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第五十九回 五爺尋貓瞬遁走,禦貓困惑己真情 (1)

關燈
門房之外,冷宮羽雙手托著下巴蹲坐在石階上,她剛才聽公孫對白玉堂說話說到一半就悄然溜了出來,她能理解展昭當時的那份心情,因為在自己的人生中也曾經歷過同樣的心情。

“哎——”

她忍不住嘆口氣,覺得最近發生的事情都似乎太過於沈重,這令她的一顆小心臟幾乎快要承受不了。

冷宮羽正聳搭著腦袋徑自玩深沈,忽聽屋裏傳出“咣當”一聲的巨響,她呼吸一滯,連忙起身推門沖進去。

屋內,白玉堂身著純白色的內衫,衣服松散,頭發胡亂披著,他原本想要嘗試著下床走動走動,不料他的雙腿卻是使不出半點力氣,這也導致他才向前邁了一步便整個身子傾倒下來,並將遮擋的屏風弄倒在地。

冷宮羽沖進門的時候,正好看到趴在地上表情痛苦的白玉堂,她心下一沈,趕快上前,將白玉堂給扶了起來。

“我說五爺,你不老實躺著,趴地上玩什麽呢?”冷宮羽攙扶著他回到床|上,略微檢查了一下,見他身上的傷口並未裂開,這才松了一口氣。

白玉堂咬緊了牙,方才只是下地走了一步身上便疼得要命,而且他現在更是渾身無力到除卻在床榻上養蘑菇沒有半點用處。

他閉了閉眼,待身上的痛楚漸漸散去,這才吐出一口氣,無力的問冷宮羽:“展昭呢?”

冷宮羽張了張嘴,頭腦中忽然想起公孫囑咐她絕對不能告訴白玉堂展昭去哪的話,於是嘴張了半天,半句話沒說又合上了。

“五爺問你話呢,你聾了?”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白玉堂顯然感到一陣不快。他冷眼瞅著冷宮羽,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冷宮羽對於白玉堂態度的轉變,顯然有些無語,她翻了翻白眼,撇嘴道:“辦公事去了。”

白玉堂的忍耐度顯然已經到達極限,他聽冷宮羽有意瞞他,心中怒意使然,令他掙紮著又要下地。

他這一舉動可是嚇壞了床前站著的冷宮羽,她心裏清楚自己面前這大爺不好打發,於是一邊伸手過去攔他,一邊嘴上應承道:“好好好!我告訴你,麻煩你先老實躺回去!”

白玉堂顯然並沒有要躺回去的打算,他只是停下想要下地的動作,對她冷冷道:“說!”

冷宮羽掙紮了半天,她覺得如果自己說了,一定會被公孫下藥紮針的好一頓對付,但如若不說,估計她今天就直接死在這了……權衡了一下,她覺得自己左右都是死,還是說了能多活兩天。

“那啥,良友和管虎倆人莫名其妙的跑了,所以展小貓去追他倆了。”她心虛的看他一眼,而後有所保留的將事實道出。

“還有呢?”他不相信事情這麽簡單,若真如此,他們也不會這般吞吞吐吐不講實話,他想,如果不是那兩個人身處環境異常危險,估計就是和展昭一起去的人有問題。所以他沈著臉,瞇起眼睛來盯著她,意思是讓她最好實話實說,不要妄想出什麽幺蛾子。

冷宮羽瑟縮了一下,眼睛不自然的瞥向別處,“有衙役來報說那兩個小鬼好像是受人控制,跑到敵人的總部去了,所以……所以……”

“所以?”白玉堂睨著她,讓她感覺他臉上都生出冰碴子了。

“所以……哎呀!所以展小貓就和丁二哥殺入敵營去救人……餵餵!五爺!你幹嘛去!你等等我!”

驛館內,某間房中。

公孫策埋頭正在對照著一本古籍上的配方配制藥物,忽聞房門外有人敲動了兩下,忙出聲讓對方進來。

“先生。”門外的一個衙役躬身向公孫行了一個禮。

公孫擡眼瞟了他一眼,繼續忙乎自己的,嘴上卻問:“白少俠去了?”

衙役點點頭,猶豫一下,還是出聲問出來:“先生,這樣放任白少俠跑出去,真的好麽?萬一展大人回來怪罪下來……”

公孫策停下手裏的活兒,將旁邊的古籍翻了兩頁,又對照著從旁邊拿過另一個錦盒,打開,“有郡主跟著,那便無妨。”

衙役撓撓頭,思索著公孫策話裏的含義。他應了一聲,隨即轉身退出,將公孫的房門掩好。

屋內,公孫策待衙役離去,這才擰著眉頭將桌上的古籍合上,又從藥箱底部抽出一本《異域玄妙百毒草》滿心不安的翻讀起來。

***

另一邊廂,展昭此時正盤膝端坐在馬車裏運功調息。

馬車外,丁兆蕙驅駕趕著車,在泥濘顛簸的小道上一路狂奔。他雖然已經很小心的趕車了,可是奈何道路的狀況,令馬車前仰後合,左右晃動。

他皺著眉,一方面心裏急迫的想要趕快行車抵達目的地,另一方面,他也擔心車內的展昭。

展昭閉目吐納,使真氣在體內運行一個小周天。他微微睜了睜眼,用手捏了捏鼻梁。

“我們走了多久了?”展昭掀起馬車的簾子,向外探出頭去問外面的人。

丁兆蕙微微側目,他見展昭雖然已經運功完畢,但是臉色還是不怎麽好看,“約莫走了小半天了,按照衙役所指的地點應該再有個兩三個時辰就能到了。”他停頓了一下,又道:“你臉色很差,再去休息會吧。”

展昭將簾子整個掀開,自己就地而坐,他對丁兆蕙擺了擺手,有點蔫蔫的,“若不是公孫先生執意讓展某坐馬車,這會子估計已經到了。”

丁兆蕙聽他這般說,眉頭微蹙。他瞥了他一眼,又將視線盯著前方,“你身上有傷,為何還要執意出來?敵營那邊,王朝馬漢帶著鮑達已經去了,張龍又帶著一批衙差隨後趕到前去接應,就算你不去也照樣可以將敵人剿滅,你這又是何苦?”

展昭將一只腿屈起,手搭在腿上,脖子後仰,輕靠在車壁上,“展某只是……放心不下。況且,這理應是展某職責所在,只是苦了你,還要陪著跑這一趟。”

丁兆蕙爽快的笑笑,“這有何苦?能為包大人辦事,丁某樂還來不及,而且同你南俠展昭一起,估計我也幫不上什麽忙,頂多也就替你趕趕車哈哈!”他憨笑兩聲,卻見展昭滿臉心事的樣子,忍不住好奇問他:“白玉堂的傷,沒什麽事吧?”

再度聽人提及白玉堂,展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就坐直了身子,待他坐好,這才發覺自己好像太過敏感了。

他掩飾尷尬的輕咳了兩聲,答道:“展某出來時,聽先生說他還未醒來,具體的……展某也不得而知。”他說著這話,眼睛不自然的盯著自己的鞋尖。

其實他在臨出發前,曾偷偷去白玉堂的房間看過他,那時候他還處在昏迷當中。他見他雖昏睡著,可眉間仍然緊皺,也不知道他在夢中見到了什麽,或許是很痛苦吧,畢竟是為了自己受了那麽重的傷。

展昭看不得他這樣痛苦的模樣,便伸過手去,用手指按在他的眉間,替他揉開那個礙眼的“川”字,想不到白玉堂卻忽然著了魔一樣的拉住他的手不放,嘴裏還一遍一遍的喊著自己的名字。

他聽著自己的名字從他口中不斷被喊出,心思又回想到了那日在迷陣中,白玉堂臨倒下時在他耳邊說過的話。

他說,喜歡你。

白玉堂喜歡他?

他當時聽完,震驚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虧他還一直傻傻的以為白玉堂那個“不該喜歡上”的心上人是他大嫂。

展昭闔上雙眼,手又不自覺的擡起捏了捏鼻梁。他覺得一切事情都似乎在奔著奇怪的方向發展。

他又想到那日在侯府院內,他與白玉堂之間的那段驢唇不對馬嘴的搞笑對話。他實在是佩服自己,竟然可以在意思完全理解錯誤的情況下和白玉堂交談那麽久,難怪那時候覺得他的表現怪怪的,原來根本就是自己笨。

他還記得白玉堂那時候曾經問過他的意思。

自己的意思麽……自己對白玉堂,究竟又是怎麽樣的一種感情呢?

展昭深吸一口氣,他覺得自己的胸腔立馬被空氣所填滿。他將手輕輕覆在自己的胸前,感受著自己胸腔內的那份熾熱和有力的心跳。

對白玉堂,他也是喜歡的吧。

至少,他離不開,放不下。或許,他對他,早已在二人都未曾察覺之時便已然形成了某種依賴。這種依賴,就像是一條看不見的鎖鏈,將他們兩個緊緊相連,誰也無法逃離,誰也不能放開。

他現在可以清晰的了解自己的內心,也可以清楚的不能再清楚,肯定的不能再肯定的說出來,自己對白玉堂的那種情感是喜歡,是依賴,是無法放開。

只是,即便他二人對彼此都有此意,但奈何天意弄人,使得他二人同為男子。

這種在社會上不被承認、不被看好、甚至會遭到無盡排擠、謾罵,引起非議的事情,就算他可以無條件的全部接受,但白玉堂呢?

白玉堂一生風流不羈,高傲自滿,恐怕從來都受不了有人背後議論他,如果他真的這麽頭腦一發熱,義無反顧的決定和自己在一起了,將來若真的遭受到萬人辱罵,他又是否能夠承擔得起?

而且,就算他可以承擔,他也是不忍如此的。他不希望看到那耗子過上表面無所謂,內心痛苦掙紮的日子,他更不希望那種日子是由自己帶給他的。

展昭甩甩頭,第三次用手捏上鼻梁。他緩緩睜開雙目,然而眼前看到的卻是被放大的丁兆蕙的臉,他心中一驚,立馬偏頭往後閃去。

“你、你……”他瞪著兩只亮晶晶的貓兒眼,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半句話來。

丁兆蕙見他回魂,連忙將頭縮了回去。他樂呵的對展昭道:“展大哥,我叫你半天了,還以為你睡著了,剛想把你弄到裏面去,當心著涼。”

展昭撫著胸口順了好一會的氣,“展某方才在想事情,不知兆蕙兄弟喚展某何事?”

丁兆蕙一邊操控著手中的韁繩,一邊偏頭對展昭道:“我想,我們應該快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片大片的內心掙紮嚶嚶嚶QAQ兒子們快點掙紮,掙紮完了就能在一起了話說,我今天渣這章的時候,我母上給我切了幾片黃瓜讓我敷臉,然後我挑了兩片細長條的貼在眼睛下邊,就是眼袋那位置,想緩解一下眼睛疲勞,然後寫著寫著,我突然感覺左眼下邊的越來越薄,都快要和我的臉融為一體了,然後我就喊著飛奔到母上面前,擺了一個特別酷的POSE,對她說:我要變身黃瓜精啦啦啦啦!最後被母上徹底鄙視加無視了_(:з」∠)_

PS,我的文案什麽時候恢覆啊啊啊啊啊!!!

62第六十回兵分兩路圍廟堂五爺為貓急奔走倒V看過買

馬車在揚州城外的一個荒蕪的小樹林裏停下。

展昭和丁兆蕙從車上跳下來,樹林外先前一步抵達的王朝立馬迎上來。

“展大人。”王朝拱了拱手,他看到展昭的臉色有些難看,想出口詢問,但想了想,還是止住了。“我們的人在樹林裏發現了一個破廟,據衙差來報,曾經有人從這個破廟中進入,卻至今沒有再出來,我們猜測這個破廟中應該有暗道。”

王朝一邊給展昭介紹著這邊的情況,一邊命人將他們來時的馬車牽到一邊去,以免打草驚蛇。

展昭聽罷他的敘述,徑自點了下頭,“我們的人進過破廟麽?”

王朝回答:“有,屬下已經派人暗中調查,應該快出來了。”

他們邊說著邊邁步往樹林子裏走,沒走幾步就有個差役小跑著奔他們而來。

差役:“展大人,王大人,我們派去破廟的人出來了。據他說,這破廟分為上下兩層,他在佛身後面發現了一個向下走勢的石階,他猜測這座廟應該是為了掩蓋下層所建蓋的。”

展昭和王朝彼此對視一眼。

王朝:“展大人,怎麽辦?”

展昭沈思片刻,扭頭瞥了眼丁兆蕙,又轉回頭來,對王朝道:“我和兆蕙先下去,你派一隊人守在通道入口,再和馬漢分別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將下面的人圍住,之後便等我的暗示再行動。”

王朝頷首,口中應一聲:“是。”便轉身將展昭的吩咐傳遞下去了。

展昭定在原地,腦子裏不知為何突然閃過白玉堂的臉。他甩甩頭,深吸一口氣,而後扭頭對著丁兆蕙道:“我們走吧。”

二人並肩,跟在王朝為他安排的一個帶路的衙差身後,沒多會便找到了那個破廟。

展昭讓那個衙差留在外面,自己和丁兆蕙從破廟的大門進去,順著墻壁一路摸到了佛身後的石階。

他們兩個相互對視一眼,彼此點頭,然後輕聲疾步躍下那個石階,抵達下層。

***

另一邊,揚州城外的一條小道上,此刻正奔馳著一白一黑兩匹駿馬。

冷宮羽跨坐在馬背上,手裏捏緊了韁繩。她瞪著眼睛幽怨的看著比她快上一個馬身距離的白玉堂,心裏有點擔心這麽快的速度,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半路被馬兒從上邊給甩下去。

白玉堂雙腿夾緊馬腹,口中還在不斷地催促馬兒前行。他現在一心想的都是那只貓,恨不得馬上飛到他跟前。

冷宮羽見白玉堂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終是忍不住開口:“五爺你行行好!我的馬可不如你的雪騅啊餵!”她一邊說著,一邊催馬上前,卻始終追不上前邊的人。

白玉堂耳邊聽著冷宮羽的叫嚷聲,心思卻完全沒在她身上,要說他胯|下的這匹良駒也確實通人性,雪騅大概能知曉自己主人此刻心裏著急,因此也不肯有半分遲疑,她奮力的邁開步子,在小路上疾奔,身後只留下了四只蹄子擊打在地面上所發出的“踢踏”餘音與大團大團的黑黃色泥沙。

冷宮羽策馬在後,一邊緊追白玉堂,一邊在他後邊吃沙子,她覺得自己估計今天之內都不用再多吃飯了——光吃沙子就吃飽了。

她眼見著白玉堂在前方一條岔路上直直奔向右邊而去,忍不住徑自翻了個白眼,而後開口大聲喊道:“五爺錯了!不是那邊!”

……

二人幾經周折,終於還是在各種不識路的情況下找到了揚州城外的那個樹林。待二人抵達林外之時,白玉堂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已無一處不被疼痛所填滿。

他跨馬落地,雙腳在沾地的同時,身子不由得無力的向一邊歪去,還好冷宮羽手疾眼快,自一旁搭過一把手來將他扶住。

這時候,在林外負責把守的一名衙役在看到白玉堂和冷宮羽後連忙向這邊跑了過來,“白大人,郡主。”他躬了躬身,向二人行了個禮。

白玉堂聽著他口裏那聲“白大人”,不禁抽了抽眼皮。

冷宮羽睨了他一眼,見他沒說話,於是問那個衙役:“你們展大人呢?”

衙役直起身子,撓了撓頭,回道:“展大人和丁二爺進去破廟了。”

冷宮羽皺眉:“破廟?什麽破廟?”展昭不是因為聽說有人找到了敵營據點,才硬要過來盯著,好將敵人一舉殲滅的麽?這會子怎麽又蹦出來個破廟?難不成據點是在破廟裏?

衙役聽她詢問,連忙出聲解釋:“那破廟建在樹林之中,共有上下兩層,據說在底下有個很大的祭壇,我們猜測,上面的廟大概就是為了掩蓋那個祭壇所建造的。展大人他們此刻就通過破廟,下到了底層的祭壇之中。”

冷宮羽這才聽明白,她點點頭,叫過旁邊一個巡邏的侍衛,將自己和白玉堂的馬交給他,然後對衙役說道:“帶我跟五爺去那個破廟。”

那衙役咬唇猶豫了一下,腳下卻沒有挪動半分。

冷宮羽原本和白玉堂都已經走出兩步了,她回頭一看,見那個衙役還傻楞的站在原地,不由得撇嘴,“餵!你傻了?叫你帶我們去破廟,你沒聽到本郡主的話麽?”冷宮羽覺得自己難得在人面前發號施令一回,竟然還被人當做耳旁風,著實有些郁悶。

“那個……王朝大人有令,說……一切閑雜人等,均不得接近……”

那衙役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白玉堂終是聽得有些不耐煩。他催動內力,翻手一擰,使得手中寒月的刀身“蹭‘的離鞘三寸。

衙役看著白玉堂手中的刀,那露在外面的三寸刀身應著天上的光,竟然泛起了微微藍光。他心中一抖,褪下一軟,“撲通”一聲就給他倆跪了,嘴裏還哆嗦著念叨著:“大俠饒命!”

白玉堂冷眼瞧著他,冷宮羽卻在他身邊無力的扶額。

“帶我們去。”白玉堂清冷的吐出四個沒有溫度的字,但這四個字的份量卻每一個都好似能將那個衙役砸死一樣。

“小的遵命小的遵命,大俠請跟我來。”衙役像是被蠍子蟄了屁股,一下子從地上蹦起來,他朝白玉堂深深鞠了兩個躬,然後腳底生風的首先走在前面,為二人帶路。

白玉堂這才一甩衣袖,手裏的刀“哢”的一聲,又回鞘入內。他輕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邁步跟在衙役的後面走去。

冷宮羽看著白玉堂的背影,忍不住沖她做了個鬼臉,心中不服:什麽嘛!自己好不容易威嚴一把,到頭來還不如這病耗子隨便甩了下刀?

前方,白玉堂斜眼偏頭,他感受到身後的人並未跟來,開口道:“還不跟上?”

冷宮羽連忙收起鬼臉,沖著他的背影喊:“來了來了。”腳步也在同時邁開追上。

作者有話要說:好像……字數有點少?

其實人家盡力了_(:з」∠)_

最近可能要抽空留點存稿惹,大概會有一兩天斷更現象,不會相隔太久的,也不會因為尼萌不留評就不更新的QAQ所以尼萌好歹出來蹦跶蹦跶呀……單機很難打的好不……窩都沒動力碼字惹QAQ而且這一段又是劇情,虐人的蛋疼劇情好不好!尼萌助我把劇情難關過了,我就送JQ給尼萌!

PS,周四下午換書名和封面,萌萌噠封面新鮮出爐,為了不使尼萌突然找不到文了,我在這裏說一下,然後到時候文案上也會掛一下什麽的,等周四換完封面和榜單啥的,會給所有參與討論書名意見的小天使送出紅包~到時候大家註意查收嗷~

63第六十一回二人換裝欲混查五爺大怒只為貓倒V看過

展昭和丁兆蕙下到破廟底層,二人輕緩著步子前行了一陣,而後在感受到有人接近之時連忙蹲□,將自己的身形隱藏在一片殘垣之後。

二人屏住呼吸,凝神側聽,待確認方才的人已經走遠之後,這才微微從斷壁之上露出點頭來,欲將這下層的環境觀察審視一番。

丁兆蕙眼睛快速在四下掃了一圈,問旁邊的展昭:“展大哥,這底層不是說是個祭壇麽,我怎麽看著卻像是個古遺跡呢!”

展昭也正在巡視四周情況,他見這底層空曠無光,四周都是斷壁殘垣,整個空間就只憑借著墻壁上時有時無的燭臺小燈所散發的贏弱光線。他手搭在墻壁上,覺得手下觸碰到的地方並非如一般墻壁那樣幹燥粗糙,而像是經過什麽藥物熏染特地養存的。

耳旁聽丁兆蕙這麽一說,他倒隱約也覺得像。

就在此時,展昭敏銳的耳力又聽到了些微聲響從不遠處傳來,只不過這次卻是兩個人的對話聲。

“儀式快開始了吧?我剛剛聽到了堂主的召喚,哎,也不知道這次的儀式能不能成功。”一個人說道。

“嘿,不是聽說二堂主弄回來的兩個小鬼頭還挺是那麽回事的?況且這次還有那蚩金銅鈴助陣,想必不會出什麽亂子了。”另一個人回道。

“我看不一定吧,每次儀式之前都說的好似肯定能成功一樣,到頭來還不是照樣以失敗告終?我看,咱們還是別自欺欺人了!什麽他媽的覆活儀式,唬鬼呢?人要能覆生,那這世界不早就成了死人的世界了。”第一個人又道。

“可是聽江湖傳聞說,那個蚩金銅鈴真的蠻玄乎的,聽說那是異族的寶物,曾經有不少人為了奪取這個東西而命喪黃泉,當然也有人說這東西是個邪物,凡是招惹上它的人必定得死。”第二個人故作神秘的再次開口。

“呵!反正老子不信這個邪,甭管是寶物還是邪物,始終也都到不了老子手上,瞎操那個閑心幹嘛!”第一個人輕哼一聲,隨即打了個哈欠,“得了,我說你啊最好也少打什麽歪主意,該幹嘛幹嘛!走吧!先去祭壇那邊,省的壇主又發脾氣。”他嘴上催促著,但聽腳下的步子卻並不太著急。

展昭聽著這兩個人的聲音漸漸遠去,偏頭給了丁兆蕙一個眼神,示意讓他和自己一塊跟上去瞅瞅。

二人手裏提著寶劍,腳步輕盈,不發出一丁點聲音,就這麽跟在那兩個人的後面。

展昭從後面註意到那兩個人身上都穿著青色長衫,頭發高高束起,看他二人身上的功夫應該不弱,但比起他和丁兆蕙卻還不足以構成威脅。

頭前的兩個人還在一邊閑聊著一邊往祭壇的方向走,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已經被人跟蹤了。

他們沿著一排殘破的矮墻向前走,在快要到達盡頭的時候,其中一個人忽然腳步一頓,他們身後跟著的兩個人見此還以為自己暴露了行蹤,連忙翻身一躍,從旁邊的矮墻處翻了過去,然而卻聽矮墻那一邊,一個人對另一個道:“你在這等會,我去尿泡尿!”

另一人聽了卻戲謔的一笑:“你這頭懶驢!”

那第一個人也不理他,他手中解著褲子,一轉身就繞過那段矮墻,剛要脫|下褲子準備方便,忽覺眼前一暗,他下意識轉頭看去,不及他看清,便覺得後頸一疼,接著兩眼兒一黑就這麽一頭栽了下去。

等在墻頭外面的人偏過身,用背靠在那段墻上,他等了一小會見那邊也沒發出什麽響動,心裏忽然有點毛毛的,“餵!清河?我說你還沒尿完呀?媽的你尿|尿都沒聲的啊!”

他在那邊徑自說了半天話,卻沒聽到半句回音,他蹙了眉,覺有點不太對勁,才想繞過矮墻去查看一番,只是身子還沒轉過去,墻那頭就突然冒出個人來,他一邊抻著衣服將褶皺抹平,一邊低著頭應了一聲:“急什麽!”

等在外邊的人見自己的同伴出來了,暗自松了一口氣,但是聽對方那聲音……又似乎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清河,你聲音……怎麽變了?”他疑惑著歪著頭往他的臉上看去。

“嘿嘿,聲音變了有什麽奇怪!”對方整理好衣衫,笑了一聲,隨即眼疾手快的一擡手,在他胸前的穴道上拍了兩下,對方驚異於他那快如閃電般的手法,但此時穴道已被封住,卻是連一聲讚嘆也發不出了。

丁兆蕙滿意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帶有滿面震驚卻已說不出話來的人,笑瞇瞇的擡手在他臉上拍了拍,戲謔道:“怎麽樣?現在知道‘我’為何聲音變了麽?”

他哈哈笑了兩聲,隨後開始解他身上的衣服。

那個被定在原地的人,原本看到丁兆蕙的臉只是滿面震驚,這下看他脫自己的衣服,面上的表情則一下子變得驚恐起來。

丁兆蕙將他的衣服剝下來,搭在手臂上,又用空出來的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休要驚慌,你且在此處賞賞風景,用不了幾個時辰便會有人來救你的。”說完,他就邁著步子又繞回到矮墻之後。

墻後,展昭背對著他,正將那個叫清河的年輕人搬到墻角,讓他靠坐在地上。丁兆蕙踱步過去,擡了擡手,將手臂上的衣服遞給展昭,口中說著:“展大哥,快點換上。”

展昭安頓好清河,轉過身來,接過丁兆蕙手上的衣服就要解自己的腰帶,解到一半,他突然無意識的擡頭,視線正好與看過來的丁兆蕙相撞。

“咳咳,那什麽,兆蕙兄弟不妨將外邊那個小兄弟也拖進來,當心被人發現打草驚蛇。”他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其實就這塊地方的偏僻程度來說,他倒並不擔心有人看到他,他只是見丁兆蕙緊盯著自己換衣服覺得有點……詭異。雖然他們都是男人,可是想著自己換衣服還要被一雙眼睛緊盯著,他就渾身不舒服。

丁兆蕙聽展昭給他找活兒幹,也沒說什麽,轉身過到那邊去搬人了,展昭趁此機會,連忙三下五除二的將外衫褪了扔到一邊,又動手將內衫也脫|下,他手裏動作不停,一邊抖落著手中的那套衣衫,一邊急忙忙的往身上披。

只是,他雖然動作已經夠快了,奈何外邊丁兆蕙的速度更快。展昭還沒套完衣服,丁兆蕙就已經扛著那個一動不動、被扒得精光的人又回來了,展昭見此,連忙掩住衣服扭過身去,然而卻還是未能逃過丁兆蕙的眼睛。

“咦?”丁兆蕙將肩上的人隨意丟到一邊,一個閃身就溜到展昭的身側,他指著他的後腰,對他道:“展大哥,你的傷口又裂開了!”

展昭自然知道自己傷口裂開了,不過他現在心裏急著祭壇的事情,也沒空去管那點小傷,於是他扭著頭勉強對他露出一個笑容,道:“無礙,一點小傷,回去讓公孫先生上點藥就行了。”

丁兆蕙卻不讚同的拽住他的手腕,“展大哥,你這樣不行,一直在出血,我這隨身帶著藥膏,你還是先上一些吧!”他說著就去扯展昭的衣服,想要將他的衣服掀開,替他上藥。

展昭沒料到他這麽執著,一時間漲紅了臉,他手中死攥著衣服,口中推拒著:“不勞麻煩……”

丁兆蕙卻不依不撓,他放開展昭的衣服,改用自己的手去掰他的手。

正當他二人為了上藥不上藥而爭執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一個冷到往下掉冰渣的聲音突然在他們身後響起。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二人聞聽到這個冷然卻有些熟悉的聲音,手上的動作均是一僵。

四周的空氣,因為剛剛那個聲音的突然響起而驟然變得緊張起來。

不遠處,冷宮羽兩只手一邊拖著一個被敲暈了的白面小生,艱難的往這邊跨步走來,她一邊走還一邊在嘴裏嘀咕著:“死耗子!沒人性!重色輕友!見貓忘義!”

白玉堂雖然耳朵聽得清明,但他此刻卻沒有閑暇去管她。他雙手緊握著,一雙眼睛危險的瞇起,並不斷的將冰冷的視線投射到面前僵硬的兩個人身上。

丁兆蕙如芒在背,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好像被針紮一樣,他的手還保持著一手拽展昭的手腕子,一手掰他手指頭的動作,但此時他竟兩難的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繼續抓著還是該放開。

展昭在聽到白玉堂聲音的瞬間的確有些心虛,好似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一樣,不過細想起來,自己君子坦蕩蕩,一來他跟丁兆蕙確實沒什麽,二來,就算他有什麽,那也跟白玉堂沒什麽關系。

這麽一想,他反而坦然的松開了緊攥著衣衫的手,並溫雅的對丁兆蕙露出一個淺笑,“兆蕙兄弟,展某的傷就拜托你了。”

丁兆蕙怔楞的看著展昭在他面前將衣衫掀起,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肌膚和那一條約有三寸長的傷口,霎時竟有些無措。

白玉堂原本見他倆拉拉扯扯的就滿心的不快,這會子見展昭主動在他面前掀開衣服,露出自己的肌膚給他看,他就更加憤怒到極點,他甚至忽略掉了他腰上的那條傷痕,憤然沖過去,擡臂就將丁兆蕙給扇到了一邊。

展昭感覺到自己的手腕子瞬間得到了解放,可是下一秒,他又忽的被一道更加霸道的力量握住。

白玉堂熱血上湧,他覺得自己的所有理智都被這只臭貓氣的消失殆盡。他一手死死的捏著他的手腕,另一手環住他的腰反手一擰就將他摁在矮墻的墻面上。他貼身過去,湊在他的耳邊,狠狠地咬牙,“你這臭貓,是不是想把五爺氣死你才滿意?恩?”

展昭腰上的傷口被他碰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白玉堂聽到他的抽氣聲,心中不忍,手勁放開了一些,卻仍不解氣的摁著他。

展昭被他反身壓在墻壁上,雖有心想掙紮開,但是心裏知道他身上的傷未愈,擔心自己強行掙脫會再次傷了他,卻也任由他壓著,只是面上仍舊帶著那不慍不火的淡漠笑容,“你毒傷未愈,做什麽不老實躺著?”

“誰叫你不老實守在白爺爺身邊,偏要跟那丁老二跑到這來鬼混!”白玉堂說著,還用一雙充滿怒意的眼睛瞥了旁邊的丁兆蕙一眼,後者則不住的用手捂著自己被撞疼的肩膀。

展昭聽他說話難聽,忍不住嘆了口氣,“白兄,你不該來胡鬧的,展某這是公事。”

“呵!公事?”白玉堂收回目光,冷笑一聲,“你以為五爺是傻子麽?這破事若不是你死命申請,犯得著讓你這貓大人來?你當開封府的人全都是吃白飯的?”

他越說越生氣,尤其是看到展昭那一張平淡如水的面龐,心中的火氣更是燒到了極點,“你說這是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