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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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過,在下還是要奉勸王兄,對於她這樣的女人,你能得到心固然是好,可要得不到的話,那麽至少先得到了人,也不賠本,你說是不是?”他說話間的神色即顯悲哀、又有詭異,上斜著嘴角卻苦著臉頰,難辨悲喜。

沒有想到高明會如此說話的俟利弗設先是微微一怔,隨後訕笑著說:“高兄還真不愧是個生意人,果然事事都盤算的周詳……!”

“王兄又說笑了……近日我便要啟程前往涿州,拜托之事有勞費心了!”

“一定、一定!但不知我突厥今年的糧餉……”

“與往年一樣,王兄即可安心。”

“高兄果然是個爽快之人,來、本於再敬你一杯……”

高明淺淺一笑,他二人又是寒暄了兩句後,俟利弗設親自將其送出了行館,看著他上車離去才按下了心,深沈的面色徘徊在行館廳堂內許久,似是想到了什麽,又或是不放心什麽的轉身便朝後廳箭步走去,“夫人怎麽樣了?”他邊走邊向護衛詢問,而一直跟在俟利弗設身旁的護衛忙答道:“回稟達於,內侍丫鬟有報,說夫人傷勢已無大礙,昨日就已能自行走動了……!”那人說話時沒有半點松懈。

俟利弗設走進鄭夫人的房間,看她正出神的倚靠在床頭,沒有神采的樣子幾乎已經到了蒼茫的地步,“怎麼?又在那想哪個舊情人了?”他的聲音訕諷暧昧,亦是一臉邪魅的步到了鄭夫人的床前。

“總之不是在想你……”見俟利弗設進來,鄭夫人也已是習慣性的收起情感,全副武裝的朝他瞟了一眼,既然逃不掉了,那就幹脆不須畏懼了。

“你……!”

“怎樣?”

“……你還記得高明、高老板嗎?”

“……”

“他剛才來過了……本是想來看你的,可又怕你還在生氣,所以就又走掉了……”

“……他現在、在、哪……?”

“走了。”

“我要見他!”鄭夫人終是壓不住情緒的怒喝道。

俟利弗設皺著眉頭的撇了撇嘴,他伸手撫摸上她的下顎,慢慢游走在鄭夫人脖頸處已經愈合的傷口上,“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疤痕?”他溫柔而蠱惑的說話,完全沒有去理會鄭夫人的話。

“啪”的一下打開了他的動作,“我要見高明!”鄭夫人尖銳的目光裏帶著憤怒的火焰,擡首盯上俟利弗設繁覆的神情,而當他看到她孤冷、倔強的樣子終又和以前有了幾分相似時,靈動的眼珠便徘徊在她清冷嬌俏的容顏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線,似笑非笑的又是伸手攔住了她的柳腰,“這麽有力氣?看來你的病應該是好的差不多了?”他對於她的無禮似乎毫不在意,且對她亦是肆意挑逗起來。

鄭夫人對於這個男人如此放肆的輕薄雖然無可奈何,但還是能掙紮開時便要掙紮開,因為她和他越是親密的舉動,就越是能讓她想起那日的血腥殘忍,她甚至有些不能原諒自己為何當初會對這個魔鬼動過心了?

“放開我!”

“……”

“你聽到沒有?你快放開……唔、嗯……”

還沒等鄭夫人的話說完,俟利弗設便覆上了她本色嬌嫩的唇瓣,吸允而廝磨著,他吻的深情而霸道,讓人沒有拒絕的機會,帶著占有和征服的意味,俟利弗設即加重了手臂環繞著她的力度,又加重了吻的深度,鄭夫人的臉頰漸漸泛紅,她身體本能的往下退縮,想要逃避這種撩人的糾纏,只是她退的急、他也逼的急,直到他完全把她壓在了床上,便再無可退。

一吻下來,俟利弗設已經把鄭夫人的唇咬得又腫又燙,他彎起狹長的眼眸,又親昵地把頭埋在了她的耳垂邊,“高兄說的沒錯,對於你這樣的女人,還是先要得到人、才保險一點……” 俟利弗設在她的耳邊喃喃細語,似是泛起幾分醉意的爬在了鄭夫人身上,攔腰的手也在略有浮動的摸索。作者有話要說:放下工作,擠出時間的寫了一點,筒子們別嫌棄哦……(7.25)

戲裏戲外最難分

午後的陽光分外刺眼,根本無法讓正在忍受屈辱的人就這樣欺騙自己當這只是個噩夢而已!

鄭夫人在奮力的掙紮下狠狠的咬住了俟利弗設的耳垂,直至她的舌尖漫過一陣鹹苦的血腥味道時,才緩緩松了開來,為什麽?難道他不知道疼嗎?俟利弗設毫無反應的依舊那樣的壓在她的身上,她這樣的撕咬,他竟然沒有發怒、厲嚇、瘋狂的等等反應,仍是埋著頭在她耳邊喃喃說話:“就這樣吧,不要再掙紮了……”,他聲音雖是低沈,卻帶著前所未有的透射力,不同於以往或邪魅、或輕佻的語氣,他此時沒有半點命令意味的說話倒是讓人開始由心底起了畏懼,就連鄭夫人也莫名的服從了。

彼此都沒有再動作,守候帳幕外的侍女見此狀便上前幫俟利弗設脫去了靴子,扶躺上床,“你們……幹、什麽……?”鄭夫人說話的聲音不大,她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戾氣,只是感覺很別扭的軀動了□子,好重!

“別動、別說話……”還是那樣深沈且震懾的語調,俟利弗設好像很累、很困的依偎在鄭夫人的身上,“我、我不會再強迫你了……只是……”他喃聲的話語還沒說完,便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耳垂上還有斑駁的血跡,可嘴角卻隱隱含著笑意,看來,他真的喝了很多酒,只是強撐著沒事而已,鄭夫人迷茫的看著上方,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這個男人的全部氣息,和之前,已經有所不同。

就算不自在也沒有辦法的鄭夫人,在怔住了不知多久後,也漸漸的閉上了眼睛,原來自己也已是很累、很累了,一切不過強撐罷了。

在這樣金戈鐵馬的崢嶸歲月裏,天下局勢的變化可謂一日千裏,容不得半點遲疑。

李淵在確認得到突厥幫助後的次月發兵晉陽,準備攻入關中,並以李元吉為太原太守,留守晉陽宮,自己與大兒李建成、次子李世民率兵三萬出征,遣劉文靜直接由東突厥邊境轉往天水請兵以振聲勢。

太原府,幾株參天的古槐樹,蒼勁勃發,雲淡風清,晚霞絢麗多姿,亦如一個王朝的遲暮和另一個王朝的崛起一樣,對比鮮明!

在李府一夜的密謀商議之下,舉兵攻入關中的日子已然確定,而對於每個人參與過這次歷史事件的人來說,無疑都是冒險的,當仿徨與激動的心緒糾纏在一起逐步向前時,誰又能料到他們將譜寫出的是歷史上最輝煌的一頁,在英雄輩出的年代總有神話,三百年大唐王朝的序幕由此刻拉開。

已經忙碌了多日的李建成有很久沒有回過自己的別院了,作為李家起兵的核心人物,無論勝敗,都再難有閑暇時間駐足別院,曾猶豫許久,但最終他還是在出征之前偷了時間步回別院,想是對於某種記憶,就算看上了一看也該算慰藉了。

推開門,微粒一樣的塵土頓時飛散在了空氣中,自鄭夫人離開後半月,他便遣散了這裏的仆人,自己也是少有步足,可能對於某種留戀、或是某種牽掛,原以為只要眼不見時心便會靜下來,可一切並沒因為刻意的封鎖而減淡,反而,沒有觸感分明,卻是深留心底,就算如今再回到這半是荒廢的別院裏,他還是能感覺到她的氣息!原本深幽曲折的回廊,在一片死寂中更是平添淒涼,李建成面無表情的獨自行走,地面上可見他淺淺的腳印,再步上臨岸樓閣的階梯,紅木扶手上的灰塵好像都有在無聲的述說什麽?閣樓屋內的布置依舊,可卻早已經不見伊人的身影了,徐步走到桌子前,拎起滿是塵埃的茶壺,輕輕吹了一吹,灰塵四揚下,隱約顯出鮮亮的青花瓷面。

“啟稟大公子,有玲瓏姑娘的信函遞來……”一片死寂下,樓外有侍衛高聲的通報,打破了這讓人發毛的靜止空氣。

李建成聽到後忙轉身走出屋子,箭步下樓了取得書信,不同來時的沈穩,他此時似乎有些說不出的浮躁,拆開信箋,他出神的註目觀看,深眸中隱約流露出一種讓人不可琢磨的神色,仍是面無表情,可臉上顯露出的卻是比來時更冷漠的感覺,就這樣持著書信呆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只見他將原本平整的信函揉攥在了手心中,捏成一團,然後再置於水榭中,看著它被慢慢地淹沒,“來人,把這樓給我封掉!”他的聲音比之過往有格外的冷峻和淩厲。

大業十三年七月中旬,太原府上下勁風吹拂,滿城旗幟翻飛的煞是美麗,在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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