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幫我

關燈
因著許霖的哭訴, 周遭的空氣也跟著凝固靜止。

前面被踹到致命一擊的女人再顧不上捂著疼處,直接嚇得汗流浹背的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同時大喊冤枉的倒打一耙。

“劉姐你要相信我, 我真的沒有做這種事,哪怕是給我張蘭十個膽子張蘭也不敢這樣做!”

“都是這小賤蹄子說屋裏冷, 讓我進來給他添一床被子,等我給他抱了一床被子進來後, 誰知道這小蹄子突然抱住了我, 還說冷, 更……小的一字一句皆發自肺腑, 全然不敢有半句假話!”

劉姐冷漠地看了眼這形如跳梁小醜, 又嚇得眼淚鼻涕直流,腦袋也磕得砰砰砰直響的女人, 紅唇輕啟間便輕易宣判了她的結局。

“將她拖出去,按樓裏規矩處理。”

有人膽敢觸犯樓裏規矩, 她又怎不會殺雞儆猴。

女人出去後,許霖仍是覺得後背冷汗直冒, 更多的是以為這個女人肯定知道了些什麽。

而許霖消失一事, 除了池家人知道後便沒有再傳出半點兒風聲。雖說人多力量大,可有時候人一旦多了起來,難聽的風言風語也會隨之傳來。

猛如虎的謠言能殺死千軍萬馬, 更別說只是一個尚未出閣的小公子。

正從楊都尉府裏出來的池苒揉了揉眉心, 見到竹蘭撐傘過來時, 順勢一問:“你說那麽小的一座城裏,哪裏是最好藏人,又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竹蘭斟酌了下,回:“秦樓楚館。”

能在城裏開上一間秦樓楚館的人, 不說身後關系盤交錯雜,就連為人也是八面玲瓏,各處都沾了點關系的老狐貍。

樓裏的花郎除了一些被父母賣進來的貧窮子,便是家裏犯了罪後流放自此的官女.支,除了這兩樣主要進貨渠道後,便還有最重要的一條——販賣人口

尋香樓

自從那個晚上過後,許霖便一直盤算著怎麽除掉心堇此人,哪怕這人與他無仇無怨,可他就是看不慣這個人的臉。

前面學完規矩,現正在吃飯的心堇見到許霖正用那雙泛著寒意的瞳孔直勾勾盯著他時,將筷子重重往桌面一拍:“看什麽,沒見過人吃飯不成。”

又見他被捆住雙手不得自由,薄唇輕啟地譏諷道:“也對,我可聽柳爹爹他們說你這小子是個天殘之人,嘖,想想你也真是可憐,說不定等明天,哦不,說不定今晚上就得要被拉去最下等的窯子裏了。”

“你說誰是天殘之人!”趁之不備,已經悄悄將捆繩解開的許霖正怒目而視,藏在枕下的瓷片也被抽了出來。

“這裏頭就只有我們兩人,難不成我說的還是鬼不成。”心堇冷諷的話才剛說完,便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寒意,緊接著下一秒。

兩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了他脆弱的脖子,更在他奮力掙紮得要蹬腿求生時,直接被身後惡鬼用力掐斷了脖子。

可憐死的時候,才不過雙九年華。

“這可是你逼我的,小爺本來不想殺你的,誰讓你招惹的小爺。”並不認為殺了人後有何罪惡感的許霖在將屍體藏於床底的下一秒。

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推開,為首的瘦高男掃了眼室內,質問著雙手被綁的許霖:“與你同住在一屋的人去了哪裏。”

“他剛才肚子疼,方便去了。”

柳爹爹也不知道是不是信了他的說辭,直接揮手讓跟在身後的男人上前一步將許霖往外拖,明顯來者不善。

“幹什麽!你們想要幹什麽!”被拖拉著的許霖正奮力掙紮著要逃離,可他換來的終究只有無用功。

“能幹什麽,自然是給你這小子餵上點欲生欲死的好東西。”

隨著柳爹爹話音剛落,跟在身後,手持烏木托盤的男人也走了上前。

細看他們手上的東西,一個拿的是一碗黑糊糊得看不清內裏用料的湯水。另一個則是卷成一大團,足有小拇指粗的紅繩,紅繩的尾部還墜著金鈴鐺叮當作響。

等許霖被打扮得像待拆禮物的時候,外頭的天色也在一點點地暗沈下來。

“劉姐,你說這小子真的能行嗎。”門外的女人聽著裏頭不時傳來的叫罵聲,不免心有擔憂。

他們不是沒有遇到過天殘的少年,只不過很少遇見長得這麽好看,就連來者出價也極高。

綴了口白木細長煙桿的劉姐輕吐白霧,轉身離開:“我們只負責將人送進去,至於行不行,那少年是死是活與我們又沒關系。”

她一想到那人送來的麻煩,便是眉心煩躁。

若非是為了還上一個人情,她豈會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蠢事。



此時衣服被扒下,雙手雙腳皆被一根紅繩捆綁,墨發披散,五官化上艷麗妝容,嘴巴還被紅布綁住的少年就像是一個待拆的精美禮物,且正散發著馥郁花香等人來采。

滿目屈辱的許霖掙紮著想要逃,卻發現繩子綁得他格外緊,更該死的是他前面被灌了那麽多春天的藥水後。

熱,一種由內而外潰散到四肢百骸的熱正在一點點地侵蝕著他的理智,直到將他徹底連人帶理智全部焚燒殆盡。

隨著房門被推開,他腦海裏本就拉緊的那根弦因此拉到極致,距離扯斷也不過一毫之遙。

不顧雙手被紅繩磨出血的許霖低下頭咬著棉被一角,好遮住這一身羞恥,兩只手更靈活得像泥鰍。

可等他見到推門進來的女人是池苒,原先的滿腔恨意,羞辱與怒意皆在頃刻間化成委屈的伸手朝她要抱,更因著重心不穩導致他一頭往床下

栽去。

雙眼泛紅且委屈巴巴:“苒苒你終於來了,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再不來,你家阿霖的清白可就沒了。”

走至紅梅傲雪屏風旁的池苒見到他一副眼梢含情,一根系著鈴鐺的紅繩繞得令人血脈僨張,又在重要部位旁系著蝴蝶結的畫面,當即閉眼轉身背對著他:“你先將衣服穿好,我帶你離開。”

倒在床邊的許霖艱難地擡起頭,咬唇控訴起來:“我現在都被五花大綁的綁住,還怎麽穿衣服,你說這句話完全就是在強人所難。”

“還有他們前面不知道給我喝了什麽東西,導致我現在全身上下都像是要被火給燒掉了一樣難受。”

前半句是入了池苒的耳,後半句卻全然被她給遺忘。

眉頭緊蹙的池苒本想要拒絕,可他不依不饒的叫喊聲就像是惱人的蒼蠅圍在她耳邊嗡嗡嗡,何況此事早點解決也好早點回去。

“那你閉上眼睛,我現在就給你解開。”在如何,他們之間也是養母子的身份。

而這天底下,又有哪一個當人母親的會看光一個早已成年的兒子。

“好嘛,那你得要快點哦,因為這繩子綁得你家阿霖好難受的。”他表面雖是退讓,內裏的壞水卻跟著咕嚕嚕往外冒。

“嗯。”

朝他走近的池苒先是用大紅色繡鴛鴦戲水錦被蓋住他軀體,且只露出一雙手來,這才睜開眼為他解綁,全然不知在她聚精會神中。

一只偷偷睜開眼的小老鼠正趁她不備,轉身吻上了她的唇,逃離束縛的雙手繞過她肩膀形如菟絲花纏著她不放。

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咬。

而他這麽做的原因,其實是因為心裏藏了一個小小的,隱秘的陰暗心思。

她不是會在外面養情人嗎,那他這棵生於兔子窩邊的草,她為什麽就不會吃?

對比於嫁給其他女人,他倒是更鐘情於繼續折磨這個女人一輩子。

池苒在他親上來的那一刻便下意識的想要同幼時那樣拎起他後衣領子扯掉,誰料這一次摸到的是少年光滑細膩的肌膚,她才猛然想起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等察覺到唇上一疼,池苒眸光暗了暗,遂毫不憐香惜玉地將人打暈。

衣服是吩咐門外龜公進來給他穿的,同時將人擡到一處水勢淺的湖邊後,便直接將人扔了進去。

今夜繁星彎月,點點流螢舞花間。

“等你什麽時候清醒了,我在什麽時候拉你上來。”

被扔進湖裏的許霖在醒來後,便一邊在水裏撲騰,一邊破口大罵。

往耳朵裏塞了團棉花的池苒權然當沒有聽見,只不過在見到水下水花漸小時,便會特意扯下另一頭系在少年腰間的繩子,以防他真的會被淹死。

隨著天翻魚肚白,守在岸邊一夜的池苒想著他身上的藥效消得差不多了,便拉著繩子將他拖上來。

又伸手探了下他鼻息,見還有氣便行。

等她將外套脫下裹住他身體,並打橫抱起離開時,原本昏迷過去的少年突然詐屍起來,更趁著女人不備,一口咬上她的唇。

力度又狠又重得像一頭吃不到肉的狼崽子!

回來後的池苒剛踏進房門,便被眼尖的陸修郢驚呼出聲:“妻主,你的嘴巴怎麽破了個豁口子?”

“前面吃螃蟹時不小心被螃蟹腿戳到的,晚些上點藥便無大礙。”池苒伸手碰了下唇角,便疼得她倒吸一口寒氣。

“妻主你也太不小心了點,下次吃螃蟹的時候,記得讓其他人給你挑好後再吃了。”陸修郢心疼地拉著她坐下,又吩咐點翠去拿醫藥箱進來。

“不會再有下次了。”池苒拒絕了他親自為她上藥的動作,並打了個哈欠,“我有些困了,我先睡一會兒,要是有人來找我,晨晨便說我不在。”

隨著她走進內間,陸修郢臉上的笑意也跟著凝固,一絲寒意緊跟著爬上,隨後蔓延全臉。

妻主嘴角的痕跡不像是吃螃蟹弄到的,更像是被人咬的!那麽那個人又是誰!

而妻主肯定不會背叛他的,那麽唯一的可能,便是外頭的小妖精沒臉沒皮地貼上來!

正低頭收拾醫藥箱的點翠沒由來地感覺到了一陣徹骨寒意襲來,手上動作越發麻利。

池苒在睡醒後,便吩咐下人給她擡一桶熱水進來沐浴,同時也得要思考一下先前許霖為何會失蹤一事,還有他對她的態度。

原先在花園裏折花的點翠得知池苒起床後,便隨便尋了個借口離開,更借著進來送吃食的理由推門入內。

“姑奶奶,點翠給你端了一盅紅豆雙皮奶過來。”

“嗯,將東西放下你就出去。”許是她剛睡醒沒多久,亦連嗓子裏都還帶著幾絲慵懶。

“諾。”

他嘴上雖應得好好的,卻在將東西放下後,便轉身走過雙面繡小紅梅屏風來到了正冒著氤氳白霧的浴盆旁,一雙秀美小手搭在女人肩上,狀若暧昧地朝女人耳邊吹了一口暧昧。

“少爺前面被大房那邊的主夫叫過去說話了,恐怕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少年一只手緩緩向下,眼裏的嬌羞,期待宛如溢出滿月。

眼皮未掀的池苒伸手阻止他的動作,泛寒的音調像從喉嚨裏擠出的冷:“我說了,出去。”

男人雖被她泛寒的口吻給嚇得怔了一下,卻也不敢真的忤逆她:“好嘛,不過姑奶奶許久都未來尋點翠了,點翠實在是想姑奶奶得緊。”

男人在離開時,不忘低下頭親了女人臉頰一口:“點翠今晚上有空。”

池苒沒有應聲,而是將身體往泛起細密冷意的木桶裏沈了沈,半垂的羽睫遮住一片漆黑如墨。

從靈隱寺回來後,她本以為點翠定然會將此事給爛進肚裏,誰知道他倒是膽子極大的三番五次勾引她,就連為他們布菜間,都會趁著無人註意時而將手放在她的腿上。

或是代陸修郢送茶水過來的時候,內裏空蕩蕩得什麽都不穿。要麽就是將衣領子拉得極低的為她彎腰磨墨,屁股撅得極高的不小心碰到她,這不是存心想要找事的,又是什麽。

更該死的是她的身體確實很想要男人,否則邪火一旦堆積過多,她都擔心她會瘋。

點翠此人雖不是她鐘愛的那一款,但勝在為人聽話,表面端莊得像朵拒人千裏之外的高冷之花,可這私底下卻是恰恰相反。

兼之又是嫁過人的懂得如何伺候好她,往往只需她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他便清楚她想要做什麽,這不比那些青澀的果子好嚼多了。

等她沐浴結束,正散著一頭濕發坐在窗邊竹榻上獨自對弈,前面去往大姐夫那處的陸修郢也回來了,還牽回了一個生得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妻主。”

被牽著的小男孩也奶聲奶氣地跟著喊了聲:“小姑姑。”

“嗯,讓小姑姑看看寶兒是不是又長高了。”半蹲下來的池苒拿了一塊桂花糕遞過去,“寶兒要不要吃糕糕,想要吃的話,親小姑姑一口好不好。”

“要,寶兒要吃糕糕。”寶兒一見到有好吃的,馬上將帶他過來的小姑父給拋棄了,轉而投進池苒懷中。

陸修郢見這姑侄倆的關系那麽好,面上佯裝吃味起來:“寶兒這是有了你小姑姑,就不要姑父了不成。”

“沒…沒有…寶兒…寶兒都喜歡。”

另一邊

自從那日被池苒扔下湖裏的許霖在回來後便大病了一場,池苒只在他昏迷不醒中來過一次後便再也沒有來過,就像是完全遺忘了他這個人一樣。

等許霖將屋裏伺候的人全部趕出去,在吩咐沒有他的允許一個都不許入內後,他便來到等人高水晶鏡前欣賞著自己的青澀美好。

腿長,腰細,屁股翹,皮膚雖比不上她的月下白雪,卻也白凈細膩如一塊美玉。一張瓜子小臉上是眼落星辰,鼻梁高挺,唇若塗丹,整個五官組合起來帶著一絲清媚。

怎麽看,他也是個漂亮的小公子,唯有中間一段的顏色是暗沈的,粗笨得不討人喜歡。

不過也就那個狗女人沒有眼光,居然會喜歡上一些又老又醜的老男人。

未等他理清這中間有什麽關鍵點,守在門外的杏仁便敲響了門扉:“少爺,老爺來了。”

許霖聽到那人來訪,忽地計上心頭開始裝病。

等池苒聽見裏頭傳出一聲有氣無力的“進。”差點兒還以為他快要病死了。

推門進去,在走過春花爛漫小彩屏風,來到掛著月蓮水紋帷幔的紅木雕花大床前,見到的便是人比黃花瘦的許霖嬌弱無力的躺在床上。

“都怪你,上一次你把我扔到水裏後,我的東西都壞了,要是以後用不了怎麽辦!你賠!”面色蒼白的許霖見到來人,便掙紮著想要起身,起伏的胸口處正不斷從喉間擠壓出咳嗽聲。

“什麽東西壞了?”給他倒了杯水的池苒見他上衣穿戴整齊,自然不會聯想到他的滿腦子齷齪。

“自然是,自然是………”扭捏的話還未說盡,反倒是他臉率先紅如小番茄,“你這個人怎麽那麽地討厭,連兒子的私事都打探得那麽清楚。”

他越是這樣,池苒越是不解:“你不是說你的東西壞了嗎,你不說,我怎麽知道是什麽東西壞了?”

原本沮喪的許霖見她一臉懵逼,故意耷拉著腦袋,嘴巴一扁得委屈又糾結起來:“你要是想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要先閉上眼才行。”

池苒見他這副神神秘秘的表情,越感好奇。

等她閉上眼後,許霖卻悄悄掀開了蓋住身體的棉被,冒著熱汗的手心握住她的手,身子前傾朝她靠近。

閉上眼的池苒則察覺到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在朝她靠近,原先盤繞在鼻間的墨蘭香也變成了淡淡的生栗子花,特別是隨著對方遲遲沒有開口說話時,她的心裏越發懷疑他在打什麽壞水。

半蹲下來的許霖看著眼前這一幕本應該出現在夢裏的場景在此刻真實出現後,整顆心再也不受控制地撲通撲通劇烈跳動,心口處癢癢得像是被成千上萬只螞蟻啃食,爬滿,更多的還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滿足,病態愉悅感。

喚她的聲音也布滿了qingyu的啞:“苒苒,你可以睜開眼了。”

聞聲,眼皮微掀的池苒下意識地舔了唇,卻不小心碰到了帶著鹹味的吃食,詭異的是聞起來還帶著一絲皂角香。

睫毛輕顫間對上的正是那紅得臉頰發燙,一臉期待又帶著小惡魔的臉,立即後退得咬牙怒斥:“許霖!”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它怎麽會在突然間好了,明明我前面無論怎麽弄它都沒有反應的。”本還心存竊喜的許霖被她勃然大怒的表情給嚇得渾身一僵,隨後是大顆大顆眼淚從眼眶裏滾落。

“我前面真的以為這東西壞了,苒苒你信我好不好。”

用棉被將許霖蓋住的池苒強壓著心頭怒意,骨節攥得發白,鳳眼銳利掃去:“哪怕你不知道,你也應該知道我是你的母親,試問天底下有哪一個當兒子的膽敢這樣展示給母親看!”

“我自然知道我在做什麽,還有我都知道錯了,你還對我那麽兇做什麽!”

“再說了前面要不是你,我這東西怎麽會壞,現在它好了,你應該高興才對,你還兇我,你這個臭女人還兇我……”罵到最後他倒是委屈得用手抹著眼淚,更襯得池苒才是惡人。

被他哭鬧給攪得腦殼子生疼的池苒,竟在此時也有些反思起來她前面是不是做錯了。

因為她確實是為了降藥效,而將人扔進湖裏過了一夜,要是真的………

偷偷從指縫中露出一抹餘光的許霖當下哭得越發委屈,更將那日之事後反反覆覆地拉出來說,等見到她眼裏愧疚,反思之色漸重,便露出了爪牙:“幫我,你幫我弄出來我就不生氣了。”

“我是你的母親,你要記住!”池苒見他這副小人得寸進尺的樣,恨不得馬上將他給扔出去,卻又顧忌著他如今這副模樣不能見人。

“我知道,還有你說過想要讓我原諒你的,可你現在連這點兒小事都不願意做,還怎麽讓我原諒你,相信你!”他知道她肯定會因著愧疚不會拒絕,而他現在要做的便是蹬鼻子上臉。

“還有我要你抱著我,要不然我不小心摔倒了怎麽辦。”

“許霖,我告訴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她雖能容忍他無理取鬧的小性子,並不代表就得要無限包容。

“我只是讓你抱一下我,又不是讓你做什麽,怎麽,難道你連這個都不願意。”

不管她願不願意,計謀得逞的許霖已經長腿一跨,坐在她腿上,並在她懷裏尋了個舒服的地方靠著。

“還有苒苒你快點了,要不然等下被其他人看見你對我這小年輕動手動腳的可怎麽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