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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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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節

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敵意,以及他對劍子的在意。

這種事他可以感覺得到,卻只放在心上。

佛劍既然這麽說,那他也不敢反駁。「哈!也許他的重感情只針對劍子一人吧!」杜一葦無奈說道。

「這就足夠了。」

「嗯?為何佛劍會說這麽說?」佛劍的說法令杜一葦感到十分好奇。

「劍子的情給了世人,但劍子可以影響龍宿把他的愛推廣出去,這就足夠了。」

如果不是劍子,龍宿難以對任何人付出關愛,更何況是為中原武林出生入死?猶記一開始對抗嗜血者時,龍宿並沒有馬上加入。劍子雖解釋他有私事礙著,但他發現龍宿根本不願介入中原之事。

後來在西佛國時他也曾對自己說過,他做任何事只為劍子一人,再由種種跡象來判斷,他真的會是因為劍子才願意與眾人配合。如此的龍宿,卻又能因劍子而願意付出,對他或中原武林而言已是足夠。

「如果真能這樣是最好不過,但就怕劍子會為其所累。」

杜一葦意有所指,劍蒼意及魔龍祭天之事尚末有所交代,而且依照現在的情勢來看,事情的真相極有可能會累連劍子成為眾人指責的對象。「龍宿是一位敢做敢當之人,所有的事他自會給明白的交代。」

連佛劍都這麽的信任龍宿,那麽他又有何好擔憂的?「看來您與劍子的想法一致。」

「是對龍宿的了解,也是對劍子有絕對的信心。」

「總而言之,劍子好友不論是這場戰役或者是龍宿之事,他都是重要的關鍵。但就不知為何緣故,這位大仙至今仍尚未來到?真是急死人了。」

杜一葦話至此,劍子人已來到他身後。「好友,感謝你對『劍子大仙』的關心。」

突然出現他的聲音,杜一葦略為驚嚇,定神後轉過身子笑道:「說人人就到,你再不來啊,我真擔心你不知是迷了路還是又被那位愛記恨的變裔天邪給糾纏住了。」

「那只大蟲嘛……」

劍子語未畢,佛劍隨即問道:「你無恙否?」

「無恙。」劍子輕揚了拂塵。

「發生何事了?」佛劍追問道。

「在路上遇到一點小麻煩。」

「小麻煩?」佛劍似乎對他的話有所存疑。

「是小事。」劍子笑答。

「大仙就是大仙,什麽事在你眼裏都是小事。」杜一葦調侃道。

「讓杜前輩這樣誇讚,劍子仙跡真是感到汗顏。」

「你又來了……」平常私下開開玩笑便罷,沒想到連在佛劍面前他也不放過自己。「是說劍子好友,你長年戴在身上的白玉佩怎麽也不見了?」

那連在月光照耀下都顯得十分晶瑩的白玉,劍子幾乎不曾離身,何以這次他既是遲到,且又少了這麽重要的東西?

記得以前他曾問過他何以喜歡系此白玉,他只說它有重要意義,因此才會隨身系戴。相交多年,已覺得白玉和他幾乎是不可分,今天突然不見,總感到好像少了什麽般不自在。

「哈!」輕笑了聲,沒料得杜一葦說笑歸說笑,眼睛卻相當的尖。「今早匆匆出門,把它忘了。」

雖然劍子這麽說,但又想到方才佛劍一見面便問他無恙否,那會是他來此之前曾動了真氣?懷疑之際,連忙盯著他全身瞧了瞧。「你不會是在路上遇到危險了吧!」他隨口猜著,可他卻看不起劍子曾動了真氣。

「感謝好友的關心,但若是因為危險而舍去隨身之物,那麽我現在如何能安然無恙地站在你面前嗎?」劍子笑道。

「這麽說是沒錯。」是啊,他怎麽沒想到若如此重要的東西會不見的話,必是劍子遇到了非常危險之事。「只是少了白玉就會覺得劍子有點不一樣。」杜一葦轉而笑道。

「不一樣?」劍子好奇地看著他。「看來回中原時,我得趕緊戴上它,好讓好友再見劍子仙跡原有的風采。」

「是啊,不然這樣的劍子仙跡似乎單薄了些。」

「喔?原來百年來是沾了這白玉的光,劍子才能讓人覺得穩重。」

「哈!失言失言,只是我習慣看罷了。」杜一葦覺得不好意思。

「我沒有指責之意,好友可別誤會。對了,咱們得討論一下明日之事。」

「也對,雖然你已大概知道計劃,但還是得再次詳細告知你才行。」

在經過杜一葦解說後,亥時將盡。待他入房休息,現場留下了劍子與佛劍二人。

「龍宿的情況如何了?」方才杜一葦在時,佛劍不方便多問。

「昨夜回來。」

聞言,佛劍微笑,因為是好的消息。「人可平安?」

「嗯,龍宿無事。」昨夜能得他歸來,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只是他看來似乎有很長的時間不曾休息。」他又接著說道。

「他真入了未來之境?」雖之前他們是如此猜想的,但還是得求證一番。

「是的。」

「停留了這麽久的時間,還能平安回來,不知是什麽力量讓他支撐這麽長的時日?」

「算是奇跡吧!」劍子也對此事感到不解,據曾閱讀的經典所記載,人在不同的時空裏,是無法久待。

佛劍看著他,劍子這樣的答案也許可以接受,無論原因為何,他仍不禁對龍宿的毅力感到佩服。

「佛劍這樣看我,我該如何解釋?」劍子知道佛劍此刻心裏必是有所疑惑,可是他自己所能回答也僅是這樣。「龍宿並沒有告訴我任何的事,不管是怎麽進入時空之間,或者是他該解釋的事情,昨夜他都完全不曾提及。」

倘若在他甫一歸來,便對他予以質問,恐怕會傷了龍宿的心。況且當時的龍宿顯得極為不安,自己能給他的也只有安慰而已。

「人平安歸來就好。」

「我相信龍宿會好好解釋江湖上的流言。」在佛劍未提此事前,劍子先開了口。

「嗯。」佛劍只輕應了聲,沒有再問。

「好友不好奇未來的世界是如何的狀況?」

「龍宿不是沒有告訴你任何事嗎?」

「也對。」方才他已告知過此事,卻又恍惚反問佛劍,不禁覺得好笑。「是我疏忽了。」

「你心不在焉?」

「沒有的事,大概是因為一路趕來有點疲累,所以腦子有點不清。」

「要入內休息嗎?」

「暫等,我還想與好友你談談。」

「你擔心著此役?」

「說不擔心是不可能。」雖然自佛劍踏入未來之境後,整個運勢有所改變,但是三光盡掩好像仍是不可改變之命運。尤其是龍宿自未來之境回來後惶恐的模樣,他無法不擔心未來的情況。

「最近你少了自信的風采。」

「是啊……」最近他是變了,變得特別容易掛礙與多慮,是為嗜血族之事,也是為感情所縛的緣故。「佛劍,你看天際那幾顆星子。」說著,劍子指向三人本命星的位置。

「你要談論星象?」

「我只是突然想略談一下……」

是突然想略談一下嗎?佛劍疑問地看著他,瞬間他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在耳畔輕輕說著話,那聲音聽來仍是稚嫩,既陌生卻又熟悉。

『本命星?』少年僧者問道。

『我知道你對此不研究。』少年道者答道。

『吾只相信眼見的事實。』他從不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本命星這種事。

『我明白。』

『那又為何要提?』少年僧者仍是感到疑惑。

『因為它是真實存在的事。』

『嗯?』他知道少年道者是位不打誑語之人,所以會如此說必有其根據。

『如果說我自小就知道會與你相識,所以便一直期待能見到你,你相信嗎?』少年道者小心翼翼地說著自己隱藏多年的心事。

『這種事吾不知如何采信。』一心追求成佛之道的自己,雖曾耳聞有此星象之學,卻難予以相信,可是少年道者自信的眼光實又讓他反駁不得。

『對你來說它該是無稽之談,但對我來說自小就認為是可信之事。』

『不可思議。』認識了多年,從不曾聽他提到這些事,也不知他是自小就修習此種學問。此刻他才知道,原來道家和佛家的修行法門相去甚遠。

『儒生可以不懂天文、歷算知識,但卻必須用琴、棋、書、畫來修養身心。佛門修行者但求明心見性,證得如來,到達彼岸,可以不理這些外道之說。而道家的思想因來自天地,所以不免對星象天文有所研究,再加上自小我就喜愛觀察宇宙間的變化,所以早學習這方面的典籍。』

『嗯。』他靜靜聽著少年道者說著話。

『所謂星象乃是以星體的明、暗、薄、蝕等現象,來推測人事的吉兇禍福。以該星的色澤與其他星體之間的關系做論斷,而為將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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