經坐滿了人。而且她註意到,這些人中除了她認識的龐吉、包拯、公孫、賴良、溫刻顏、唐木晚和展昭、白玉堂外,還有一個她從沒見過的老太太。

她對眾人點點頭,隨即湊到展昭和白玉堂的身邊,問他們:“到底怎麽回事啊?你們昨天去哪了?我等了你們一夜!”

白玉堂瞟著她的臉,嗤笑道:“是睡了一夜吧。”

被一語道破,冷宮羽瞬時有些語塞,但還是梗著脖子心虛道:“誰、誰睡了!”

展昭看著她,好笑道:“是,你沒睡,只是桌子不小心在你的臉上留了一道印記罷了。”

冷宮羽一把捂住臉,這才知道為什麽白福一見到自己就開始笑,她在心裏咒罵:死白福!姑奶奶臉上有睡痕怎麽都不告訴我!看我下次怎麽整你!

白福抹著額頭上的汗,雙腳剛跨進院子,忽然就連打了兩個噴嚏,他揉揉鼻子,心中苦嘆:這兩天被五爺指使的到處跑腿,可不要因此感染了風寒才好。想罷搖搖頭,又繼續小跑著奔往屋門。

龐吉挺著大肚子,摸摸胡子,對包拯道:“包黑子,三日時限已過,你可是查到了兇手?”

包拯卻沒有看龐吉,反而將視線轉到展昭和白玉堂的身上,道:“展護衛,你與白義士一早便將我們集中在此,可是已查到了兇手的身份?”

展昭聽到包拯的問話,連忙從椅子上站起,對他躬躬身,道:“屬下同玉堂、公孫先生……”

“還有我!”冷宮羽忽然坐直了身子,笑瞇瞇的看向包拯。

展昭摸摸鼻子:“……還有郡主,一同查探了三日,在這期間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線索,還請大人和太師聽屬下一一道來。”

包拯點點頭,對他擡了擡手,示意他說下去。

“首先,我們還是要從幾個屍體著手來看。我們從入蜀至今已有九天的時間,這期間一共死了四個人。”

冷宮羽忽然皺眉,道:“不對,是五個人!”

公孫策搖搖頭,接口:“是四個人。”

冷宮羽道:“還有沈楊!他昨天也被人殺了!”

公孫策道:“沈捕頭雖死,卻並不是同一個兇手所殺,他的死只是一個偶然。”

白玉堂忖了忖,道:“也或許是個必然。”

展昭扭頭看向他,與之相視一笑,繼續道:“九天死了四個人,而且這四個人的死法相當詭異。譚墨死在了青樓,死因是頭頂被打入鐵釘,且他的喉嚨被人以指力掐斷。兇手這樣殺了他還不算完,竟還大費周章的為他換上了女裝,並讓他懷抱空花盆,發間還藏有一枝醉石臘的花枝。

“第二個死的是唐家長夫人。賴兄說過,長夫人的屍首被人發現的時候是吊在橫梁上的,且口中被人塞滿土,腳腕上拴著鐵球,衣服皺巴巴的。她自己定然無法在腳腕上拴上鐵球,而且公孫先生驗過她的屍體,發現在長夫人的後頸上繩子的勒痕是呈十字形交叉的,這說明這是被人勒死後,又將其吊在橫梁上的。

“第三個屍體是更夫,他被人以利器身首分離,頭放在成都的一間廢舊庫房中,身體扔在了荒郊的草叢裏,而兇手之所以要將他的頭與身子分開,是為了掩蓋其被水淹死的死因。對了,先生還曾在他的懷裏發現了燒了一半的蠟燭,在他衣領中發現一朵醉石臘。而在庫房中,與他的頭顱在一起的還有他打更時用的鑼。

“第四個死的是唐家三公子唐段風,他被人從藥池中打撈上來,臉上、身上全都大面積燒傷,公孫先生剖開他的屍體,發現他的內臟大部分燒壞,且在他的食道內發現了一條女人的鏈子。另外在他的衣角處還有一個小洞,周圍還沾著少許石灰。”他頓了頓,又道:“差點忘了,唐段風的領口還繡著一朵醉石臘。”

包拯捋捋胡須道:“這幾具屍體似乎都具有一定聯系。”

展昭頷首:“公孫先生那日發現,這幾具屍體的死因是按五行來排列的。”

龐吉眨眨眼,問:“什麽五行?”

包拯輕笑著解釋:“鐵釘是金,吊在橫梁上是木,被水淹死是水,燒死是火。”

龐吉質疑:“可是……”

包拯不等他說完卻已知道他想問什麽,“唐段風的衣服上破了個洞,周圍沾著石灰,石灰遇水則沸,遂將其燒傷致死,因此他是火屬性,並非水。”

公孫策道:“學生剪開了唐段風的衣服,在內發現了石灰的遺留,並且白福還在藥池池底找尋到了大量石灰,這些足矣證明他是被石灰燒死。”

龐吉摸摸胡子,“可是這又能證明什麽呢?難道你們想說,那兇手是個變態?”

展昭笑道:“當然不是,這些非但不能證明兇手是變態,反而還要證明了這個兇手十分聰明且博學。”

龐吉嗤之以鼻,“不過是些小把戲。”

展昭道:“利用五行殺人,看似是小把戲,可是兇手卻將其運用得當,以此擾亂我們的視聽。”

龐吉瞇了瞇眼,“什麽意思?”

展昭勾了勾唇角,道:“還是讓先生來解釋吧。”

作者有話要說:考據黨求饒恕_(:з」∠)_死因神馬的經不起推敲嚶嚶嚶QAQ說好的第二更啦啦啦,我多麽的勤奮~~

102第九十八回龐太師寬限三日唐姥姥揭封往事

龐吉扁了扁嘴,有點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道:“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們能不能不要拐彎抹角的賣關子了!”

公孫策覷了展昭一眼,輕笑道:“四個兇手分別死在金、木、水、火之上,我們表面上看起來,好似是兇手在惡趣味的根據某種規律殺人,然而依學生之見,他卻是想通過五行之術來傳遞某種訊息。”

包拯聽至此,露出些微訝然之色,“這些先生又是從哪裏看出來的?”

公孫策想了想,道:“我們先以長夫人的屍首來做說明吧。長夫人是死於木行上,然而她死時腳上綁著鐵球,鐵球即為金。她口中被人塞滿泥土,這土就是五行中的土。學生在驗屍時,發現她的衣服褶皺不堪,是因為衣服沾了水後又被烘幹,因此占據了水與火兩種元素。這樣一看,兇手所運用的五行就不是些小把戲了。”

冷宮羽聽罷公孫所做的解釋,恍然大悟:“這樣說來,那其他屍體身上應該也全都具備五行元素了?”她戳著下巴想,“更夫死於水行。懷抱斷燭為火。屍身藏於草叢,占據土、木二行。那金是……”

展昭接口:“頭枕銅鑼為金。”

冷宮羽一拍巴掌,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有趣!真有趣!那唐段風呢?他死於火行,但是身體在水中發現,為水。食道內有女人的手鏈,為金。衣領上的花暫且為木。但是土呢?他身上沒有土特征啊!”

展昭輕笑著看白玉堂,“我猜,你已經猜出來了。”

白玉堂不答反問:“你不是也猜出來了?”

冷宮羽拍拍大腿,“你倆能不能不打啞謎!急死人了!”

展昭揉揉鼻子,道:“石灰為土木工程所需,因此也應同時占據土行。”

冷宮羽又問:“那譚墨呢?他最奇怪,身上還穿著女人的衣服!他又是怎麽樣的?”

展昭思忖片刻,竟也輕搖頭,問公孫:“譚墨的衣裙是何含義,展昭也不懂。”

公孫策捋著胡須,卻忽然笑了,“既然不懂,何不反過來想。”

展昭凝眉追問:“如何反過來想?”

公孫道:“譚墨死於金行。發間藏枝,為木。懷抱花盆,為土。剩下的只有一水一火二行。”他停頓片刻,“學生在驗屍的時候發現他身上的那件紅色衣裙上繡有鴛鴦戲水圖,那水就該是此無疑了。至於火……”他忽然看向白玉堂,“白義士,你為何只穿白衣?”

白玉堂想也沒想,道:“高興。”

公孫策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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