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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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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節

敢肯定我的日子會更難過。」

「他是個好人,而且風度又佳,怎會為難你呢?」

「可惜我又不是劍子,所以他一定會為難我。」杜一葦苦笑道。

「劍子與杜一葦哪來的差別?」

「天與地之差啦!好了,先不談這些。來說說蜀道行之事,你要如何處理?」

「我要為他護航。」

對於此事,佛劍執意以天下蒼生的福祉為要,所以他不讓邪之子有誕生的機會。但劍子顧及到卻是佛劍逆天所必須付出的代價,與如何護得柳湘音的周全,以減少蜀道行的痛苦。所以邪之子的降世他並不打算予以阻止。

「喔?這下子事情更難排解了。」

「順勢而為,總能走出一線生機。」

照嗜血年記的記載,順天之下的世界,邪之子是該誕生,所以他不認為此事是他們所能阻止。而且逆天不該在此時機點上,如果他沒有猜錯,在邪之子引出邪兵衛之後,才是佛劍逆天的關鍵時刻。

所以如果能護得柳湘音的安全,那麽不但能讓蜀道行守住唯一的親人,也可以保護他的摯友佛劍,這才是最好的結果。

「你總是如此的樂觀。」

「我只是盡自己的能力做事。」

杜一葦看了他,他明白柳湘音這件事非常棘手,想要免去她的災厄,恐怕得付出相當的代價。

雖然杜一葦雖不懂劍子所想為何,但他相信劍子是個工於算計之人,有此打算,必是考慮周到。

另外,在靠近西佛國邊境之處,蜀道行與柳湘音在樹林裏暫作休憩。

最近江湖上有人放出風聲,說柳湘音之子將會為武林帶來災害,因此各門各派為了避免她會危害到眾人的性命,便紛紛找上蜀道行父女。再加上有心者不斷在鼓噪眾人,設法激起對蜀道行濫殺無辜的舊恨,因此追殺他們的人不在少數。

蜀道行一心想到西佛國求小活佛幫忙,卻是阻礙重重,在好不容易擺脫眾人的糾纏後,不料又有人找上門來。在與對方對過數招後,即發現他使用的刀路幾乎完全模仿自己,馬上他就聯想到劍蒼意之事。

「是你?」

「嗯?」

「為何要這麽做?」

「哈!」蒙面人笑了聲,根本不回答他的問題。

「劍蒼意之事,是你所為?」他再次質問著。

「你該為你的濫殺付出代價。」

「你是我的仇家?」

黑衣人不語,直攻他的要害,蜀道行避而不攻,連日的奔波已使得他十分疲累。就在此時,魔龍祭天也來到現場,欲出手搶奪一旁的柳湘音,危急之際,一道劍氣射入,魔龍祭天連忙避開。

來人正是佛劍分說。

「高手。」佛劍分說身上除了清聖的佛氣之外,其自信的氣勢更令魔龍祭天感到震懾。

「嗯?」佛劍帶有些微殺氣的眼神,正視著面前意圖不軌的魔龍祭天。

「你應該就是傳聞中的佛劍分說。」其實他至少看過他兩次,卻又刻意裝成第一次見到佛劍的樣子。

佛劍不回答,他明白眼前這個人帶走柳湘音必是因為她肚裏的孩子。於是佛牒自背上飛出,擋在柳湘音面前。

「你這個意思是不讓行了?」

「留下她。」

魔龍祭天冷笑了聲,了解以他現在的能力不宜與佛劍正面沖突,於是退後了步。「嗜血者人人得而誅之,我相信身為中原棟梁的你,應不會讓我輩失望。」

佛劍背對他不語,如何處理他自有分寸,不需他建言。

魔龍祭天知道難纓其鋒,便轉身離去,黑衣人一見魔龍祭天抽身而退,心知情勢逆轉,也就虛晃了兩招,跟著消失。

一見他們離去,蜀道行略喘了口氣。但因不明佛劍的用意,便又馬上生起警戒之心。佛劍明白他的想法,只問道:「你要往西佛國?」

「嗯。」蜀道行點頭。

「讓我護送你們一程。」

佛劍突出此語,令他感到訝異,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這是現今唯一的方法,如果不能成功,佛牒不再放行。」

「你……」他不知為何佛劍會放行,以他的個性來說,絕不會對身為嗜血者的女兒手下留情。如今他這麽做,難道會是因為劍子的關系嗎?

「走吧!」佛劍雖明白蜀道行的疑慮,卻不願解釋。

「嗯。」

說著他背起了柳湘音,繼續往西佛國而行。

待他們離開後,樹林裏一抺人影也跟著緩緩走出,此人正是疏樓龍宿。

『佛劍為何會插手?是汝的關系嗎?』

照佛劍的個性,他理當不容許邪之子降世才對,那麽何以他會選擇手下留情,並且護送他們到西佛國?難道是因為劍子的請求?

聽聞佛劍在豁然之境住了三天,想必他們必會討論此事。但劍子是個明理之人,即使心裏對蜀道行有著私心,必也不會開口為難佛劍,所以這應是佛劍自己為劍子所做的放行。

『你們的感情真是好。』一想到此,他的嫉意又生起。因為要見佛劍心軟是件不容易之事,而天底下大概也只有劍子才能讓他如此改變。

「哼!」不由得龍宿冷哼了聲。

就在此時,熟悉的腳步聲靠近,不用猜,他也知道那人是誰。

「方才為何您沒有出手?難不成您是怕了您的好友?」魔龍祭天清楚看到了龍宿所有的表情變化,從一開始的思考到最後的皺眉冷哼,他都看入眼裏。

那略帶諷刺的語氣,龍宿雖感到不舒服卻也不動聲色。「柳湘音是汝感到興趣的對象,與吾無關。」

「話這麽說沒錯,但已答應配合,就該盡心而為。當您的手下對付不了斷臂且已疲累不堪的蜀道行時,您就應當親自出手,而非袖手旁觀,不是嗎?」

他這不但是在譏諷自己手下的辦事無力,同時也是在指責著自己,可是龍宿並不想回應。「蜀道行他們父女現在已是不見容於天下,用不著吾親自出手,自有人會去制裁他。」

「借刀殺人,雖是您的專長,但如果這些『刀』要真能制裁得了他,相信您今日也不用前來。」

「有好戲可看,何以不前來呢?」

「但若能夠親自動手殺掉蜀道行,也許您會更開心些,同時也能讓我看到您合作的誠意。」

「哦?」

「我真是好奇您對蜀道行這麽在意的原因。」

他本以為龍宿表面是以為門生報仇為由來消除他一統武林的大礙,武癡一脈,但經過這陣子的接觸後,他又隱約感到些許的不單純。

「儒門龍首豈容得下蜀道行來動我的人呢?」

「曾聞您對您的門生桐文劍儒非常疼愛,桐文劍儒死時,您還為其厚葬,但我還是懷疑冷酷無情的你,是真的因為門生之死而欲行報覆嗎?」

「最得意的門生,曾為蜀道行的朋友,卻命終於彼,汝說,吾能輕易饒恕嗎?」

「哎呀!真是失敬失敬!今日我才發現您感情之深啊!」他嘴巴這麽說著,心裏又告訴了自己,龍宿不會是個感情豐沛之人。因為即便他的言行再如何的儒雅無害,但從他那冷漠且帶有殺氣的眼神中,魔龍祭天相信他不會對任何人有著感情。

而他之所以會這麽說,也許只是在誤導自己,說不定暗藏著其他的原因在裏頭。

「有空註意吾的一切,倒不如做好汝自己的事情。」

桐文劍儒是龍宿和劍子一起看著長大的門生,他曾多次請教劍子劍法,且深得劍子的讚賞。而當年他要求去問俠峰時,龍宿也讓他去見識,沒想到多年後他竟會慘死在蜀道行手下,這實在讓身為儒門之首的龍宿極感憤怒。

曾經是劍子激賞之人,曾經是桐文劍儒所欽佩的俠刀,曾經是赫赫有名的武癡的傳人,所做所為皆有違正義,卻又偏得劍子的護航,他實在不能忍受。

只是他對桐文劍儒真的有那麽疼愛嗎?他曾想過也許桐文劍儒充其量也不過是他拿來逼迫蜀道行的最佳理由罷了。

「邪之子將是流傳已久的邪兵衛是否現世的主要因素,相信您比我更為明了。」魔龍祭天轉移了話題。

然而龍宿以前雖曾對邪兵衛感到興趣,但這數十年來,他對這可能非自己所能掌控的力量已較采保守的態度。「是明了,但吾說過,吾不會貿然行事。」

「您的保守,讓我不禁懷疑自己是否找錯了合作對象。」

「也許汝說的是。」龍宿冷笑著。

「但,我想我與眾人現在所看到的疏樓龍宿,絕不會是真正的疏樓龍宿,您說是嗎?」

「世上又有何人能看得清吾華麗面具下的真實臉孔呢?」

「好個華麗無雙的疏樓龍宿。」魔龍祭天對他的遲遲不動手,內心感到憤怒,卻又不願失去這個擁有雄厚實力的合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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