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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一半好看。”文學城

秦宇航毫不生氣.微笑道:“恭喜了四師妹.等你跟三師弟大喜日子.我一定送上一份厚禮。”

馬題蓮又哼了一聲.對葉連看葉不看.朝外走去。

葉慧嘟嘴道:“你這師妹也真怪.好像我得罪了她似的.但願你那位三師弟趕緊回來後.把她給娶了.也省了我這個招人煩的總惹她不順眼。”

秦宇航卻苦笑:“小時候的玩笑話哪能當真.我那位三師弟你是沒見過.真個是……”真個是什麽.越長越變樣.高傲性子世上難尋。

56、晉江獨家章節,嚴謹偷盜

“雖然是小時候的玩笑話,若沒有好感,也不會亂說吧?”葉慧揉了揉太陽穴,看到秦宇航眼裏的無奈,道:“皇甫大哥和你一個是大師兄,一個是二師兄,還管不了門下**的姻緣,等你那個什麽三師弟回來就馬上把他和四師妹打包送做堆。”

“要是像說的一樣容易,世上就沒有那麽多癡男怨女了。”

葉慧還想再說,秦宇航用筷子夾起一塊鹵燒鴨肉送進她的嘴裏,道:“有道是食不言,寢不語,為了身體健康,娘子乖乖吃飯。四師妹就算不嫁三師弟,照樣活得很好,不用你來操心。”

葉慧邊吃,邊嘟著嘴:“虧你還是他們二師兄,一點也不關心師弟師妹的感情生活,師兄當得真是失敗。”

秦宇航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鼻尖,皺眉道:“你哪來的那麽多怪理論?”

葉慧被感到鼻尖濕漉漉的,擡手要擦去,秦宇航卻俯下頭,伸舌在她鼻尖舔了一下,咂咂舌,又往她唇上吻去,嘴裏的鹵鴨肉還沒全咽下,被他舌尖全部卷走。

葉慧笑了笑,又從盤子裏夾起一塊鹵鴨肉餵他吃,看著那雙眼裏閃著名為愛情的光輝,她喜歡這種時而甜蜜,時而吵架的感覺。

………………

與外界不同,即使在冬季,天鷹山周圍也是氣候宜人,風景這邊獨好。

葉慧自從懷孕到生子,再到坐滿了月子,一直沒有好好陪伴秦宇航,她想趁其他男人不在,跟他過一段二人世界生活。

她常去後山的玉湯子溫泉游泳,前世學過的花樣游泳,可以在裏面盡情的舞蹈。

秦宇航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心愛的妻子在水中舞蹈,看見她柔軟的身姿像蛇一樣滑動,心裏充滿了濃濃的醉意。

大廣場北面的老君觀是一所非常有名的道觀,建成才幾十年,規模不是不大。但因為觀主兼掌門天崎道人是老皇帝的兒時朋友,皇帝登基後下令由國庫撥款,對老君觀改建了一番,引得當地遠近都來參觀,香火日趨旺盛。

大殿裏內的三清、四禦、慈航、藥王、老君、八仙、財神、送子娘娘,該有的都有,泥塑的雕像,銅塑的雕像不一而足。

由於太祖建國時期奉道教為國教,潁唐信徒甚多,加上道教的節日也多,每個月總有十幾位神仙過生日,來進香的百姓絡繹不絕,有求財的,有求官的,有求平安的,也有求生兒子的。

老君觀遠近馳名。

不過在經過前年的一場大旱災,和今年長達半年多的戰爭,百姓生活困難,觀中情況冷清了些。

但現在戰爭結束了,百姓們又開始了正常生活,進香的客人逐漸增多。

秦宇航去常常處理門中事物,葉慧無聊會在門中**的陪同下,做些記賬的工作。突厥人戰敗,被秦宇航帶去軍中效力的**們都回來了,發財於因為不習慣被約束,向**周尋告了假,已於日前趕回。

這日,秦宇航去給**們教授武學知識,到了太陽即將落山也沒回來。

葉慧等的郁悶,在發財陪同下到處轉轉,老君觀做北朝南,在它的後面是高聳入雲的天鷹山,據說是燕周山的主峰,有多高不知道,這時候科學還不足以測量。

但她估摸著怎麽也在五千米以上吧!

站在山谷裏仰望,半山腰往上就以白雪皚皚的場景和與藍天齊平的高度,向世人昭示著一個不可逾越的屏障。

發財指著高聳的山峰,道:“當地人管天鷹山叫聖山,有不少膽大的信徒跑去朝拜。師奶奶別看天鷹山好像挺近的,但咱們要是走到山峰腳下,還得許多天,很多師叔都去過,說是非常難行,根本沒路可走。”

葉慧對山峰的高度不是多好奇,前世去過的地方太多,比去珠峰,眼前的山峰只能算小兒科。

在老君觀的裏的大院子轉了幾圈,沒有大看頭,進入雄渾而壯麗的道觀大殿,三清祖師的塑像位於正北,頭戴紫金冠,身穿八卦袍,神態威嚴,以睥睨天下之姿傲然而立。

葉慧前世就特不瞧不起這些神仙,只知道接受世人供奉,而不出力幫助人間解決危難。也許幫助過吧,但她沒看到,要不怎麽任由911的發生,印度洋海嘯被肆孽死了數十萬人,汶川大地震遇難者達到六七萬,和諧號動車組相撞事故和空氣汙染愈演愈烈?

“老倌你好。”葉慧朝左首太上老君塑像打了個招呼,覺得該說些什麽:“老倌你不過是個泥胎,為什麽總有那麽多人對你拜來拜去,我覺得拜你跟拜一堆稀泥沒得區別,至少稀泥能蓋房子,你說你能幹什麽?”

她越說越覺得有趣,嘻嘻哈哈的笑道:“但你也有優點,你能蠱惑世人對不,別不好意思,呵呵老倌……別人把你當成神仙,但你那些老底我還不清楚,西游記裏可是講得很詳細,別看你在人家高大威武,威風八面,其實在我家小毛哥哥眼裏連他的一根汗毛都不如。”

小毛哥哥當然非孫大聖莫屬,叫小毛哥哥顯得親切。

“小小年紀,口出妄言,簡直不知死活。”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塑像後面響起,話音一落,走出一名戴著銀狼面具的男子,長發隨意的披在腦後,一襲黑色漫步長袍,腰間系了同色的帶子,腳踏黑青色鹿皮長靴。

男子的裝束十分簡潔,但散發周身散發著華貴奪人之氣,銀狼面具猙獰可怕,翻出無情的光芒,讓人不由自主的從心底透出陣陣寒意。

葉慧咋一見此人,怔了一怔,只有一秒,就恢覆了自然。

男子再與眾不同,也對她構不成驚慌,前世見過那麽多有影響的人物,身為一家大公司要員,應對過各種各樣場合,早以變得心思淡定。

她坦然自若,凝目道:“這位公子是意思是要我向這泥胎大禮參拜,畢恭畢敬,才算有對,是嗎?”

古人信神達到癡狂的地步,像她這樣對神明不敬很違反自然的吧?前世她一直不信神的,但穿越這碼事都輪到了,要說世上沒神仙似乎說不過去,不過信是一回事,要她像泥胎磕頭是另外一回事。

戴銀狼面具的男子冷哼道:“你是死是活與我有什麽關系,無聊。”

他說完了,正要往大殿外面走去。

葉慧被噎的說不話來,這男子的行為可以理解成酷,只是為免不講理,也許不通世事的小女生會被他著迷,但她前世今生加起來都二十七八了,思想早已趨於成熟。

她不等男子離開,冷冷的道:“若我說得不對,閣下不防去問問這泥胎,泥胎如果說你有理,我便落下這張臉來向閣下賠禮道歉?”

男子聞言回頭,面具上一雙漆黑的眼睛,如寒星般清亮,面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子,流露出一閃即逝的訝然,馬上又恢覆了漠視。

“這位公子,你不說話就是答應了。”葉慧得理不饒人,眼裏閃著一絲譏誚:“既然你這麽尊敬泥胎,由你先問如何?”

“隨便你。”

男子冷哼了一聲,掉頭便走,出了殿門,高挺的身影很快在暮色裏消失。

這個人簡直莫名其妙!

葉慧的好心情變得郁悶,正想離開,發財走進大殿,頭著困惑的眼神望過來:“師奶奶,你猜孫兒剛才看見誰了,你想不到,我竟然看見了三師叔。”

葉慧楞了一楞:“你見到誰了?”

“三師叔祖啊,他都離開師門兩年多了,不知道是什麽時間回來的,孫兒正好看見他離開大殿。”

三師叔祖!老公的三師弟,剛才的狼性面具男子,這麽巧?

性子冰冷,怪異,跟馬題蓮還真是天生一對,把他們打包送做堆是對的!

葉慧覺得自己的想法太明確了。

離開道觀大殿的,往回趕的時候,發財朝葉慧低聲道:“師奶奶,孫兒先向您透透三師叔祖的底,他名叫楚瑜,楚國的楚,周瑜的瑜。三師叔祖性子有些怪,他看得起的人能搭理幾句,看不起的連瞅一眼都覺嫌累得慌。”

看上起的能打理幾句,這麽他看得起我了,真是見鬼!葉慧諷刺的想道。

“不過師奶奶不用害怕,三師叔祖雖說性子怪,從來不拿師門的人使氣,就是……就是師奶奶要是跟他碰頭了,記得別被氣到了就行。”

已經晚了,我剛才見過他了!葉慧腦海閃過那個渾身充滿冷凝的氣息的男人,一點好感也沒有。

秦宇航的小木屋坐落在老君觀的對面,穿過天鷹門的大廣場,回到住處,自家大老公正在跟一名黑衣男子聊天,從對方身上透出冷凝氣息,不用猜,她就知道是所謂的三師弟,狼形面具男子無疑。

“娘子,娘回來正好,我給你介紹,這是楚瑜,我想向你提過的三師弟。”秦宇航喜滋滋的作者介紹:“師弟,這是我你二師**,也是你你大師**,我和大師兄合娶了同一個的妻子。”

楚瑜看了葉慧一眼,淡淡說了一句:“師**好。”

葉慧目光落在他的面容上,純黑的眸子掠過一道訝異的光芒,一閃即逝,淡然的點點頭:“不客氣,三師弟請坐。”

楚瑜透出詫異的表情,奇怪他表現的如此平靜。

一直以來,他以超越世人的容貌,惹來無數人驚奇。**為避免麻煩,給他打造個銀狼面具,外出時候戴上,回來後便摘了去。

她怎麽能很平靜的面對他這張臉?

殊不知葉慧外表風輕雲淡,心頭卻大受震撼,忍住發花癡的沖動,表現的無動於衷。

她沒想道摘去銀狼面具的那張臉竟是俊美絕倫,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神奇如宙斯的一樣的風采,如阿波羅一樣超凡脫俗。

那雙藍眸簡直像浸在水中的藍水晶一樣澄澈,發著璀璨的光,是的,他居然有一雙藍眼睛,雖然少見,但並非沒有,西域諸國有很多藍眼睛的居民。

葉慧以為李偉晨就夠好看了,但楚瑜俊美還在李偉晨其上,不單是俊美,還有股說不清的氣質,仿佛遺世獨立的雪山之蓮,芬芳潔凈,高貴奪人。

這樣絕美的男子別說在萍州,就是在前世也極罕見,跟寶蓮燈裏的二郎神或許幾分相似,但絕沒有他的尊貴脫俗的和無以倫比的絕世容貌。

葉慧僅看一眼,便把目光移開,不是不想看,是自尊不允許。

她早已脫離了十七八歲跳脫的年紀,她有沈穩的思想和豐富生活基礎,任何對自己不好的風評都要在萌芽之前掐滅。恬淡的轉身,朝門外道:“小路子,你去跟廚房的大師傅交代一下,準備些好吃的端上來,給楚公子接風。”

小路子是秦宇航的書童,從帝都一直跟隨來到萍州,隨同秦宇航入軍中效力,前些天日聽說主人回到師門,便回來侍奉。聽到吩咐,他走到門邊笑道:“二爺早已交代了下去,這會兒飯菜想必都準備好了,奴才這就去端了來。”

不到十分鐘,小路子帶了四名仆役**把菜肴擺滿了一桌子,葉慧伴著老公坐在主位,楚瑜坐在下首。

吃飯時候,兩人決口不提老君觀裏發生的不愉快一幕,表現的像剛認識一樣。

秦宇航對妻子的表現很滿意,眼裏閃著自得。

“你師**是帝都人氏,出身書香門第,父親和外祖父都是飽讀詩書的學者,師**秉承家學淵源,自幼知書達禮,精通許多我們不知道的奇技,這次能打贏突厥多虧她,說來話長,等有時間我慢慢的跟你說。”

“娘子,我給你看一樣物事。”秦宇航把案上一把形狀特異的長劍遞給她看,微微抽了劍鞘,立即寒光乍現,連肌膚都泛著寒氣,他道:“這把刀非常鋒利,是三師弟從拜占庭帶來的。”

葉慧吃了一驚,拜占庭不就是東羅馬帝國?

再看這柄劍,雖然特異,卻是前世見過的,分明是有名的大馬士革劍,前世去歐洲公幹,她的同事還帶一柄回國珍藏。

葉慧撩起眼簾,道:“三師弟兩年不在萍州,是去了拜占庭嗎?”

“三師弟的父親是拜占庭人氏,但是娘子你怎麽知道拜占庭這個名字的?”秦宇航放下劍,一邊往妻子碗裏布菜,一邊問道。

原來楚瑜有歐洲人的血統,怪不得他膚色很白,面部輪廓不同於中原人,有種混血兒的特點!沖著老公嫣然一笑:“我聽說的。”

楚瑜沒有多想,萍州是通往西域的交通樞紐,大食人、波斯人都通過這條路來做生意。

“我父親本是拜占庭人氏,三十年前,經商去了波斯,後來隨商人來到潁唐國,因為喜歡這塊土地,娶了漢人女子,長住下來。父親去世那年,要我無論如何要回一趟故國,我去拜占庭,是為了圓他老人家心願。”

葉慧點點頭:“三師弟的父親**迢迢遠走異域,著實令人可敬。”楚瑜不像老君觀裏表現的那麽討厭了。

“家父是君士坦丁堡的一個沒落的貴族,有著高貴血統,生活上並不富裕,年輕時跟幾個波斯人往返各地經商。”楚瑜看了她一眼,故意把君士坦丁堡咬的比較重。

這是試探嗎?葉慧蹙了下美。

古代限於交通不便,本國人民很少知道外邦的事情,更別說碗裏之外的拜占庭。

潁唐人認為中原是世界中心,物華天寶,人傑地靈,中原之外皆蠻夷,蠻夷人披發文身,不通文理,過著愚昧至極的生活。事實上差不多,這時期社會環境,除了潁唐,歐洲和中東幾個少數國家,世界的其他地方確實落後的形同原始部落一樣。就是歐洲也是到處彌漫著饑餓,貧窮,人民食不果腹。種植莊稼也不同於華夏人的農耕文明,而是挖個坑,直接把種子灑在裏面就不管了,糧食產量是潁唐人的十五分之一。

葉慧夾了一個鹵雞塊放在老公的碗裏,右手拈了酒壺為楚瑜斟滿了酒杯,舉起自己的杯子,朝楚瑜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她喝的是師門自釀制的桂花酒,跟他們喝的烈酒不同,其實她可以嘗上幾口烈酒的,但秦宇航不準。

葉慧輕輕啜了口,放下杯子,緩緩的道:“我聽說拜占庭皇宮建在一個小山丘上,廷舊城原址的小山丘上是帝國的大皇宮,拜占廷古城的舊城墻被改建為皇宮的外墻。大皇宮又被稱為“聖宮”,坐落於全城的制高點上,南臨馬爾馬拉海,占地六十多萬平方米,是整個君士坦丁堡最豪華的建築群。皇宮裏面除了居住著皇族外,還有成群的宮娥、太監、禁軍、教士和宮廷官員,其人口多達兩萬,幾乎相當於一座城市。”

她擡頭望見楚瑜愈發略顯異樣的眼神,接著道:“它由幾座比鄰的宮院組成,包括專門用作官方正式大典的拉馬尼奧爾宮,供皇室居住的達夫納宮,兼作陳列館的沙爾克宮等等。各處宮殿由拱廊相連,宮殿之間的庭院被開辟為禦花園……”

楚瑜大為驚訝,關於聖宮,他聽說過,但沒去過。

葉慧又講了許多,包括拜占庭的**格局和歷史上一些著名人物,許多都是楚瑜沒聽過的,直把房間裏兩個男子聽的目瞪口呆。

“其實拜占庭皇宮比起我們帝都的皇宮小了好幾倍,雖然我沒見過它的景色,但我想兩者各有千秋吧!至於前朝的大明宮則是拜占庭皇宮的六倍之大。羅馬人把君士坦丁堡說成天下第一城,那是他們沒見過我們潁唐的城市,如果來過不會那樣說話,三師弟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楚瑜站起身施禮:“師**所言句句有理,失禮之處還忘見諒。”這算對老君觀的事情來個道歉。

“不敢。”葉慧微微側身,算是還禮。心裏泛起一絲欣慰。她要是便是這種效果,與敵對招總要出其不意的制勝,也是她在前世的公關法寶,才能被上司和朋友們看重。

她始終相信一個真理,任何時候,任何環境,都要分析情況,找做到對自己最有利的一面,贏得尊重。

吃了飯,楚瑜告辭而去。

秦宇航把妻子狠狠的抱在懷裏親吻:“娘子,你這回給為夫爭臉了,你可知道我這個師弟向來傲得緊,他看不上眼的人連半句話都懶得搭理。”

葉慧還在遺憾:“四師妹怎麽不在,我還想著做媒人,把他們兩個牽線成鴛鴦呢!”

秦宇航在妻子的鼻尖上輕輕刮了下,笑道:“你還真以為三師弟真會喜歡四師妹?”

“難說,誰說醜女不好嫁人,齊宣王不是還娶了無鹽女嗎?”葉慧依偎在老公懷裏,神色一本正經:“再說四師妹長得並不醜,濃眉大眼的,個頭高怎麽了,高身體健康,能生娃就行。”她來了一句當代人的口頭禪。

打籃球的姑娘們個頭更高,沒見誰嫁不出去。

秦宇航瞧了眼墻角的沙漏,二更天快到了,起身去把門關緊,抱著妻子回到臥室。

“娘子,別想些沒用的,我們睡覺要緊。”

今晨接到萍州城的飛鴿傳書,皇甫澤端帶著一大家子人正往天鷹山趕來,他要趁他們沒到之前索求作為丈夫的權利,省了他們來了沒機會。

葉慧笑著給老公脫去全身的束縛,用手撫摸著他胯間的器物,剛摸了幾下,就挺立起來,她跪在地板上,兩手一前一後的我在上面,取笑道:“你怎麽欲求不滿呢,相公?”

這些日子除了她月事的幾天,幾乎要她,幸好之前給他吃了避子丸。剛生了恒廷,她不想懷孕的太早,想把身體養上兩年再說。

57、晉江獨家發表

“跟娘子在一起很快樂。”秦宇航低頭望著下面的人影,眼裏滿是憐愛,微微躬身,扶著硬物,往她胸部的兩朵豐軟摩擦,尖端緩緩挑弄著一顆紅梅,一滴液體溢在紅梅上,晶瑩的像熟透的果實。

葉慧懨懨的說道:“今晚不要了,明晚也不要,你們別碰我。”

他笑道:“好好,三天都不碰你。”招呼下人打來一盆溫水,親自為她梳洗,用梳子把一頭齊耳的短發梳理整齊,經過這些天,她的頭發長了一些,配上精致的小臉,好看的似山中的精靈。

“你好好歇息,待會我讓下人把吃的端過來,廚房熬了十全大補湯,吃完飯喝了補補身子。”

“我想見恒廷。”

“兒子隨後就來,被墨琪和奶娘帶著正在路上,還有李偉晨,他們走得慢,估計要晚上才能到。”皇甫澤端見她還想問,便道:“你不用憂心,山路雖然難行,一路上有侍衛們和門中**照顧,不會有事。”

“半個月沒見到兒子,恐怕他不記得我這個母親了。”葉慧想起兒子可愛的小臉,眼裏掠過輕愁。

“小孩子懂得什麽?”皇甫澤端對著她的唇親了會兒:“反正晚上就能見到,大不了以後天天帶在身邊,不分開就是了。”

葉慧點了點頭。

小路子把膳食斷筋房間,四菜一湯,有葷有素,葉慧去拿筷子,皇甫澤端搶先拿起來:“別亂動,你身子不舒服,我來餵你吃。”他坐在床頭,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左手從她的脊背繞到前面端起飯碗,右手用用筷子夾著菜,餵進她的嘴裏。

葉慧吃了幾口,問:“你為什麽不吃?”

“我吃過了,這些菜是給你準備的。”他一大早上就起來了,收拾利索,在旁邊守著她,,笑道:“突厥大敗,我這段時間閑著沒事,正好可以多陪陪你,府裏的禦廚都帶了來,正跟墨琪他們一起趕路,等過幾天叫廚子做幾十桌宴席,請門中**們大吃一頓,順便給兒子補辦滿月酒。”

葉慧很開心的笑了:“秦大哥哪去了,怎麽不見人影。”

“我嫌他在眼前晃悠的煩心,打發了去跟三師弟聊天。”他想單獨跟妻子在一起,借口讓她睡個好覺,把秦宇航趕走。

“前幾天四師妹曾說三師弟對她有情,說要成親什麽的,不是真是假,要是這樣不失為一件好事。你是大師兄不妨當回月老,讓他們盡早的成雙成對。”她得到了人家的二位師兄,心裏有小小的內疚,要是能成就馬題蓮的好事也算彌補了,說實話這位師妹沒什麽壞心眼,挺有喜感的一個人。

皇甫澤端眼露迷惑:“這是哪跟哪,三師弟怎麽可能喜歡四師妹?”他入門的時間早,跟師弟和師妹歲數懸殊,基本屬於兩代人,很少聽他們訴說心事。

“總之你就別多問了,找個合適的機會,把他們給擺平。”葉慧說的擺平,當然是成其好事。

吃飯了飯,葉慧伸伸懶腰,想要再躺一會兒,皇甫澤端把補湯端來,知道妻子不喜歡苦的東西,硬逼著她喝了。

吃飽喝足,再躺下去會發胖,只好從床上起來,出了門,吸取著山裏的新鮮空氣,把換下的衣服找出來,從不遠處水井打了水,來到房前洗衣服。她是被秦宇航帶到天鷹門沒帶任何行禮,身上穿的是上次離開時候落下的兩件。

其實幹粗活用不著她,但門中**都是男人,又是晚輩,不好讓他們給自己洗衣服,再說還有內衣**,讓外人西這些東西太尷尬了。

皇甫澤端從房間裏出來,一臉受傷神色,把衣服從她手裏奪過:“娘子做這等粗使活計會弄傷手的,門中**眾多,讓誰洗不行?”妻子就一個,理應被細心呵護才對,去做洗衣服的粗活不可想象,而且進入冬季的井水很涼,萬一感冒不得了。

“你傻了,這裏還有內衣,這麽可以勞駕他人?”她推開他,前世經常自己洗衣服幹家務,難道穿成了貴人,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得了。皇甫澤端推開她,揮揮手道:“你去歇著,我來洗。”

葉慧大感詫異:“你貴為楚王,尊貴無比,能幹這些粗活?”她擔心他粗手粗腳,把自己的衣服給洗爛了。

“我小時候被**收入門下,帶往天鷹山,從帝都到來的一路上都是我照顧他老人家日常起居,洗衣服是做慣了的,後來行走江湖都是自己照顧自己。”

葉慧對他刮目相看,想不到尊貴的皇子還有這樣的經歷。

皇甫澤端在給她洗衣服當口,馬題蓮來了,樂滋滋的捧一個很大包裹,到了葉慧身前,把包裹塞進她的懷裏。

葉慧本能的抱住,幹笑了聲:“四師妹送我禮物嗎?”這位姑奶奶脾氣大,她不敢得罪,打開包裹一看,莫名其妙,裏面是一套新娘子的禮服,自己又不嫁人,幹嘛送婚服給她?

“這套婚服我為成親準備的,我找清田師叔算過了,本月只有大後天是出嫁的好日子,做婚服來不及,我昨天跑了一趟山南頭的李家村,從村民手中借了一套。但是太小了,我身量又大,你幫我加上幾尺布料改一改,要是沒有紅布,用花布湊合也行。”

葉慧頭疼起來,自己從小就沒拿過針線,從何改起?“哦,四師妹要嫁人了,不知婆家是誰?”她所問非所答,新郎人選到底是誰,是三師弟楚瑜,還是新勾搭的?

馬題蓮露出一抹嬌羞,掐著衣角道:“新郎當然是三師兄,小時候我們都說好了的。”

原來人家早就把生米做的半熟,她還想著當媒人真是何苦來?“恭喜四師妹,可是,你自己不能改衣服嗎?”葉慧說了這句,見馬題蓮臉色不好,趕緊解釋:“是這麽回事,我們家鄉的女孩子都是自己縫制嫁妝,要是交給外人做會不吉利的。”

馬題蓮苦惱道:“我也想親手做嫁妝,可是拿刀弄劍我還成,做衣服可從來沒學過,你看我身上的衣服褲子都還是幾位師兄穿剩下的。”她扯了扯身上的灰布長袍,又扯了下藍布褲子。

天鷹門高層**的衣服一年四季都有定列,但不論什麽衣服到了馬題蓮身上,從來不超過半個月就磨成了破布,穿不成了就去偷師兄們的衣服。

師兄的衣服?葉慧這才覺得馬題蓮的一身衣服頗為眼熟,心裏特別氣憤,朝洗衣服的二老公狠狠剜了一眼。

皇甫澤端把洗好的衣服晾起來,淡淡的道:“那不是我的衣服。”他公務繁忙,在師門的時間有限,就算留下幾件,那也是從前,早就被她偷去給穿爛了。

“這是三師兄的衣服,呵呵,我昨晚從他房間裏偷出來的,穿會是還挺合身,也很新。”馬題蓮美滋滋的道。

皇甫澤端走過來,一擡手把妻子手中的包裹丟給馬題蓮,眼神冰冷:“你師**的手很金貴,哪能給你做這破事,帶回去了找別人做。”

他寧肯自己給妻子洗衣服,也不舍得她弄粗了手,做衣服更不成,細嫩的小手指萬一被針刺到了,可怎麽好?

58

葉慧見二老公把燙手的包裹丟回去,松了一口氣,古代的女人不會做針線很丟人,她可丟不起這個臉,幸好墨琪很乖,從來不問。這個大腦裏殘留的信息,身體的原主也不是特別精通針線,如果自己學一些做衣服普通活計用來應付問題未必不可。

馬題蓮接到扔來的包裹,跺跺腳:“我去找廚房做飯的大嬸改衣去,人家一輩子的成親好日子你都不能伸手幫一幫,還大師兄呢?”

皇甫澤端貴為皇室子弟,自有一股威嚴,雙目一凜,嚇得馬題蓮哆嗦一下,她雖然很多時候膽大包天,但師父和大師兄還懼怕的,不敢再多說,捧著包裹離開,看方向還真是朝廚房去了。

“相公,四師妹的姻緣定下了嗎?我怎麽瞧她成竹在胸似的,連嫁衣都預備了。”葉慧不解的挑起眸子,對二老公道:“你看三師弟的婚服是不是也該準備?”

“娘子別添亂,八字沒一撇,你別跟著搗亂。”皇甫澤端過來把妻子的裙子整理好,裙裾蓋住腳面,剛才她洗衣服圖方便,把裙腳挽起來了,穿了一雙木屐,露出一對晶瑩恍如白蓮一般的美足,看上去煞是玉雪可愛,惹得幾名路過的弟子都悄悄偷瞄著。

潁唐國的女人的被看到腳算不得什麽,很多女人大夏天露胸露肚皮的,比這嚴重多了,可是葉慧的這雙腳實在太美,太迷人!皇甫澤端不願意她被一群充滿饑渴的男人盯著瞧。

“葉師叔,請你幫弟子一個忙。”

葉慧正想回屋,被一個聲音給叫住,回頭一看,是管理賬房的許師侄,這位許師侄是清田師叔的本家後輩,可能是想提拔他,被安排管理天鷹門的收支入賬,可惜沒有數學的天份,怎麽教都白費,葉慧已經是不止一次的幫他整理賬目了。

許師侄捧了一疊紙張放在房前的石桌上,擡頭對葉慧道:“師叔,你幫弟子看看這些賬本,我算了好多次都被清田師叔祖駁了回來,說數目不準確,真是要命,都說了看賬冊會頭疼,還非要我來做。”

葉慧也在頭疼,總是幫他理賬不是不行,但時間久了許師侄有了惰性不利於他的成長,教小孩子都是因勢利導,循循善誘,可她實在沒那個耐心當老師!

把賬單拿到手中,都是一些日常開支的賬目,也有少數賬目是香客捐的香火錢,最大數額不過幾十兩,她用眼睛在每張紙上掃了一眼,便一目了然,這種很簡單的數學題她小學一年級就會了。

坐在石凳上,拈了一支炭筆簡單的做了表格,在紙張上填寫數目,最後再寫上備註和總數。

前後不到十分鐘便做完了,十分痛快,把做好的賬目遞給許師侄,用兩指揉了揉太陽穴,怕傷了他的自尊,柔聲道:“你以後就照著這個來做,最多才百十位的數字,很簡單的。”

“表格嘛,弟子知道,師叔這些日子一直這樣幫我的,但是一看到算數字就頭疼。”許師侄接過賬目看了又看,被上面的數字繞的眼暈。

皇甫澤端冷眼旁觀,這時道:“不喜歡做就向清田師叔推了賬房職務,他雖是你長輩,如果打定主意不幹,不會有人強逼你。”

許師侄對他比對自家的清田師叔祖還要怕,恭恭敬敬的施了禮:“弟子明白,多謝師伯教誨。”

捧起石桌上的一堆破紙片和葉慧幫他理的賬目,心滿意足的朝自己離開。

遠遠的,秦宇航和楚瑜從老君觀裏出來,穿過大廣場,正好與許師侄打個對頭碰,許師侄躬身施禮。楚瑜咦了一聲,往他那些爛紙上看了一眼,正好被張怪異的表格吸引住,伸手拈了來,愈看愈驚訝。

秦宇航得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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