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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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恙騎馬邊走邊舉著壇子喝酒。到望園時一壇子酒連喝帶撒沒了多一半。他的臉上、胸前被酒水全都打濕。

吳恙從馬背上跳下,玄君跟在他的身後,一人一馬進了大門。

夜初聽到開門聲從屋內出來,看到一身酒氣的吳恙,眉頭皺了皺。

玄君很自覺的晃蕩著馬尾巴去了後院。現在後院就它一匹馬,其它的都送去了風瀾庭。

吳恙進了院子一屁股坐在西廂房門口的臺階上,迎著西陽的餘暉舉著壇子又喝了起來,喝完說道:“我打架了。”

“正常,每過段時間你就會打一次架。”夜初回答。

“打輸了?”夜初與他並排坐下。

“怎麽會。”吳恙又開始喝酒。

“打贏了為何不開心?”

“很明顯嗎?” 吳恙摸了摸自己的臉,結果摸了一手的酒水,壞笑著把手在夜初身上蹭了蹭,之後又拉起夜初的衣袖把臉擦了一遍。

夜初也不惱火,任由他胡作非為。

吳恙擦完說:“金霄樓裏傳我與宇文建德元宵夜宴的事,所以我把它砸了,把說書先生打了,二樓那些聽書的也順便修正了一番。”

夜初聞言垂頭沈默。

“其實我不明白,宇文建德手裏的肅青司耳目通天,咱們兩個的事都傳到了宮裏,這事他能不知道嗎?但他知道為何不制止呢?”

夜初擡頭問道:“咱們兩個什麽事?”

吳恙一楞,緊接著嘿嘿一笑,說道:“沒事,就說咱們關系好,好兄弟,形影不離的好兄弟。”說著攔住了夜初的肩膀。

“我覺得宇文建德不可能不知道,甚至覺得這事是他放出來的。你想,誰的膽子那麽大,敢大庭廣眾之下編排皇帝。只是不明白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宇文建德,你直呼大周皇帝的名字?”夜初將吳恙的手從自己肩上拿下來。

“反正又沒外人。既然他裝聾做野,那我就讓他吃一次啞巴虧。我在金霄樓裏放話,本小爺一夜壓他三百次。”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你真夠生猛的。”夜初居然生氣了,起身就走。

“別走啊,你最近也很奇怪,以往不食人間煙火清冷的很,現在卻整日郁郁寡歡,動不動生氣。聽到這話,生氣的應該是是宇文建德,你生哪門子氣?”

夜初不理吳恙,繼續向屋內走。

吳恙放下手中的酒壇,幾步追上去,擋在夜初面前。

夜初停下腳步看著他。

“宇文建德看著高高大大的,實則就是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睡覺都要人鋪床套疊被的廢人,我一個打他三……”

“所以你就想……壓他。”夜初鐵著臉說。

吳恙一臉冤屈。

“誰想壓他,我是說如果到了床上……呸,我有病啊跟他滾上床。我的意思本就不是這個,我是說宇文建德把我當作棋子也就算了,現在還來戲耍我,我總不能任他擺布吧。”

吳恙說完,兩人都沈默了,對視了一會,吳恙又問道:“晚上吃什麽?”

“小燕一回會送飯過來。”夜初回答。

“小燕做的飯,還是算了吧,今晚我做給你吃。”

“好,我幫你燒火。”

夜初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吳恙打砸金霄樓的事又被傳的沸沸揚揚。不過這些人也只能吃了啞巴虧,必定他們編排吳恙與宇文建德在先,如果真要追究,那就要先把說的那段書念叨念叨。雖然裏面隱去了宇文建德,但真要追究下來,這個龍公子的代號也是不好用的,到時還不知誰要倒黴。吳恙也是明白這點,才在金霄樓大大出手的。所以第二天他沒事人般照舊去了軍營。只是他不知道被打的這群人中,有一位是謝世昌的兒子。

平日裏謝世昌就看吳恙不順眼,這次自己的兒子被打,他那能咽下這口氣。就在吳恙打人的第三天,謝世昌召集軍了中將士,以切磋武藝提升士氣為由,在校場比武。

比賽規定士兵自願參加,但是將領與教頭必須參加。而且無論士兵、教頭還是將領都可以隨便向對方發起挑戰。吳恙得知比武規則之後,就知謝世昌這次又要坑自己了。他手下的這些人早就想跟他過招了,更不要說其他的人。尤其是與謝世昌為伍的那些將領,各個的都想看他的笑話,一會向他挑戰的人定不會少。

果然不出所料,校場上吳恙還沒站出來,就有十幾名教頭要與他比試。吳恙心中暗想,現在也就是教頭,打完這波還有將領呢。要知道這些人都是真正的行伍出身,與三日前那些奴仆不一樣。不是吳恙看不起自己,而是這麽多人挑戰他,一天打下來,不被打殘也被累殘了。

面對如此多的挑戰者,吳恙忍不住笑了幾聲。

謝世昌也笑了起來。

“顧校尉英雄少年,看來大家都想領教一下你的身手呢。”

“將軍過譽了,這麽多人挑戰我一個人,我不被打死也會被累死的。”吳恙實話實說。

“比武切磋點到為止,不會出現顧校尉說的那種情況的。”謝世昌說。

“不如這樣,讓這些人先打一場,最後勝出的再與我比。”

謝世昌呵呵一笑,挑著嘴角說:“顧校尉難免狂悖了些,你就知道那些輸了的人就比你差嗎?”

“那將軍的武功是在這些人之上還是之下呢?”無恙反問。

“這還用說,自然是謝將軍武功更勝一籌。”還未等謝世昌開口,就有人按耐不住的說道。

“既然如此,顧風鬥膽相向將軍討教一二。”吳恙說著向著謝世昌輕輕抱拳,彎腰歪頭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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