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怒砸金霄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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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恙策馬回城直奔金霄樓。

城外認識吳恙的人不多,但是城內認識他的可真不少。這些年他與玖麟沒少在城內肆無忌憚的策馬,雖未傷過人,但一直嚇人,所以兩人所經之地都是一片罵聲。

記得有一次吳恙不小心把一位姑娘的油紙傘給碰掉在地。吳恙下馬撿給她,發現傘破了,便讓她跟自己回家去取錢。結果姑娘臉一紅罵他,不要臉,登徒子。然後把傘一扔,跑開了。吳恙被罵的一頭霧水。玖麟笑他,說一把傘錢都沒有騙誰呢,肯定是看人家姑娘長的好,想要騙回家,被罵是吳恙活該。其實大家都誤會了,吳恙真的沒錢,所有的錢都在夜初那裏。

到了金霄樓,吳恙下馬進樓,手中的韁繩隨性扔出,玄君安靜的在門外等候。

此時樓上樓下都已坐滿了人。與城外的茶棚不一樣,這裏坐著的要麽是富賈豪紳,要麽就是官宦子弟。與城內又相同,這些人都聽的兩眼發直。不過這說書先生也是明白人,在城內不比城外。城外的說書先生,題名道姓的說顧風與陛下。但到了這,顧風仍舊是顧風,但是陛下就換成了龍公子,不過明眼人一聽便知龍公子所指何人。

吳恙到時正到高潮,眾人聽的認真,說書先生說的忘情,小二聽傻了眼,誰都沒看到吳恙進門。

在說書先生斷斷續續的□□聲中,吳恙大踏步的上了臺。

這說書先生說的起勁,忽然跳上了一個人,先是一驚,接著認清眼前的人,立馬嚇得起身往後臺跑。

不過說書的跑的再快哪能快的過吳恙。

說書先生剛剛轉身,就被吳恙拎起了衣領,接著重重的摔在臺上。

吳恙提起拳頭就朝那人的臉上砸了下去。

“輾轉反側是嗎?”

吳恙一拳打在那人的鼻梁上,頓時鮮血直流。

“顧校尉饒命啊……”

“百般恩寵是嗎?”又是一拳。

“小人不敢了……”

“龍公子是嗎?”又是一拳。

“……啊……”

“你看到了是嗎?”又是一拳。

“啊……”

“你還沒有看到的……”一拳。

“唔……”

“是小爺我一晚壓他三百次!”

最後一拳,隨著話音結尾,說書先生兩腿一伸暈了過去。

吳恙拉起那人的衣角擦了擦拳頭上的血跡,自言自語道:“這麽不經打,還說這麽找打的書。”撩了一下垂在額前的發帶,起身摸了摸拳頭。

剛才用力確實有點大,現在手有點麻。

吳恙這邊剛剛站定,二樓就有人嬉笑著探出了半個身子,沖他喊著,“這不是書中的顧校尉嗎?”

吳恙擡頭看了看樓上的人,不認識。

“你這是做什麽,我們正聽的熱鬧你卻把人打暈了,難道後邊的你來講。”這人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此時又站起一個,大笑著說:“顧校尉講起來應該更精彩,必定親身經歷嘛。哈哈哈。”

那人笑的猖狂,還跳起了腳。不過這人笑的正歡,忽然沒有了聲音,頭向後直挺挺的倒去。再看那人嘴裏塞進了一塊漆黑的醒木,嘴裏鮮血直流,昏迷不醒了。

吳恙笑著說:“嘴巴太臭,吃塊醒木清爽一下。”

金霄樓一樓富賈豪紳,二樓多是官宦世家子弟。這群人出行必帶幾個隨從,以彰顯自己與他人不同。被吳恙一塊醒木拍暈的人也不例外。他暈了,周圍的幾名奴仆立馬炸了群,有兩個忙扶起自己的主子,還有一個努力把醒木從他嘴裏□□。剩下的幾個從樓上沖了下來,這是要跟吳恙動手了。

還有幾個與其要好的人,也吆喝著自己身邊的奴仆一同向樓下沖去。

也不知是誰在二樓喊了一句,“反了你了,姓顧的小子敢在我們門閥頭上撒野,今日咱們就將這佞臣賊子正法此地。”這人大義凜然,一句話把二樓的激情全部點燃,紛紛號令自己的左右下樓圍堵吳恙。

一樓的人見情況不妙,嘩的一下全都跑了。

吳恙也不慌張,雙手環抱胸前,等這些奴仆從樓上沖下來,縱身一躍輕松的上了二樓。此時二樓就剩幾位公子哥。這些人還未反應過來,就覺得臉上被人“啪啪啪”的扇了好幾個耳光。吳恙此次那裏都不打,專打這些人的臉。不偏不向,每人七八個耳光。

沖下樓的奴仆見狀轉頭又往二樓沖。等這些人沖回二樓的時候,吳恙這邊已經打完收手回到了一樓。

被打的這些人,臉腫的跟饅頭一樣,各個嘴角滲著血,有人抱著頭哭,有的人氣急敗壞的指著吳恙一頓烏泱泱的叫喊,不過吐字不清,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店小二跟掌櫃的躲在一旁,這個時候他們能勸得了誰?

終於有個吐字清楚的人,歇斯底裏的喊道:“殺了他,給我殺了他,誰殺了他,賞黃金千兩。”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之前這些人是護住,當然這主也沒有護住,現在這些人再動手則是為了自己的大好錢程。有些功夫的這次直接從二樓上跳了下來。一些不會功夫的則繼續從樓梯上跑下來。與第一次不同,這次這些人手裏多了匕首。

吳恙擡頭,看到臺子上方飄著一面旗,縱身摘下旗桿,扯下上面的旗子,單手握了旗桿站在臺上,看著眾人。

這些人自然明白單打獨鬥定然是打不過吳恙的,所以圍成一圈一同湧上臺。吳恙手握旗桿,掄的渾圓,像是多出了兩個手臂,後背生了雙眼睛,無論那裏有人靠近,木棍都迎著那人的面門砸去。一波波的人湧上來,一波波的人被打倒在地。也就是一盞茶的功夫,這些人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一樓的人都躺在了地上,吳恙擡頭看著二樓上的那些人,用手中的旗桿一指,那些人立馬嚇的抱頭躲避。

吳恙呵呵一笑,輕蔑的說道:“就你們這膽量也想要我的性命。”

吳恙扔下手中的旗桿,用腳踢開擋在腳下的人,走出金霄樓,順手還提了一壇酒,這壇酒目測十斤有餘。出了大門,吳恙擡頭看了一眼頭頂的金霄樓招牌,縱身一躍摘下招牌,砸碎在地,之後跨上玄君,一路喝著酒回了望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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