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關燈
,“只要你聽話,我還是會好好待你的……”有多久沒有這樣觸碰她的臉頰了?俟利弗設寧願時間在這一刻停止,手掌久久不願離開這個女人冰冷而光滑的肌膚,只想把她捂熱。

突然,一顆沒有溫度的淚珠順著俟利弗設的動作滴落在他的手背,原來她的沈默不是起於順從。

鄭夫人的冷讓他心疼,而這樣的抗拒又讓他惱火,不舍的抽回手掌,收起了溫柔的神色,俟利弗設帶著某種命令的態度說話:“先把藥喝了!”沒有感情,但見她仍是閉著眼睛不予回應,而嘴角隱約漾起的詭異笑容,是她用無聲告訴著他,她本就不想活了。

“啪……”的一聲,俟利弗設負氣的將藥碗狠狠的摔在地上,碎撒一片,“你真當我對你無可奈何嗎?”憤怒的聲音裏有隱隱的心痛,他死死的盯著眼下這個倔強的女人,緊皺著眉頭過了好一會後,才又朝帳幕外已經被嚇得哆嗦的侍女招手道:“再給夫人端一碗藥來!”

聲音剛落不過一會,就有一碗新的湯藥遞到了俟利弗設手前,由此可見,這裏的侍從任誰也是不敢對他的命令怠慢半分。

俟利弗設端著碗又是朝鄭夫人問了一遍:“這藥你到底喝是不喝?”即便早知道結果會和剛才一樣,但還是不死心,他終是希望她能給他一個回應,那怕是憤怒或仇視,也比現在沒有任何反應的好,他不甘心……!

一時沈默不語,他忽然邪魅一笑的把藥碗端在了自己的嘴邊,仰首喝在口中含住,然後用拇指靈活的攆動她的唇瓣,俯身對上鄭夫人微涼的雙唇,俟利弗設楞是用舌頭敲開了她的牙齒,將湯藥由自己的口中灌入到了她的口中!“咕咚、咕咚……”的聲音讓鄭夫人再也不能沈默了,她驚訝地睜大了雙眼,寧願不顧頸處的疼痛也要躲開這種叫她惡心的挑釁,可奈何她的臉頰、身體都已經被他鎖得死死的,根本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唔!”鄭夫人悶哼一聲,有一種正在被魔鬼占有的憤怒和羞愧交雜著浮上心頭,她的手指不由得用力拽著床被,直到指尖和關節都有泛白;而俟利弗設也並沒有應餵完湯藥就馬上離開,他霸道的吸允著她的氣息,舌頭肆無忌憚的在她的口中游走糾纏,直到感覺她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時,才依依不舍的停了下來。

緩慢的直起身子,看著她已經被淚水淹沒的水靈眉眼,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熾熱掠過心間,只是又在瞬間被他壓下,“王……惟……巖……你、你混蛋……你……無恥……”聽到鄭夫人沙啞著聲音的喃喃哭泣,他反而有了一絲的安心,她對他總算還有感覺。

“你好好休息,晚一點我再來看你……”俟利弗設說完便起身走出帳幕,步向門口,只是走了一半,他又停下了腳步,猶豫一下後,聲音鏗鏘的說道:“你是一個聰明女人,應該不會如此輕言生死的,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會先調動五萬兵馬前往雁門關外二十裏的英州一帶駐紮……”而這其中用意,自是不用再明言了!接著,他又是厲聲朝守候的侍從吩咐:“夫人若有半點不適,我會要這裏所有人都死的很慘……你們應該很清楚,我不是在開玩笑!”說完後,便大邁步的走了出去。

之後很久,鄭夫人空洞著雙眸躺在那裏,屋內是一片窒人的死寂。

就這樣一連幾天,都是俟利弗設親自前來給鄭夫人餵藥,開始還有抗拒,到後來也就慢慢習慣了,即為魚肉、任人宰割,那自己又何必再做無謂的掙紮?如果犧牲一個人就能幫得到一些人、一些事,且不讓殺伐無休止的擴大,那、也算值得了……!想到這裏,鄭夫人吃力的坐起身子倚靠在床頭,算算自劉文靜離開也有十多天了,自己連這個屋子都還沒有出去過,便是苦澀的一笑,她慢慢地歪頭,順著窗戶朝屋外望去,不知道此時中原的景致該是什麽樣子的?是不是每天都會有新的所變化?還有……止住思緒,鄭夫人緩緩的收回了目光。

狼山烏鎮俟利達於行館

一桌豐盛的酒菜前,俟利弗設正搖有興致的與一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攀談甚歡,“自上次洛陽一別也有一年多未見了,高兄,一切可好?”他舉著酒杯半掩眉目,很一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的神情。

“托王兄的福,敦煌一行還算順利,不過……”

“怎麽?”

“不過沒有王兄那麽好的艷福,能抱得美人歸呀!”

“……哈哈,高兄真會說笑,誰人不知‘鏡花水月’是個美女如雲的地方,我等是連羨慕都羨慕不來的哈哈……”

“……”

自斟了一杯酒,高明似笑非笑的喝了下去,又斟了一杯,舉在面前似調侃的道:“總之,恭喜王兄得償所願了……”他仰頭盡飲。

俟利弗設徐了徐嘴角,也飲盡一杯,“不知高兄此次前來狼山腳下所謂何事?”他話收、杯落之際,挑起深眸的朝高明看去,遲疑片刻後,親自幫他斟了一杯酒,又笑了笑。

“一是想借王兄的勢力幫在下找一個人、二是來看一位故人……”

“以王兄能耐都找不到的人,恐怕在下也是有心無力吧!”

手指輕撫下顎,俟利弗設挑挑眉梢,很是一副疑惑的樣子瞅著高明。

“我要找的是一位江湖道士,他曾與大隋的蕭皇後有些淵源,高某隨有幸見過這位道士一面,但無奈彼此誤會,所以不得尋其所在,我想王兄與蕭皇後還有些交情,應該不難幫在下打聽一下,於是,就硬著頭皮來了!”

“哦?不知這位道士的名號是……?”

“袁天罡!”

俟利弗設拾起酒杯在手中旋轉,輕皺了下眉頭,“本於倒是有聽過他的名號,不過此人行蹤不定,實是不好尋訪,呵呵……這也難怪要讓高兄你這位消息靈通到無人可及的方外高人要親自出馬了!”調侃的一笑,“好了,此事本於記下了。”他點點的抿了口杯中的酒,又道:“還不知,高兄剛才所說、二來看望的‘故人’又是何人呢?”說話間,俟利弗設已然用銳目盯上了高明的眸孔,似是要看透些什麽。作者有話要說:周一又是有很多要忙碌的事情,不一定有時間再上線更新,所以先告知筒子們嘍:)-------------------莫名其妙上了榜又沒榜,莫名其妙又換上了榜,無辜的損失,誰又能替誰負責?

有花堪折直須折

有故人遠道而來本是喜事,可偏偏他們是各懷心思、各有目的,卻還要假裝出一副摯友深交的親密模樣來,實是讓人覺得惡心,想來這事兒也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樂得其所了……!

已經交談了許久的俟利弗設和高明還都很是客氣的笑面相迎,對酌而飲。

酒過三旬,高明細聽了俟利弗設的問話,又不帶心思的瞧了瞧他盯上他的眸光,了然一笑,“達於還真是小氣,那個女人跟了李建成那麽久,就算您要吃醋,也不是沖我吧……”他似乎不帶意味的調侃一說,卻是真真兒的踩到了俟利弗設的痛腳,但見他持杯的手指在不自覺的用力,沒有說話;“我和她雖是舊識,不過想來,以她那種性格,應該還在對上回的事兒耿耿於懷呢,所以,只要知道她安好,那見不見面也倒無所謂了……”高明繼續說話,隱約有無奈的神情掠過眼底,而他對於俟利弗設的一系列反應,是根本沒放在眼裏的。

“你對她好像很了解?”俟利弗設攥著拳頭,挑眉問道。

“還好!”

“……那以高兄之見,如今我又當如何讓?”

“哦?真沒想到,在萬花叢中都游刃有餘的王公子,也有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了?”

“這個女人不太一樣……”

“……是呀,她的確是一個很特別的女人!”

“……”

其實俟利弗設很不喜歡高明現在說話的神態和語氣,只是礙於某種關系,他隱忍了下來,半掩著眼瞼似笑非笑的繼續聽他說話,“明明很柔弱,又偏要故作堅強,明明知道責任重大,卻還要逞強出頭……王兄若是對她認真了,可是要吃苦頭的……”毫沒顧忌俟利弗設的想法,高明似回味、似提醒的悠悠說道。

“可本於偏偏就是喜歡知難而上,尤其是對女人,如果太容易得到的,反而會覺得沒什麽意思了……”俟利弗設的口氣中不乏挑釁的意味。

高明沈默片刻,忽然冷冷的笑了笑,“那我先在這兒預祝兄臺成功了……!”然後擡手飲盡杯酒的繼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