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再訪奇濟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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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望過王世言之後，吳恙一連幾日沒有出門。就連小燕都忍不住問他怎麽不出門了。吳恙說，他害怕走在大街上被人群毆。小燕問他為什麽？難道得罪了什麽人？吳恙說那日在月湖居把瑤落晾在一旁，事後很多人看他不順眼，萬一被人認出來，即使不挨揍，也不免口舌之爭，不如在家呆幾日避避風頭，等風頭過去了，再出門。
吳恙即使在家也不可能像夜初那樣，安分的讀讀書。他大多時候不是在樹上就是在屋頂。賞個月亮去屋頂，用他的話說這樣與月亮更近一些。乘個涼跑樹上，說這樣更涼快。反正就是腳不著地。
這日吳恙看到後花園中山楂樹上的山楂紅透了，叫上了小燕去花園裏摘山楂。吳恙爬到樹上挑那些又大又紅的果子摘。小燕在樹下舉著籃子，吳恙摘了直接扔進她的籃子裏，每次都扔得準準的。兩人摘的起勁，吳恙站在樹上遠遠看到管家朝這邊走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這人有些眼熟，走近些認出原來是奇濟閣的老板賀芝陽。吳恙站的高，管家也遠遠的看到了他。
管家走到樹下，擡頭對樹頂上的吳恙喊道：“顧公子，賀老板給您送請柬來了。”
這些日子下來，管家已經習慣在樹上、屋頂見到吳恙，所以不覺得有什麽，但賀芝陽不一樣，他順著樹擡頭向上看，看到樹上的吳恙吃了一驚，連聲說道：“小先生莫要摔了，快點下來吧。”
吳恙又摘了幾顆山楂從樹上跳了下來，嚇的賀芝陽倒吸一口涼氣，見他無事這才松了口氣，訕訕的說道：“還是年輕好，還是年輕好，這麽高跳下來也沒事。”
“賀老板給我送什麽請柬？”吳恙問道。
賀芝陽笑著說：“三日之後奇濟閣辦詩會，特意請小先生去赴會。”
詩會！還請自己！拒絕！
還不能等吳恙開口，賀芝陽已經掏出請柬，雙手遞了過來。這讓吳恙有些為難。不接嗎？人家這麽恭敬。接吧，自己跟自己過不去。自己什麽水平自己心裏清楚，難道又要拿別人的東西去充數。哇！哇！哇！如果不見面還可以稱病不去，現在倒好，堵了個正著，賀芝陽看到自己在樹上上躥下跳，沒辦法再稱病了。
吳恙盯著請帖看了好一會，看的管家與賀芷陽都有些尷尬了，這才慢慢的接過了請柬。
“三日後老夫在奇濟閣恭迎小先生大駕光臨。”賀芝陽說。
吳恙點點頭，將手裏的一把山楂給了他。
“賀老板嘗嘗這個，味道不錯。”
賀芝陽一頭霧水的接過山楂，咬了一口，略微嚼了兩口說道：“味道不錯，就是太酸了。”
“我愛吃酸的，您可能吃不慣。”吳恙說著扔進嘴裏一整顆。
賀芝陽走後，吳恙摘山楂的心情全無，捏著請柬回了自己的院子。回到院子，他直接去的夜初房間，進屋也沒敲門，接推門就入。
“下次進來之前先敲門。”夜初說道。
吳恙也不理他，將手裏的請柬扔給他，然後重重的倒在了夜初的床榻上。
“詩會，這些人很閑嗎？他們閑著沒事要做詩，為什麽還要拉上我？”吳恙生無可戀的說。
“讓你不要去奇濟閣，你偏去，自己惹出來的事自己了。”夜初將請柬扔到吳恙身上。
“沒有同情心。”吳恙說著坐起來，拿起請柬就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轉身問夜初，“那天你跟我一起去吧。”
“不去。”夜初簡短回答。
吳恙負氣走了。
三日轉眼便過，吳恙只身步行去了奇濟閣，帶的唯一的東西就是腰間一個鼓棒棒的口袋。
今日奇濟閣內坐的人比往日多一些，而且大廳內還多了一扇屏風。屏風精美，上面畫著層巒疊嶂的山脈。
吳恙找了一個角落坐下，掃視了一遍這裏的賓客，發現居然有兩人在月湖居遇到過。那兩人也認出了吳恙，不過彼此都沒打招呼。
吳恙坐下後從腰間的口袋裏掏出一把松子，開始剝松子吃。他擡頭不經意見發現，屏風後邊居然有香煙飄出。屏風後邊焚香，這後邊一定有什麽人在，吳恙心想。
沒一會賀芝陽便走了過來。
“小先生怎麽坐這？”
“坐哪都一樣。”吳恙說著拉他坐在自己一旁，順手掏了把松子給他。
賀芝陽擺手說：“不用了，小先生自己留著吃吧。”
吳恙拍了拍自己的布口袋說：“還多著呢。”
吳恙堅持將松子塞給了賀芝陽。
“好，好，好。”賀芝陽接過松子跟吳恙一起吃起來。
“今日來的人真不少。”吳恙邊吃邊問。
“京城名仕幾乎全到齊了。”
賀芝陽吃了幾顆松子，覺得味道不錯。
“奇濟閣平日總是舉辦詩會嗎？”吳恙問。
賀芷陽說：“也不是，這一年中元宵節、端午節、重陽節肯定會舉辦。其他時候偶爾也會辦上一場。”
“現在端午已過重陽未到，這場詩會是什麽由頭呢？”
賀芝陽笑著說道：“當然是給小先生您辦的了。小先生初來京中便名聲鵲起，京中名仕都想與您結交，今日在此便以文會友。”
吳恙聽了這話摸了摸眉毛。
“辛苦您了，這事都幫我想著。”
吳恙嘴上這麽說，心裏卻不這樣想。
賀芝陽笑呵呵的說：“小先生客氣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客氣的話，賀芝陽這才起身去招呼別人。
時間差不多了，該來的也都來了。賀芝陽向大家介紹了吳恙，又向吳恙介紹了眾人。吳恙是一個都沒有記住，其原因是他也懶得去記。眾人互相寒暄一番，便開始今日的正題以文會友。而今日的詩會秉承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之宗旨，不限題材，不限格式，自由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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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恙即使在家也不可能像夜初那樣，安分的讀讀書。他大多時候不是在樹上就是在屋頂。賞個月亮去屋頂，用他的話說這樣與月亮更近一些。乘個涼跑樹上，說這樣更涼快。反正就是腳不著地。
這日吳恙看到後花園中山楂樹上的山楂紅透了，叫上了小燕去花園裏摘山楂。吳恙爬到樹上挑那些又大又紅的果子摘。小燕在樹下舉著籃子，吳恙摘了直接扔進她的籃子裏，每次都扔得準準的。兩人摘的起勁，吳恙站在樹上遠遠看到管家朝這邊走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這人有些眼熟，走近些認出原來是奇濟閣的老板賀芝陽。吳恙站的高，管家也遠遠的看到了他。
管家走到樹下，擡頭對樹頂上的吳恙喊道：“顧公子，賀老板給您送請柬來了。”
這些日子下來，管家已經習慣在樹上、屋頂見到吳恙，所以不覺得有什麽，但賀芝陽不一樣，他順著樹擡頭向上看，看到樹上的吳恙吃了一驚，連聲說道：“小先生莫要摔了，快點下來吧。”
吳恙又摘了幾顆山楂從樹上跳了下來，嚇的賀芝陽倒吸一口涼氣，見他無事這才松了口氣，訕訕的說道：“還是年輕好，還是年輕好，這麽高跳下來也沒事。”
“賀老板給我送什麽請柬？”吳恙問道。
賀芝陽笑著說：“三日之後奇濟閣辦詩會，特意請小先生去赴會。”
詩會！還請自己！拒絕！
還不能等吳恙開口，賀芝陽已經掏出請柬，雙手遞了過來。這讓吳恙有些為難。不接嗎？人家這麽恭敬。接吧，自己跟自己過不去。自己什麽水平自己心裏清楚，難道又要拿別人的東西去充數。哇！哇！哇！如果不見面還可以稱病不去，現在倒好，堵了個正著，賀芝陽看到自己在樹上上躥下跳，沒辦法再稱病了。
吳恙盯著請帖看了好一會，看的管家與賀芷陽都有些尷尬了，這才慢慢的接過了請柬。
“三日後老夫在奇濟閣恭迎小先生大駕光臨。”賀芝陽說。
吳恙點點頭，將手裏的一把山楂給了他。
“賀老板嘗嘗這個，味道不錯。”
賀芝陽一頭霧水的接過山楂，咬了一口，略微嚼了兩口說道：“味道不錯，就是太酸了。”
“我愛吃酸的，您可能吃不慣。”吳恙說著扔進嘴裏一整顆。
賀芝陽走後，吳恙摘山楂的心情全無，捏著請柬回了自己的院子。回到院子，他直接去的夜初房間，進屋也沒敲門，接推門就入。
“下次進來之前先敲門。”夜初說道。
吳恙也不理他，將手裏的請柬扔給他，然後重重的倒在了夜初的床榻上。
“詩會，這些人很閑嗎？他們閑著沒事要做詩，為什麽還要拉上我？”吳恙生無可戀的說。
“讓你不要去奇濟閣，你偏去，自己惹出來的事自己了。”夜初將請柬扔到吳恙身上。
“沒有同情心。”吳恙說著坐起來，拿起請柬就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轉身問夜初，“那天你跟我一起去吧。”
“不去。”夜初簡短回答。
吳恙負氣走了。
三日轉眼便過，吳恙只身步行去了奇濟閣，帶的唯一的東西就是腰間一個鼓棒棒的口袋。
今日奇濟閣內坐的人比往日多一些，而且大廳內還多了一扇屏風。屏風精美，上面畫著層巒疊嶂的山脈。
吳恙找了一個角落坐下，掃視了一遍這裏的賓客，發現居然有兩人在月湖居遇到過。那兩人也認出了吳恙，不過彼此都沒打招呼。
吳恙坐下後從腰間的口袋裏掏出一把松子，開始剝松子吃。他擡頭不經意見發現，屏風後邊居然有香煙飄出。屏風後邊焚香，這後邊一定有什麽人在，吳恙心想。
沒一會賀芝陽便走了過來。
“小先生怎麽坐這？”
“坐哪都一樣。”吳恙說著拉他坐在自己一旁，順手掏了把松子給他。
賀芝陽擺手說：“不用了，小先生自己留著吃吧。”
吳恙拍了拍自己的布口袋說：“還多著呢。”
吳恙堅持將松子塞給了賀芝陽。
“好，好，好。”賀芝陽接過松子跟吳恙一起吃起來。
“今日來的人真不少。”吳恙邊吃邊問。
“京城名仕幾乎全到齊了。”
賀芝陽吃了幾顆松子，覺得味道不錯。
“奇濟閣平日總是舉辦詩會嗎？”吳恙問。
賀芷陽說：“也不是，這一年中元宵節、端午節、重陽節肯定會舉辦。其他時候偶爾也會辦上一場。”
“現在端午已過重陽未到，這場詩會是什麽由頭呢？”
賀芝陽笑著說道：“當然是給小先生您辦的了。小先生初來京中便名聲鵲起，京中名仕都想與您結交，今日在此便以文會友。”
吳恙聽了這話摸了摸眉毛。
“辛苦您了，這事都幫我想著。”
吳恙嘴上這麽說，心裏卻不這樣想。
賀芝陽笑呵呵的說：“小先生客氣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客氣的話，賀芝陽這才起身去招呼別人。
時間差不多了，該來的也都來了。賀芝陽向大家介紹了吳恙，又向吳恙介紹了眾人。吳恙是一個都沒有記住，其原因是他也懶得去記。眾人互相寒暄一番，便開始今日的正題以文會友。而今日的詩會秉承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之宗旨，不限題材，不限格式，自由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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