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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主街,卻被人山人海的百姓擋住了去路,大街上老人小孩各個面帶笑容,歡天喜地,店鋪門前鞭炮齊鳴,沈浸在一片歡樂的海洋中。

葉慧不知就裏,正好老十站在車旁,她把恒廷給墨琪抱著,將窗戶推開一條縫兒,讓老十去打聽消息。沒到一分鐘,老十就回來來,滿臉喜色:“恭喜娘娘,王爺在前方打了勝仗,突厥全軍覆滅。”

這個結局在意料之中,突厥可汗早被抓到手中,剩下的群龍無首,不滅亡沒天理了。

大街上的百姓們都在喊著:“潁唐勝利了,突厥單於被活捉了,是楚王率兵打敗了突厥,楚王萬歲,潁唐萬歲。”

餘下的百姓都喊:“楚王萬歲,潁唐萬歲。”

葉慧不禁一驚,對老十道:“百姓說這話會不會給楚王帶來壞處?”

老百姓不懂裏面的厲害,但她懂,萬歲一詞哪能是隨便亂喊的。

老十微笑道:“娘娘放心,山高皇帝遠沒事的,就算傳到皇上耳朵裏那也是幾個月以後,再說百姓心口胡說哪能當真。”

潁唐秉承大唐風習,政治比較開明,言論傾向自由,不像明清兩代因為說錯一句話就全家抄斬,挖人墳墓。

老十一見葉慧低頭思索,上前幾步,低聲道:“娘娘不用憂心,陛下找有心意把皇位傳給王爺,只怕永不了多久那把椅子就坐上了我們王爺。”

他出身皇族,父親是郡王,是皇帝的親信,由於他成了楚妃的側夫,父親也站在楚王的這一邊,常有帝都來的探子遞送消息給他。

就在這時,西面街頭傳來如雷的響聲,一隊騎馬的軍隊進了城正這裏趕來,不時的有人大喊:“楚王回城,眾百姓讓路的話。”

大街上的百姓聽到後,像潮水一樣退在路兩邊,但伸長了脖子往西街頭觀看。

葉慧從車廂裏下來,只有她這輛車子擋在路中間,幾名捕快過來驅趕,一見到車廂上的楚王標記都嚇得不敢出聲,恭敬的退開。

大街上浩浩蕩蕩的過來一隊軍士,大都衣冠不整,盔甲上沾滿了血跡,明顯剛從戰場殺敵歸來。

為首的一位將軍威風八面,拍馬過來的時候,風掀起了黑色的鬥篷,越發顯得俊逸非凡,引得路邊的大姑娘小媳婦都不住眼的註視,時而發出一聲出自肺腑的驚嘆。

皇甫澤端下了馬,抱著妻子上了馬車,一起向楚王宮而去。

回到楚王宮,把恒交給墨琪照看,皇甫澤端一把抱起她,來到錦華堂。

“娘子,為夫把西突厥給滅了,從此後潁唐西部再無戰事,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回到帝都去。”皇甫澤端剛剛接到皇帝的旨意,要他做好準備,明年開春,即可帶領家人和衛隊回往帝都,準備接受冊封太子儀式。

54、晉江獨家發表

“秦大哥和李大哥怎樣了?”葉慧想起他們沒跟著一起回來,不禁擔憂,生怕在這場戰役中有個好歹。

“他們正在處理善後事宜,眼見突厥**勢已去,我就率兵回來了。”

為了打贏這場戰爭,他籌備的十分全面,防止敵人逃走,早就派遣了數萬將士繞到突厥人後面,戰事一起,來了個甕中捉鱉,數十萬突厥人男女老少,沒一個漏網,全部捕獲。

“你打算把抓到的俘虜做麽處理?”

古代都有**俘虜事件,想到幾十萬人要被殺掉,其中有很多女人和孩子,心裏不是滋味。皇甫澤端安慰道:“你這些天受了很多苦,乖乖的在家休養,戰爭是男人的事,不要管。”

戰場上的拼殺,是男人承擔的責任,他不想她跟著操心。

戰爭從來都是殘酷的,就像敵人突厥人從來不會對漢家人手軟一樣,他也不會手軟,他雖然不屑殺女人和孩子,但寒冬即將到來,無衣無食的情況下讓他們自生自滅好了。

葉慧聞到他一身的血腥味,讓下人趕緊準備洗澡水。

錦華堂相鄰的一間浴室像一個小型游泳池似的,整間房子是白色大理石的建築,純天然材料,裏面的布置豪奢之至極,就連墻壁上都鑲嵌著來自波斯的藍寶石組成的精美圖案。

葉慧脫了衣服走池水,頓覺神清氣爽,全身如情人的香吻一樣細膩,閉上眼睛,盡情享受天然帶給我的那種舒服親切之感。自從被突厥人擄走,還是第一次感受這樣的洗法。對正在脫衣服的皇甫澤端道:“萍州本就缺水,這也太浪費了,再說燒這些水還費時費力,下人們一定很辛苦。”

皇甫澤端把脫去的衣服扔到一邊,跳進水中,把妻子抱入腿上坐著,道:“這是溫泉水,不用燒熱的。”

“溫泉?”葉慧想起天鷹山周圍大大小小的溫泉:“城裏也有溫泉?”

“大部分的溫泉都在天鷹山,城裏的很少,當初父皇被貶萍州,就是發現此處的溫泉,才起了建造王府的心思,他老人家後來回到帝都,就將王府的命名為楚王宮,賜給我住了。”

潁唐貴族歷來有泡溫泉的嗜好,認為泡久了能夠卻病延年,強身健體。葉慧想來:過溫泉含有多種礦物質,正是人體所需求的。

四名俊美少年端著果盤走進浴室,把果盤放在浴池邊上,便規矩的腿到一旁侍立。

葉慧認得這四名少年,之前還為梳過妝的,但怎麽大搖大擺的進了浴室,這裏是私人領域!她坐在水裏,讓水沒過自己的胸,對皇甫澤端蹙道:“你怎麽可以讓一些不相幹的男人進來?”

這算什麽?接受一女N夫是一回事,但她還沒顧忌到事事不在乎的地步。

皇甫澤端哈哈一笑,招過來一名少年:“阿金你過來,把褲子脫了讓娘娘瞅瞅。”

葉慧斥道:“你胡說什麽呢?”

“娘子別急,你看完了就會明白。”

叫阿金的少年猶豫了會兒,走到池邊,伸手把褲子脫去半截。葉慧氣得把頭別開,但皇甫澤端抱著她的頭扳過來,她眼角正好掃到阿金的□,卻見他下面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

她呆了呆,這就古代的太監?再看阿金模樣眉清目秀,舉止中規中矩,不由得生起了憐惜。皇甫澤端知道妻子又走神了,對四名少年擺手道:“你們都退到門外去,聽到吩咐再進來服侍。”

四名少年施了禮,魚貫的離開浴室。

葉慧目睹他們的背影,道:“這些孩子才十五六歲吧!若在父母身邊還是撒嬌的年紀,卻被切去身體最重要部分,變得男不男,女不女,真是可憐。”

皇甫澤端笑道:“他們父母都是犯了罪的,女兒配給打了一輩子仗的單身老兵,兒子閹割了成為宮奴,若非皮相好的男孩子還沒資格進宮,要送去山裏采礦,那才叫暗無天日,做著最臟最苦的活計,直做到老死、病死。”

葉慧的嘴抽搐一下:“這叫什麽事?”

皇甫澤端撫摸著妻子胸前的一對豐軟,道:“這些太監都是父皇從帝都派來的,他知道我有了妻子,總不能讓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隨侍左右,那我還有什麽機會?”

“你是個皇子,怎麽也被安排的這許多太監,難道僅因為我的原因?”葉慧有些困惑,她原來的時空歷史上,皇子們王府裏也被安排了許多太監嗎?

“你是潁唐百姓,怎麽不知道這裏面的過往?”

“你就說嗎?”葉慧狀若撒嬌:“尋常百姓怎會知道天家的事情?”

皇甫澤端沈思了下:“太監一直都存在皇宮裏,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最早是為了懲戒一部分有罪的臣子,不過後來宮裏發生了許多斷袖事件。”

斷袖,同性戀!葉慧一詫,皇宮裏也興這玩應?只聽他道:“宮裏的男人太多了,可是女人有限,相互之間難免不正常,就連皇後和公主身邊的小廝也搞起暧昧,皇後一怒下令把有罪的小廝都閹割了。後來寧願要太監服侍,也不願要正常的男人。”

“我還以為……”葉慧托著腮道,她還以為一女N夫國度不需要太監呢。

“你想宮裏的斷袖事件一旦嚴重了,百姓們跟著效仿,全國都流行起來,如果真是這樣,滿街都是男人挽住男人的腰,男人牽著男人的手!任由這麽發展下去能行嘛?國將不國,會嚴重破壞人類自然規律!到時候不用別的國家來滅我們,人口急劇減少,我們就把自己給消滅了。”

“所以我也需要太監服侍?”

“這是最有效的方法,畢竟偌大王府就你一個女人,太監不男不女也可以給你作伴。”

“那也不能保證太監們是純潔的吧?”葉慧炸了眨眼,不能保證太監被爆菊吧?被別的正常男人爆菊。

皇甫澤端懂得她的意思:“妻子管理家務,每隔兩個月都派專人給他們檢查身體,出問題的要亂棍打死。”

葉慧聽了滿臉黑線,感情太監被爆菊,失了身,還要掉腦袋,沒天理啊沒天理。

皇甫澤端低聲笑道:“別去想沒用的,我已經好些天沒要你了,你也忍心?”只從她受了燒傷,他就一直忍著體內時不時竄起來的騷動,日子非常難熬。他抱著她的臀,讓她跨在自己的腿上,用胯間的柱子往她腿間探去……

“我還沒準備好,太大了,會疼……”葉慧蹙著眉,移開點位置,把手伸到他的胯間玩弄,撫摸那根巨物,與她的另外二個男人相比,皇甫澤端的非常巨大,每每都讓她吃不消。

“不會吧,還沒有濕……”皇甫澤端皺著眉,手伸到她的□揉捏,她沒準備好,說明他缺少魅力,不足以引起她的情念?

她嗔道:“誰叫你一直叨咕別的話題,沒準備好難道怨我?”

他右手的一指探入她的體內,另一只手蓋住她的一朵椒軟,附耳道:“那我說讓你開心的,娘子被為夫摸得歡喜不,手指要不要往裏揉,要不要再加一根手指,我好像摸到了裏面的嫩肉,是什麽呢?”

葉慧被他一番情話說的臉頰發熱,媚態橫生,兩只小腳在水下亂動,臀部往前,狠狠的夾住那只手,體內越來越瘙癢難忍,恨不得連整只手都吃進去。耳邊傳來他的嬉笑:“娘子好像忍不住了,想要什麽姿勢?”

緊接著皇甫澤端的手指抽出去,葉慧體內頓時空虛,需要東西填滿,抓他的跨間的硬物往裏自己腿間進……不料他卻移開,她惱道:“你想幹什麽?”

他眼神熱烈:“我想親眼看見它進入你身體的樣子。”

她眼睛頓時媚惑:“怎樣做,要你能看見?”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她從水裏起身,趴身子俯在水邊的石臺上,伸出兩手扒著兩邊的臀肉,中間的最著迷的花瓣半點不差的映入在他的眼簾。

他的呼吸頓時急促,手指剝開花瓣,裏面露出越發鮮嫩的肉色,誘人無比,他扶著脹痛的硬物,往前挺去,看著它撐開花瓣,一點點的進入,禁不住叫了出來。

“再往裏一些。”她搖晃的臀,邀請他繼續進入。他道:“娘子,我感覺已經到底了。”他瞅著□,還露著一半,可是進不去了。

“還要……”她把臀部往後使勁撞去,身後男人忽的狠狠一頂,她叫一聲,又痛又舒坦。

皇甫澤端發出滿足的嘆息,稍微一退出,立即覺得癢的難受,渴望再進入,雙手握住臀瓣,往前狠狠一頂,發起一連串的抽動,瞅著硬物每一下的被吃進,再退出,再進入,帶來快樂,連靈魂都爽到極點。

維持這個姿勢,不知頂了多少下,忽然身體劃過無數道電流,大腦閃過霞光,他開心的吼了出來。

他喘息良久,抱著她的身子,手撫她的光滑的脊背,右手繞到前面托著還在顫栗的豐軟,問道:“娘子,舒服了嗎?”身下傳來她細細弱弱的聲音:“舒服了兩次,太……太激烈了。”

皇甫澤端許多天沒有發洩,與她一經結合,竟然控制不住,明白她所謂的激烈一定是很痛,本想再要一次的心思也罷了,道:“明天再要你補償,今天就放過你一次。”

“謝謝相公。”她虛弱的道謝,感到他一離開自己的身子,失去了支撐力,竟然站不住,本能的往水裏軟到。他急忙撈住她,搖頭道:“怎麽才做一次就不行了?”

“對你來說是一次,對我說是兩次。”

他的太大也就算了,還那麽用力,頂的好痛,她難受的撫著平坦的小腹。

“好了,是我的錯,我抱你回房休息。”

葉慧被他抱回臥室,躺在紫檀木大床上,身子一沾上在秀床上,便不願動彈了。

皇甫澤端把她摟在懷裏,很久不願松手,回想她被擄走的這些天,每次午夜夢回,身邊都沒有她的影子,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床上發呆直到天明,一直在譴責自己沒有照顧好她,天幸她又回到他身邊了。

葉慧歇了好長時間,想到一事,覺得該說給他聽:“相公,我在被擄進了突厥大營跟李偉晨好上了,你不會怪我吧?”

皇甫澤端嘆道:“我怪你幹什麽?”

李偉晨的父親是金紫光祿大夫,前日他接到朝廷的邸報,上個月的月初,皇帝撤了宰相職務,升了金紫光祿大夫為當朝宰輔。他知道後,正愁如何收攏新任的宰相,現在他的兒子成為自己妻子的側夫,也許是上天的安排。

“李大哥對我有兩次相救之恩,我不想讓失望。”葉慧心底卻起了一絲羞澀,其實在她前世的教育中,就算被救十次也不能成為借口。

大概是穿來了後就對一女N夫想象有了過多的憧憬,說她自私也罷,她就想多要幾個丈夫,上天讓她穿到這樣的社會,明顯著就讓她享受多夫的權利。那些說不要的是傻瓜,其實心裏不定多想要呢!

如果成堆的福利和黃金擺在眼前,任君隨意去撿,卻硬說那些都是俗物,誰會相信。

皇甫澤端道:“等你以後做了皇後,還會有更多朝臣和外國使臣進獻的男子,用來籠絡人心和穩固朝政,就算你不收也得收。”

葉慧呆了呆:“難道送個麻子,或者是個駝子,我也要收了不成?”

皇甫澤端彈了下她的額頭,戲謔道:“誰敢那麽大的膽子,敢把麻子和駝子進獻給潁唐國,這樣的羞辱,難道進獻者不要命了。”

葉慧發了脾氣:“除非我喜歡的,否則我一個都不要。”

皇甫澤端皺眉道:“咱們華夏歷史上都是這麽過來的,先不說別人,我母後枕邊的側君就有十五六個,侍君二十多,其中不乏南詔國、吐蕃國、西域各個小國的王子,就連突厥王子也有一位。”

葉慧傻眼:“殺了我吧,那麽男人圍在身邊,我折騰的過來嗎?還不搞得過早的翹辮子?”

皇甫澤端笑道:“沒那麽嚴重,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國王子至多給他們一個名份就行。要是你成天的守在他們身邊,我還不樂意呢,潁唐國將來由我說的算,敢騎在我的頭上先看看他有沒有膽子,哪個敢不聽講話,我就把他變成太監。”

葉慧哀嚎,原來能看不能吃,早知道被管著,還不如穿到鄉下的種田人家,守著幾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和二畝地過活,至少憑著她前世學的本事還有脫貧希望,現在算什麽?

皇甫澤端拍拍妻子脊背,取笑道:“你不要太好色,我會盡量的滿足你。”

葉慧氣得踹他一腳,斥道:“好色怎麽了,誰規定女人不可以好色,難道就允許你們男人好色?”前世就因為這些男人太猖狂了,才把女人狠狠的踩在腳下,她是為前世所有的女性同胞爭口氣。

“我只向娘子一個人好色。”皇甫澤端抓住她的腳,剛沐浴完的身子,格外馨香。

他把她的一只腳放在手裏把玩,量了一下尺寸,小巧玲瓏的,只有他的半個手掌大,大手摸在腳面上,一點點的向腿上摸去,再往前,摸到她的腿間,手指再一伸,進入了她的體內……

“你幹嘛?”她扭著身子,道:“不是說明天再要嗎?”

“我現在改主意了。”皇甫澤端從喉嚨處發出粗噶的聲音,而下一秒咬住了她胸部的豐軟。

55 晉江獨家發表

很快紅鸞紗帳裏.又是一番顛鸞倒鳳.粗噶的喘息聲和充滿快意的歡快聲.連室外的站崗的老十和老十一聽了都滿面緋紅.身體發熱.裝作忽略聽到的聲音.卻又禁不住心神恍惚。

尤其是老十一在與有過幾次肌膚接觸中早情根深種更是如心頭哽了一塊石頭.呼吸難耐。

葉慧被皇甫澤端折騰了好長時間.身體虛軟.猶如化成了一灘水般.趴在床上.斜睇著他道:“你這樣欺負我.等秦大哥回來我就不理你了。”

皇甫澤端的此時的心情像萬裏星空懸著一輪明月.窺探世上的一切.覺得什麽的都是美好的.嘴角合不攏的笑:“二師弟回來了也沒用.我是大師兄.我說的算。”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葉慧眸若秋水:“我記得你是側夫.秦大哥才是正夫.你要無條件的服從他才對.切不可以下犯上喲。”皇甫澤端不屑的道:“我還是那句話.憑我的地位.誰有膽子把當側夫.誰又敢當面說出這話?”

葉慧見打擊不倒他.斥道:“一邊去.我要睡覺了。”不管世事怎麽演變.秦宇航在她的心裏位置永遠不可動搖的。

“等會再睡.還沒吃飯呢。”皇甫澤端找來一件睡裙給妻子套上.皺眉道:“你這些天在突厥陣營一定吃得很差.身上瘦多了.我讓廚房做些好吃的.你沒事好好補補.把丟掉的肉都給我養回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葉慧吃了多日的烤羊肉和馬奶茶.早就開始反胃.連忙道:“我要吃醋溜丸子、涼拌筍絲、松花豆腐、韭菜雞蛋餅、炸醬茄子拌飯……”

皇甫澤端給她穿衣服.再穿自己的.鄙夷道:“看你那點出息.好歹也是楚王妃.怎麽就知道吃些不入流的下等菜色?”

葉慧眼皮一翻.氣道:“我就是不入流了怎麽樣.你想入流別跟我一桌子吃飯.我還不稀罕呢。”沖著門外喊道:“老十一你交代下去.待會在暖閣裏擺了一桌膳食我自己吃.你家王爺的那份擺在外廳去讓他獨個享受。”

老十一不知道這兩口子怎麽了.但王妃吩咐.只好答應了。

皇甫澤端一句話都不言語.但到了吃飯時間.硬是厚著臉皮擠進暖閣裏.搶葉慧的那份吃。外廳的滿滿一桌子佳肴都讓給了老十、老十一和墨琪三人去消化了。

第二日.皇甫澤端不得不離開楚王宮.去忙政務了.突厥大敗.很多善後問題都需要他親自處理。

一連三日.男人們都不在身邊。

葉慧的日子無比逍遙.閑下來除了哄哄恒廷.就是由下人陪著在楚王宮裏散步.後花園占地廣闊.是她最愛的去處.雖說深秋時節.葉子都枯黃了.但有許多應季的植物還在芬芳鬥艷。

這天上間.葉慧讓人在汀蘭水榭旁邊的空地上弄了個爐竈.放了炭火.阿金指揮一群小太監把一只收拾好麋鹿架在火上烤。

老十和老十一把烤好的鹿肉切成小塊放在盤子裏.葉慧和幾個知近的下人坐在鋪好的毛氈上.一邊吃著烤鹿肉.一邊講著最近萍州的大小事情。

老十道:“突厥死了很多.扔下的氈房和牛羊馬匹足夠養活之前逃進城的難民.不擔心冬季到來被凍死了。”

葉慧問道:“那些突厥百姓呢?”

老十想了想.覺得還是告訴她.潁唐的一國之後不可以都不懂.道:“有一部分壓去山裏采礦.一部分派去修路.年輕的女人分給老兵們當婆娘.老弱病殘只能聽天由命了.沒道理讓我們養活他們。”

墨琪把加了茉莉畫片的香茗沏好了.倒了一杯遞給主子:“吃鹿肉前先喝杯熱茶暖暖胃。”

葉慧接過來喝了一口:“茉莉花很新鮮.是新進的吧?”

“小姐還記得前些日子去北城提煉汽油.給李公子打下手的鄭黑子一家嗎?”

“怎麽會不記得?”

“鄭黑一家現在可厲害了.他和兩個兒子現今是整個提煉作坊裏的大師傅。他聽李公子說小姐喜歡茉莉花.就把晾於的茉莉花讓小兒子送了些過來.可惜那會兒小姐和李公子都被突厥人擄走了.現在小姐總算回來.不知李公子如何了?”

墨琪心眼實.誰若對他好.他就付出十分回報.去年逛街意外闖進妓院得到李偉晨的救助.上次提煉汽油意外失火.幸虧李偉晨的舍身相救。雖然當時被救的人不是他.但救了主子更能引起他的好感。

“李公子猴精的一個人.他不會有事.你放心.而且他很快就會回來了。”葉慧知道李偉晨打算賺些軍功.不願當個軟飯男.

“那奴才就放心了。”墨琪喜道。

葉慧跟知近的人一起從不端架子.取了二個杯子讓墨琪倒滿茉莉花茶.端到老十和老十一面前.笑道:“我聽墨琪說我遭到擄走之後.你們被王爺又一頓板子打得不輕.這杯茶是我向你們賠禮道歉.趕緊趁熱喝了.別跟我客氣。”

老十寡言.道了謝接過去.老十一道笑道:“咱們習武之人身強力壯.挨一頓板子沒啥.只要娘娘好好的就行。”他這是真心話.葉慧被擄走的那些天.他天天都處在自責中。

“娘娘.秦公子回來了。”阿金過來稟報。

葉慧怔了一怔.正尋思秦公子是哪位.卻見回廊的盡頭出現一名身材偉岸的男子.卻是秦宇航.俊逸的五官露著微笑.正向她走來。

她唇角漾出完美弧度.從毛氈上緩緩起身.迎向自己穿來時的第一任老公。

兩人在一座石橋上相遇.緊緊的擁抱一處。

“你洗過澡了。”渾厚氣息縈繞在她的周圍.她聞到他身上的清爽.從戰場上歸來.不可能連半點汗漬和血腥氣味也沒有。

“在軍營洗過了。”秦宇航想到昨夜到今晨的那場大戰.那時的他只知道殺敵.一劍殺一個.殺到最後都沒感覺了.戰事一完.就先想到妻子.滿心的激動和思念.想盡早見到她。

“為什麽才回來?”她問.戰事都結束好幾天了。秦宇航苦笑.能說大師兄假公濟私.把軍中要務都叫給他處理嗎?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著:“娘子.我說過.等回到萍州.陪我三天三夜.你還記得?”

她點頭:“到一個平靜的.只有我們倆的地方。”

他眼睛閃過水亮的光芒.驀然他把她橫抱起來.向來的方走去.不料卻被遠處一名急沖沖趕來的男子阻住去路。秦宇航眉頭也沒皺一下.轉了個方向.抱著妻子.腳尖一點地面.越過一道墻.從另一面逃走了。

“餵.你把她帶哪去.趕緊給我停下。”李偉晨追之不及.氣得直跺腳。

墨琪目瞪口呆.過了片刻道:“李公子不必憂心.秦姑爺會妥善照顧我家小姐的。”

李偉晨臉都綠了.他哪裏是因為這個問題.可憐他才得到她沒幾天.新婚燕爾.連床單都沒捂熱.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另一個男子擄走了。

葉慧沒想到大老公做的這麽絕.居然把她帶去了師門.從萍州城去天鷹山的路程不算遠.大多時候他都是背著她走.他功夫了得.只需半日就到了。若是換做普通人只怕要一天一夜才能趕到。

但還沒走到天鷹門.在山腳下.他放下她歇息的時候.兩人便擁抱著熱吻到一處。

葉慧覺得這個男人的一雙粗糙的大手.是那樣有力.那樣熾熱.而他也感受到她嬌軟的身子.那樣滑膩.觸手酥軟.一股強烈的暖流通過兩人的全身。

秦宇航抱妻子抱進了一處密林裏.周圍開滿了花.長滿了柔嫩的草。天鷹山周圍溫泉無數.這裏的空氣也是暖的.他和她都脫去了衣服.裸裎相對.他一看見她胸前的一對豐盈.低聲道:“娘子.這裏似乎比從前大了些.也很飽滿。”

在突厥軍營那次.他解開過她的衣襟.但時間緊迫.沒來得及細看。

葉慧托著他的兩只大手放在自己的胸上.低聲道:“因為生了孩子的關系.需要哺乳的關系.再說等過年我都十七歲了。”

身子在發育.從少女發育到少婦.身段和體態要變的.原先的缺少線條的身子.現在更為秧纖合度.變得有女人味了。

他的兩只大手托住它們.輕輕一握.再揉捏的幾下.眼睛灼熱的盯著瞅:“記得新婚那會兒.娘子這裏小小的兩團.兩個紅點也是小小的。”他用手指在兩朵紅梅上捏了捏.喘著氣道:“現在像兩顆熟透的草莓。”

葉慧的眸子漾出兩道水波.越發的瀲灩.低聲道:“草莓.好像很好吃的樣子……”下一秒.他的唇咬住一顆.嘟囔道:“是很好吃。”她挺直了腰.雙手抱緊他的頸.想把自己融入他的嘴裏.不知是渴求更多.還是忍受不住.強烈的酥麻.電流一樣通過全身。

她的身體經過好幾個男人的愛撫.變得很敏感.他交替著手和嘴疼愛著她的雙.那嬌嫩艷麗的雙珠已淒淒慘慘地紅腫起來.卻分外惹人憐愛。

秦宇航在青翠的草地鋪上自己的長袍.把妻子抱在上面.分開兩條纖長的腿查看.以前他們就愛這樣.他常常這樣研究她的構造.但是這次他更想用自己男性去研究。

他看見她的腿間非常濕了.埋下頭用舌尖舔了一會兒.再把手指伸進灼熱的入口。

她立即歡叫出聲.比絲絨還柔軟的緊致內壁吸附著他的手指.幾乎可以感受到裏面的顫動.手指碰到哪兒.哪兒就激烈收縮了一下.透明液體不斷溢出。

“怎樣.娘子.好受嗎?”他想狠狠的要她.可是更在意她的感受。

“要……我想要你的……”她嫌那根手指太小.想要他下身那根大的。

他正是要她這樣的回答.托著自己那根亢奮脹得青筋暴露的硬物.緩緩推進她的體內。

女子細致的甬道被瞬間撐大.緊緊吸住硬物.而硬物仍在推進。

她的大老公始終這樣溫柔.始終顧著她的感受.她有些感動.把兩腿張得更開.便於他的推進。

“嗯……”兩人都發出愉悅的叫聲。

接下來的時間.秦宇航的意識完全癲狂了.只是不停在她體內進出抽動著。她的體內是如此美好消魂.他多久沒這樣痛快的進入了.好像自從她懷孕開始吧?

像怎麽也要不夠似的.動作越來越猛烈.幾乎想把自己容入她體內.合為一體.變成她身體的一部分。

不知道到底要了多少次.直到看見她受不了的要暈了過去.他才停下來。

葉慧真的虛脫了.等到徹底清醒了.發現已經回到了天鷹門。

仍在她從前住過的木屋.她和秦宇航第一次回來住的那次.在這間房子裏.她和兩位老公一起譜寫愛的裏程。然後.很快二老公就等不及了要跟她成親.再然後四師妹在喜堂上攪局.呵呵.說起哪位四師妹挺有趣的.後來逛窯子.找妓院的哥兒暖床.被妓院老板當成了男人吵起來。

秦宇航把天鷹門的特產交代廚房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擺了上來。

“娘子怎麽不說話.可是想恒廷了?”秦宇航把好吃的全夾到她面前的小碗裏.邊夾邊道:“別急.恒廷不會有事.等過幾天我就帶你回去。”

葉慧搖了搖頭.恒廷是皇甫澤端的心頭肉.怎麽可能有事.她是想孩子的.但不擔心。

“做了這麽多好吃的.怎麽也不叫我來.二師兄忒小氣?”

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門被推開.不是別人.正是四師妹馬題蓮.只見她走進來.大馬金刀的坐到了軟墊上.把一支鹽烔雞端到自己面前.也不管手上還有黑漆漆的汙泥.撕下一只雞大腿大口吃了起來。

有的人吃飯是一種藝術.越通俗的越流行.直看得葉慧瞠目.連吃飯也忘記了。

秦宇航拍了下妻子的肩.指指她碗裏的食物.道:“趕緊吃。”

葉慧哦了聲.夾起一個冬瓜水餃慢慢吃著.尋思該怎麽跟四師妹打招呼。

秦宇航問道:“四師妹.你這些日子都於什麽去了?”

從小一起長大.他一直把她當成男孩子.這麽問不過出於兄弟間的友情。

馬題蓮狼吞虎咽.沒多會兒吃完了一整只雞.端起一旁給葉慧準備的冰鎮果汁.喝了一口還覺不錯.一樣脖子全於了.沒過癮.看見壺裏還有.正要去倒.秦宇航一把奪過去.把另一個茶壺推過去.道:“喝茶。”

這是天鷹山溫泉旁特產的茶葉.味道還算不錯.但自小喝慣了.哪有冰鎮果汁好喝.馬題蓮丟下杯子.撇嘴道:“小氣。”吃飽喝足.朝門外走去.到了門口.像想起什麽似的回頭道:“二師兄.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我.沒關系.但還有三師兄.他叫人捎信說快回山了.小時候他說過要娶我。哼.你別以為我嫁不出去.論起容貌.二師兄還沒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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