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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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籟俱寂之時,誰也沒能捕捉到一襲輕盈身影堪堪躍入大開的窗戶,眨眼之間,屋內的燈光便暗弱了許多。

常暮收回掐滅燈芯的右手,低頭望著仍瑟縮在他懷裏的席蔽語,嬌小的臉在微弱的燈光下映襯得格外白膩,因風而被吹亂的劉海,俏皮無端地擦著額頭,雙眼緊緊閉著,長而茂密的睫毛仿佛森林在眼渦投下深邃的影。不知覺,常暮眼角眉梢的神情越發溫柔,甚至超乎他的想象。

“害怕了?”常暮輕柔地將她放到床沿。

一挨到床沿,席蔽語立馬便睜開了眼睛:“將軍太過分了!”

常暮深深攫取她雙眸的眼神,三分的慍怒,七分的羞赧,竟沒有半分的恐懼之意:“你不害怕我要做什麽?”

席蔽語擡頭看他,隨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方才你都說那麽直白了,這會兒倒裝傻充楞起來了。”

常暮楞住,方才他真的是因為上次寄宿農家之時,席蔽語對著兩只交.配的大狗所發出的言論進行一番戲弄而已,沒想到席蔽語竟都想得很明白了。常暮站在床前俯視著席蔽語:“你休息吧,我……”說著便要挪開步子。

可是轉身之際,常暮發覺腰間纏上了一雙柔荑,常暮驚愕地聽席蔽語柔聲道:“你等多久了?”

常暮回轉身,席蔽語就變成從正面攔腰抱住常暮。常暮伸手撫上她的頭:“若說是成親當日便有了念頭呢?”

“不要臉!”席蔽語擡頭斥了一句。

常暮訝然,這句話簡直成了她常掛嘴上的口頭禪了。豈料席蔽語又補了一句:“不過,我喜歡聽。”

常暮面色又扭曲了兩分,女人真是太難伺候了:“你……”

下一秒席蔽語便從床上站起來,仰頭望了常暮一眼,隨後伸手摟住他的脖頸,聲線是讓人心癢難耐的溫柔:“這幾日你作弄我之事,該不該罰?”

“該罰,該罰!”常暮何曾見過席蔽語這樣嫵媚性感的樣子,頭腦只餘最後一絲理智。

只見席蔽語眼波流轉,斜眼睨了他一眼:“好……那就罰你……”

說著,席蔽語松開摟住常暮的雙手,站到離他一步遠的地方,一擡手便解下外面的茜色春衫,只餘被溫泉水浸濕而貼在身上的中衣,微薄的中衣緊緊貼著她美妙玲瓏的身材,她張開雙手,笑望著看常暮,眼裏是從所未見的誘惑:“那就罰你……幫我擦幹凈身子。”

常暮此刻真覺得自己弱爆了,面對千軍萬馬眼眨也不眨的他,此刻還未碰到席蔽語的中衣帶子便手抖個沒完沒了。反倒是始作俑者,睜著兩只迷朦誘人的雙眸,慵懶地躺在床上,魅惑萬千地望著正俯在她上空的自己:“將軍是第一次吧?”

常暮稍稍找回一些鎮定,看著她眼裏戲謔而又無辜的笑意,常暮其實很想反駁,可怎奈實情就是她說的那樣,只能牙一咬,伸手解開她上衣的帶子:“正是。”

席蔽語見他回答得無比憨厚老實,莞爾一笑:“第一次都是這樣的,我會教你的。”

常暮手下動作一滯,擡頭看著她,眼裏好像燃起了不知名的或憤怒或嫉妒的大火:“那夫人是誰教過的?”

席蔽語輕笑了兩聲,隨即伸手拉住常暮的雙手,引導著他將她的上衣脫下:“將軍還問呢,成親當日,我便告訴你歸省之日要回府裏好好向教習嬤嬤請教學問。”

“哈哈……”常暮忍不住笑了,一伸手便將中衣從她肩頭拉了下來,白皙滑嫩的肩頭裸.露在外,此時此刻對常暮竟有著無法抵擋的誘惑力。視線往下移,便見身.下的她只著一件短小的肚兜,常暮只覺自己身.下快要炸開,看著她下.身的中褲越發不順眼起來,三兩下就將她的中褲脫掉,只餘一件絲綢微透的褻褲。

常暮頭腦中的理智已經被燒得一幹二凈,就要去解她脖子上的肚兜結,豈料席蔽語伸手一擋,無比欠揍地道:“我可只罰將軍擦身子,別的可沒有。”

“……”常暮怒了。

接觸到常暮眼裏欲.求.不滿的怒氣,席蔽語終於笑了出來,仰起上身緊緊抱住常暮的上身,胸對胸的貼在一起,常暮只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堅持,席蔽語則感受到他身上滾燙無比的熱氣,兩人俱是心神一震。

“解開。”席蔽語附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兩個字,卻比什麽都讓常暮覺得心曠神怡。常暮擡手溫柔地解去那個礙眼的結,同時將席蔽語緩緩放倒,隨即肚兜緩緩滑落,旖旎的風光立時展現無遺,常暮只覺得此刻他身.下的她是如此的美麗動人,這具婀娜妖嬈的胴體讓他眼紅心跳不已。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動情地吻上那雙動人的花蕊,令他最為得意的是,花蕊竟也十分爭氣地挺立起來。

縱然席蔽語的氣場再大,到了此時也難免羞澀難當,羞得拿雙手遮住雙眼,臉上早是雲霞密布。常暮看她的反應,忍不住笑了,擡手去拂開她的手,迷醉愛慕地望著她:“席蔽語,你是我的。”

席蔽語唇角微揚:“誰說的……”

話音戛然而止,因為常暮的右手不知何時竟放到她下.身,隔著褻褲不停騷擾著她那道狹窄的山谷。席蔽語身子微抖,面色越發潮紅起來,忍不住罵了一句:“不要臉!”

常暮聽言停下動作,說著便要收回手:“既然這樣……”

席蔽語咬了咬嘴唇,終還是道:“你敢!”

常暮粲然一笑,露出他真正腹黑的樣子來:“當然不敢!”說著便一把脫下那最後的防線,到了這個時候,席蔽語全身這才暴露無遺地呈現在他眼前。

席蔽語被他盯得著實羞憤,仰起身子便去脫他的中衣和中褲:“只許你將我看光不成?”

常暮任她動作,關鍵時刻還配合她幾分:“早在幾月前,夫人不是已將為夫看得清清楚楚?”

席蔽語假意生氣地停下動作,啐了他一句:“好啊,有本事你就別脫!”

“那怎麽行?”常暮自己一個動作,便將自己剝了個幹凈,霎時間,兩具年輕美好的身體,沒有妨礙沒有隔閡地貼在一起。

溫暖的燃香將這個夜晚圍繞,也將床帳中的旖旎風光所圍繞。

燭光微暗,良辰錦繡。常暮動情地吻著席蔽語額前的碎發,吻著席蔽語光潔的額頭,而後是鼻子,雙唇,脖頸……一路向下,直達那兩處春天聳立的花苞。常暮一手握住其中一朵,濕潤的唇不停吮吸著另一朵,引得身.下的人兒嬌吟不止。感受著身.下隱隱的顫動,常暮大受鼓舞,空出的右手深情溫柔地撫摸著她全身上下細膩光滑的肌膚,最後直直往那處密林探去,目的是那條小溪。

“啊……”席蔽語忍不住快意地嘆了一句,閉著眼睛感受著他的手伸入她最敏感的地方,來回地逗弄撫玩,使得她顫栗連連,卻絕不想要出聲制止她,反而想要更多。

溪流的水變得越來越充沛,仿佛熱帶雨林的濕季來臨,周圍溫暖而又濕潤,越來越多,身下人兒發出的呻.吟越來越讓他欲罷不能。他迷戀地貼在她耳邊,小心翼翼地親吻她的臉頰:“寶貝,不要怕。”

“嗯。”她的理智也已經蕩然無存,現在她只想獲得,不想付出。

常暮瞬間抽離右手,席蔽語不滿地哼了一聲,在她毫無防備之際,好似有一個龐然大物突然間進入溪流中那道最隱蔽的洞口,席蔽語大叫出聲:“痛!啊……”

身.下有如撕裂一般地疼,疼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常暮放緩了動作,卻不允許自己抽離她的身體,緩慢地進進出出,盡量讓她適應自己的參與,很快她的身體不再如之前那樣緊繃,竟變得喜歡上他的掠奪和攫取,有節奏有頻率地迎合起來。席蔽語不再掩飾自己身體的快感,出聲告訴這個深愛自己,同時也是自己深愛的男人聽,告訴她自己有多喜歡多享受,隨著他身體的律動飄蕩在茫茫無際的汪洋當中。連聲不斷的呻.吟,讓常暮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理智仿佛潰了堤的洪防,瞬間淹沒了所有農田和村莊。

“你好棒!”席蔽語在高度快感之中抽空說道。

常暮抽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聽到這句由衷的稱讚,身體裏那份珍藏了二十多年珍貴的禮物如同飛箭一般駛入席蔽語的身體,沈沈地喘.息之後,常暮滿足地嘆了一句:“你也好棒!”

兩雙動人的眸子對到一起,時至今日,他們才真正擁有了彼此。

常暮伸手將席蔽語抱入懷中:“我愛你。”

席蔽語反手抱住常暮,臉上洋溢著幸福:“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傳的時候,掃女近乎是嘴裏念著“麻裏麻裏哄”的咒語,千萬不要河蟹!千萬不要!

掃女第一次寫H,技術還不是很熟練,但已經盡量不直白了。

大家覺得寫得怎麽樣?

掃女寫的時候,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面色那個泛紅的喲~~~

滾個床單真不容易啊!

滾完床單,就到了本文最大的伏筆了。

敬請期待……

看在這倆貨滾床單的份上,大家都給點兒小花兒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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