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抵達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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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恙一眾一路疾馳，就連喝水吃飯也在馬背上。只有換馬時才會趁機方便稍稍休息。就這樣在第二日傍晚時候吳恙到達了集州。比預定的時間早了一些。
此時的集州城下已經躺了一地的屍體，有士兵在清理城外的戰場。想來在他們趕到之前這裏發生了一場大戰。這也在意料之中，京中定然有馬氏的眼線。定北侯謀逆失敗，馬氏京中的眼線必定飛鴿傳書到集州。馬氏叛軍收到消息，自然不會再按兵不動，發動進攻也是正常之舉。
吳恙在城門下亮明自己的身份，城門守衛前去稟報，不一會城門打開，薛正丙迎了出來。
“將軍，您可算回來了。”薛正丙一臉疲憊，眼神裏透著焦慮。他又看看吳恙身後的人，這身玄色打扮只要是大周的人都認得。
“他們是？”
“肅清司的人，護送我來集州。”吳恙簡短的回答。
“將軍這幾日去了哪裏？沈驚蟄怎沒跟您一起回來？”薛正丙其實想問沈驚蟄和那三千精兵去了哪裏，怎麽幾天不見人都沒了。
吳恙帶著一小隊人馬先進了城，眼睛掃過城門，邊走邊說：“定北侯謀反，我回京救駕。沈驚蟄和那三千人馬留在京城了。”
薛正丙聽完雙眼圓瞪，“定北侯謀反！”
“將軍如何得知定北侯謀反的，陛下……”
“陛下有驚無險，此事說來話長，之後慢慢說與你聽。這幾日集州的情況如何？集州現在誰在領兵？”
“昨日我們趕到之前，叛軍忽然攻城。叛軍見有援軍趕來又撤兵了，敵我死傷並不嚴重。現在集州領兵的是霍征將軍。”
“帶我去見他。”
“這兩日不見將軍，霍將軍對您頗有微詞。”薛正丙提醒道。
吳恙笑了笑。
“朝中對我沒有意見的恐怕也沒幾人。而且我忽然消失幾日，任誰都會心存不滿。這幾日我不在軍中，軍中沒有什麽異樣吧？”
“只有少數將領知道您不在集州，其他人並不知道。”
“好，你做的很好。”
集州城內百姓絕大多數已經撤離，街道上的店鋪全都關了門，大街上只有巡邏的士兵。吳恙等人騎馬來到集州將軍府。薛正丙帶他們直接進府。
集州不比京城，雖是將軍府，但府邸並不闊綽還不及鳳瀾庭大，而且房屋老舊。
此時院內聚滿了人，眾人見薛正丙帶著一隊人過來，紛紛打量起來。薛正丙未跟他們打招呼，直接帶著吳恙進了大廳。還未進到大廳，就聽裏面有人又狠又急的說：“也不知道那姓顧的小子什麽時候到？”
薛正丙看了一眼吳恙。
吳恙面不改色步入大廳，口中說道：“顧風讓各位久等了。”
大廳內，幾名將領圍著一張地圖細細琢磨著。吳恙這邊一搭腔，裏面的幾人轉頭看向這邊。此時吳恙仍舊穿著那身帶血的白衣。這幾日趕路，白衣變了成灰黃色。幾人打量了吳恙一番，一名年齡四十餘歲的男子走上前說道：“集州守將霍征見過顧將軍。”
“霍將軍好。有些事耽擱了行程，所以來晚了。”
“我等收到京中密報，說將軍因京中有要事耽擱了幾日，不知道將軍為何事耽擱了。”
“密報中沒說嗎？”吳恙這話是問身後那些肅清司的人。
其中一人答道：“為防軍心動蕩，沒有說明將軍晚到的緣由。”
吳恙點點頭，這才對霍征說道：“定北侯謀反，故而耽擱了幾日。現定北侯已經拿下，叛亂依然平息。”
聽到定北侯謀反這些人的反應與薛正丙一樣，驚得各個說不出話來。
“霍將軍，幫我介紹一下集州駐軍和敵軍的的情況吧。”
霍征這才側身，為吳恙讓開一條路。吳恙走到地圖前大致的看了看。
霍征指著地圖說道：“集州原有兩萬駐軍，昨日薛將軍帶來了兩萬餘人援軍。目前我軍不到五萬，昨日一役，我軍傷亡不到千人。拒前方情報，敵軍大概八萬餘人，現駐紮在距集州城南十裏之外。這一個月來，敵軍一直駐紮在這裏，不知為何昨日忽然攻城。但昨日傍晚援軍趕到，敵軍不知道援軍情況，所以鳴金收兵。”
吳恙看了看地圖，指著城南一條小河問道：“這是什麽河？”
“這只是山中流下的一條溪流，水流不大，尤其在冬春兩季，溪流更細。”
“這裏的水能喝嗎？”
“都是山上幹凈的清泉，可以飲用。”
吳恙點點頭，轉身不再看地圖。
“顧將軍，敵軍弄清援軍情況，定然會發動第二次進攻，敵我實力相差懸殊，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
“守，集州是通往大周腹地的咽喉，這裏絕不能失守。”
大廳內一片寂靜。
吳恙看了周遭人一眼，各個半垂著頭，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自己說的不對嗎？
“霍將軍，現在城中糧草如何？”
“夠用半月。”
吳恙點點頭說道：“那便夠了。”
這話一出，其他人都斜著眼睛看向他。
吳恙眉頭一皺，這些人又是怎麽了，難道自己又說錯了嗎？吳恙並不理會這些人，接著說道：“霍將軍你命人去查看城墻與城門，挑出最堅固的一面，加固防防守工事。其餘幾面城門，門前挖開深九尺，寬九尺的深溝。時間緊迫，也只能挖城門那樣長便好。”
“將軍這是為何？”
“方才進城時我看到集州的城墻並不高，城門也很老舊，集州不易守。而且敵我軍力相差較大，如果敵軍四面攻城，恐怕我們抵擋不住。但如果我們將三面城門口挖開一條深溝，敵人定會選擇沒有溝的一面進攻。那時我們只要全力守住這一方就好了。”
霍征眉頭輕輕皺了皺，看樣子並不認同吳恙的做法，但最後還是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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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集州城下已經躺了一地的屍體，有士兵在清理城外的戰場。想來在他們趕到之前這裏發生了一場大戰。這也在意料之中，京中定然有馬氏的眼線。定北侯謀逆失敗，馬氏京中的眼線必定飛鴿傳書到集州。馬氏叛軍收到消息，自然不會再按兵不動，發動進攻也是正常之舉。
吳恙在城門下亮明自己的身份，城門守衛前去稟報，不一會城門打開，薛正丙迎了出來。
“將軍，您可算回來了。”薛正丙一臉疲憊，眼神裏透著焦慮。他又看看吳恙身後的人，這身玄色打扮只要是大周的人都認得。
“他們是？”
“肅清司的人，護送我來集州。”吳恙簡短的回答。
“將軍這幾日去了哪裏？沈驚蟄怎沒跟您一起回來？”薛正丙其實想問沈驚蟄和那三千精兵去了哪裏，怎麽幾天不見人都沒了。
吳恙帶著一小隊人馬先進了城，眼睛掃過城門，邊走邊說：“定北侯謀反，我回京救駕。沈驚蟄和那三千人馬留在京城了。”
薛正丙聽完雙眼圓瞪，“定北侯謀反！”
“將軍如何得知定北侯謀反的，陛下……”
“陛下有驚無險，此事說來話長，之後慢慢說與你聽。這幾日集州的情況如何？集州現在誰在領兵？”
“昨日我們趕到之前，叛軍忽然攻城。叛軍見有援軍趕來又撤兵了，敵我死傷並不嚴重。現在集州領兵的是霍征將軍。”
“帶我去見他。”
“這兩日不見將軍，霍將軍對您頗有微詞。”薛正丙提醒道。
吳恙笑了笑。
“朝中對我沒有意見的恐怕也沒幾人。而且我忽然消失幾日，任誰都會心存不滿。這幾日我不在軍中，軍中沒有什麽異樣吧？”
“只有少數將領知道您不在集州，其他人並不知道。”
“好，你做的很好。”
集州城內百姓絕大多數已經撤離，街道上的店鋪全都關了門，大街上只有巡邏的士兵。吳恙等人騎馬來到集州將軍府。薛正丙帶他們直接進府。
集州不比京城，雖是將軍府，但府邸並不闊綽還不及鳳瀾庭大，而且房屋老舊。
此時院內聚滿了人，眾人見薛正丙帶著一隊人過來，紛紛打量起來。薛正丙未跟他們打招呼，直接帶著吳恙進了大廳。還未進到大廳，就聽裏面有人又狠又急的說：“也不知道那姓顧的小子什麽時候到？”
薛正丙看了一眼吳恙。
吳恙面不改色步入大廳，口中說道：“顧風讓各位久等了。”
大廳內，幾名將領圍著一張地圖細細琢磨著。吳恙這邊一搭腔，裏面的幾人轉頭看向這邊。此時吳恙仍舊穿著那身帶血的白衣。這幾日趕路，白衣變了成灰黃色。幾人打量了吳恙一番，一名年齡四十餘歲的男子走上前說道：“集州守將霍征見過顧將軍。”
“霍將軍好。有些事耽擱了行程，所以來晚了。”
“我等收到京中密報，說將軍因京中有要事耽擱了幾日，不知道將軍為何事耽擱了。”
“密報中沒說嗎？”吳恙這話是問身後那些肅清司的人。
其中一人答道：“為防軍心動蕩，沒有說明將軍晚到的緣由。”
吳恙點點頭，這才對霍征說道：“定北侯謀反，故而耽擱了幾日。現定北侯已經拿下，叛亂依然平息。”
聽到定北侯謀反這些人的反應與薛正丙一樣，驚得各個說不出話來。
“霍將軍，幫我介紹一下集州駐軍和敵軍的的情況吧。”
霍征這才側身，為吳恙讓開一條路。吳恙走到地圖前大致的看了看。
霍征指著地圖說道：“集州原有兩萬駐軍，昨日薛將軍帶來了兩萬餘人援軍。目前我軍不到五萬，昨日一役，我軍傷亡不到千人。拒前方情報，敵軍大概八萬餘人，現駐紮在距集州城南十裏之外。這一個月來，敵軍一直駐紮在這裏，不知為何昨日忽然攻城。但昨日傍晚援軍趕到，敵軍不知道援軍情況，所以鳴金收兵。”
吳恙看了看地圖，指著城南一條小河問道：“這是什麽河？”
“這只是山中流下的一條溪流，水流不大，尤其在冬春兩季，溪流更細。”
“這裏的水能喝嗎？”
“都是山上幹凈的清泉，可以飲用。”
吳恙點點頭，轉身不再看地圖。
“顧將軍，敵軍弄清援軍情況，定然會發動第二次進攻，敵我實力相差懸殊，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
“守，集州是通往大周腹地的咽喉，這裏絕不能失守。”
大廳內一片寂靜。
吳恙看了周遭人一眼，各個半垂著頭，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自己說的不對嗎？
“霍將軍，現在城中糧草如何？”
“夠用半月。”
吳恙點點頭說道：“那便夠了。”
這話一出，其他人都斜著眼睛看向他。
吳恙眉頭一皺，這些人又是怎麽了，難道自己又說錯了嗎？吳恙並不理會這些人，接著說道：“霍將軍你命人去查看城墻與城門，挑出最堅固的一面，加固防防守工事。其餘幾面城門，門前挖開深九尺，寬九尺的深溝。時間緊迫，也只能挖城門那樣長便好。”
“將軍這是為何？”
“方才進城時我看到集州的城墻並不高，城門也很老舊，集州不易守。而且敵我軍力相差較大，如果敵軍四面攻城，恐怕我們抵擋不住。但如果我們將三面城門口挖開一條深溝，敵人定會選擇沒有溝的一面進攻。那時我們只要全力守住這一方就好了。”
霍征眉頭輕輕皺了皺，看樣子並不認同吳恙的做法，但最後還是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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