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多重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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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恙接著對薛正丙說道：“你在援軍中挑選五千老弱士兵出來，再把林孤城、黃謹言和小環叫來。我有事吩咐他們。”
薛正丙抱拳說道：“是！”
小環跟隨吳恙出征，但那日他潛回京時並未帶上她，所以小環與大軍昨日便到了集州。
吳恙看了一眼沒有行動的霍征說道：“霍將軍還有什麽疑慮嗎？”
霍征遲疑了一會讓其他人都退下，又看看吳恙身後幾名肅清司的人說道：“還請顧將軍讓這幾位先行退下。”
吳恙看看他們幾個說：“不必，將軍有話直說。”
“好，那霍某就直言了。現在大周除了邊境的駐軍，幾乎所有軍隊都聚集在集州。將軍將三面城墻下挖了深溝，萬一敵軍破城而入，我軍連撤退的後路都沒有了。不是霍某怕死，只是這些軍隊是大周唯一的希望了，如果全都在集州覆滅，將軍可想過後果。”
“將軍定然知道破釜沈舟的故事。今日集州的軍隊無處可退，這一役勝了便可扭轉戰事，如果敗了大家便一同下去到先帝面前交代吧。我也希望將軍把我的意思傳遞下去。”
霍征看著吳恙，緩緩抱拳說道：“是，末將領命。”
“還有件事需將軍幫忙，請將軍挑選軍中五百善用□□長刀的勇士，選好之後帶他們來見我。幫我再找一個熟悉集州的士兵過來。”
“是。”霍征轉身離開。
吳恙扭頭看看身後的幾人伸了個懶腰說道：“這幾日沒有休息累不累？”
幾人低頭不言。
“趁現在敵軍還沒有攻城趕緊睡吧，可能明日上午就要攻城了。”吳恙說完在大廳裏隨便找了個位子，扯下桌上的地圖蓋在身上睡下了。
地圖是一張完整的牛皮所制，蓋在身上剛剛好。吳恙一閉眼就睡著了，這幾日他實在太累了。其他幾人也跟著在墻角或者柱子下面團坐著休息。
吳恙覺得剛剛閉上眼就有人喊自己，努力睜開眼看到小環幾人已經到了，擡頭再看看天色，應該睡了有一個時辰。
“少主，累壞了吧，一會我給你熬點湯好好補補。”
吳恙掀開蓋在身上的地圖，說道：“先不要熬湯，有更重要的事讓你去做。”
吳恙起身看到肅清司那幾位睜著惺忪的睡眼站著呢。
“你們幾個去休息吧，這裏沒人要殺我，我也跑不了。”吳恙說。
肅清司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留下了兩個其餘的下去休息了。
吳恙先對黃謹言說：“今晚趁著夜色，你帶著薛正丙挑選的五千人馬趕往巴州。記住路上不要進行的太快，第二天天亮時隊伍盡量拉長。”
薛正丙聽完吳恙的部署，急忙抱拳說道：“將軍，行軍最忌諱隊伍拉得過長，如果遇到伏擊後果不堪設想。而且集州通往巴州一路多密林山坳，如果敵人隱秘其中，我軍定然大敗。”
吳恙拍了拍薛正丙的肩膀說：“敵軍主力在集州聚集，我軍集州困境還未解除，他們定然不會料到我會派兵進攻巴州。再說進攻巴州也不過是個幌子。我讓你挑選的都是老弱殘兵，而且才區區五千人馬，總不能讓這些人去打巴州吧。”
黃謹言笑著說：“將軍是想用圍魏救趙的辦法解集州的困境。”
“不錯。”
“只是如果集州的敵軍真的去了巴州，我們的人不就危險了嗎？”薛正丙問道。
“這就是我下面要說的，如果發現敵軍折返巴州，你們就地分散開，隱藏於各個村莊。並且將各地的甲長、保長、裏長請到我的軍中。並對當地村民說，‘陛下有旨，今年免去一切苛捐雜稅，馬氏的田地全部沖沒，無需為馬家繳納地租。凡是百姓中願參軍助陛下平叛馬氏者，平定叛亂之後，無論功績高低每人賞田五畝。還告訴他們，家中有餘糧的可以賣給朝廷，朝廷的沽價會高出市場的兩成。’這些事辦完後我會在巴州城外等你們。還有不是讓你去抓人，是讓你去請人。”
黃謹言抱拳說道：“是，末將雖然不大清楚將軍下一步具體要做什麽，但末將明白，只要是將軍說在巴州城外等我們，定然會在巴州城外等著。”
吳恙接著對林孤城說：“你來看這張地圖。”
林孤城始終眉頭半皺，聽到吳恙叫他，便站的近了些。
吳恙用手指著集州城南十裏處的一條小溪，說道：“敵軍駐紮在此處，飲水應該通過這條小溪解決。今夜你帶上一百名將士偷偷潛在小溪周圍，如果遇到敵軍前來取水，你變殺了這些人，換上他們的衣服混進軍營。”
“將軍是讓我混進敵軍燒了他們的糧草，擾亂他們的軍心嗎？”林孤城半皺著眉說。
“千萬不要燒毀他們的糧草，這些還要為我所用。你只是在他們的水裏加點料。等敵軍撤退時，保住糧草不要跟他們一同撤退便好。”
小環聞言，笑著說：“加料！我明白了，三兩□□就能解決的事。”
吳恙一只眉頭輕挑，一只眉毛垂下，盯著小環說道：“如果我需要三兩□□，還叫你來做什麽。”
“你難道不是要毒死他們嗎？”小環扯著自己耳旁的小辮子問道。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讓他們拉拉肚子，拉到軟弱無力最好。”
“為什麽不直接毒殺了，這樣不更省事嗎？”小環嘟著嘴說。
“我門是來打仗的，不是來殺人的。”吳恙說道。
“我讓霍征找了一名熟悉集州城的士兵，讓他帶你們去找藥鋪。”
吳恙接著又看了他們一眼，說道：“集州能不能轉危為安，全靠你們了。”
“屬下明白！”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了，你們下去準備吧。”
眾人各自去忙，吳恙則繼續躺下睡覺。這覺要趕緊睡，不然真沒有時間了。
吳恙就在大廳蓋著牛皮地圖睡到半夜，霍征過來找他。
霍征過來時臉上極其難看，帶著一股怨氣，問道：“將軍，城中兵力本就不足，為何又調集了五千人馬出城？將軍不是要破釜沈舟的嗎？”
吳恙懶懶的坐起說道：“破釜沈舟也不是死打硬拼。他們這五千人馬出城，堪比三萬人馬過來增援。”
霍征聽了不大明白。
“霍將軍你那坑挖的如何了？”
“留了東門，加固了防守工事，其它三面城門，城門口已經挖好深溝。”
“好，五百善用長刀長矛的勇士選好了嗎？”
“選好了。”霍征悶聲回答。
吳恙看霍征笑了一聲 。
“我知道霍將軍不信我。請將軍放心，我雖沒什麽大謀大略，但我也不會拿著幾萬人的性命當兒戲。霍將軍早些休息吧，或許明日便有一場硬仗。將軍要記住無論敵人如何兇猛，我們一定要扛到午後。定時集州就有救了。”
“真的有援兵嗎？”霍征睜大雙眼問道。
“有。”吳恙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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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恙看了一眼沒有行動的霍征說道：“霍將軍還有什麽疑慮嗎？”
霍征遲疑了一會讓其他人都退下，又看看吳恙身後幾名肅清司的人說道：“還請顧將軍讓這幾位先行退下。”
吳恙看看他們幾個說：“不必，將軍有話直說。”
“好，那霍某就直言了。現在大周除了邊境的駐軍，幾乎所有軍隊都聚集在集州。將軍將三面城墻下挖了深溝，萬一敵軍破城而入，我軍連撤退的後路都沒有了。不是霍某怕死，只是這些軍隊是大周唯一的希望了，如果全都在集州覆滅，將軍可想過後果。”
“將軍定然知道破釜沈舟的故事。今日集州的軍隊無處可退，這一役勝了便可扭轉戰事，如果敗了大家便一同下去到先帝面前交代吧。我也希望將軍把我的意思傳遞下去。”
霍征看著吳恙，緩緩抱拳說道：“是，末將領命。”
“還有件事需將軍幫忙，請將軍挑選軍中五百善用□□長刀的勇士，選好之後帶他們來見我。幫我再找一個熟悉集州的士兵過來。”
“是。”霍征轉身離開。
吳恙扭頭看看身後的幾人伸了個懶腰說道：“這幾日沒有休息累不累？”
幾人低頭不言。
“趁現在敵軍還沒有攻城趕緊睡吧，可能明日上午就要攻城了。”吳恙說完在大廳裏隨便找了個位子，扯下桌上的地圖蓋在身上睡下了。
地圖是一張完整的牛皮所制，蓋在身上剛剛好。吳恙一閉眼就睡著了，這幾日他實在太累了。其他幾人也跟著在墻角或者柱子下面團坐著休息。
吳恙覺得剛剛閉上眼就有人喊自己，努力睜開眼看到小環幾人已經到了，擡頭再看看天色，應該睡了有一個時辰。
“少主，累壞了吧，一會我給你熬點湯好好補補。”
吳恙掀開蓋在身上的地圖，說道：“先不要熬湯，有更重要的事讓你去做。”
吳恙起身看到肅清司那幾位睜著惺忪的睡眼站著呢。
“你們幾個去休息吧，這裏沒人要殺我，我也跑不了。”吳恙說。
肅清司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留下了兩個其餘的下去休息了。
吳恙先對黃謹言說：“今晚趁著夜色，你帶著薛正丙挑選的五千人馬趕往巴州。記住路上不要進行的太快，第二天天亮時隊伍盡量拉長。”
薛正丙聽完吳恙的部署，急忙抱拳說道：“將軍，行軍最忌諱隊伍拉得過長，如果遇到伏擊後果不堪設想。而且集州通往巴州一路多密林山坳，如果敵人隱秘其中，我軍定然大敗。”
吳恙拍了拍薛正丙的肩膀說：“敵軍主力在集州聚集，我軍集州困境還未解除，他們定然不會料到我會派兵進攻巴州。再說進攻巴州也不過是個幌子。我讓你挑選的都是老弱殘兵，而且才區區五千人馬，總不能讓這些人去打巴州吧。”
黃謹言笑著說：“將軍是想用圍魏救趙的辦法解集州的困境。”
“不錯。”
“只是如果集州的敵軍真的去了巴州，我們的人不就危險了嗎？”薛正丙問道。
“這就是我下面要說的，如果發現敵軍折返巴州，你們就地分散開，隱藏於各個村莊。並且將各地的甲長、保長、裏長請到我的軍中。並對當地村民說，‘陛下有旨，今年免去一切苛捐雜稅，馬氏的田地全部沖沒，無需為馬家繳納地租。凡是百姓中願參軍助陛下平叛馬氏者，平定叛亂之後，無論功績高低每人賞田五畝。還告訴他們，家中有餘糧的可以賣給朝廷，朝廷的沽價會高出市場的兩成。’這些事辦完後我會在巴州城外等你們。還有不是讓你去抓人，是讓你去請人。”
黃謹言抱拳說道：“是，末將雖然不大清楚將軍下一步具體要做什麽，但末將明白，只要是將軍說在巴州城外等我們，定然會在巴州城外等著。”
吳恙接著對林孤城說：“你來看這張地圖。”
林孤城始終眉頭半皺，聽到吳恙叫他，便站的近了些。
吳恙用手指著集州城南十裏處的一條小溪，說道：“敵軍駐紮在此處，飲水應該通過這條小溪解決。今夜你帶上一百名將士偷偷潛在小溪周圍，如果遇到敵軍前來取水，你變殺了這些人，換上他們的衣服混進軍營。”
“將軍是讓我混進敵軍燒了他們的糧草，擾亂他們的軍心嗎？”林孤城半皺著眉說。
“千萬不要燒毀他們的糧草，這些還要為我所用。你只是在他們的水裏加點料。等敵軍撤退時，保住糧草不要跟他們一同撤退便好。”
小環聞言，笑著說：“加料！我明白了，三兩□□就能解決的事。”
吳恙一只眉頭輕挑，一只眉毛垂下，盯著小環說道：“如果我需要三兩□□，還叫你來做什麽。”
“你難道不是要毒死他們嗎？”小環扯著自己耳旁的小辮子問道。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讓他們拉拉肚子，拉到軟弱無力最好。”
“為什麽不直接毒殺了，這樣不更省事嗎？”小環嘟著嘴說。
“我門是來打仗的，不是來殺人的。”吳恙說道。
“我讓霍征找了一名熟悉集州城的士兵，讓他帶你們去找藥鋪。”
吳恙接著又看了他們一眼，說道：“集州能不能轉危為安，全靠你們了。”
“屬下明白！”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了，你們下去準備吧。”
眾人各自去忙，吳恙則繼續躺下睡覺。這覺要趕緊睡，不然真沒有時間了。
吳恙就在大廳蓋著牛皮地圖睡到半夜，霍征過來找他。
霍征過來時臉上極其難看，帶著一股怨氣，問道：“將軍，城中兵力本就不足，為何又調集了五千人馬出城？將軍不是要破釜沈舟的嗎？”
吳恙懶懶的坐起說道：“破釜沈舟也不是死打硬拼。他們這五千人馬出城，堪比三萬人馬過來增援。”
霍征聽了不大明白。
“霍將軍你那坑挖的如何了？”
“留了東門，加固了防守工事，其它三面城門，城門口已經挖好深溝。”
“好，五百善用長刀長矛的勇士選好了嗎？”
“選好了。”霍征悶聲回答。
吳恙看霍征笑了一聲 。
“我知道霍將軍不信我。請將軍放心，我雖沒什麽大謀大略，但我也不會拿著幾萬人的性命當兒戲。霍將軍早些休息吧，或許明日便有一場硬仗。將軍要記住無論敵人如何兇猛，我們一定要扛到午後。定時集州就有救了。”
“真的有援兵嗎？”霍征睜大雙眼問道。
“有。”吳恙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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