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王少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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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小燕問這些金子哪來的。
夜初說道：“吃喝嫖賭掙來的。”
吳恙將金子一邊放入小燕的食盒裏，一邊說：“吃喝嫖賭怎麽了，作為南伶院少院主吃喝嫖賭都不會，豈不是丟了南伶院的顏面。”
“現在看來你倒是完美勝任。”夜初說道。
“也不算是，至少嫖我還沒有試過。話說我也不能讓瑤落姑娘等太久，過幾天就去會會她。”吳恙說著咧嘴朝夜初一笑。
吳恙越說越不像話，夜初懶得再理他
“什麽，少主你真要去嫖，這要被院主知道，會打死我的。”小燕苦著臉說。
“打你做什麽，又不是你讓我去的。再說天高皇帝遠，只要你不說他也不知道。這事你不會告訴他老人家吧？”吳恙笑著問。
“自然不會。”小環低頭說道。
吳恙將所有的金子裝好，拍拍手笑著說：“一共二百一十兩。”
回到王家之後，夜初拎著食盒、酒樽進了自己屋。夜初管錢管賬是三個人說好的。
吳恙對夜初說：“這些錢不要動，我有其他用處。”
“拿去給瑤落姑娘買脂粉嗎？”夜初問道。
“賭技是司洛交給我的，他生前總說希望下輩子投胎到好人家，不用再做伶館。我想把這些錢替他捐了，就當給他積點陰德。”
“你相信來世今生？”夜初問道。
“我不信，但司洛信。”吳恙說道。
“對了，那個酒樽夠大，可以當筆筒。”吳恙接著說道。
夜初看看手中的酒樽端詳著說：“本來覺得是個多餘的擺設，你這麽一說看來它還有些用處。”
吳恙晃著自己腰上系著的絲絳笑著說：“這就叫人盡其才，物盡其用。”
第二日吳恙睡到了日上三桿，洗漱完畢已經中午。吳恙吃過午飯準備再睡一會，王少庸卻來了。
王少庸見到吳恙笑著說：“過兩日我去拜望叔父，叔父叨念你好幾次了，你我一同去吧。”
吳恙摸摸頭，有些猶豫，不是害怕見到王世言，而是萬一遇到他那個獨子王少冠，難免會尷尬。
“怎麽你明日有事？”
“有點事。”吳恙猶猶豫豫的說。
“你在京城一無親戚二無朋友，能有什麽大事。即使有事也推了，明日先隨我去拜望叔父，其它的事日後再說。”
王少庸滿臉熱誠，吳恙也不好拒絕。
“也不知明日帶些什麽禮物合適。”吳恙說。
“帶什麽禮物，你去叔父就很高興了。就這樣說定了，明日上午一同去。”
吳恙點頭答應，王少庸又坐了一會便走了。
兩日後王少庸同吳恙去了禦史中丞府邸。見面之後，無外乎說了一些客套話。王世言對吳恙大加讚賞了一番，吳恙對王世言恭維了一場，並未提及其他。本來一切都很好，就在吳恙覺得談話就要結束，他可以回去的時候，王世言忽然讓管家把王少冠叫來，還說都是同齡人，彼此之間多多認識，日後京城多個朋友。這王家願意主動結交做朋友，那是對對方的莫大肯定。但吳恙卻未感到受寵，反而覺得受驚。
王少冠很快趕到了，見到吳恙與其四目相對，吳恙還好必定有些心理準備，王少冠卻一時呆住了，站在原地直楞楞的看著他。
還是吳恙先上前拱手見禮。
“王公子。”
“怎麽是你？”王少冠脫口而出。
“怎麽，你們認識？”王少庸問。
吳恙回答道：“之前有過一面之緣，只是當時不知是王公子。”
之子莫若父，王世言看了兒子的表情，似乎明白了，這個一面之緣應該不太愉快，呵呵一笑口中著說：“你們也算是有緣分。”
“少冠，這是你堂兄的朋友顧風，有臨城小先生的美譽，日後你要多向顧風討教。”王世言說。
“是。”王少冠躬身答應。
這王少冠在父親面前還是聽話乖巧的很。
王世言起身說道：“人老了，坐一會就有些乏了，你們年輕人聊，我先去休息，中午在家裏用些便飯再走。”
王少庸與吳恙稱是，王世言笑盈盈的與管家走了。
王世言一走，王少冠立馬恢覆了幾分活力。
“原來你就是顧風。”
“怎麽，王公子聽說過我？”吳恙問道。
“前日大鬧月湖居的是不是你？”
“大鬧月湖居此話怎講？”吳恙有些不明白了，自己只是去喝酒了，然後順便贏了點錢回來，怎麽被人說成是大鬧月湖居，跟自己去砸場子似的。
“月湖居贏了杯中笑得了犀金酒樽，用酒樽押註贏了幾百金，這都不算什麽，你既然贏了瑤落姑娘的春宵一夜，卻為了一個婢女將人家晾在一旁，你讓瑤落姑娘的臉面往哪裏放？”
吳恙心想原來這就是他們口中的大鬧月湖居，而那個被夜初當作筆筒的酒樽叫犀金樽。
吳恙說道：“王公子一口一個瑤落姑娘，莫非您與她很熟？”
王少冠眼神閃爍，底氣不足的說：“我並未見過瑤落姑娘。不過眾人捧在手掌上的人，你卻棄之如敝履，實在可氣。”
吳恙笑著說：“王公子的意思就是，你想見都見不到的人，我卻不稀罕，你很嫉妒我。”
“我會嫉妒你！”王少冠立馬炸了毛。
“我認為是。”吳恙很驕傲的擼了一把自己的頭發。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王少庸實在是忍不住了，“我看你們上次見面也不愉快吧。”
“要不要我把上次的事講與你堂兄聽聽？”吳恙挑釁的說。
“你敢？”王少冠有些惱羞成怒。
“有什麽不敢的，只是想不想。不過我這人愛成人之美，既然你不想我說，那我就不說了。”吳恙答道。
吳恙不再提之前發生的事，王少冠雖心中仍舊不快，但怒氣卻少了幾分。
“顧風你去過月湖居？”王少庸問道。
吳恙點頭，問道：“少庸也去過？”
王少庸擺手，“我只是聽說過。”
“改日我帶你去，我去那裏不花錢。”吳恙說道。
王少庸聽完樂了。
“這個不著急，這秦樓楚館之地顧風還是少去為妙，必定你還年幼。”
吳恙知王少庸是好意，點點頭答應。
“好，聽你的。”
之後三人坐在一起聊了會京城裏瑣事。王少冠確實是個不靠譜的人，聊正事就犯困，一聊這京城閑雜瑣事立馬滔滔不絕，甚至連朝中那位大人的家事他都了如指掌。後來聊到了吏部侍郎朱景文。王少冠說此人懼內有了名，家裏就一位夫人，連貼身的侍女都沒一個。朱景文只有一女名叫朱定書。據說長的閉月羞花，不過被朱景文藏的特別好，沒人見過。朱定書現在已經及笄，還未定下一門親事。她母親彪悍京中無人不知，很多人都說有其母必有其女，這人都沒見，彪悍的名聲早已經傳出去了，不知日後還能不能嫁出去。
吳恙聽到朱景文這個名字，聯想到前日遇到的朱大人，再加上懼內，覺得之前見過的朱大人應該就是吏部侍郎朱景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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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初說道：“吃喝嫖賭掙來的。”
吳恙將金子一邊放入小燕的食盒裏，一邊說：“吃喝嫖賭怎麽了，作為南伶院少院主吃喝嫖賭都不會，豈不是丟了南伶院的顏面。”
“現在看來你倒是完美勝任。”夜初說道。
“也不算是，至少嫖我還沒有試過。話說我也不能讓瑤落姑娘等太久，過幾天就去會會她。”吳恙說著咧嘴朝夜初一笑。
吳恙越說越不像話，夜初懶得再理他
“什麽，少主你真要去嫖，這要被院主知道，會打死我的。”小燕苦著臉說。
“打你做什麽，又不是你讓我去的。再說天高皇帝遠，只要你不說他也不知道。這事你不會告訴他老人家吧？”吳恙笑著問。
“自然不會。”小環低頭說道。
吳恙將所有的金子裝好，拍拍手笑著說：“一共二百一十兩。”
回到王家之後，夜初拎著食盒、酒樽進了自己屋。夜初管錢管賬是三個人說好的。
吳恙對夜初說：“這些錢不要動，我有其他用處。”
“拿去給瑤落姑娘買脂粉嗎？”夜初問道。
“賭技是司洛交給我的，他生前總說希望下輩子投胎到好人家，不用再做伶館。我想把這些錢替他捐了，就當給他積點陰德。”
“你相信來世今生？”夜初問道。
“我不信，但司洛信。”吳恙說道。
“對了，那個酒樽夠大，可以當筆筒。”吳恙接著說道。
夜初看看手中的酒樽端詳著說：“本來覺得是個多餘的擺設，你這麽一說看來它還有些用處。”
吳恙晃著自己腰上系著的絲絳笑著說：“這就叫人盡其才，物盡其用。”
第二日吳恙睡到了日上三桿，洗漱完畢已經中午。吳恙吃過午飯準備再睡一會，王少庸卻來了。
王少庸見到吳恙笑著說：“過兩日我去拜望叔父，叔父叨念你好幾次了，你我一同去吧。”
吳恙摸摸頭，有些猶豫，不是害怕見到王世言，而是萬一遇到他那個獨子王少冠，難免會尷尬。
“怎麽你明日有事？”
“有點事。”吳恙猶猶豫豫的說。
“你在京城一無親戚二無朋友，能有什麽大事。即使有事也推了，明日先隨我去拜望叔父，其它的事日後再說。”
王少庸滿臉熱誠，吳恙也不好拒絕。
“也不知明日帶些什麽禮物合適。”吳恙說。
“帶什麽禮物，你去叔父就很高興了。就這樣說定了，明日上午一同去。”
吳恙點頭答應，王少庸又坐了一會便走了。
兩日後王少庸同吳恙去了禦史中丞府邸。見面之後，無外乎說了一些客套話。王世言對吳恙大加讚賞了一番，吳恙對王世言恭維了一場，並未提及其他。本來一切都很好，就在吳恙覺得談話就要結束，他可以回去的時候，王世言忽然讓管家把王少冠叫來，還說都是同齡人，彼此之間多多認識，日後京城多個朋友。這王家願意主動結交做朋友，那是對對方的莫大肯定。但吳恙卻未感到受寵，反而覺得受驚。
王少冠很快趕到了，見到吳恙與其四目相對，吳恙還好必定有些心理準備，王少冠卻一時呆住了，站在原地直楞楞的看著他。
還是吳恙先上前拱手見禮。
“王公子。”
“怎麽是你？”王少冠脫口而出。
“怎麽，你們認識？”王少庸問。
吳恙回答道：“之前有過一面之緣，只是當時不知是王公子。”
之子莫若父，王世言看了兒子的表情，似乎明白了，這個一面之緣應該不太愉快，呵呵一笑口中著說：“你們也算是有緣分。”
“少冠，這是你堂兄的朋友顧風，有臨城小先生的美譽，日後你要多向顧風討教。”王世言說。
“是。”王少冠躬身答應。
這王少冠在父親面前還是聽話乖巧的很。
王世言起身說道：“人老了，坐一會就有些乏了，你們年輕人聊，我先去休息，中午在家裏用些便飯再走。”
王少庸與吳恙稱是，王世言笑盈盈的與管家走了。
王世言一走，王少冠立馬恢覆了幾分活力。
“原來你就是顧風。”
“怎麽，王公子聽說過我？”吳恙問道。
“前日大鬧月湖居的是不是你？”
“大鬧月湖居此話怎講？”吳恙有些不明白了，自己只是去喝酒了，然後順便贏了點錢回來，怎麽被人說成是大鬧月湖居，跟自己去砸場子似的。
“月湖居贏了杯中笑得了犀金酒樽，用酒樽押註贏了幾百金，這都不算什麽，你既然贏了瑤落姑娘的春宵一夜，卻為了一個婢女將人家晾在一旁，你讓瑤落姑娘的臉面往哪裏放？”
吳恙心想原來這就是他們口中的大鬧月湖居，而那個被夜初當作筆筒的酒樽叫犀金樽。
吳恙說道：“王公子一口一個瑤落姑娘，莫非您與她很熟？”
王少冠眼神閃爍，底氣不足的說：“我並未見過瑤落姑娘。不過眾人捧在手掌上的人，你卻棄之如敝履，實在可氣。”
吳恙笑著說：“王公子的意思就是，你想見都見不到的人，我卻不稀罕，你很嫉妒我。”
“我會嫉妒你！”王少冠立馬炸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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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王少庸實在是忍不住了，“我看你們上次見面也不愉快吧。”
“要不要我把上次的事講與你堂兄聽聽？”吳恙挑釁的說。
“你敢？”王少冠有些惱羞成怒。
“有什麽不敢的，只是想不想。不過我這人愛成人之美，既然你不想我說，那我就不說了。”吳恙答道。
吳恙不再提之前發生的事，王少冠雖心中仍舊不快，但怒氣卻少了幾分。
“顧風你去過月湖居？”王少庸問道。
吳恙點頭，問道：“少庸也去過？”
王少庸擺手，“我只是聽說過。”
“改日我帶你去，我去那裏不花錢。”吳恙說道。
王少庸聽完樂了。
“這個不著急，這秦樓楚館之地顧風還是少去為妙，必定你還年幼。”
吳恙知王少庸是好意，點點頭答應。
“好，聽你的。”
之後三人坐在一起聊了會京城裏瑣事。王少冠確實是個不靠譜的人，聊正事就犯困，一聊這京城閑雜瑣事立馬滔滔不絕，甚至連朝中那位大人的家事他都了如指掌。後來聊到了吏部侍郎朱景文。王少冠說此人懼內有了名，家裏就一位夫人，連貼身的侍女都沒一個。朱景文只有一女名叫朱定書。據說長的閉月羞花，不過被朱景文藏的特別好，沒人見過。朱定書現在已經及笄，還未定下一門親事。她母親彪悍京中無人不知，很多人都說有其母必有其女，這人都沒見，彪悍的名聲早已經傳出去了，不知日後還能不能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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