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節

關燈
第 78 章節

不得其他,就直往臥房而去。

經過了長廊,他見到了劍子在自己房裏,然後他們有著極其繾綣的一夜魚水歡情。但何以現在會不見劍子的蹤影?難道這些全都非真?

或許是剛醒來的關系,龍宿的意識似乎尚未完全回到這個時空。對於自己究竟在未來之境停留了多久,以及現在的世界又是怎麽一回事,他陷入亂當的思緒當中。

龍宿再次望了房內的,一切全如平日般無有異常。於是搖了頭,試圖讓自己更為清醒些,就在紫銀發絲隨之晃動,肌膚感到搔癢之際,他才發現自己全身無著任何衣物,那麽可斷定的是,昨夜劍子當是在自己身旁沒錯。

「汝去哪裏了?」龍宿掀開被子,移動身體準備下床時,赫然發現劍子的龍頭白玉被自己給壓住。

「龍頭白玉?」

昨夜在為他寬衣時,是自己所親手解下,會是因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壓住它所以才得此夢嗎?可是剛才夢裏劍子被擊中的部位,也是龍頭白玉所系之處,難道此為不好的預兆?一想到此,龍宿不再猶豫,連忙下床著衣,並叫喚著穆仙鳳。

很快的,穆仙鳳已來到他的房門外,敲門後隨即入內,而龍宿已是點亮了燈。穆仙鳳微笑道:「主人您回來了。」

昨夜當他神色慌張,匆忙而回時,她與默言歆都驚楞在現場。但尚來不及問清原因,便見他嘴裏念著劍子先生之名,直往房間而來。

他們訝異他怎會知道劍子先生在這裏,但看他的樣子似是瘋狂的找尋而非確切知曉,於是穆仙鳳想要跟過來,卻被默言歆予以阻攔。不明原因的她才要開口詢問,但在見到他一笑後,便知曉他們是該把所有的時間留給久別的那兩人才對。

只是這些日以來牽腸掛肚的,就是為了自己的主人。雖曾允諾劍子先生不再哭泣,但昨夜卻因主人能平安歸來而忍不住激動地哭了起來。後來還是默言歆安慰了甚久,她的情緒才得以平覆。

「劍子先生呢?」他急問道。

「先生他往西佛國而去了。」

「嗯?」何以他會趕往西佛國?那剛才的夢會和劍子西行有關嗎?在未來之境所見,他雖不是死在西佛國,可是卻也因為嗜血者而亡。

即使宮燈幃的絕裂在這個時空並未發生,但劍子卻依舊是往西而去,那麽如果他沒有追上去的話,是不是未來所見之事除了小部分相異外,大結局仍是不變?若是不變,那麽一切最終又是成空,又是令人承受不起的人天永隔之痛。

龍宿愈想心裏愈慌,暗自指責若非自己貪圖睡眠,也不會讓劍子輕易從自己身邊溜走。「先生何時離開,又現在是幾時?」

「先生卯時將盡時便已離開,他要我們不可吵醒主人,而現在已是酉時。」一大早她在做飯時,劍子便前來辭行。他交代他們龍宿現在最需要的是充足的休息,所以切勿去打擾,待他清醒時,再代為轉告自己離去之事。

「卯時?」

猶記昨夜他似乎與劍子綢繆甚久,那麽一早便離去的劍子是幾乎沒有休息了?那麽急,必是西佛國的情況非比尋常。

「明日是聖佛華誕。」

穆仙鳳明白劍子要前往西佛國是因為嗜血者的關系,所以不敢予以挽留,也沒有多問昨夜他和主人的情形,只和默言歆一起為他送行。

聞言,龍宿不禁擰起了眉頭。因為聖佛華誕之日乃是西佛國全國禁武忌殺的日子,而西蒙等人必會趁此機會搶奪邪兵衛,所以明天一入夜,恐怕嗜血者便會大舉入侵鎏法天宮,在尚無良方殲滅嗜血者便前與他們搏鬥,實是不利。

「鳳兒快為吾備衣,另外要默言歆進來,吾有事交代。」龍宿實是懊惱自己一睡竟是睡了這麽的久,而且還這麽的沈,連劍子離開自己身畔他都不知曉。

「是。」應了聲,穆仙鳳連忙退離他的房間。

待她離去,龍宿俯身拿起置於床上的龍頭白玉,會被留下來,該是劍子不忍驚擾自己的緣故。「汝啊……」

但當耳畔傳入自己這句叫喚時,他似乎能感受到以前劍子如此喚自己時的心情。那種明白對方心意,卻不知如何開口,只能如此寵溺叫著的心情原來是如此。

「吾要去見汝。」

他想見他,即使自己體力尚未完全恢覆,他都不能讓在未來之境所見的事情成真。

西佛國因為明日是聖佛華誕,而且又有數位阿闍黎將圓寂登上佛道,因此除了全國禁武忌殺外,從今夜開始,四處皆已能聽到誦經梵唱之聲。

佛子在與佛劍分說深談後,便入千羅壁會見眾阿闍黎,於是佛劍一人靜立在庭院裏等候友人的消息。

西佛國位處高原,入夜後較平地嚴寒,佛劍孤獨的身影在寒風下,更添寂寥。

「佛劍,劍子尚未到達嗎?」

一聲問語,佛劍不禁回頭,來人正是杜一葦。今早,他和傲笑紅塵等眾人皆已來到西佛國,而這是他第一次私下和自己談話。

佛劍輕應了聲,沒有答話。心裏掛念著的,除了明日之事外,還有那位友人的狀況。他只希望劍子已經找到龍宿,並且能夠安下心來。

「您似乎非常擔心劍子?」

劍子本不是令人擔心的對象,但近日因龍宿之事在江湖中甚囂塵上,以劍子和龍宿之間的友誼,他必不會舍龍宿不顧。

記得上次在豁然之境見佛牒是由劍子保管時,已非常明顯可以看出佛劍幾乎把心全交給了劍子。而由這樣的關系來推論,很有可能劍子的任何一個動念或者情緒,在在都會牽動著這位天塌下來亦不為所動的僧者。

所以倘若龍宿真做了那些事,為難的不只是劍子,更可能也間接影響了來不顧私情、斬業滅惡的佛劍分說。

「劍子做事不用人擔心。」

沈穩的聲音,堅定的語氣,說明著他對劍子的信任。迥異於龍宿對劍子的暧昧不清,屢屢試探,杜一葦不禁對佛劍更為敬重。「雖是不用擔心,雖是驅魔人也已來支援,但如果劍子缺席的話,我擔心西蒙這部分無人可對付。」他們計劃好的事,少了主要的力量,恐怕這場邪兵衛之戰將會失利。

「他會來。」以劍子謹慎的個性他相信他一定會來,這是不需懷疑。他之所以擔心,乃是因為近日在豁然之境時,劍子雖還能輕松說笑,但實際上他為龍宿的事十分不安。每天看他外出奔波,夜裏歸來的疲累樣,身為好友的他實是為他感到不舍。

曾經,他希望劍子的安危能不受任何威脅,若他選擇了與龍宿過著隱逸的生活,那他會祝福他。可是劍子既表明此路是他自己所擇,那麽他便無法拒絕他與自己成為同路人。

那早在怒雪冰山上之前,當他們還年少時,他就曾說過要伴著自己。還有當他告知他自己已從天佛尊手裏接下佛牒之事時,他便說著他會永遠護持自己及自己所堅持的正義。更何況不久前他也一再說著佛劍所行之路是他劍子仙跡一生護持之理念,終身不棄。

所以那樣多情的他,那樣讓自己信任的人,絕對會來赴約。他並不奢求他對自己的護持,但他相信劍子會履行他們之間曾有過的約定。

「有佛劍這句話,我想我也不需要再多心了。」因為昨天早上劍子一再強調他會在入夜前便趕來這裏,而如今已是亥時,在不見他的蹤影下,難免會感到疑惑。然杜一葦心念一動,想到會不會他又在路上迷路,或者遇到了變裔天邪?「是說不知劍子大仙是否又會迷路?」

「大仙?」聽他稱劍子為大仙,佛劍感到訝異。

杜一葦睜大了眼,外界傳言三教先天是為生死至交,而佛劍怎會不知道這件事?「難道您不知道龍宿都是這麽叫他的?」他問道。

「吾不知曉。」他不曾聽劍子提及此事,也不曾聽聞龍宿這麽叫過他,而實際上也因為他與龍宿少有往來,所以關於他們兩人的事,幾乎都是劍子有提起,他方能知曉。

「龍宿與劍子鬥嘴時,常喚他為大仙,我初次聽到時也感到訝異,對他們之間的事產生好奇。後來我發現龍宿似乎對劍子非常的在意,而那種在意我也說不出是怎麽一回事。老實說,我真弄不懂龍宿這個人的個性,有時覺得他應是個寡情之輩。」杜一葦無法明白龍宿這個人到底是怎樣一個人,也無法明白他和劍子間是怎麽一回事。

「吾與龍宿認識多年,他是一位重感情之人。」也許龍宿不會對其他人有任何感情,但對劍子情之深,恐怕世上沒有人可以比擬。早在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他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