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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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引來眾人側目,原本沒註意松茸的人,目光也轉了過來,紛紛暗自打量這個男生,長得確實漂亮。

但這不是你不要命的理由啊!

眾人目光又集中到松茸手裏提著的飯盒上。

那他手裏拿的飯是給傅總的?!

傅氏集團的員工們臉上一瞬間都出現了驚悚的神情。

那這小男生,可能一會兒會被傅總從23樓扔下去吧,要不要提前在下面放個墊子?

但也不可能全部人都為松茸擔心,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員工眼裏滿是嫉恨,抱胸無情地嘲諷:“哪裏來的閑雜人等,仗著長得不錯就想來勾搭傅總了,傅總要是能被你一頓飯收服,公司裏那麽多人早就得手了好吧。”

有人拽了拽說話的人,擔心她說話得罪了人:“你小點聲吧,萬一是個傅總喜歡的情人呢。”

那人無所謂地撥開了夥伴的手:“就算再喜歡,他出現在傅氏大樓的一瞬間就已經被判死刑了。”

雖然更多人沒有說話,但是顯然比較認同這話。

有人小聲附和道:“是啊,誰不知道傅總最討厭別人打擾他工作,還敢明目張膽地來公司找傅總。保安怎麽會把他放進來啊。”

“之前阮大小姐來都被傅總請出去了,別人來只會被踹出去吧。這畫面太美,我今天不吃午飯了,我要留下來看好戲。”有人興致勃勃地說。

“要說現在的男孩子膽子也是真的夠大的,不怕被阮大小姐收拾嗎?”有人小聲說。

“瞎說什麽,人家阮大小姐怎麽說也是名門大小姐,怎麽會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但是傅總就不一定了,給未婚妻出出氣還是可以的。”

松茸本來不想在意,但是聽到了“未婚妻”三個字,也不得不在意,下意識回頭看向說話的那個人。

那人被松茸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盯得有些羞惱,拉著身邊的朋友走向了公司後門。

被她拉走的人還很不情願,說自己也要留下來看熱鬧。

松茸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一時也忘記了還有很多人看他,心底只剩了不敢置信。

傅舟山有未婚妻?

為什麽他不知道。

他們說的阮大小姐難道是之前他見過的那個女人嗎,她居然是傅舟山的未婚妻?

松茸皺著眉,越想越心驚,握著食盒的手不由得緊了緊,指尖因為太過用力泛起了白色。

一個女員工不忍心看到松茸這副被騙的可憐樣子,心中母愛爆發,忍不住招手叫他:“弟弟,你別在意她們的話。不過你現在去找傅總確實不合適,傅總最不喜歡別人打擾他工作了。不如等他下班之後,設計個偶遇也不錯啊,你這樣直接去找他,可能會被趕出來。”

松茸不解地歪頭,問道:“現在不是下班時間了嗎,他應該快忙完了吧。”

身邊另外一個人見狀說:“今天傅總有客人吧,也沒見他們出來,應該還沒談完。”

松茸微微睜大了眼睛,傅舟山電話裏明明說自己在開會,居然是騙他的嗎?什麽神神秘秘的客人不讓他見!

明明只要傅舟山說一聲,他就不會湊上去的,幹嘛要騙他。

松茸心頭泛起一陣委屈,他又想起自己在外面拍了幾個月的戲,傅舟山從來沒有主動說過想他,每次都要他問,才說一兩句。

老公一定是這段時間裏有人了。

傅舟山要對他始亂終棄了。

松茸越想越委屈,眼圈都有點紅。

兩個女員工見他要哭了,一時之間也有些無措,手忙腳亂從桌子上拿了幾張紙巾遞給松茸:“你別哭啊,傅總那樣的人,有幾個秘密的情人不還是很正常的嗎?你想開點就好了。”

松茸不好意思地朝她們笑了笑,把淚水忍了回去,接過紙巾,對她們道謝。

但是對她們說的話不敢茍同,便說:“我要去找他問一問。”

如果傅舟山真的找了新歡,那他就走,絕不在傅舟山面前賴著。

還有欠傅舟山的那些錢,以後會慢慢還給他的。

松茸這半個藝術家的奇妙大腦思緒飈得飛快,他又想起了之前傅舟山在傅宅裏照顧他,一想到傅舟山也會對別人這樣,松茸心裏的煩躁就壓抑不住。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幹練女人踩著高跟鞋從大廳的電梯裏走了出來,正好是松茸認識的人,傅舟山的秘書——薛瀑月。

薛瀑月一眼就看到了提著食盒的松茸,臉上掛上得體的笑容,快步走了過去,溫聲道:“松茸先生你在這裏啊,傅總等了您很久,擔心您迷路了,讓我來接您。”

說著就要去拿松茸手裏的食盒。

薛瀑月這個舉動嚇到了還在這裏的其他員工們,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傅總的薛秘書會對一個人這樣客氣。

眾人臉色有些僵硬,看向松茸的眼神也和剛才不一樣了。

然而松茸卻沒什麽感覺,他只是攔下了薛瀑月的手,說:“不用不用,我自己拿就好。”

松茸怎麽也不好意思讓一個女孩子拿東西,自己空著手。

然而因為剛剛的事,他心裏也有些芥蒂,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但是松茸知道自己不該在外人面前說什麽,便說:“麻煩你跑一趟,我沒有找到電梯。”

薛瀑月是何等的人精,心思稍微轉了轉就知道發生了什麽,眼眸一彎,笑意卻抵達不了眼底,她說:“傅總說的果然沒錯,松茸先生是個小路癡啊。”

她微微彎腰,做出一個恭敬的手勢:“松茸先生請吧,不然傅總要等著急了。”

松茸點點頭,順著薛瀑月指出的方向走了過去,拐了個彎就看到了自己遍尋不至的電梯。

落後兩步的薛瀑月看向不遠處看呆的眾人,瞇了瞇眼,語氣有些冷:“下班了怎麽不去吃飯,在這耗著什麽,要加班?”

眾人如夢初醒,連忙擺手:“不不不……”

說完一溜煙跑光了,原本熱鬧的大廳瞬間空無一人,原本想著看熱鬧的人也不敢看了。

把松茸送到了23樓,薛瀑月就自行退下了。

松茸推開傅舟山辦公室的門,就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透過玻璃看著遠處的層層高樓。

聽到身後的動靜,傅舟山回頭:“怎麽這麽慢。”

松茸沒有接話,把書裏提了許久的食盒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打開蓋子,飯菜的香味就飄了出來。

沈默不語地把飯都拿出來,擺在桌子上,自己拿了杯奶茶,坐在一邊小口喝了起來。

傅舟山半天沒得到回聲,走過來坐在松茸身邊,看著氣鼓鼓喝奶茶的小孩,心裏奇怪:“怎麽了?”

松茸還是沒回答,叼著吸管搖了搖頭,拿了雙筷子塞進傅舟山手裏,示意讓他吃飯。

但是傅舟山知道松茸也還沒吃午飯,這是又鬧脾氣了,明明之前打電話的時候還好好的。

“只喝奶茶胃會不舒服的。”他捏著小孩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在他微微撅起的唇上啄了一口,上面還有奶茶的甜味,輕聲說:“誰又惹我的茸茸生氣了?”

松茸還是不說話瞪著他,還把他推開了。

在傅舟山的註視下,松茸起身,在傅舟山的辦公室裏四處巡查,先打開辦公室旁邊的小房間,裏面有一張床,看起來是供傅舟山平時休息的地方。

松茸走進去,先低下身看了一眼床底,沒有人。

又抓起被子仔細嗅了嗅,確認上面只有傅舟山一個人的味道,才放過了這張床。

傅舟山看著松茸在他辦公室裏每個角落裏都搜刮了一遍,連根本藏不了人的咖啡機都看了,心裏哭笑不得。

但看著松茸這個執拗的樣子,傅舟山也只好任由他去,抱胸靠在沙發上,安靜地等著他查完。

松茸把每一個角落都看完了,沒有任何蹤跡,自己也有些累了,坐回沙發,頭抵在傅舟山肩膀上休息。

傅舟山把他的頭輕輕推開,雙手扶著松茸的肩膀強迫讓他坐直,微微低下身子直視著委屈的小孩:“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松茸嘟嘴,一雙大眼睛裏隱隱約約閃著淚光,委屈地說:“我剛剛上樓的時候,聽到有人說你有未婚妻了。”

傅舟山楞了一下,失笑:“怎麽會呢,我有沒有未婚妻怎麽會讓他們知道。”

松茸聽出了一點別的意味,擰眉盯著他:“那你到底有沒有?”

傅舟山慢悠悠地說:“現在沒有。”

松茸:“以後會有?”

傅舟山:“等你答應我求婚啊。”

松茸一楞,脫口而出:“你又沒有向我求過婚。”

“以後補給你。”傅舟山說,“那請問老婆大人,我可以吃飯了嗎?我真的很餓了。”

松茸臉頰有點紅,賭氣道:“我又沒有不讓你吃飯。不對,誰是你老婆了。”

發覺自己好像被傅舟山套路了,松茸臉更紅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傅舟山捏著松茸的下巴,在小孩軟軟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說:“好,那你餵我?”

松茸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磕磕巴巴地說:“你你……你又不是沒有手,我還在生氣呢!”

傅舟山捏住了松茸的手腕,想到他提著那麽重的食盒,應該也累了,用點力氣給他揉了揉,很自然地無視了他後半句話,問:“那我餵你?”

松茸抽回自己的手,抱著自己的奶茶繼續喝:“我只喝奶茶就好了。”

“那我也嘗嘗。”

說完不顧松茸掙紮,強行吻住了那雙沾染了些液體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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