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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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全來自要扞衛他心中唯一的王者。」

「你這麽說也對,畢竟這世上只有他是最親近西蒙之人。聽說他們一同被封印在冰城,沈睡了千年之久,他們的關系非常覆雜。」杜一葦略頓了停語氣後,續道:「在嗜血者裏,同性之戀非常的普遍,明的是君臣的關系,私下又可說是親密愛侶。」最終杜一葦還是說出來,否則他無法解釋清楚他們的關系。

親密愛侶?原來身為嗜血者的他們也免不了被情欲所困。「今日不聽你說,我還真不明了嗜血者的感情也如同一般人一樣,會不安與想要完全的獨占。」

「人啊,最好不要沾染上感情這件事,糾纏難分,真是無端自惹麻煩。」杜一葦搖著頭感嘆。

「喔?那要如何才能避免?」見他如此搖頭,劍子倒是想一聽他的高見,便是笑著問了他。

「我是沒有好方法,但這種致命的吸引力還是能避則避。」劍子老愛考他這些怪問題,他實在有點招架不住。

「說的容易,但感情這種覆雜之事,哪裏是說不要就可不要的?」

「超脫凡塵的先天人劍子仙跡,竟也會說出這番話來,真是稀奇。」杜一葦趁機調侃了他。

「不要忽略了,我同樣也是人啊。」

「這種意思是,你也會被感情所困了?」

「世事難料,說不定這種事情也會發生在你身上。」

「啊!我看是難啦。但是所謂的感情也不只是愛情而已,像我先前收了個養女沙羅,她的早逝就讓向來逍遙瀟灑的我悲傷萬分。」

「你還有藍英陪伴不是嗎?」

「也對,若沒有藍英讓我欺負,我在綠野的日子會變得非常無聊。」

「你就是吃定了藍英的憨厚。」

「好朋友就不用計較那麽多,他不會這麽想啦!」杜一葦對他和藍英之間的友情非常有信心。「對了,最近怎麽都沒有見到疏樓龍宿?」

劍子一楞,沒想到杜一葦會提到龍宿。「你怎會突然提到他?」

「三教頂先天裏的佛劍分說與劍子仙跡都已積極投入對抗嗜血族的行列,卻獨獨不見他的人影。雖然人各有志,但有不少的人提及此事,所以我才代為發問。」

「龍宿有他自己的事要忙,暫時不去打擾他。」

「武林都要快要滅亡了,他怎還在忙自己的事?」

杜一葦這到底是在為他自己問,還是為眾人問?劍子一笑,緩道:「龍宿做事一向有分寸,他不會那麽自私只顧自己。」

「那麽是你和他吵架了嗎?否則怎不見他來豁然之境。」

「吵架?」他訝異杜一葦會麽說。「吵架是孩童才會有的行為。」

「也許你們已經棄老返童了。」

「耶,也對,在老前輩面前,我怎能說老呢?」

杜一葦一聽,差點從椅子上率下來。「連這個你也要欺負我,就不知你是否也會如此欺負另一個人?」

「要,就直接說出名字,不必影射。你說的『另一個人』是龍宿,對嗎?」

「聰明人一說就明白,不過我對你真是好奇。」

「好奇什麽?」

「你與佛劍為友,我可以了解,他是個正氣凜然的高僧,與你這種出塵的修行人甚為相配。但與華麗富貴,看來心機深沈又不易親近的疏樓龍宿交往甚密,卻是讓我摸不著你在想什麽。」

「交朋友需要如此區分嗎?」上回杜一葦也說了一大堆對龍宿的想法,這次又再提起,會是因為對龍宿的不幫忙而有所怨言嗎?應該也不致於。

「是不用,但我總覺得他和你的風格實在相去太遠。」

「你不了解他,其實龍宿的感情非常的真摯,為人不但幽默風趣,性情也非常溫和。」

「是嗎?」杜一葦雖對他不了解,但卻直覺他是個冷血之人,所以無法喜歡他。「也許他只對你一個人有感情。」

「龍宿與佛劍也是好朋友。」

一聽劍子這麽說,他想起上回龍宿也曾提過。但當時杜一葦從他說話的語氣裏,並無法感受到這句話的真實性。「感情也如你們這般?」

「沒有。」劍子沒有隱瞞,事實上他自始至終都明白著,龍宿與佛劍的友好,全建立在和自己的關系之上。

「總是有所差別的。」如他所料,龍宿只偏愛劍子一人。

就在此時,佛劍人從後山走回來,杜一葦一見到他,馬上起身。「是佛劍分說……」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見到佛劍分說,而且是沒有背佛牒,沒有任何戒備的佛劍分說。

「是杜一葦。」

「是啊,是我杜一葦,想不到佛劍您人在這裏。」他對眼前這位高僧十分尊敬,因為磷菌之害是他幫忙處理,中原葉口之爭也是由他來壓陣,如今嗜血者之事他又肩挑起重責大任,佛劍分說的慈悲心實在令他打自心底敬仰。

「佛劍來這裏已是第三天了。」劍子笑道。

「三天?為何方才你沒說?」杜一葦指責著劍子。

佛劍自西佛國回來便失去消息,素續緣曾到他的住處找他請教事情,卻是撲了個空,沒想到原來他人是到這裏。看來劍子與他感情的深厚是不輸與龍宿之間了。

「你並沒有問。」

「劍子,你實在是……」杜一葦差點說不出話來。

「你又沒有說佛劍的壞話,怕什麽?」

「唉呀!你這樣說是落陷讓我中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不過,幸好龍宿不在這裏,否則這下你是得膽戰心驚了。」劍子故意再說道。

佛劍聽了兩人的對話,明白他們剛才在談論龍宿的事情。他轉頭看著劍子,劍子知道他在想什麽,不禁笑了聲,說道:「沒什麽,只是剛好談到龍宿而已。」

佛劍住在豁然之境這幾天當中,劍子極少提到龍宿的事情,他多和自己討論嗜血者以及未來的計劃。對於此異樣,佛劍只放在心上,不願多問。

「佛劍您要與坐下來,與我們一同喝茶談最新的消息嗎?」

「吾要回去了。」

「喔?」劍子心想是時候了,佛劍留在這裏也已三天,對他來說是夠久了。

「哇!難得能與聖僧這麽親近,您真的要離開了嗎?」杜一葦連忙問道。

中原武林自從有他們兩人介入後,對抗嗜血者之事他也就較有信心。

佛劍看了他,不知如何回答。劍子連忙替他解危:「以後有的是機會親近。」說著,劍子走入屋內,幫他拿出了佛牒,杜一葦的眼睛直盯著佛牒瞧,一臉好奇樣。

佛劍取了佛牒之後隨即背上,莊嚴的容止儀態,令人不敢侵犯褻瀆。只是杜一葦萬萬沒想到他會與劍子那麽的熟稔,熟稔到傳聞佛牒從不離身的他,竟會把佛牒交由劍子看管。

不禁他心中暗忖著,能讓佛劍分說這樣的人如此信任,可見劍子真的是個不簡單之人。

「吾離開了。」他對劍子,也對著杜一葦告別。

「嗯。」劍子點頭。其實他想送他出豁然之境,但杜一葦人還在這裏,他也不便離開。

「後會有期。」杜一葦說道。

語畢,佛劍離開了豁然之境,待不見他的蹤影後,杜一葦才收回他的視線。「好一個神聖的出家人,與一頁書的風格雖不大相同,但堅毅的眼神卻是一模一樣。」

「同樣說明著,出自大慈悲心而堅定無悔的救世之行嗎?」

「是啊!聽辯機說他取下神淵佛者的頭顱時,是無有任何猶豫,那種殺生擔業,只為眾生渡航的慈悲心,相信少有人可以做得到。」

「也許佛劍是皺眉在心裏,讓人看不著。」其實當劍子聽聞這個消息時,他實在替佛劍感到心疼。

「說的也是。不過今日一見他與你之間的互動,我終於明白,其實佛劍分說也有非常人性的一面。」

他本是人,當然有他人性的一面,難不成在杜一葦心中已把佛劍當佛看待?於是劍子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

「那是當然,不過我喜歡他。」

「我會替你轉達。」

「不用了,有些話不用明講會比較好。」劍子說要替他轉達,杜一葦感到害羞,要讓佛劍知道他心裏的想法,下次再見面時就會變得不自在。

「是嗎?我正想若有機會,我也要告訴龍宿你對他的看法。」

聞言,他驚楞了下,急道:「餵!劍子,你是出生要來治我的嗎?」若他真對他說,那還得了?看他那麽在意劍子的樣子,他明白他一定會非常不歡迎自己出現在他及劍子面前。

「沒啊!」劍子一派輕松樣,擺明是吃定了杜一葦。「我只是想讓你們彼此更為認識,免得有所誤解。」

「免了免了,我亦不過是與你結交為友,就一輩子翻不了身,若再多一個疏樓龍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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