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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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此事池苒同意與否, 都木已成舟,只不過………

“你難道想要讓其他人聽見聲音後,好進來不成。”聽著少年附在耳邊的暧昧嬌嚀, 池苒差點兒沒有直接將人給扔出去。

蜷縮著粉色腳趾的許霖聽到責罵,非但沒有所收斂, 就連那聲兒也接著一聲勝過一聲的貓兒撓心抓肺。

又在她沒輕沒重之時,擡起那雙桃霧氤氳的眼兒瞪了過去, 紅艷小嘴狀若無意擦過她臉頰:“你輕點, 我皮都要被你給搓沒了。”

“還有你不能總是專寵一個地方, 都冷落了另一邊好久了, 你們讀書人不是一直都說雨露均沾嗎, 我怎麽樣也要兩邊都沾。”

在許霖逐漸迷失時,他仰頭看著那張閉著眼, 又近在咫尺的芙蓉面,野膽生肥的親了上去, 兩條手臂禁錮著她雙肩不放,只為了能將這個吻延續得久一些。

他以為他肯定會被推開的, 誰知她非但沒有推開, 反倒是加重了這個吻。

狹小的空間中,皆是繾綣暧昧流轉,一簇簇的絢爛煙花緊跟著綻放。

以至於池苒離開後, 許霖仍是處在大腦一片空白的狀態中, 又突然抱住了軟軟的棉被親了起來。

剛才苒苒親他了, 還沒有推開他,這是不是也說明,他們之間的關系能再進一步了,比如………

他要上位!



先前凈了三遍手的池苒出來後, 見著外面天色尚暗,便打算回書房多讀幾遍清心咒,好壓下耳邊靡靡之音。

因為大姐最近在忙著處理生意上的事,一般都會很晚才到家,他們也就沒有聚在正廳中用飯。

等她快要走至書房,卻見到了提著食盒走在前面,屁股還扭來扭去的點翠。

只是一眼,池苒便穩住呼吸,加快腳步往書房走去。

等她回到書房,才剛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原本走在她前面的點翠也扭著腰肢,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姑奶奶,這是少爺特意吩咐廚房給你熬的湯,還有晚飯。”端得眉眼如絲的點翠在擺完菜後,更暧昧拋了個媚眼,將衣領往下拉一寸的將身子靠著桌邊,“不知道少爺是打算先吃飯,還是先喝點茶。”

這茶,顧名思義肯定不是普通的茶。

夜風湧來,吹得窗外繁花細枝鍍上月影,落了一地斑駁碎星。

池苒的手才剛用墨堪堪研磨出兩朵紅梅,便聽見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前面點翠走得太快,我都忘了說還有一份甜點他忘了拿。”推門進來後的陸修郢沒有見到點翠,便問,“這人去哪裏了?”

“他前面給我送來飯菜後,便說肚子有些不舒服離開了。”正在吃飯的池苒將腿合上,示意桌底下的男人註意些分寸。

“怪不得。”陸修郢倒是沒有懷疑什麽的來到桌邊,“妻主等下吃完飯後,記得不要看書太晚才行,要不然夫身會心疼的。”

躲在桌底下的點翠則在心裏誹謗了一句:“你不用心疼,我現在正伺候著。”

“我會的,咳。”話未說完,池苒便突然爆發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好在喝了一口水後停了下來,唯有她的臉紅得像染了霞粉胭脂。

“是不是菜裏的辣椒放得有些多了?”要不然的話,這臉怎麽會那麽的紅。

往嘴裏灌了一大口水的池苒強壓著頭皮發麻的愉悅,閉上眼稍緩了好一會兒才回:“是有些。”

“我等下吃完飯後再看一會兒書便會回去,不會讓你等我太晚的。”想了下,又加了句,“這裏的飯菜等下我會讓竹蘭他們進來收拾的,我記得晨晨最近不是在研究新的糕點嗎。”

既然她都這麽說了,陸修郢也不好再留下,只不過在出去時,還懷疑地看了室內幾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書房裏肯定藏著第三個人。

隨著陸修郢一走,池苒直接將跪在桌底下的點翠拉出,泛著冷意的眸子盯著他水亮嘴唇,壓低嗓音道:“你剛才是不是存心想要讓我出醜。”

“點翠哪裏有,而且點翠也只是心疼姑奶奶憋得太久了。”眸光瀲灩的點翠伸手討好的蹭了蹭她手,跪下來摟住她腰。

“還望姑奶奶憐惜。”

一場風花雪月,從一頭訴說到另一頭。落花簌簌也跟著月影傾斜,偶有殘光散落。

睡得迷迷糊糊的陸修郢感覺到她回來後,身子作勢往她懷裏滾去,又像小老鼠咬了口她下頜。

“妻主這一次怎麽回來得那麽晚,是不是大姐又有事找你了。”因為這些事經常會發生。

“我只不過是遇到了一道難題,這才多思考了一會。”池苒握住他欲下滑的手,又親了下他額間,“睡吧,你明天不是約好了要同劉主夫他們打葉子牌嗎。”

“好嘛,妻主晚安。”

“晚安。”

可這相互道了晚安的兩個人中,卻有一個人陷入了短暫的失眠之中。

因為他又在苒苒的身上聞到了一絲不屬於她的味道而瞬間清醒,心裏也像是被針給紮得細細麻麻般,又喘不過氣來的疼。

“苒苒,你睡著了嗎。”

半夢半醒中的池苒察覺到懷裏人正在推她,連眼皮都不掀的含糊不清回話著:“怎麽了?”

“我,我只是想到妻主好久沒有近我身了,有些………”

池苒聽他的意思,便知道他是想要說什麽地將人摟緊,正打算同先前幾次為他解決時,他卻拍開了她的手。

黑暗中,男人白皙的小臉染上羞澀紅暈:“能不能,不要用手。”

不用手,那便只有坦誠相待,可她今夜才剛放縱過………

陸修郢見她遲遲沒有說話,以為她是不願意的要拒絕之時,身旁人卻突然動了身。

等察覺到她要做什麽時,羞得滿臉通紅的陸修郢趕忙用手堵住她的嘴:“很臟的,你別親。”

“晨晨每天都會洗澡,全身上下又有哪裏是臟的。”

池苒不顧他的抗拒,低頭吻上。

味道是淡淡的草藥味,並非是生栗子花香,興許與他體弱多病以至於常年藥不離口的原因有關。

等一連紓解三次後,陸修郢便沒有了一絲力氣地陷入柔軟床墊中,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卷著發絲,側過身,問她:“妻主剛才是在想什麽?”

“沒什麽,睡吧,我有些累了。”走到桌邊的池苒給自己倒了一口茶漱嘴,這才返回床上將人抱在懷裏。

在她懷裏尋了個舒服地的陸修郢明顯還沈寂在剛才一事中難以自拔,泛著粉的腳趾頭更羞得蜷縮纏她,小臉雖紅撲撲,眼睛卻亮得能嚇人。

“再過一段時間便到七夕了,我們今年要不要去江蘇過節,因為夫身聽說今年江蘇那邊會舉辦活動。”

“聽你安排。”困倦的池苒親了他臉頰一口,又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問他,“晨晨,你可有懷疑過一直伺候著你的人,是否有二心嗎。”

聞言,陸修郢的心裏瞬間咯噔了一聲,面上卻不顯:“好端端地,妻主怎麽想問起這個了。”

“沒什麽,只是突然想到便問了。”池苒握住他欲作亂的手,“睡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嗯,妻主晚安。”而男人的直覺告訴他,妻主肯定知道了些什麽。

有些事,或許還是得要做得幹凈些。

接下來的幾日倒是風平浪靜,池苒因為要參加來年秋闈,也變得越發刻苦起來,有時候就連一日三餐都在書房裏用。

只不過在她奮筆疾書之時,總會有人想著要進來為其紅袖添香。

這日,點翠同往日借著用茶水進來同她搭話時,卻給她拋下了一地驚雷。

“姑奶奶,我懷孕了。”

“嗯?”聞言,眼睫半垂的池苒勾出重點的筆頭一錯,繼而汙了整張宣紙。

被目光註視著的點翠羞赧地垂下頭,白皙手指把玩著腰間青蕙:“點翠是發現自己的癸水都半個月了還沒來,而之前從未發生過這種事,又想到之前幾次與姑奶奶同.房時更是處在危險期。”

“點翠不求姑奶奶能給點翠一個名分,可這肚裏孩子實實在在是姑奶奶的血脈。”眉間寫滿溫柔的點翠伸手撫摸著現如今還平坦的小腹,“而且姑奶奶那麽好看的一個人,生出來的小姑奶奶肯定也很漂亮。”

眸中晦暗不明的池苒先是沈默地看了他腹部許久,隨後取了一百兩銀票遞到男人手中,一雙含情裏盛滿深情:“你等下拿去買點好吃的,至於孩子一事,我會處理。”

“孩子是我的,我定然不會委屈了你們父女二人。”

“嗯。”接過銀票的點翠嬌羞地靠在她懷裏,又纏著她膩歪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隨著點翠離去,池苒眉間折痕加深得像是能夾死一只蚊子。

按理說她每一次同點翠鬼混後都會讓他服用避子湯,就連她的身上也常年佩戴著不宜令男子有孕的香囊,那麽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還是說他想要利用這個孩子做什麽?

從外面出來的竹蘭見著她一臉凝重,詢問道:“小小姐,現在打算怎麽處置他。”

“先派人觀察他幾日,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若是想要算計她的,她不見得能那麽好心的放過他。

“諾。”

只不過她還未抓住那人的小尾巴,反倒是七夕先一步來臨。

這一次的七夕,池苒答應了陸修郢的要求前往江蘇過節。

原本陸修郢的計劃中就只有他們兩人,誰知道許霖不知從哪兒聽到了風聲,竟也死纏爛打的跟了上來。

而三人行,必有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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